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澤秋跟穆連明又簡單寒暄了兩句,穆連明就說要見見爺爺,跟紀澤秋分開了。
紀澤秋回到休息室的時候,穆辰宇跟程明竟然還在。
「你們怎麼還沒走?」紀澤秋挑眉,這兩個人都不是消停的主,何況每次看到彼此都跟有仇似的,現在竟然坐的這麼安靜。
「等你唄,你沒回來,我哪敢走。」程明吊兒兩檔的說著。
被紀澤秋一腳踹到了小腿上。
「還不給我查線索去,還在這玩,還有,出門順便把你爸爸帶走。」紀澤秋想起剛剛看到程海跟穆連城斗嘴的樣子。
這好好一個宴會,倒是炸出這麼多冤家是吧?
「他還沒走?我這就去。」程明皺眉,他以為他爸早就走了呢,以前他爸每次參加宴會酒會的,都呆不上半個小時就會離開,誰知道這次這麼有耐性。
「你看什麼看,你爸也沒走呢,話說你媽媽呢?」紀澤秋瞪向看好戲的穆辰宇。
「估計有什麼事唄,否則我爸哪有功夫參加宴會。」穆辰宇一副看透他老子的表情。
最後認命去趕人了。
紀澤秋一個人待在休息室,想著今天一天的收獲,倒真的不小。
果然是該來的不該來的全部到齊了,只是大哥……你在哪呢?
宴會結束後,紀家爺孫三個一起回的紀家。
「回來了?看樣子還算順利。」管家迎接爺孫三個。
「順利,能不順利嗎,這兩個人分分鐘就把我拋出去了。」紀澤夏總算是找到機會開始興師問罪了。
「哎呦,我這折騰了一天,老腰都受不了了,我先走了啊,管家,快推我進去。」老爺子給管家使眼色。
「爺爺,怎麼剛剛跟穆家老爺子斗嘴的時候,不見你說腰疼呢,是誰說正當年,不服老的?」紀澤夏涼颼颼的說著。
老爺子頓時語塞,穆家的人果然都是掃把星。
「就是,爺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演戲演的也像點啊,這也太不走心了吧。」紀澤秋點頭附和。
被紀澤夏一個眼刀子給堵了回去。
管家看著這爺孫三個的互動,忍不住憋笑。
「咱先進去說吧,二少爺,進去再興師問罪也不遲。」
管家看熱鬧不嫌事大,反而很好奇這兩個人又怎麼欺負二少爺了。
「哼……」紀澤夏哼了一聲,率先進屋,紀澤秋很老爺子兩個人面面相覷,使著眼色。
進屋的時候,就看到紀澤夏跟個大爺是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
「說說吧,你們兩個打算怎麼補償我?」紀澤夏傲嬌的說著。
他可是難得有機會,能將這兩個人拿捏住,不好好把握,豈不是吃虧了。
「這個……二哥,你打算怎麼著,我都听你的。」紀澤秋認錯態度相當好。
「不過二哥,懲罰我們之前,咱還是先說點正事吧,爺爺現在身體也好轉了,有些事,也該告訴爺爺了,而且……我有件事,一直沒想好怎麼說,今天打算一並交代了。」
紀澤秋確實是為了轉移話題,不過有些事她也確實早就想好了要交代了。
「你們兩個又瞞著我干什麼了?」老爺子皺眉,听這語氣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沒什麼,就是……我媽媽,還活著,這件事二哥也知道。」紀澤秋看了一眼紀澤夏,二哥也沒反對,她干脆就全盤托出了。
老爺子听後,整個人都愣住了,紀澤秋有些緊張,以前沒說這件事,就是怕爺爺受刺激。
可也不能一直瞞著。
「小辭……還活著。」老爺子眼角閃著一絲淚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還憂傷。
小辭沒死,卻精神失常,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爺爺,就是怕你太激動,以前才不敢告訴你的,媽媽的情況雖然不太好,可好歹人還在,這就比什麼都重要,而且這段時間,媽媽的情況沒有之前那麼糟糕了。」
紀澤秋拉著爺爺的手輕聲安慰著。
她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看媽媽的狀況,這幾日媽媽明顯沒之前那麼焦慮。
偶爾還會跟她說話,雖然說的都是些讓人听不懂的,可總比之前不說話只發瘋要強的多。
「改日,帶著爺爺,去穆家登門道謝。」老爺子緩了緩這才說道。
這份恩情,他們紀家記下了,定然是要赴湯蹈火報答的。
「好,爺爺。」紀澤秋點頭。
「你還有事情瞞著我!」這會紀澤夏突然說著。
剛剛他就覺得紀澤秋語句有問題,現在才想明白,紀澤秋的秘密不止一個。
「是,還有件事,你們兩個都不知道,之前沒說是我也不確定,可現在基本上能確定了!我……有大哥的消息了。」
紀澤秋實話實話,在兩個人震驚的目光中,將這段時間的發現,疑點,謎團,還有最後的懷疑對象,全部攤開來告訴了兩個人。
「大哥……你是說大哥?」紀澤夏安安靜靜的听完紀澤秋的話,靜默了很久,才激動了起來。
「對,我確定這個背後的人一定是大哥,可我找不到他的人,他是有意躲著我的。」
紀澤秋點頭,之前她是打算將人找到,在告訴二哥跟爺爺的,可看目前的樣子,短時間內大哥都不會露面。
好在她確定那個人就是大哥,這怎麼說也算是好消息了,沒必要繼續瞞著。
「你們這些個死小子,一個兩個做什麼都躲起來?是老頭子我太嚇人,還是心里就沒我這個爺爺啊。」
老爺子也是激動的,可多的是生氣,紀澤春是他第一個孫子,人又聰明異常。
從小就圍在他身邊,很會討他喜歡,可以說紀澤春是他一手帶大的,這四個孩子,他最想念的,就是紀澤春了,可這孩子竟然躲了這麼久不回家。
他怎麼能不生氣。
「爺爺,這件事恐有蹊蹺,大哥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听我慢慢說。」
紀澤秋連忙安慰著,這才將北陵的事,還有展家的事情,一系列有關的人,全部告訴了老爺子。
「怎麼又扯到了北陵去?」老爺子皺眉,北陵,是他心里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