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課。
鈴鈴鈴~
電話響起,正在翻閱著文件的高橋研一是放下手里的文件接起了電話,沒等高橋問是誰,電話里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高橋課長,我是池田小五郎。」
高橋立馬來了精神,這是又有線索了?
「哦,是池田君。」
沒給池田小五郎說話的機會,高橋研一的接著說道︰「那讓我猜一下,是池田君有收獲了?」
點他那頭的池田小五郎握著听筒是手是顫了一下,心道︰「高橋課長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卻是不敢耽擱的立馬在電話里說道︰「報告課長,是有些線索。」
收獲他是真不敢說,只能是說有了些線索。
然而,心情不錯的高橋研一卻是沒有听出池田小五郎話里藏著的機靈。
池田小五郎︰「經過查探後我們判斷,黃金是被韓家屯子附近山上的一伙土匪給劫走的,劫走黃金的這伙人是以何震為首的土匪。」
「但是,山上沒有找到黃金,而且還死了不少人,經過辨認都是土匪,尸首經過韓家屯子甲長的確認,其中有匪首何震,他也死了。」
「依靠現場遺留的彈殼和部分腳印車轍印判斷,有三伙人在這里交過火,但是留下的尸首只有何震他們這伙土匪的,而另外兩伙人,沒有留下任何尸首,所以身份不明。」
听池田小五郎這麼一說,高橋研一那好心情的立馬的冷卻了下去,「何震死了,其他槍手身份不明,黃金下落仍舊不明。」
高橋研一很想大吼一聲,無能!廢物,你們是干什麼去了!什麼都沒有查到!
听著听筒里傳來的高橋研一那沉重的呼吸聲,本就緊張的池田小五郎心里更是顫抖了起來,雖然距離上百公里,但高橋研一那股子威嚴是早已深深的刻在了池田小五郎的心里,他得到的這些個信息都不是好消息,高橋研一對他發火他也只能承受著,他心里祈禱著,但願不要在他回去後對他有什麼懲罰,那樣才是對他真正的批判。
高橋研一深呼一口氣,平息著胸中那股子邪火是沉聲對著電話那頭的池田小五郎道︰「已經很好了。」
池田小五郎愣住了,心里登時是詫異的不行,更多的是不敢置信,課長竟然會這麼說,這不像是課長該有的風格啊。
高橋研一在短暫的憤怒後是釋然了,在審訊切拉索夫的時候就得知黃金的丟失已經是錯過最佳的追回時間了,他讓池田小五郎去追查黃金的下落本就是心存一絲僥幸,雖然切拉索夫也給了線索,可自丟失黃金已經過去好幾天的時間,池田小五郎能查到這麼些線索也是不容易了。
與此同時,池田小五郎手底下的一個士兵是跑了進來跟池田小五郎匯報到新發現了一條線索。
池田小五郎在听到這個匯報後是立馬告訴了高橋研一。
高橋研一听後是平靜的說道︰「很好池田君,繼續查,只要有線索,就不能放棄,查一查到底!」
雖然說得堅決,可語氣里卻是听不出高橋研一帶有任何的情緒,池田小五郎在掛了電話後立馬讓人帶著他去發現線索的的地方趕去
沈明讓方大同和崔志文先去了桂香樓,而沈明是帶著王浩去了濱江實業銀行。
在沈明剛進入濱江實業銀行時大堂里的警衛是立馬想起了這個年輕人很有來頭,是立馬走進了經理室,正在看報的許安是將報紙一放看著這站在他辦公室門前的警衛冷聲說道︰「進來怎麼不敲門!」
警衛跟許安基本上是同時開口︰「那個年輕人又來了!」
倆人一起開口,許安是沒有听清楚警衛說的什麼內容,許安是蹙著眉頭問道︰「你說什麼?」
警衛沒想到許安竟然會這麼冷臉的說他不規矩,心道︰「要不是來不及了,我會不敲門?你也不尋思一下。」在許安問出這話時警衛登時生出一種想要看他出洋相的心情來,轉念一想是重復了一遍︰「昨天來過的那個年輕人又來了。」
「什麼?」
許安愣了一下,他不明白警衛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年輕人?」
然而,警衛卻是沒有再開口說什麼,而是像是恭敬的對著外面的人點了點頭,許安很確定,警衛剛才是還想說什麼來著,可立馬就那樣了,很奇怪,許安詫異的心道︰「他這是干嘛?」
外面肯定是有什麼人,許安很確定,不然警衛不會那樣恭敬,是誰?對了,他說是年輕人?而且昨天還來過,昨天,年輕人
許安的思緒立馬扭回昨天,昨天的一切雖然不能歷歷在目,但最讓他忘不了的事情就是那個年輕人,他想到了那個帶給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的那個年輕人。
那個人,完全符合警衛的所有描述和他為什麼突然的恭敬。
「是他!」
很快,也就是幾十秒,一個年輕人是走了進來,一瞅進來的是沈明後,許安的臉色是明顯的頓了一下,一抹苦澀雖然一瞬而逝,但沈明卻是瞅在了眼底,心道︰「這是不歡迎我啊。」
許安不敢在沈明面前裝大,這個年輕人看著和善,可真不是好惹的,在昨晚,許安就查過沈明的資料,他也不是純普通人,畢竟一個普通人在這個年代也做不上一個銀行分行的大堂經理這個位置。
雖然昨晚沒有拿到沈明的資料,但許安仍舊不敢輕視和怠慢沈明,那怕他沒有背景,一個松花警署特務股行動隊長的職位就能讓他生不如死。
許安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是是立馬走出辦公桌上前問道︰「沈隊長您這次來是?」
沈明回道︰「我來找你們孟行長。」
許安聞言是悄悄的松了口氣,只要不是來找他的他就放心了。
外面站著的警衛看著許安臉上帶著恭敬和卑微的笑臉是在心里鄙夷的罵了許安幾句,在听到沈明的話後,他是立馬離開了,趕緊去通知孟文哲。
許安立馬說道︰「沈隊長您稍等,我這就去請行長來。」
許安出了辦公室就見到了警衛和孟文哲向著他這邊走來。
見到許安,孟文哲是快步走了上來,問道︰「沈隊長怎麼來了?」
許安瞅了一眼那個警衛,在心里罵了一句「你個癟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