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遙雖然被撕碎了衣服,身體卻連個印記都沒有。
範遙拿出了任老和鳳落棠新煉制的那批療傷藥,搓開敷在了傷口處,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著。
「這,這,範教官,這到底是什麼藥啊?這也太神奇了,要是能在軍中推廣可是能令戰士們少流不少血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不良反應?」顧安邦吃驚得結結巴巴說道,顯然被這療傷藥震驚到了。
「這可是純粹的中草藥煉制而成,不要小瞧咱們祖宗留給咱們的瑰寶。你對這藥感興趣?」
「什麼叫我對這藥感興趣,應該說我們很需要這個藥。這藥關鍵時候可是救命的藥啊!你快告訴我,這藥哪來的啊?」
「這藥來的可不容易啊!這藥是「巨木」醫藥最新研制出來的,要想批量生產可是很難得。這個你明白的……」
「我明白什麼?這藥這麼好,哦,你是說原料不好批量采購是吧?這個好解決,我們按軍需品上報。」
「你也許不知道,醫藥這塊可是一直被錢塘姬家把控著。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
「吞吞吐吐干什麼?我只知道這是給我們守家衛國的戰士用的,等下我就上報周局長,讓他和軍方高層商談由軍方和那個「巨木醫藥」磋談合作事宜。對了,那個「巨木醫藥」的老板是誰啊?你認識嗎?「
「認識啊!還很熟呢!不就站在你面前嗎?」
听了範遙的話,顧安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一通。
「噗」的一聲,剛從軍用水壺中喝進嘴里的水直接噴了出來。
「你,你,你好算計啊!套路我呢?」
「我可沒有啊!我這不也是為人民服務嗎?」
經過簡單的休整,眾人開始往回跑步前進。範遙看著身上滿是血跡的田真搖了搖頭,這個徒弟對《血神經》第一層功法「熱血沸騰」的運用已經得心應手了。雖然沒有什麼拳路,但是憑借著肌肉的反應能力倒也能對抗一些敵手。範瑤小姑娘方才面對狼群依然沒有害怕的神色,但是眼神中卻帶著憂郁和倔強,也許只有她的母親才能化解吧。
姬家別墅內,姬梧禮已經好多天沒有出去了。
姬梧禮在修煉室內走了出來,自從他的父母從本家回來後,他就被禁足在了姬家寸步不許離開。
「吳伯,您老就讓我出去玩一圈吧!再待下去,我可就要憋死了。」
「少主,您可別為難老奴了。家主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看著您,難道您想看著老奴受懲罰皮開肉綻嗎?老奴還想多侍奉您幾年呢?」
姬梧禮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看著面前這個從小把自己帶大的管家說道︰「那還是算了吧!能把苗苗叫到家里做客嗎?」
「上次夫人交代了,讓您不要把什麼人都往家里帶難道您忘記了嗎?」吳伯一臉無奈的說道。
姬梧禮頓時想起了那天的場景,母親回來不知道從哪買回來一些特產,似乎是急于展示自己在本家受重視吧,馬上就把妙音母親喊到家里做客並且要贈送禮物。可是無巧不成書的是,苗苗正好在臥室里找自己的吊墜。那翹起的小翹臀,令自己一時難以自控。正好被自己的母親和妙音的母親撞了個正著,那個場面是極度的尷尬。
妙音的母親臉黑得如墨染得一般,姬梧禮的母親好一通解釋又送上了豐厚的禮物才沒讓事情爆發出來。
看著陷入沉思的姬梧禮,吳伯說道︰「少爺啊!您還是堅持幾天吧!你的修為要是突破了,還不是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別忘記那可是化龍池,可是能提升境界的大好機遇啊!」
「這我還能不知道嗎?可是我這修為實在太低了,要是我們的《軒轅聖經》的《外經》沒有丟失豈能落魄成這樣,要是上次我找到了合歡教的雙休秘術,也不會進境如此緩慢。似乎我遇到那個殘廢的孫子就沒有好事,我安排給我軍師的的任務他做的怎麼樣了?」
「老奴正要說這個事呢!小張傳來消息,他已經嚴格控制了草藥的流通。那個「巨木醫藥」保證得不到一點原料。只是咱們的珠寶店還是競爭不過「四福」珠寶,他們的老玉像是賣不完似的,人都被他們吸引過去了。」
「哼,珠寶店的事情我父親已經想辦法了。我們先讓他的制藥廠關門,在制藥圈里也敢和咱們抗衡。以前我還真是小看他了,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就讓他搞出了這麼多的事情。風妙音那個賤人沒有什麼反應吧?」
「老奴等到的消息是,她已經被她母親叫回了家里,好一通訓斥呢!」
「哈哈哈,好。那個賤人就是欠收拾,只要搞定了她那個貪財的母親,還怕她不把女兒乖乖送我床上嗎?」姬梧禮听了這些消息顯然心情好了很多。
「罷了,本少爺我就回去接著修煉去了。告訴我的軍師,讓他使勁打壓那個小子的幾個破公司,我要讓他都關門。」
「是的,少爺。您要加油了,畢竟化龍會才是最重要的。小張的行動已經開始了。」
此時,已經回到了軍營中的範遙還不知道,姬梧禮針對他的行動已經從軍師的手上施展開來。
羊城「金鼎電子」的辦公室內,趙武的妻子同時也是「巨木醫藥」的經理,一臉愁容得向著範慧婷匯報著︰「婷姐,先前和咱們達成供貨協議的經銷商紛紛打來電話,告訴我們缺貨,只剩下了幾家還要求價格上調3成,這樣我們就是生產出來也沒有價格優勢了。」
範慧婷听罷轉動著書中的鋼筆,眼楮看著天花板說道︰「唉,這個範遙還真能給我出難題,就沒有他不想做的生意。在他那好像什麼生意都能賺錢一樣。趙武那邊沒什麼事吧?」
「剛才我問過劉毅了,沒有什麼大的損失只是幾個小混混而已,趙武他們已經交給警察了。」
「好吧,沒想到連這下三濫的招式都用出來了。待會你告訴趙武他們,讓他們加強安保,尤其是水牛不在的這些日子。至于制藥廠的事情還是再等等吧,我可不相信範遙沒有後招。」
時至下班時間,「宏信」投資公司的員工已經陸陸續續下班了。
「師傅,下班了你還不走嗎?要不要搭我的順風車?」一個乖巧機靈的女孩子滿心期待地看著周仁嫻的師兄問道。
「啊,這個,那個我還有點資料沒處理好,你們先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啊!」周仁嫻的師兄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可是,可是……」女孩似乎有些話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別可是了,人家副總等著陪師妹呢!咱還是快點走吧,我還等著去買蝦餃呢!哎呀,別看了,快點啦!」另一個女孩拉走了欲言又止的乖巧女孩。
周仁嫻的師兄看著員工下班了還在整理東西的周仁嫻敲了敲玻璃門推了開來,說道︰「師妹,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有沒有事情啊?我想約……」
話沒說完直接被周仁嫻打斷了。
「師兄,你是又想約我嗎?不會又告訴我今晚是你的生日吧?又或者是哪個偉人的紀念日嗎?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們真的不合適。好啦!趕緊回去吧。你看外面馬上就要下雨了。有事明天上班再說吧。」周仁嫻絲毫沒給師兄說話的機會直接和安保老崔離開了。
看著周仁嫻的離開,她的師兄狠狠一拳捶在牆壁上,本以為這幾個月可以近水樓台,沒想到還是流水無情。既然你這麼無情就別怪我無義,想罷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從抽屜的里面翻出那張皺皺巴巴明顯被團過的名片,按過一半的電話號碼,手竟然哆嗦了兩下。深深的呼了兩口氣終于把剩下的號碼按了下去。
「喂,你好。這里是「東夷集團」。請問你找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要是範遙在的話一定能听出來這就是姬梧禮的軍師。
「你好,我是魔術手。有人讓我打這個電話。」
「好,好,我期待這個電話已經很久了。我們可是最歡迎人才的,你這樣啊……」兩個人在電話里聊了足足半個小時。
離開之時,周仁嫻的師兄眼里變得堅定了不少。他一路七拐八拐直接進了一家酒吧,絲毫沒有察覺後面還跟著一個小尾巴。
「來一杯bitters,不不,今天換一杯吧。今天是我的生日,真的是我的生日。」
「哦,那我要祝你生日快樂的,我送你一杯「天使之吻」吧!」
「謝謝。」周仁嫻的師兄落寞的坐著,似乎又回到了大學時候的那段時光。雖然沒有和周仁嫻真正在一起過,但是自己真的很享受別人羨慕他兩在一起共事學習時的目光。那種感覺有一種雙劍合璧睥睨天下的氣勢。本以為畢業就象征著永久的分別,沒想到她會突然再次出現在自己身邊,還讓自己成為了公司的副總經理。
當時的那一刻也許是此生最開心幸福的時刻了,可是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嘗試了無數的招式終究還是抵不過那天來公司的那個黃毛小子的份量。周仁嫻的師兄飲下了調酒師遞來的「天使之吻」,微微皺起了眉頭。
「還是給我一杯bitters。不,還是兩杯吧!」看來自己是離不開bitters了,于是出聲說道。
一杯又一杯酒不斷下肚,周圍一陣嘈雜聲傳了過來。抬眼望去,只見李小婉迅疾的小碎拳擊倒了又一個壯漢。
李小婉拍了拍衣服還用手絹擦了擦手扔在壯漢身上。雖然沒有多少傷害,但是侮辱性極強。起身想要還手只見一個男子走了過來。
「怎麼,你想多管閑事?」
周仁嫻的師兄沒有理會,出聲問道︰「李小婉,你沒有事吧?你不回家來這里做什麼?這里也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我沒事,這不關我的事,是他不小心就那麼倒了。我可是很乖的。」
「誰說的?老子可不這麼認為是這麼回事。」壯漢說道。
「哦,那你想怎麼樣?你也不看看這里是什麼地方,那只不老實的手小心點——別變涼了。」調酒師也跟了過來,出口說道。
隨後又向李小婉說道︰「表姐,你來了啊?」
周仁嫻的師兄奇怪得問道︰「她難道經常來嗎?對了,什麼表姐?」
「你不要說。」李小婉向著調酒師急道。
「表姐,你還要瞞到什麼時候。真想不明白這麼個木頭腦袋有什麼好的,連個感情都理不明白。」說完又轉過頭對著周仁嫻的師兄說道︰「你每次來這喝酒,我表姐都會偷偷地跟在你身後。每回都是確認你回家了,她才自己一人回家。」
「這……」仁嫻的師兄一時竟然語塞了,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沒想自己一直追尋的白月光是那麼遙不可及,然而老天卻在我身邊留下了一顆朱砂痣。
「沒有,哪有的事。師傅你別听他的,我也是喜歡這里的bitters。」
「bitters,比特酒,也叫必打士,乃是苦酒之王。你一個這麼甜美的妹子,我可不信你能喝的下?」
他的話音剛落,李小婉直接把那剩下的半杯苦酒一飲而盡。
「也許你飲下的是諸多的辛酸,但我飲下的又何嘗不是心酸呢?」盡管李小婉小聲地嘀咕,但是這話音還是傳入了他的耳中。
「啥也不說了,今天我過生日,咱們不醉不歸。」
「師傅,今天下班我想給你過生日呢!還給你準備了禮物。」
「那你還不拿出來,說實話我好久沒收到過禮物了。」
「你等下啊!」說完跑了出去,緊接著又拎了一個盒子回來。
「鐺鐺,鐺鐺鐺。」李小婉把禮物遞了過去。
「還真有禮物,難得你還記得我的生日,我能打開看看嗎?」
「當然,不過我怕這樣不是很好,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回家再打開。嘿嘿」
「本來我不打算打開的,被你這麼一說我還非打開不可了。呃,這是什麼?」
「這是我捏的泥人,你看像不像你嘛?你看這個鼻子。哈哈哈」李小婉自己看到這個泥人就不停地笑著。
本來想笑的他看到李小婉的笑臉卻笑不出來了,搖了搖頭說道︰「來,喝酒。」
「切,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呢?都沒反應得,既然不喜歡還給我。」
「還給你干什麼?」
「還給我,我好捏他鼻子玩,哈哈哈」
兩人酒過三巡終于顯出了醉態,調酒師打好了出租車,讓司機把他們送回家。
在車上,仁嫻的師兄搖著熟睡的李小婉卻怎麼也搖不醒,只好報出了自己的地址。隨著車的顛簸,他自己的酒勁也是涌了上來,大腦被陣陣眩暈襲擊著。
好不容易把李小婉扶到了床上月兌下了鞋子,自己也一頭歪在一邊迷糊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幾分鐘,也許還是兩個小時。仁嫻的師兄感覺胸口好似壓了一塊石頭,不自覺得從迷糊中睜開了眼楮。只見李小婉上衣由于酒後的炙熱已經春光畢現,一手趴在自己胸口上一手戳在嘴唇上,說不出的魅惑。
仁嫻的師兄想把她移到一邊,扶起來以後李小婉好像變得極為不舒服,呢喃出了聲音︰「師傅,我喜歡你,我好崇拜你。你就不能喜歡我嗎?」
仁嫻的師兄看著更大片的春光干咽著口水,極力控制過後還是敗下陣來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