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團藏大人繼承火影的位置,然後給我這個失敗者做一個表率!」
看著完全沒有按照他預想的那樣掙扎辯解的綱手,團藏眼中閃過了一絲羞惱,偷眼瞟了瞟依舊高坐著的風影。他一邊不著痕跡的縮回了寧次的身後,一邊喝罵道︰「混賬!你將火影當做了什麼?」
臉上帶著譏諷的看著眼前那欲蓋彌彰的一幕,綱手冷笑著攤了攤手。
「哎呀,你這就有些為難我了!你說我不合適,我讓位給你,你又不敢接,那你來做什麼?撒潑賣瘋嗎?又或者說,陰溝里待久了,現在只會夸夸其談,早已經忘了如何去戰斗了?」
面對綱手的譏諷,志村團藏抽了抽臉,稍一思索後,掃了眼身前的寧次,心中一定。
而後勾起嘴角獰聲道︰「好!你既然認我是火影,那麼現在我就命令你去挽回自己的錯誤!」
「挽回錯誤?呵呵,挽回什麼錯誤?」
綱手叉著腰,輕蔑的開口繼續道︰「再說,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初代的孫女,木葉公主!大名都要以禮相待,你憑什麼命令我?」
「你與砂忍訂立的那些屈辱條約可早在村子里面傳遍了!」
面對綱手那高傲的姿態,志村團藏獨眼中泛起了殺機。悄悄打了一個手勢後,嗤笑道︰「木葉公主?哼!初代與二代留給千手的遺澤,早被你那些廢物族人們揮霍一空了。
千手還有能拿得出手的人物嗎?現如今,也只有你這個賭棍強撐著面子而已,千手,嘿嘿!千手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你!好!很好!」
團藏那的話,刺痛了木葉公主最不願回憶的記憶。
她冷冷的看著團藏咬牙吼道︰「我族的那些有潛力的年輕人,到底為什麼消失的?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說什麼大蛇丸暗中非法實驗?不要忘了,他可是我的戰友!」
看著失態的綱手,志村團藏冷笑了起來。
「你知道又如何?還不是如喪家之犬一般逃開?可惜他們浪費了時間與資金,卻都是一堆垃圾!」
「我要你的命!」
不再廢言,也不想再讓亡者們再受侮辱。
一拳攜著淒厲的破風之聲,直擊團藏的面門。
「甲!」
看著被激怒的綱手,團藏只是冷笑著縮到了寧次的身後。
面對擋路的少年,氣急的綱手改拳為抓,就想提住擋路者甩到一邊。
而面對綱手的襲擊,寧次只是漠然的撐開了手。
無形的斥力瞬間將襲擊者擊退。
看著在地上犁出了兩條長痕的綱手,團藏冷笑著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討要這個少年嗎?現在他就在這兒,不過我看你沒有那個本事降服他啊!」
「這就是你的依仗了嗎?」
掙開了扶住自己的自來也,綱手掃了眼那除了推開自己時,才從我愛羅那移開了視線的少年。
「呵呵!這可是你那個好友給我的情報,才造就的強者!怎麼?大蛇丸沒有告訴過你嗎?」
志得意滿的看著有些狼狽的綱手,志村團藏又回身環視了一番下方木葉的一眾中堅。
才朗聲說道︰「你們在三代死去後,都反對我接任火影,現在看看你們支持的目標!看看她有多麼無力!
甲!展現你的力量!告訴他們什麼才是力量!告訴他們到底錯的有多麼的離譜!」
隨著他的話語,他一個閃身向後退去,而後,曾今困住三代的結界再一次籠罩在會場之中。
打量了一番四面的結界,綱手冷笑著說道︰「還真是沒有什麼新意!現在你是不是還要殺了我這個五代目啊?」
「你以為我準備這麼多只為了你這個賭徒嗎?五代?呵呵!」
不屑的掃了眼綱手,團藏恨恨的瞪著陪在她身邊的兩位顧問和自來也。
「還有他們!我說過,要他們後悔!哈哈哈!沒有想到吧,當日,你們自以為靠著人多勢眾,逼迫我無法接任火影。今天,我就以絕對的力量,讓你們跪倒在我的面前!」
冷冷的看著志得意滿的團藏,自來也嗤笑了一聲。
兩位顧問這時候,也再也沒有了什麼顧慮。同樣冷漠的看著眼前的故人。
「想要憑借這麼一個少年,壓服我們?團藏,看來你真的已經瘋魔了,連忍者最基本的收集情報都忘了!」
「當日他不過是展現了類似須佐能乎的力量,就讓你們屈服!憑什麼我不可以?」
指著一旁看戲看的很開心的我愛羅,志村團藏得意的笑道︰「他也不過是大蛇丸研究血跡的實驗品而已!也只有你們,才會迷信他那什麼胡言亂語的秘法!」
正吃瓜開心的我愛羅,看著沉浸在自己美夢里的鍋影。
不由湊趣的輕拍著手,點了點頭。
「說的很好,這麼一想,我都覺得你的邏輯很完美!哈哈!不過,大蛇丸有沒有告訴過你,轉生眼是匹敵輪回眼的存在。而輪回眼可是永恆萬花筒的進階呢?」
看著臉上閃過一絲狐疑的團藏,我愛羅笑著指了指他被遮蔽的那半張臉。
「對!就是比你那只萬花筒還要高一級的永恆萬花筒,才有機會進化出的輪回眼。你猜猜,憑借低了兩級的瞳術,真的控制了轉生眼嗎?」
「這不可能!甲!殺了他們!」
臉色難看的模了模自己被繃帶纏繞的眼眶,語氣有些急促的命令了起來。
而一直關注著我愛羅的寧次這時,眼中閃爍著仇恨。轉過了身子,滿含殺意的看著,自以為一直控制了自己的志村團藏。
「他讓你猜猜,那麼你的答案呢?」
听到那沙啞怨毒的聲音,團藏哪里還不知道自己恐怕玩砸了。心中暗罵了一聲,大蛇丸後,臉色變幻間,急促的開口道︰「你可是我一手栽培的!沒有我,你如何會擁有這般力量!我可是你的……」
無形的吸力打斷了團藏的話語,一把捏住了團藏的喉嚨後。惡毒的看著不斷掙扎著的團藏。
看著他隨著自己手上加力,逐漸青紫的面孔,寧次呲著牙獰聲問道︰「你的答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