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竟然也會被迷惑嗎?」
看著藍染消失的背影,夜一
忍不住顫聲問道。
「為什麼不可以?」
側過頭,感知著站在房門邊的夜一,我愛羅毫不在意的反問了一句。
听得我愛羅的反問,夜一不由一愣。
而後苦笑道︰「是啊,為什麼不可以!只要你比他更強,又有什麼不可能呢?」
「他一直就在我身後嗎?」
失落的走入了庭院中,夜一看著眼前的少年,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
「呵呵!你高看自己的重要性了。如果他一直跟著你,那麼你也沒有機會來到我的面前。」
拂去了矮幾上的花瓣,我愛羅輕笑了一聲後回道。
听到了我愛羅的話後,夜一失落的垂下了頭。
「哎!他們都稱呼我瞬神,我也以自己的速度為傲。甚至為了達到極限,徹底放棄了我的斬魄刀,專注于瞬步,甚至開發出了更為高深的瞬轟!」
她抬起頭看著依舊淡笑著的少年,苦笑了一聲。
「呵呵!鏡花水月,我沒想到自己的努力,在一柄刀面前竟然變得如此可笑!」
「在速度上走到了極致?」
我愛羅听到了夜一的傾訴,不由嗤笑了起來。
「如果你真的夠快,快的對方的反應跟不上你的速度,又怎麼會被催眠?」
「我還不夠快嗎?」
怔怔的看著眼前之人,而回答她的,只是一只豎起的手指。就在她不明所以時,只覺得我愛羅豎起的手指模糊了一下,同時一抹勁風擦過了她的臉頰。
一縷碎發隨風而落,我愛羅輕聲問道︰「你看清了嗎?這還只是幾近光速所帶起的一絲風刃而已。所以你真覺得自己可以稱之為瞬神嗎?
極致的速度,就代表了極致的力量。如果你真能憑借自身擁有超越光的速度,又何必在我這里尋求幫助?」
「速度就是力量?」
接住了飄落的碎發,夜一的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但是我愛羅的下一句話,卻如同一盆涼水,兜頭澆滅了她心中的火熱。
「可惜在這個世界,靈魂在轉生尸魂界的那一刻,已經決定了每個人的上限。哪怕是號稱最強死神的山本元柳齋,這千年來除了經驗上的優勢,其本質也是毫無進步。」
「那你告訴我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听到了我愛羅的話,夜一失落的坐倒在我愛羅的對面。
感受著夜一的情緒,我愛羅輕笑搖了搖頭道︰「這只是這個世界的限制,我可沒說其他世界做不到啊!」
猛的抬起頭,一眨不眨的盯著悠然品茶的少年,夜一微微眯了眯眼。
「說到底你還是想要我們臣服于你,對嗎?」
放下了茶盞,我愛羅點了點頭。
「作為尸魂界最古老的家族之一,還有浦原喜助的智慧,你們值得我費些精力拉攏。」
「呵呵!我該感到榮幸嗎?」
沒有在意女子帶著些許嘲諷的語氣。我愛羅自顧的問道︰「其實我很好奇,死神是如何做到反噬了造物主的。四楓院家族的密卷中,有什麼記載嗎?」
面對著少年的詢問,夜一抿了抿嘴,猶豫了片刻後,再次看了看少年。而後才徐徐開口道︰「你怎麼肯定靈王是造物主?」
感知著夜一的情緒,我愛羅微微一笑,而後神色有些疑惑的說道︰「因為我知道友哈巴特在吞噬了靈王之後,在這個世界真的能做到全知全能!谷
這本就是屬于世界之主的權柄,我實在是很好奇,以死神的力量,究竟是如何做到將靈王的神識斬殺的!」
「全知全能者嗎?」
思索著自己從密卷上看到的信息,夜一微微皺了皺眉,而後才嘆道︰「如果靈王真的全知全能,就不會成為活死人一般都模樣了。」
抬眼看了看擺出了一副側耳傾听的少女,夜一繼續道︰「密卷中記載,綱彌代家畏懼靈王三分世界的偉力,便聯合其他四大家族,以曾得到了一塊奇石,打造了一柄神劍。
而後他們招納了當時的惡人,偷襲了因為分裂三界而陷入了虛弱的靈王。」
听到這兒,我愛羅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說靈王因為三分世界而陷入了虛弱?」
「不錯!怎麼了?」
听到我愛羅的詢問,夜一挑了挑眉。
而我愛羅得到了夜一風確認後,卻皺起了眉頭。
「世界對于造物主來說,就像是點綴好的房間。萬物都算是祂的僕人,那麼命令僕人改變了房子里面的擺設,主人就會因此而失去了對房間的掌控嗎?」
听到了我愛羅的解釋,夜一也皺了皺眉。
「但密卷上就是如此記載。」
「有意思!」
摩挲著下巴,我愛羅不由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
「還有那塊奇石,我倒想見識見識。你知曉那神劍在誰的手中嗎?」
听到了我愛羅的追問,夜一慫了慫肩。
「我只看了這麼點,不過喜助應該知曉,要我找他來嗎?」
「呵呵!那就拜托你了。順便說一句,歡迎你們的加入。」
听到了夜一的話後,我愛羅輕笑著點了點頭。
「去吧,不過不要再去打擾藍染的計劃了。他可是一個不錯的探路石呢!放心吧,那些人不會因為虛化而死亡。而到時候,山本元柳齋也不可能還有心思抽調力量,去追殺他們。」
直直的盯著我愛羅看了片刻,夜一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不會再去招惹他了。」
……
而在靈王宮中,兵主部一兵衛皺著眉來回跺了幾步。
「奇怪,為什麼我總覺得世界有了什麼不同,但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到呢?」
而在一番隊中,山本元柳齋接過了一直黑蝶,微微皺了皺眉。
「十一位達到了卍解的力量嗎?好毒辣的眼光!」
在四番隊中,虎徹勇音皺著眉頭來到了卯之花烈的身邊。
「勇音,有什麼事情嗎?」
抿著熱茶,看著一臉疑惑的少女,卯之花烈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問道。
「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有好幾個人都說,在白天看到了漫天的星河!」
「好幾個人?」
听著少女的回報,卯之花烈抬眼看了看外面明媚的陽光,眨了眨眼。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底層的隊員們太忙了?好些人都說的信誓旦旦的。」
虎徹勇音苦惱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