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愛羅接觸了那股精神力,才發現那記載的竟然是類似祭祀的巫術。
「嗯?祭祀的儀式嗎?」
我愛羅皺著眉,取下了臉上的面具,臉色鄭重的看著手中的那詭異的臉譜,不由對忍界遠古的秘聞好奇了起來。
「這個世界看來還有很多可以挖掘的地方嘛!不過那神秘的能量難道是信仰之力不成?」
看著手中的面具,我愛羅對于自己體內,那莫名的力量也有了大致的猜測。
「如果說自己小宇宙中,顯露的那兩個星圖是信仰通道的話,那也可以解釋為何自己只有最初形成時,可以感應到大致的方位。而之後就如裝飾品一般,毫無動靜了的緣故。」
想到這,我愛羅也回想著動漫中那幾個神的表現,以及自己在上次猿飛日斬使用尸鬼盡封時,所感應到的那個如同傀儡般的詭異狀態。依照他的估計,應該都是信仰的產物。
「怪不得自己當時會覺得那個死神有種奇異的吸引力,信仰啊!真是麻煩,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影響我,哎!」
我愛羅喃喃的嘆了口氣,听著門外傳來的腳步。拍了拍自己的頭,而後等待著大蛇丸的到來。
而在我愛羅收拾好了思緒時,大蛇丸也帶著兜走了回來。
看著藥師兜手中的一沓資料,我愛羅不由的皺了下眉。
「這這麼點兒?難道是目錄嗎?」
「額……我愛羅君真愛開玩笑,這些就是我這里的全部資料。」
听到了我愛羅的話,大蛇丸不由一滯,而後察覺到了某人臉色不對,又趕緊解釋道︰「祖之國畢竟距今已有千年的時光,資料本就遺失嚴重,而漩渦一族也已經國破人散。這些也是當時木葉與渦之國交好,所以保存下來的零星傳說罷了。」
耳听著大蛇丸的解釋,我愛羅接過了兜手中的資料,大致的翻了翻後,也有些無奈的將之扔到了一邊。而後,順嘴吐槽道︰「還真是零星的傳說故事……這不會是哄小孩的睡前讀物吧?」
听到了我愛羅的吐槽,大蛇丸勾起了些許尷尬的笑容。
察覺到了他的尷尬,我愛羅不由有些無語。
「還真是?!」
「咳咳……這也是當時綱手他女乃女乃為了哄她睡覺,給她講的故事。後來她給我們講時,我覺得有意思記錄下來的……」
無語的搖了搖頭,我愛羅不死心的追問道︰「難道漩渦一族在木葉沒有留下什麼嗎?」
「忍村主要關心的是術法,至于考古研究……」
面對我愛羅的追問,大蛇丸無奈的聳了聳肩。看著我愛羅那不滿的神情,大蛇丸又補充道︰「不過我已經讓我手下去搜集那些東西了,就是不知道能否找到些許有用的東西。」
撇了撇嘴,斜眼看著大蛇丸,我愛羅有些氣惱的問道︰「你不是與地龍洞有通靈契約嗎?那些所謂的仙人難道也不清楚嗎?」
听到了我愛羅的吩咐,大蛇丸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我試試看吧。不過,那些毒蛇可不好打交道,我也不能確定他們說的是真是假。」
「沒關系,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地龍洞。對了,先恢復你的手臂吧,我剛好也想確認一些事情。」
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愛羅可不覺得那些忍獸,真的成了所謂的仙人。以那些忍獸對抗輝夜姬時的猥瑣姿態,他覺得到時候自己一樣的以力服獸。
而大蛇丸在听到我愛羅讓他恢復雙手後,也不由舒了口氣,勾起了嘴角轉向一邊的兜吩咐道︰「幫我準備好轉生的容器,送到訓練場,一會兒我就需要用到了。」
「好的大蛇丸大人,我這就將他帶到訓練場去。」
目送著藥師兜離開後,大蛇丸轉頭向著我愛羅問道︰「我愛羅大人需要我倒是後做些什麼嗎?」
我愛羅搖了搖頭,思索了片刻後說道︰「勁量讓我先研究一下那個死神之後,你在完成解封吧。你以前有研究過那個死神嗎?還是說你帶過這種面具?」
「我自己沒有帶過,但曾今在二代的手稿中看到過。上面記載著只要帶上這個面具,就可以讓死神附身到自己身上。從而控制他去收割靈魂,這就是尸鬼盡封最初的形態。而漩渦一族也改良出了讓人可以不用面具,就能溝通死神的儀式。二代也是從這個術法中得到的靈感,創造了穢土轉生。」
一面用毒蛇纏住了那封印自己雙手的面具,大蛇丸也向我愛羅普及了一下尸鬼盡封的來歷。
「這個術式不管對手怎麼樣,施放者都會付出自己的靈魂作為代價。這可不符合我的興趣,所以我並沒有太過注意。直到我中了這個術之後,才搜集了它的來歷。而您說的辦法,也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走吧,讓我來好好見識見識這個所謂的死神。」
听完了大蛇丸的講述,我愛羅又拿起那沓故事集,翻看了起來。順便招呼著他一起向施術點走去。
「其實那個死神的模樣,與大筒木一族很是相像。但是閻羅王的模樣卻……嗯?大筒木一族真的算神族不成?」
回想著閻羅王的模樣,雖然外表看著有些不同,但同樣是輪回眼。而靈魂也是從他的口中吐出,那這個世界的冥界就有意思了啊。
思考著死神的模樣,我愛羅又有些不太確定他們到底是如何形成的了。而且六道也能自由的往來冥界與現世,這些都如一團亂麻一般,讓我愛羅有些理不出頭緒。
來到了訓練場中,看著已經等待著的藥師兜與一個木然站立的忍者。
大蛇丸微微點了下頭,而後向我愛羅開口說道︰「請您稍微移步到兜那里,我準備召喚死神了。」
微微點了點頭,我愛羅走向了兜的身旁,而後轉身示意大蛇丸開始他的行動。
隨著大蛇丸帶上了面具,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出了一段詭異的姿勢,而後如同被綁在了十字架上一般僵立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