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醒過來的田老頭只覺自己的後頸是無比的酸痛,而且還感覺嘴巴有些發麻,嘴里面是塞著什麼東西,想把嘴里的東西給給吐出去卻是感覺著這東西是綁在了自己的嘴上,怎麼都弄不掉,想伸手摘掉,卻是發覺自己的手被拷在了柱子上了。 田老頭活動了一下有些酸麻發脹的脖頸,眨巴了一下眼楮的田老頭這才明白自己這是被拷上了,頓時田老頭那袋里一空,心道︰「我這什麼時候被拷上的啊,我不是剛解手回來嘛?咋回事啊,咋沒印象呢?」 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咋回事兒的田老頭是扭頭瞅向了田妮,卻是發現田妮像是受到什麼威脅一樣害怕的縮在哪里,田老頭想問一句,「這咋回事兒啊?那倆小鬼子欺負你了?」 可田老頭被堵住的嘴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是發出了一陣‘嗚嗚’的聲音,而田妮卻是沒有理會他,田老頭伸腿去夠田妮也沒夠到,抬腳在地上跺了兩腳,這才引起了田妮的注意。 田妮听到這‘咚咚’的跺腳的聲音後抬頭一看,這才發現田老頭是抻著脖子瞪著眼楮瞅著她。 田妮趕忙對著田老頭搖了搖頭輕聲道︰「爹,別出聲!別出聲!」 看著田妮對他張嘴說著話,可田老頭就是听不得,田老頭詫異的皺著眉頭瞅著田妮心道︰「嘎哈呢這是,啥意思啊?打啞謎呢你。」 「哎,對了,那倆小鬼子呢?」 想到可能是有那兩個小鬼子田妮才跟自己打啞謎,這都得後半夜了吧,那倆小鬼子也該睡著了,田老頭皺著眉頭這四下一瞅,這一瞅不要緊,高木那雙瞪的老大的眼楮是直勾勾的看了過來,這差點沒給田老頭嚇出點什麼病來。 「哎嘛,這是咋了這是」 田老頭努力的平復著這差點被嚇著的心緒,是壯著膽子又瞅了那坐在牆根的曰本人一眼。 在距離田老頭不遠的牆根,那個看守著他們兩個中的一個曰本人是坐在地上靠著牆根,歪著腦袋眼楮瞪的老大,不管從那邊看,田老頭都覺得那雙眼楮是在盯著自己,那小鬼子的嘴邊還有一片血跡,眼楮直勾勾的一眨不眨,看樣子是沒氣了。 猛地,田老頭是反應了過來,「這這小鬼子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