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意思是,從一開始你就沒有信任過孟甜,更沒有信任過宋苓,你只是想把她們全都弄到眼皮底下,再讓她們自相殘殺?」
「你就不會說點好听的嗎?從一開始我就不想懷疑任何一個人,但是沒有辦法,便只能讓她們自己慢慢露出真面目?」鳳吟霜當然不會承認,因為她自己也覺得這種手段的確有些「小人」了。
「我現在只是可憐大哥,一世英名最後毀在你的手里。」他一副敬而遠之的語氣,暗自慶幸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沒有讓她記仇,不然要被她給盯上,那不是太可怕了嗎?
「冽兒,有時間擔心別人,不如先管好自己?等回去之後我就告訴紫嫣,你在外面招蜂引蝶,到時候你大哥就不是最可憐的了。」
千凌冽差點就給她跪了︰「大嫂,你真是我的好大嫂,愚弟相信您寬宏大量,一定不會計較方才的玩笑話對不對?」
「嗯哼,看心情吧!」
千凌冽長舒一口氣,還好,說明還有的救。
「不過,如果你大哥還是這樣音訊全無,那我的心情肯定就不會太美妙,如果我心情不好呢,就不喜歡讓身邊的人好過,那你覺得到時候倒霉的人會是誰呢?」
她明明是在笑著的啊,可千凌冽卻覺得渾身發毛,立即拍著胸脯保證道︰「愚弟一定會盡心去找大哥的下落,一有小心立即跟大嫂匯報。」
「去吧!」
「是!」千凌冽差點就是拔腿就跑,就好像身後有什麼在追趕他似的。
鳳吟霜冷哼︰「小樣兒,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大嫂,跟我斗你還女敕點兒。」
這時外面傳來香雲的聲音︰「娘娘,孟側妃求見。」
「讓她進來吧!」
孟甜來了之後,臉上難掩憔悴之色,沒有之前那般意氣風發的樣子,眼角甚至還有些淚痕。
「你怎麼了!」在她的印象里,可不是一個會暗自哭鼻子的人啊。
孟甜並沒有說話,倒是香雲說了一句︰「今天晚上,王爺又宿在宋側妃的房中。」
鳳吟霜了然,難怪孟甜會如此傷心了。
「這件事其實你也不必多想,宋苓受了那麼重的傷,沒一個月是不可能好起來的,你覺得這樣的狀態下她能侍寢麼?」
「就算是這樣,王爺也願意陪著她,可見王爺對她是真的上了心,不然不會做到如此。」
「所以你是覺得,穆夜沉他喜歡上宋苓了?」
香雲也一臉不忿的說道︰「現在整個宮里都已經傳遍了,甚至還有人說……娘娘您的王妃之位也保不了多久了,都等著給宋側妃的上位讓路呢。」
鳳吟霜都不敢想象,竟然會有這種好事?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還求之不得,怕的就是他們還在醞釀什麼其他的陰謀。
「這個……我覺得我們暫時可以稍安勿躁,敵不動我們也不動,就看看他們最後怎麼做。」
她忘了,就算她等得起,某些人也是等不起的,所以話音剛落就立即遭到了孟甜的嚴詞拒絕。
「不行,如果王爺真的被她勾了魂,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
鳳吟霜提醒道︰「我覺得你現在的關注點不是王爺睡在哪個女人的房里,而是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先前我不是跟你打賭,如果她真的對穆夜沉存了別的心思,就一定會采取行動,現在看是我贏了,你總該完全相信我的話了吧?」
孟甜雖然不願相信,但這麼多的事實擺在眼前,她也只能順從了那個似乎听起來極為荒謬的猜測——宋苓,早就已經不是之前認識的那個她!
「就算是這樣,我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
「有倒是有,就看你願不願意去做。」鳳吟霜故意賣了個關子。
「什麼,你快說。」
「爭寵!」
孟甜一下子瞪大眼楮,這兩個字听起來是那麼的遙遠,但心底的聲音告訴她,並不排斥做這件事,甚至還充滿期待。
「你……你在說什麼啊?」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也是穆夜沉的側妃,跟她都是平等的,她能做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可以?只要你能想辦法讓穆夜沉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那你不就可以打敗她了?」
听著是很誘人,可是……
「你該不會是對自己沒信心,認為一定會輸給宋苓吧?」看到她那猶豫的樣子,鳳吟霜下了一劑猛藥。
「當然不會,論門第品貌,我可都在她之上,輸給她,怎麼可能?」孟甜有些受不了的大聲說道。
「那就證明給我看!」
「好啊,那你一定要睜大眼楮好好看清楚,看我是怎麼把王爺的心從你和宋苓的手上收回來,讓他以後眼里只有我一個人!」
「好,那我拭目以待!」
鳳吟霜就是故意要激發她的斗志,不然就憑她現在這般糾結猶豫的樣子,別說讓心上人上鉤了,就連讓他看她一眼都難。
……
果然,回去之後孟甜憑著一腔斗志立即開始采取措施,急切歸急切,但她卻不會沖動行事,到時候亂了陣腳反而還會害了自己。
王爺現在跟宋苓那般親近,若自己貿然前去肯定不妥,如果這個時候能有人來當炮灰,先一步吸引王爺的注意力就好了。
眼看夜色漸漸深了,她又睡不著,就想出去走走,順便想想辦法,這一走就走到了慧夫人的院子,里面竟然也是燈火通明,門口連一個守著的人都沒有。
出于好奇,她走過去想看看情況,這時突然听到里面傳來一聲嬌喝︰「都給我好好跪著,什麼時候能想出辦法什麼時候起來,若是再想不出,明天一整天都不許吃飯。」
這也太過分了吧?可她心中也有些好奇,慧夫人到底想讓這些人做什麼?
只听一個侍女說道︰「夫人,您不是最擅長唱曲兒嗎?不如就在宋側妃的門口唱一曲兒,王爺听到您的聲音就會出來見您了。」
巧慧一听,立即一個人耳光扇過去,瞪著眼楮說道︰「你把本夫人當什麼了,醉紅樓的娼一妓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