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咱們現在不能拿她怎麼樣,所以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好不容易能在紀家繼續住下去,我們還是先別動她了。」經過這次的事情,讓紀優明白一件事,盡管紀澤秋有多麼好欺負。
只要她一日還是紀家的家主,那麼他們家就一日沒有出頭之地。
真想殺了紀澤秋一了百了,可紀澤秋要是死了,那紀家的所有家產就會捐贈給福利院,到時候他們可就一分錢都撈不到了,該死的紀家,該死的規矩。
所以說為什麼她是紀明的女兒?而不是家主的女兒呢。
……
而這會紀澤秋完全不知道,自己不過是順著紀優的話說下去,竟然會讓他們深信不疑,常言道,壞事做的多了,自然就會心虛,大腦也會先一步做出判斷。
此刻紀澤秋心里只顧著剛剛紀優給她的項鏈了,這是冬冬的項鏈,他們四兄妹每個人都有一條,除了外形不一樣外,里面都放著一張全家福。
冬冬的項鏈墜子是葉子形狀的,紀澤秋顫抖著手將項鏈打開,果然里面正是跟她一樣的全家福。
冬冬的項鏈為什麼會在紀優的手里?這麼說當年冬冬被送回到紀家,確實是被二叔一家人給弄走了?那到底是生還是死?
紀澤秋有些不敢繼續想下去了,要是冬冬出了意外,那她就是罪魁禍首,如果她不失憶,冬冬絕對不會輕易被二叔一家人帶走。
她現在只祈禱著冬冬沒事,否則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想著就去殺了二叔一家人。
拿著項鏈,紀澤秋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穿上衣服,坐著私家車去了離他們家豪宅不過十分鐘車程的一處別墅前。
鼓起勇氣按下了門鈴,很久里面才傳出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
「誰。」
「臭蝦,是我。」紀澤秋才說完,明顯察覺到對面的人氣息亂了一下。
空氣中沉默的讓人尷尬。
「臭蝦,我來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你能不能開開門?」紀澤秋厚著臉皮先開口了,實在是臭蝦的性格本來就很別扭,現在跟她又有些不滿,自然就更別扭了。
所以紀澤秋只能主動出擊,否則臭蝦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先開口說話。
「進來吧。」有沉默了很久,對方才嘆息著說了一句話。
然後大門就應聲而開。
紀澤秋眼里閃著一絲喜悅,可看著自己手里的項鏈,剛剛的喜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紀澤秋第一次來臭蝦的住處,前世她一直都知道臭蝦住在哪,只是兩個人就好像天生不對盤一般,只要想見那就是吵的面紅耳赤。
並不是兄妹之間的打打鬧鬧,她知道,那個時候的臭蝦是真的厭惡她的。
走進別墅,里面倒是有些小橋流水的意思,直到來到了一處小花園,紀澤秋愣住了。
這不是……這不是跟紀家一模一樣的小花園嗎?曾經他們兄妹就在這里捉迷藏的地方。
紀家的小花園很多,可只有這一處是栽種了很多高木的,是最適合捉迷藏的地方,所以他們四個從小最喜歡在這玩。
沒想到臭蝦竟然會弄出個一模一樣的出來,臭蝦回國應該不到半個月吧……
「很熟悉嗎?」臭蝦的聲音在紀澤秋身後響起,帶著淡淡的嘲諷。
紀澤秋早就喜歡了臭蝦嘲諷的態度,也不以為意了。
「沒想到你會弄了個一模一樣的。」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的。」紀澤夏眼里閃著一絲防備。
要知道他回國還不到半個月,這處別墅他也才住了七八天而已,紀澤秋算是第一個訪客。
他在國內並沒有什麼朋友,認識他的人也少之又少,畢竟他還沒有回到公司去任職呢。
「我自然有辦法知道,臭蝦,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你還記得這個嗎?」紀澤秋說著,就拿出了手中的項鏈給臭蝦看。
「這……這不是冬冬的項鏈嗎?怎麼會在你的手里?你找到冬冬了?」紀澤夏驚喜的說著。
「沒,我沒找到冬冬,這是紀優給我的,應該是她不小心拿錯了東西,將這個項鏈給了我,臭蝦,你知道冬冬當初被人救了,送回紀家這件事嗎?」
紀澤秋眼里閃著一絲期望。然而得到的自然是hi失望。
「當時地震後我就暈倒了,後來被我現在的養母收養,帶去了國外,對紀家的事情我一無所知,不過按照你的意思,既然人都被送回去了,可為什麼紀家沒有這麼一個人?」紀澤夏眼里閃著一絲驚訝,更多的是擔憂。
「我想冬冬應該是被二叔他們給帶走了,至于帶到了哪里去,我現在也還不知道,所以我才來找你幫忙的。希望你跟我一起聯手,找出冬冬的下落。」紀澤秋滿眼的悔恨。
「你說項鏈是紀優給你的?所以你懷疑是他們一家人做的?」
「肯定就是他們,先不說這個項鏈就在紀優的手里,就他們瞞著我你們的事情十年,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也最有嫌疑。」紀澤秋憤怒的說著。
「那你打算怎麼做?說不定冬冬……」
「不會的,我相信冬冬肯定沒事,他那麼機靈,肯定不會出事的,我打算先將紀明他們一家人安置在紀家,然後慢慢找線索,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我已經恢復記憶了,到時候肯定還會露出破綻的,那樣我就有機會了。」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紀澤夏看著手里的項鏈。眼里閃著一絲復雜的光彩。
其實他不止是恨紀澤秋,他甚至是恨整個紀家,大哥跟冬冬,這些人曾經都是他午夜中的噩夢,可听到冬冬也許出事了的消息,竟然還是會覺得擔憂。
「你幫我調查一些人,現在我不知道我究竟還能相信誰,我不方便出面,別人我又不相信,只能找你來了,曾經一直跟紀家有往來卻突然消失的那些人,說不定誰會有線索。」
紀澤秋現在也有些無從下手,不過她倒是想起紀優說的話來,這說明紀明並沒有擺平所有跟紀家有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