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其實就算你跟嚴寒真的在一起了,我也不在意,我從來都不喜歡嚴寒,所以他喜歡誰,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紀澤秋不想跟紀優繼續這種無聊的話題。
正要轉身離開,被紀優給拉住了胳膊。
「小秋,你怎麼能這麼絕情呢?嚴寒多愛你啊,你一句不喜歡,跟你沒關系,就想撇清楚所有?」紀優臉色有些發白,紀澤秋越來越不听話了,那她就只能用點手段了。
小秋,你可別怪我啊,我也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你只能跟嚴寒在一起。那樣你才會越來越悲慘。
「放手,別讓我再說一遍。」紀澤秋不耐煩的說著。
「小秋,有個人想見見你。」紀優不但沒有放手,反而還死死的抓著紀澤秋。
「不管是誰,我都沒興趣見。」紀澤秋甩開紀優,前世經常會有人想要殺她,有些是商場上的人,有些事紀家的死對頭,甚至大多數應該都是紀優派來的。
所以那會紀澤秋就練了一手散打技術,不算精湛,至少一個大男人她是打得過的,紀優這一點力氣對她來說還不在話下。
「還不送大小姐去?」紀優看紀澤秋掙月兌了也不著急,聲音反而更加興奮的說著。
在紀家,所有人都叫紀澤秋大小姐,她就讓這個大小姐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人心難測。
紀澤秋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三個男人,這些人本該是她的保鏢,現在竟然听從紀優的吩咐,紀優倒是有本事,煽動人心這種事做的一向很好,只是紀優怕是永遠不會知道,黃雀一直在身後等著呢。
「紀優,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到底是誰想見我,嚴寒?」紀澤秋挑眉,也不見驚慌,這種場面她見的多了,這幾個保鏢她確實打不過,可也不足以讓她害怕。
「你去了就知道了,我不會害你的,你找的那個男人根本配不上你,你會知道我對你有多好。」
紀優到了這會還在裝好人,一副我真的是為了你好,你別怪我的嘴臉,紀澤秋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好意思演的呢?
「走吧,我就看看你是怎麼為我好的。」紀澤秋眼里閃著一絲諷刺,看的紀優微愣。
紀優也不怕紀澤秋生氣,今天過去後,還不是她說什麼,紀澤秋就要听什麼嗎,否則她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紀澤秋被三個保鏢帶上了車,車里沉默的詭異,過了十分鐘後,紀澤秋才悠悠開口。
「紀優讓你們帶我去哪。」
三個男人誰都沒說話,最後一直低著頭的男人抬起頭說著。
「一個偏僻的酒店。」
其余兩個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男人。
「嚴寒等在那里?」紀澤秋挑眉,去酒店,還是偏僻的酒店,紀澤秋大概已經想得出紀優打算做什麼了,這兩個人是打算孤注一擲了是麼?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嚴寒沒錯。她只說有人等在那里。」男人恭敬的回答著。
「呵……他們兩個怎麼回事。」紀澤秋若無其事的說著。
一直懵逼的兩個人,越來越懵逼了。
「反水了,交給我來解決,大小姐自己打車回去沒問題吧?」男人眼里閃著一絲狠厲。
「沒問題,我不想再看到他們,還有,酒店的嚴寒順便也處理一下。」紀澤秋眼神幽深,嚴寒當真是不死心啊,看來她有必要盡快接觸一些嚴澈了。
「是,大小姐。」男人說著,將車停了下來,紀澤秋兀自下了車,這位置剛好車流量很大,找個出租車還是沒問題的。
看著車子絕塵而去,紀澤秋嘴角勾起一絲嗜血的笑來。
十八歲的紀澤秋已經不是善茬了,她八歲接受紀家,從無到有,已經經歷了十年,要是還一無所獲,未免太差勁了點。
紀澤秋並沒有回家,而是找到電話亭給穆辰宇打了個電話,之前穆辰宇給她的電話號碼,好在她記性很好。
「喂……」低沉的聲音,獨有穆辰宇的韻味。
「是我,來接我一下吧,去你家。」紀澤秋神色淡然的說著。
本來穆辰宇正打算洗漱的,電話響起讓他很煩躁,誰知道竟然是紀澤秋的聲音。
「你在哪?」穆辰宇眼神是閃了閃問著。
「在外面,中央大街的一處電話亭里,我在這等你。」紀澤秋說了自己的大概位置,很懷念二十一世紀的手機定位。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穆辰宇才找到紀澤秋所說的電話亭。
「怎麼回事?我不是把你安全送回家了嗎,為什麼在這?」穆辰宇臉色不是很好,眼里是擔憂。
這一路上他都在擔心紀澤秋,怕紀澤秋出什麼意外,這種擔心的感覺,老實講他對自己的父母都沒有過。
明明知道小丫頭的性子肯定不是個會吃虧的,可還是忍不住擔心,甚至在心里想了很多最近少女被害的那些新聞。
越想穆辰宇就越害怕,然後整個人就控制不住的生氣,找了半個小時,要是再找不到紀澤秋,穆辰宇就打算報警了。
「到你家再說吧。」紀澤秋有些疲累,想著明天還要坐飛機,就更覺得累。
穆辰宇挑眉,眼里閃著一絲古怪。
「去我家?你今天晚上要住我家?」穆辰宇其實很鎮定,可他就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好像都帶著緊張一般。
「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來到這里的?要是回家,恐怕用不上一會,還需要你來接我。」紀澤秋眼里閃著一絲狠厲,紀優有本事敢這麼做,要是知道她安然無恙的回了紀家,肯定不會罷休。
說不定還會做什麼更過分的,紀澤秋倒是不怕,只是她真的很累了,不想跟紀優在這個節骨眼斗智斗勇,再說她還有別的打算呢,紀優不是想要毀了她。
以此來要挾她嗎,那她就給紀優一個機會,一個徹底翻不了身的機會。
「……我們結婚吧。」穆辰宇突然說著,眼里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紀澤秋驚訝,看向穆辰宇認真的神情,還有他眼里的擔憂,仿佛看到了當年救了她的那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