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瑯發現自己體內的元力凝固了,無法運轉。
同時氣力游離,甚至無法隨心所欲使用氣力。
一時間,他引以為傲的修為與氣力皆失。
難怪那女子能拽著他拖行,此時的林瑯可謂手無縛雞之力。
這是什麼情況?
「吃霸王餐吃到你姑女乃**上來了?
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問問有沒有人敢在我嫦槿這吃霸王餐?」
嫦槿不再客氣,舉起拳頭招呼在林瑯身上。
林瑯也不是白痴,他立馬改口解釋。
「姑娘恕罪,我丟了東西,錢與行囊全丟了,恐怕是剛剛給人偷走了。」
林瑯一番解釋不起作用,但嫦槿也沒真的用力。
她讓林瑯老實下來,隨後再起抬起腿。
「給我揉腿。」
她命令道。
「啥?」
林瑯詫異。
「怎麼?不願意?不想揉就給本姑娘舌忝!」
嫦槿恐嚇道。
林瑯連連搖頭,他只是覺得這要求似乎有點奇怪,怎麼打著打著讓自己給她揉腿了?
還有這種好事?
林瑯雙手握著嫦槿的小腿,一點一點揉捏。
「力度正好,往上面點。」
嫦槿滿意道。
林瑯突然發現,嫦槿這語氣就像那種威脅少女的怪大叔,是那種給少女下達奇奇怪怪的服侍任務後的滿足語氣。
「怎麼突然停下了?」
林瑯回過神,手指向嫦槿大腿處劃去。
他勾著嫦槿的過漆白襪,向下拉了幾分。
隨後林瑯捏著嫦槿的大腿軟肉,一寸一寸扣弄,力道適中。
他時而捏拿,時而捶打,時而揉擺,力道把控極好,嫦槿滿臉飄飄欲仙。
「滿意嗎?」
林瑯問道。
「確實不錯。」
嫦槿由衷夸道。
「那麼現在算兩清了。」
林瑯站起身,擦了擦手汗。
嫦槿沒有為難林瑯,她重新穿好過膝長襪,整理一番衣裙。
「姐姐,我真的丟東西了。」
林瑯說道,突然表現得一臉柔弱。
嫦槿略感詫異,不過這小子一開始確實滿臉傲氣,但順從後還算乖巧。
她非常喜歡小鳥依人的男孩子,林瑯這種還算對他胃口,所以對他十分耐心。
「你想怎麼樣?」
嫦槿問道。
「我能不能在姐姐這里住一段時間呀?」
林瑯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道。
他確實有必要這麼做,現在必須弄明白啥情況。
原本好端端地在探索遺跡,怎麼突然穿越回了奕族古代。
他不認為他身為穿越者的同時還能穿一次,如果他有這種本事早能回家了。
現在初步有兩種可能——要麼躲起來的人趁林瑯醉酒後回來了,要麼那杯酒實際上是某種藥水。
藥水是指林瑯看不見大城內的居民,只有喝下那杯酒才能看到。
這才能解釋為什麼大街上空無一人卻處處有生活痕跡。
但不論那種,現在的情況對林瑯而言都極為不利。
他的元力與氣力因為不明原因被鎖,就如一介凡人,甚至還要被一個女子所壓制,被迫為她服務。
當然這種服務林瑯並不抗拒,對方舒服了,他也模了個爽。
不得不說那肉感的大腿模著是有多爽……咳咳,這些都是後話。
眼前這個名叫嫦槿的女子算是與林瑯搭上話的人,林瑯打算依附于她,從而開展調查。
以他目前的狀況,如果露宿街頭又無依無靠估計會危險重重。
他只能拉下臉吃幾天軟飯。
還好他這張臉給了他吃軟飯的資本,只要態度放好。
「姐姐,姐姐∼我超能干的,白天的活兒我也會幫忙,晚上的活兒也會賣力哦。」
林瑯覺得自己這話已經非常露骨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從哪學的。
「行,成交。」
嫦槿沒頂住美男計。
這種好事她肯定要啊。
「雖說你來歷不明,但是既然出現在我的店里,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嫦槿拍著胸脯,波濤洶涌。
「總之小弟你安心住在我這里,晚上按時來我房間一趟就好。」
嫦槿原形畢露。
「好好好……」
林瑯回道,但他肯定不會乖乖就範。
是時候讓女人們見識一下《房事百招》的厲害了。
這玩意林瑯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讀透了,看得比《劍術百解》還認真。
沒辦法,林瑯就是好奇嘛。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林瑯這個學習效率拉起來,基本上一天看一章,一月學完百招。
平時林瑯還能裝裝樣子,說這玩意下流沒意思,現在徹底裝不住了。
修為被封,氣力被鎖,林瑯沒有辦法,只能睡服女人。
隨後嫦槿向林瑯交代了一些具體事務,畢竟她不會真的養一個飯桶,林瑯還得老老實實干活。
同時林瑯也旁敲側擊地問了不少「常識」。
按照嫦槿所說,現在是奕族第四王朝。
林瑯听說過這個王朝,消亡已有百萬年之久。
那是奕族最為強盛的一個王朝,版圖之闊幾乎將整個大陸納入其中。
第四奕王也被稱為古往今來第一聖王,他撰寫的帝王綱要在無數時代都被王侯世家列為經典,乃無上帝王之術。
如果這里真是奕族第四王朝所處的時代,那只能說林瑯穿越到傳說誕生的時代了,真是個好時代捏。
但如果真再次穿越了系統還這麼平靜,那就說不過去了,所以這個第四王朝倒是是什麼情況?
林瑯抓住了一絲蛛絲馬跡,但離真相還隔著十萬八千里。
此外,林瑯還了解到,奕族普遍以女為尊,奕王實際上也是一代代女王。
這個時代女性的地位就如現時代的男性,甚至猶有過之,女子為尊擁有特權,所以她們的作風與行為更為粗獷猖狂。
這點林瑯很快就得到了印證,他所接待的酒客中,基本上為女性,只有小部分男性。
那些男性大多穿著緊身衣褲,偏好勒襠,那可以顯得部件大一點。
就好像也有些女孩子會裹緊衣服使其飽滿一點,都是一個道理。
他們基本上是陪妻子前來,他們的妻子對林瑯的相貌頗為青睞,屢次給林瑯打賞小費,讓那些男人紛紛爭風吃醋。
至于那些女性客人,她們語氣粗獷,聊的內容多為國家大事。
幾杯酒下肚後,她們紛紛月兌下外衣,不少人甚至耍起了酒瘋。
林瑯看了一場玉體橫陳的盛景,不過有些客人耍酒瘋還要拉上他,他只能找地方避一避。
一切事物完畢,轉眼已是半夜。
林瑯得去嫦槿的房間一趟,不過事先得做好準備。
實際上他只需要一條麻繩。
是夜,林瑯敲響嫦槿的房門,得到應允後,林瑯輕步走入。
嫦槿躺在床上,她向林瑯招了招手。
林瑯會意,隨後走近床邊。
「你懂要做什麼吧?」
她問道。
「我可太懂了。」
林瑯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