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錦賽第八輪,前面打的很好,組隊賽因為張新杰背包里帶著個雙手十字架,配合方面與寒煙柔月兌節,導致寒煙柔被擊殺,五打四,最後大比分8比9,惜敗。
戰後會議,對于張新杰背包里是否該留有大十字架,展開激烈討論。
「我覺得還是不要帶了,能用到的機會又不多,還降低石不轉的移動速度,支援也不及時,對手一看就知道了。」黃少天說。
「我覺得失誤的是寒煙柔,她沖的太猛了,既然大家都知道石不轉背包里有大十字架,就應該主動配合他,而不是他主動配合咱們。」
「我贊同李軒的說法。」王杰希道。
「我也贊同。」肖時欽說。
「本場主要責任還是在我,是我貿然帶十字架,不然治療一定跟得上。」張新杰站起身,向大家半鞠躬表示歉意。
打法林淵是沒教,背包里放著大十字架也是張新杰個人的想法。
本來是想以備不時之需,或者可以嘗試新戰術,結果太小看這打法了。
「不對,既然你告訴大家了,大家就應該想到,這場主要責任還是在于寒煙柔。」林淵忽得道。
「我贊同林隊的說法。」喻文州說。
「嗯,听見沒,是你的責任。」葉修手肘撞了撞唐柔。
「對不起。」唐柔敢作敢當,站起身學張新杰起身鞠躬給大家道歉。
「沒事,沒事,一場比賽嘛!誰還沒有失誤的時候。」方銳趕忙替姑娘打圓場。
「本場比賽負次要責任的,是張新杰,第一次出場,你不應該帶銀武。
或者說,在你不會用大十字架前,帶個橙武足以,如果是橙武,當時只要丟出去,一樣可以馳援到寒煙柔,還能起到迷惑對手的作用。」林淵說。
一貫嚴謹的戰術大師,也難免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張新杰點頭致歉。
「嗯,是我考慮不周。」
「細節問題我就不說了,我希望你們能好好打,不要像去年一樣連季後賽都進不去。」林淵說。
「懲罰嗎?沒有懲罰嗎?」黃少天嚷嚷著。
結果,引來一堆詫異的目光,這倆人能用什麼懲罰?一個時間極其規律,不能多玩,一個已經把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根本塞不進去任何加訓的時間。
如果強行給唐柔加訓三個小時,那得一天也得有27個小時才行。
世錦賽簡直是唐柔的天堂,賽場上無數高手,賽場下她可以給所有人當陪練。
唐柔自己樂在其中,她不怕和高手打,就怕沒有高手和自己打,搞得孫翔肝一顫一顫的,目前訓練室里最拼命的就是他倆的戰斗法師。
曾經陳果多少還會制約唐柔一點,現在唐柔完全是月兌了韁的野馬。
一個有天賦的人,又拼命的訓練,那絕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孫翔的一葉之秋也早就做不到與寒煙柔四六開了,二人戰績五五,但要是除去裝備,一葉之秋對陣寒煙柔勝率,頂多也就能佔個4.7成左右。
有誰還會記得那句︰「說不定什麼時候我會成為那個一葉之秋的主人,到時我就是新斗神也說不定呢?」
顯然,唐柔還記得,她一直沒忘,她也為此付出了巨大努力。
訓練室。
又是一場酣暢淋灕的戰斗,寒煙柔最終以付出百分之九十五的生命,戰勝了一葉之秋。
不經意間,唐柔瞟了林淵一眼。
她的打法,有林淵的功勞,可是,可是這人怎麼就有女朋友了?
唐柔又看了看邊上,腦袋倚在林淵肩膀上的楚雲秀,心底泛出莫名的感覺,還有另一邊,沐沐和葉修。
好孤單。
唐柔有些落寞的走出訓練室,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果的電話。
「臭小唐,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電話一接通,就听陳果在那頭抱怨。
「呵呵,好了果果,等打完16場我回去陪你好不?」唐柔臉上終于有了笑模樣。
「這還差不多,能放幾天啊?」陳果問。
「不知道呢,重新分組,大概能放一周吧!」唐柔說。
「才一周啊!」陳果不滿。
「呵呵,那你想放多久?」
「一個月才好呢!」
「怎麼可能,32場一共要打三個半月呢!要不你來看我比賽吧!」唐柔說。
「呃……」陳果猶豫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林淵送的那條手鏈︰「你知道的,網吧走不開啊!等你殺進總決賽,我一定去。到時候網吧停業三天。」
「好。」唐柔笑道,倆人又聊了一會,掛斷電話,唐柔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她也清楚,興欣網吧是陳果父親留給她的,不然陳果一定會來。
剛要轉身回屋,就見楚雲秀拿著手機出來,微笑著沖自己打招呼。
「小唐。」
「楚姐姐,你這是要出去?」
「嗯。」楚雲秀點了點頭。
「林,林隊呢?」唐柔伸個脖子,朝後面看了看,沒發現林淵。
「我沒告訴他。」楚雲秀說。
「那多危險啊!」唐柔說。
「沒事,鐘葉離找我,她說快到了。」楚雲秀說。
「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吧!」
二人剛聊沒幾句,便見鐘葉離開著車到酒店門口,隨後將車停好,來到楚雲秀面前,邀請他去對面的咖啡廳坐坐。
「你先回去吧,我去去就回來。」楚雲秀沖唐柔說,跟著鐘葉離走進對面的咖啡廳,唐柔一直關注著二人進去,又看見她們坐下才回了酒店。
「喝點什麼?」鐘葉離問。
「隨便。」楚雲秀說。
鐘葉離點了兩杯咖啡,拿勺在里攪拌,沉默良久,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進入主題︰「你知道嘛?林淵活不久。」
「你怎麼知道?」楚雲秀驚訝。
「你知道?」鐘葉離更驚訝。
「我當然知道。」楚雲秀說。
「既然你知道,我也不妨明說了,我希望你能離開他?」鐘葉離道。
「為什麼?」
「因為我也喜歡他。」
「憑什麼?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楚雲秀說。
「我認識他應該比你認識他早,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他就對他有好感,然後我就跟我父親說了,你應該知道,我的父親一定會調查他的身份。
可之後他消失了,我找到他的醫生。並說動我父親投資研究治好他病的方案。」
「有結果麼?」楚雲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