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了尾獸化的狀態,由木人長舒了一口氣。劫後余生的喜悅,讓她不由的咧了咧嘴。
但左右入目的是村子的滿目瘡痍,听著此起彼伏的哭嚎求救。那剛剛騰起的喜悅,瞬間就消弭一空。
四周的忍者們在上忍的組織下,以經開始了救援。雷影艾的怒吼呼喝,從遠方隱約傳來。這讓她也顧不得再傷春悲秋,也準備加入救援的行動之中。
但一抹迥異于雲忍的裝束,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異村的陌生忍者,詭異的隕石天降。
這種種巧合瞬間就讓她,將懷疑放在了那個不速之客身上。
「小心!還有敵人!大家戒備,注意外村的忍者,將消息傳遞給雷影大人!」
迎著那斗笠下的漠然注視,由木人一邊大聲呼喊,提醒著其他人,一面擎出了手中的苦無,射向了那道冰冷的身影。
隨手敲開了射來的苦無,宇智波鼬看著沖來的身影,摘下了頭上的斗笠。而後如同扔暗器一般,扔向了自己的目標。同時,他也在扔出了斗笠的瞬間,轉身向著雲隱村之外逃去。
側身躲過了飛旋的斗笠,看著逃跑的黑底紅雲。她稍稍踟躕了一下後,呼喊道︰「你們注意警戒,那個人交給我!你們去請示了雷,到時候再順著我留下的記號跟過來!」
說罷,她便向著那已經有些淼淼的身影追去。
原本听到她的呼喊的忍者們,看著獨自追去的女子,對視了一眼後,一個在雷影所在方向的忍者打了一個手勢,轉身就向著艾的方向跑去。
而其他上忍也一邊組織著救援,一面警惕的觀察起了四周。
而此時的雷影,在看到天降的橫禍終于被阻止後,來不及慶幸就一邊安排眾人組織救援,一面向忍者們詢問起,那天空的隕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得知隕石是突兀出現在雲忍村上空後,他的心不由的一沉。雖然面上不漏分毫,但也暗中示意上忍們,開始搜尋起潛藏的敵人。
隨著帶著由木人消息的忍者到來,他的眼中也不由燃起了著無邊的憤恨。暗中示意上忍們向他聚攏,等到人來的差不多後。
這才低吼道︰「果然有人搞鬼!你們安排好救援與巡查!把感知忍者們都散出去,哪里有強大的查克拉波動,就立即發射信號,防止有人再次發動襲擊!至于由木人那里,我親自去!」
待到眾人點頭稱是後,他轉頭看向蠢蠢欲動的奇拉比,大力的握住了他的肩膀,低聲囑咐道︰「你需要駐守在村子,防止類似的襲擊發生!」
感受著肩膀上的沉重,奇拉比也異常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我先走……你是誰!」
正當他要轉身離開時,猛然察覺到了一束惡意的目光。猛然轉身向著自己感受到的方向,怒喝了一聲。
清脆的鼓掌聲,在一處破敗的高樓上傳來。
身著一副戰國時代盔甲,臉上帶著只漏出獨眼的漩渦面具的身影,傲然的屹立在高樓頂端,很是隨意的拍著雙手。
「不錯的警惕意識,嗯……膽識與反應也很不賴!你就是如今的雷影嗎?」
迎著那漠然的俯視,艾捏緊了雙拳,眼神冷冽的盯著那孤傲的身影,沉聲問道︰「你是誰?剛才的襲擊是也應該是你們組織的手筆吧!把其他人都叫出來吧!讓我看看到底是誰,有這個熊心豹子膽,敢直接打上我們雲忍村來!」
「不錯!剛才的隕石,只是我想要清理一下戰場上的炮灰罷了,沒想到你們這些螻蟻竟然能夠擊碎它。」
微微點了點頭,宇智波斑毫不在意的承認了自己的杰作。而那言語中對于生命的漠然與輕視,讓一眾雲忍心中不由心中怒火沖天。
「藏頭露尾的小子,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雲忍不是你們這些垃圾,能惹得起的!」
面對不漏真容的斑,耳听那視雲忍如無物的話語。艾也不再糾結于對手是否還有潛藏的同伙,周身雷光肆意,隨著腳底的地面崩裂,猛然竄向了高樓上的仇敵。
而被觸及了痛腳的斑,也不由的臉色一寒,沖天的殺氣席卷了全場,同時也一個閃身迎向了那急射而來的閃電。
一連串的踫撞爆響,隨著兩人的不斷踫撞傳開。面對雷影的迅捷剛猛,斑也絲毫不落下風。
隨著兩人的激斗,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對方攻擊,卻讓他越來越難以琢磨。
反觀宇智波斑,他的動作卻越來越輕靈,出手也越來越不著痕跡。
同時,雲忍們也分分圍攏了起來,看著場中激斗的二人,發現自家的影已經陷入頹勢後,都不由暗暗準備著招式,期望抓住機會,幫助自家雷影制服襲擊的仇敵。
察覺到了四方圍攏過來的人群,斑不由嗤笑了起來。
猛然加速,一腳踢飛了被自己壓制的雷影,他環視四周,冷笑著問道︰「爾等也想起舞嗎?」
滔天的殺氣,傲絕的蔑然。
讓原本被圍攏著的孤單身影,給予雲忍們的感覺,卻仿佛面對的是千軍萬馬一般。
一句輕語,無人應答,一個問題,更無人敢答!
戰國的傳奇再一次復活,在五大忍村中的雲隱村中,再現了當年的獠牙。
頹喪的氣氛,在雲忍中蔓延。扶著胸口再次從石堆中站起的他,壓下了胸口的氣悶,眼中閃過了一絲苦澀。
在發現己方已然被對方震懾了心神,他也不由咬著牙正要繼續上時,奇拉比一個閃身拉住了他的動作。
「他的眼楮,他的眼楮!好像,好像星……咳咳,串詞了!這句不算,重來!」
奇拉比扶住了自己的好兄弟,臉色凝重的低聲說道︰「看,他的眼楮!」
隨著奇拉比的提醒,雷影也終于發現了那唯一未被遮蔽的詭異眼楮!
「這是……輪回眼?你到底是誰?」
「誰?」
斑輕笑著反問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小子!」
「宇……智……波……斑?!」
一字一停,一字一頓,艾咬牙切齒的做出了回答。雖然是反問的語氣,但卻陳述著既定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