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玲兒離開後,林瑯關上房門,同時設下禁制。
所謂禁制其實也是元力的一種化用,簡單來說就是將元力附于四周,一有風吹草動便能第一時間感知。
林瑯拿出兩片殘破的奕族虎符,但由于經年歲月已久,期間兩片虎符也不知被轉手幾次。
斷裂層都被盤圓潤了,顯然難以將其再次拼湊起來。
原本林瑯只能捶胸頓足,大嘆可惜。
但好在他在峭雲宗的觀測點將系統進行了關鍵升級。
【組合配方功能!】
這個通過升級而來的系統功能,林瑯一直沒怎麼在意。
實際上組合和配方是兩個截然不同功能形式,系統將其一並列舉罷了。
其中的「組合」功能便是專門適用于修復這類破損的機緣,但需要提供原材料與必要的修復素材。
兩片虎符都已在手,林瑯只需提供打造虎符所用的鑌雲星鐵便可。
但鑌雲星鐵實際上也是相當難以入手的稀有素材,稀有到林瑯連听都沒听說過。
不過當初獲得第一片奕族虎符時,系統便指出會給予提示。
入手第二片虎符的時候,系統提示也如期到來。
林瑯在杜家寶庫挑的那件報酬,實際上是一把梳子,而且是明顯的女士梳,專門用來整理雲鬢的。
林瑯一個大男人要理什麼雲鬢?
當時杜明義還以為林瑯是高情商了一波,出于師兄弟情干脆隨便挑了一件東西,就不要那所謂的報酬了。
這事杜明義記在心里,打算處理完各種事務後再好好補償林瑯。
但實際上林瑯挑東西肯定是有理由的,那把梳子的梳齒是鐵質的,並且原材料就是那鑌雲星鐵。
一把小小梳子上的鑌雲星鐵雖量少,但用以修復手掌大小的虎符還是綽綽有余。
林瑯左手握住兩半虎符,右手握著梳子。
他心中默念組合功能,體表一陣七彩之光流轉。
下一刻,左手的手感驟然一變,同時右手上的梳子只剩一個框架,梳齒不翼而飛。
林瑯攤開左手心,一枚完整的虎符赫然在目。
同時紫色的機緣之光交織後實現了質變,升格為橙色機緣。
林瑯之前也說過,完整虎符上的橙色機緣,色澤無比眼熟,和那玄鐵巨門一般無二。
所以林瑯推測,這虎符就是打開那玄鐵巨門的鑰匙,那巨門後估計就是奕族寶藏。
之前林瑯想著來杜家是為了一箭三雕,現在想想何止三雕,簡直雕爆了好吧。
林瑯將虎符收好,探索遺跡之事暫且不急,這兩天陪杜師兄穩定局勢,隨後回宗門一趟,之後準備一番再去探尋遺跡。
話說……那遺跡似乎是善緣來著,那估計沒啥風險,但小心駛得萬年船,林瑯覺得不可大意。
杜家客卿、奕族寶藏……
美滋滋,收獲頗豐啊。
林瑯很滿意,心情大好。
他撤去禁制,打算趁著好心情去散散心。
珈藍城這漠城風光他還沒仔細瞧過,趁現在去看看吧。
林瑯出門後正巧撞見劉玲兒,他打了個招呼。
「客卿大人,出門捏?」
劉玲兒隨口問了一句。
「對啊,你在忙?」
林瑯看見劉玲兒手里握著鏟子,兜里還有一把剪刀。
她戴著小草帽,樣子倒是頗為可愛。
「對捏,俺其實會一點園藝 。」
她傻笑道。
林瑯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出了杜家族堡後,他繞著珈藍城的城牆走了一圈。
平時他飛檐走壁慣了,往往忽視了城牆的巍峨。
傳聞珈藍城的城牆並非後人修建而是自古屹立至今,期間確實有幾處城牆傾頹塌倒,但主體部分依舊是古制。
既然時間要追溯到古早時期,這城牆的修建自然和那奕族人月兌不了關系。
林瑯不由聯想,那奕族巔峰時期究竟有多強盛,奕族文明想必登臨諸多時代文明的頂點。
然而偉大至此的奕族卻突然憑空消失,留給後人的只有一片大漠與部分古城。
若是往深處思考奕族消失的原因,估計只會細思恐極,讓人寒毛豎起。
回溯歷史如眺望深空,絕不可深陷其中。
林瑯溜達至傍晚,他返回杜家族堡時,杜明義正在找他。
倒也不是什麼要緊事,杜明義確實需要林瑯去鄭氏房間看一眼,沒有真正的賬本,他查找寶庫財物流向舉步維艱。
林瑯自然是樂意效勞,他請杜明義帶路。
鄭氏的房間位于族堡高層,有一道落地窗可以俯瞰全城,鄭氏甚是享受這種感覺。
鄭氏喜好紅色,房間布局多為赤紅之色,包括紅木桌椅與大紅被褥。
林瑯進入房間,他先是嗅到了一股嗆到刺鼻的香味,隨後便看到屏風後面的大浴桶。
鄭氏喜歡沐浴,早中晚三次。
次數如此頻繁不見得是多麼愛干淨抑或潔癖,估計是潛意識里她認為自己很髒。
但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鄭氏那個私生活,好听點叫開放意識超前,難听點叫水性楊花,私生活突出一個亂。
林瑯睜大眼楮,系統判斷機緣的標準很復雜,但林瑯已經掌握了一些規律。
總而言之,能被系統標為機緣的,要麼有用要麼有趣。
林瑯發現鄭氏的床邊桌上擺著一本札記,系統將其標為綠色機緣。
林瑯走過去翻開一看,原來是鄭氏的日記。
林瑯看了兩眼就停不下來了,內容不方便多說,只能說某種程度上比那「金」字開頭的名著還精彩。
「林師弟,你看什麼如此津津有味?」
杜明義不識趣地問道。
「杜師兄啊,我建議你隱去姓名把這本札記印成書冊發行,沒準能緩解你的財政危機。」
林瑯由衷道。
「這麼厲害?」
杜明義也好奇了。
他湊過來一起看,第一眼羞恥,第二眼好奇,第三眼驚為天人。
《美艷人妻與八個狼人》就叫這個名字了。
回歸正題,林瑯最後在鄭氏的衣櫃里翻出了真實賬本。
鄭氏似乎喜歡事後記賬,賬本不僅與一堆尺度頗高的內衣放在一塊兒,上頭的氣味也很微妙。
杜明義直皺眉頭,但還得老老實實地一頁一頁翻。
「……林師弟,我似乎明白怎麼回事了。」
杜明義看了兩眼後,頗有深意地說道。
「咋了?」
林瑯回了一句。
「鄭氏她為了得到漠北狼部的支持,除了自己獻身外,還委了許多財物給那些狼崽子。」
對此,林瑯只能說意料之中。
「那你打算如何處理?」
「修生養息,秋後算賬。」
杜明義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