吃過中午飯。
嚴謹直接帶著嚴悅彤來到林賢家中。
許久未見。
林賢還是老樣子。
他的身體現在已經調養的還算不錯。
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活個四五年,應該不成什麼問題。
「林爺爺。」
嚴悅彤直接沖進林賢的懷里,就跟一頭小貓咪似的,在他的懷里蹭了幾下。
「彤彤真乖。」
林賢笑著模了模嚴悅彤的腦袋。
「老爺子,吃過飯了嗎?」
嚴謹開口詢問。
林賢點點頭︰「快坐下。」
嚴謹依言坐在沙發上。
「這段時間挺忙的吧?」
林賢笑呵呵的看著嚴謹問。
「的確有點忙,月兌不開身來,一直都在參加各種綜藝節目,以至于連歌都沒有時間發。」
嚴謹聳聳肩。
「都是這樣的,你現在在娛樂圈名氣那麼高,自然會有人排著隊來找你,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能理解。」
林賢笑了笑,「但是,一定要注意身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如果沒有一個好身體的話,就算是賺再多的錢,都于事無補,明白我的意思嗎?」
「放心吧,老爺子,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嚴謹心中泛起一抹暖流。
林賢還是當年的那個林賢。
不論嚴謹現在混得有多好,也不管他賺了多少錢。
林賢依舊還是會在他的耳邊循循善誘。
其實,嚴謹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原本他最擔心的就是林賢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顧忌自己。
但是現在看來……
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
而這就已經足夠了。
「你的那首《虞兮嘆》我听了,詞寫的非常不錯,在某一個時間段內,我都感覺自己仿佛夢回烏江。」
林賢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深沉起來。
聞言。
嚴謹開口︰「這首歌,質量上是沒有太大問題的,不過……我總覺得,網友對它的評價有點虛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不是虛高。」
林賢搖搖頭,「《虞兮嘆》這首歌,甚至要比《赤伶》還要優秀,我這幾天留意了一下咱們夏國的三大音樂平台,自從《虞兮嘆》發布之後,古風戲腔類新歌的數量,都暴漲了不少。
而且,在這些音樂平台的各個榜單上面,都可以看到或多或少古風戲腔類歌曲的身影,毫不夸張的說,就這幾個月的時間,你讓這個小眾到不能再小眾的類型,一躍成為了可以和情歌這種超級大類相抗衡!
在你復出之前,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現在……你做到了,而且還是以你自己的一己之力完成的!
就算是讓我現在去死,我也無怨無悔。」
「呸!」
嚴謹板著臉,「老爺子,少說這種喪氣話!你的身體這麼硬朗,怎麼可能會死呢?!這個字眼以後就不要再說了,我不想听!」
「呵呵。」
林賢粲然一笑︰「好好好,以後不說了,不說了。」
「晚上咱們一起吃頓飯吧,我叫上我師父,還有鐘泉、黃清、李柏他們。」
嚴謹看著林賢說。
「好。」
林賢點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
…………
夜幕悄然降臨。
京都,某豪華餐廳內。
嚴謹、嚴悅彤、林賢、章震、鐘泉、黃清以及李柏等人匯聚一堂,一副其樂融融的場面。
「嚴謹啊,有心了,竟然還想著來京都請我們吃飯。」
鐘泉看著嚴謹,笑呵呵的說。
聞言。
嚴謹深吸口氣︰「鐘老,您可千萬別這樣說,我這個人,可不是忘本的啊,咱們說話,高低還是要憑點良心啊。」
「就是就是,鐘泉,你這家伙,怎麼越老越不會說話啊。」
黃清板著臉,開口附和著說。
鐘泉立馬沉下臉︰「黃清,你是怎麼跟我說話的?我好歹……以前也是會長啊!你這麼一個理事,沒大沒小,以下犯上啊!」
「你也知道是以前啊,俗話說得好︰好漢不提當年勇,你這天天把以前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掛在嘴上,你不累嗎?」
黃清根本不虛,直接開口懟了回去。
「你這……」
鐘泉整個人都不好了。
女乃女乃個腿的,這說的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在酒桌上就別說這麼多廢話了,既然誰都不服誰的話,那就……喝酒吧!」
章震甕聲甕氣的說。
「師父,我敬你一杯。」
下一秒,嚴謹直接舉起酒杯,看著章震。
聞言。
章震點點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嚴謹啊,以後,別叫我師父了。」
章震凝視著嚴謹,認真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嗯?」
嚴謹的眉頭微微一皺,「不是,師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說……你要把我逐出師門?」
「看你這話說的,我只是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師父,跟著我,你也就學會了喝酒,除此之外,有用的沒學會多少!我心里有愧。」
章震擺擺手,臉上露出一抹苦楚的慘笑。
听完他的話之後。
嚴謹的臉色,立馬就變得凝重起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初如果不是你教我淮劇小調的話,我能有今天嗎?師父,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我這個人,不是什麼白眼狼。
你當初幫過我,那這份恩情我就會永遠銘記于心,這句話,不單單僅僅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我是非常認真的。
不單單現在我要叫你師父,以後,我還要給你養老送終!」
嚴謹盯著章震,一股腦說出這麼一番話。
听完之後。
鐘泉等人全都愕然不已。
「嚴謹,真不愧是年青一代里面的佼佼者,就沖他說的這番話,我都覺得……此子日後前途無量啊!」
「在光輝的時候,不急不躁。生子當如此!!」
「這才是真正的人才啊,嚴謹日後不管有多高的成就,我覺得都是理所當然的!」
眾人紛紛開口。
而最最最感動的莫過于章震。
很多年前,他就是孤苦伶仃的那種。
親情……
這玩意,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體會過。
如今。
嚴謹的這番話,讓他熱淚盈眶,心中更是如同驚濤拍岸一般。
「呵。」
章震的嘴角微微一扯,「嚴謹,我……不值得你這樣做啊。」
「師父,不用多說,一切都在酒里。」
說完。
嚴謹再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