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救人,這件事情我熟悉呀,那麼具體是救誰呢?
郭樹︰「是這樣的,現在我們所處的區域左邊是一個城池,右邊是一個城池,兩個城池現在正是準備打仗的過程中。」
「但是打仗這肯定是要有一個基礎的理由的,而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城池就將另外一個城池的君王直接給綁走。」
「然後這個君王現在就被困在這個城池中,以至于另外一個城池的家族就非常的生氣,于是這就要開戰,那麼如果你能夠將這個君王給救回來,這就可以避免兩個城市在開戰。」
尉遲听不懂了。
跟著就是大大無語,兩個城池之間的戰斗竟然就這麼輕松了嗎?我直接將你的君王綁了,然後就跟著你這邊和我開戰了嗎?還能有這種事情發生的嗎?這也太神奇了吧。
然後等到他從對方的口中了解到這兩個城池的人數之後,這就算是默然了。
這兩個城池的人數只有3萬多一點點。
「無語他娘,你快開門啊,無語到家了。」
3萬多一點點的百姓放在這個第六州竟然是可以有這樣君王一種說法,要是放在以前的江南江南的周遭,這3萬多就是一個普通小鎮的水平吧,所以如果直接說對方是一個村長,這可能是有一些污蔑的成分,但最多就是一個鎮長不能再多了,並且還是那種普通的鎮子。
要知道江南在剛開始還是徐福鎮的時候,這已經是有10萬多的百姓了,當時縣令衙門落在這第六州,是不是就是一個君王了嗎?
所以現在第六州就是君王遍地走,帝王多如狗……是這樣的一個水平嗎?
不管如何,眼下自己就要是解救一個鎮長。
「按照我們現在得到的情報來看,現在這個君王被關在城池地下的地牢里,他現在還沒有被殺掉,但好像也是吃了一些苦頭,所以為了避免兩個城池之間發生戰火,以至于很多的百姓流離失所,所以這個時候還請您這邊將這個君王直接給解救出來。」
郭樹這說出來的時候也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
畢竟他也覺得這個君王說起來有些兒戲,這就像是兩伙人在打架一樣,一點點都沒有那種正兒八經的戰爭感覺在。
而這種事情既然是發生了,自己這邊也肯定要好好的對待的,索性直接從自己的桌子上面取出來了一張紙,這張紙上面就有這個君王的畫像,他便是將這個君王的畫像直接遞給了尉遲。
尉遲拿過這張紙簡單的看了看。
這張紙上面有一個長的就像是胖頭魚一樣的男人,這個男人沒有多少的頭發,卻有著兩撇小小的胡子,整個的胡須則是像一個小小的山羊胡一般,整體看起來是有那麼一點點滑稽的感覺。
「好吧,這件事情我去處理一下!」
「那我將這件事情處理完了之後,還請您這邊將樹字輩營地的令牌給予我。」
「真的就是非常感謝您了。」
尉遲說著。
等到看見對方這邊笑著點頭確定的時候,他便是拿著這個畫像離開了。
而郭樹目送著尉遲離開,他現在對于尉遲到底能不能將這個男人給解救出來,還抱有很大的懷疑態度。
因為他現在並不知道尉遲的修為到底如何。
並且這個命牌上也不會詳細的寫明對方的修為,只是說對方完成了營地的考驗,是得到了營地的認可,僅此而已。
「負責看守這個君王的人員中還是會有築基期的存在。」
「築基期的存在明顯就是為了挑撥兩個城池之間的關系,進而從中大大的獲利。」
「那麼他想要將這個君王救出來,這就勢必要和這個築基期的修士發生沖突。」
他的神色冷靜了很多。
「所以如果它本身並沒有築基期的修為,僅是這樣忽然之間往上沖……」
「他最後肯定是徒勞無功的。」
「但不管如何還是希望他能夠保住自己的生命吧。」
「至少在這個戰火燃燒的年代,沒有任何東西比自己的生命更加的真實。」
……
尉遲離開了帳篷之後他想起來剛剛這個營地負責人說的話,營地負責人只是讓他將這個君王給救出來,但是並沒有說什麼時候將這個君王救出來,更是沒有給自己一個期限。
所以對于這個營地負責人來說,這個君王其實應該是不太重要的吧,畢竟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肯定不至于讓自己一個人去處理的,並且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那麼這個君王也不會就這樣被輕松的對待吧,肯定是會有很多人同時處理這件事情的。
「我來自于第三州,第三州和第一州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那麼我都覺得這種戰爭是有些兒戲的,他們肯定更是這樣覺得。」
「整個營地是比以前花字輩的營地要大很多的。」
「整體給人的親近感則是逐漸的減少了。
「這個營地要處理的事情很多,營地的負責人也的確是挺忙的。」
簡單輕松的思考著,尉遲這就準備去找奉意,接著兩個人一起去這個小城里面看看情況。
然後等到他走到了原本約定好的位置時,他發現奉意的旁邊出現了很多的女人,這些女人左三層右三層的將奉意圍在中間,尉遲這是心中咯 一下︰難道奉意這邊不小心說了一些什麼話,然後讓這些人生氣了嗎?否則這些人怎麼會將奉意圍得團團轉?
「你丈夫來了啊。」
「別哭了啊。」
「在懷有身孕的情況下,如果太過于傷心,這是對孩子不好的。」
「放心吧,你丈夫過來了。」
「那你以後要是有什麼委屈,你可以隨時過來找我們的!」
听見這些女人說的話,尉遲額頭出現了很多的問號,所以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奉意現在是有身孕的?還有什麼叫做你丈夫過來了?怎麼眼前情況看起來都是莫名其妙的哦?
然後就在尉遲這邊準備找奉意問問看情況的時候,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奉意在看見他這邊過來後,整個人眼淚已經是留下來了。
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從女人堆里面走出來,她一雙眼楮里面充滿了大大的絕望,接著在尉遲這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直接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尉遲的懷中,低聲的啜泣著,看起來可傷心了。
旁邊的女人看見這種情況之後,這就是七嘴八舌的對著尉遲說道。
「雖然你拿到了花字輩的令牌,但是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妻子的感受啊!」
「你的妻子現在懷有身孕了,你看不出來的嗎?」
「然後你也不要听信很多的傳言!」
「現在的天氣這麼熱,你怎麼讓你妻子穿這麼多的衣服?」
「穿這麼多的衣服,這會中暑的會暈厥的!」
「到時候如果她這邊身體出現了問題,孩子也會危險的!」
「而你第一次當父親可能不知道這種事情,但你有不懂的東西你直接問我們呀!」
「你不要按照你的那些想法來養孩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孩子對于我們營地來說,可是以後的未來呀。」
尉遲︰「???」
他人都傻了!
怎麼的,自己剛剛去和這營地的負責人說了一番話而已,結果回來的時候自己不但是喜當爹了,這還白白的撿了一個老婆的嗎?
而奉意也不會是這樣子的一個人呀,難道自己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發現奉意這邊懷有身孕的嗎?
所以有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自己完全看不懂的呀。
奉意眼神中藏匿了很多的淚水,她仰著自己的臉頰,一雙眼楮楚楚可憐帶著很多的傷心,是對著尉遲說道︰「我們走吧,我們現在先離開這個營地。」
尉遲︰「好……」
他輕輕的拍了拍奉意的後背,接著是帶著她暫時離開這麼多女人的目光中。
……
一炷香之後。
尉遲是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
整個人蹲在地面上,一拳一拳的錘著地面,地面上都被錘出來了一個一個的小凹坑。
他已經是從奉意的那邊得到了實際的情況,原來是因為她這邊穿了太多的衣服,以至于其他的女人認為她是懷有身孕。
至于為什麼會將自己當成她的丈夫,這就是因為自己和她穿的都是同款情侶的黑色衣服。
「哈哈哈哈哈,沒有想到你這剛剛來到第六州沒有多長的時間,這就已經是被懷孕了嗎?」
「這件事情不能怪我,我只是按照你的安排靜靜的站在帳篷的旁邊,原本是準備等你回來之後,我們就去看看這個營地里面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結果就在我這邊等待的過程中,她們就主動的過來了,一切就像是自來熟一樣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奉意內心就無比的糾結。
而現在自己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之後,這也是想到了自己剛剛好像是投到了這個男人的懷中,這真的就不是自己故意的,還是被旁邊的女子七嘴八舌完全擊潰了防線,所以接下來尉遲到來了之後,這就像是看見了一個救命恩人一般,是直接跑到尉遲懷中。
「所以對不起呀,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這樣做的。」奉意可憐的說道。
自己作為一個古老門派的弟子,雖然不是至于像故事里面說的一樣有很多人的追求,但怎麼的也是一個清清白白如花似玉的女孩,那麼在這種情況下莫名其妙的做出來這種事情,這自己可能是不會太糾結的,但是要是打擾到了別人這樣也不好的吧。
尉遲肯定是笑著搖頭︰「沒事的沒事的。」
心中則是稍微地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感覺,其實感覺也沒有太深,也沒有那種太過于玄乎的感覺,他又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單身狗,只有單身狗在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才會各種各樣的想象,他已經是老司機,只是覺得單純挺香的,其他的並沒有太大的心理波動。
如此也是說起來了正題。
「走吧,我們暫時先去一個城池里面,去這個城里面找一下被綁架的君王。」
「將這個君王救出來之後,接著就可以避免兩個城市之間發生戰爭。」
「我們就可以獲得樹字輩營地的認可了。」
事情非常的輕松。
是要比想象中的要輕松很多,這件事情前後也應該花費不了多長時間,不過就是跑一些簡單的任務而已,至于任務的這些獎勵都是無關緊要的,自己也不在乎這些獎勵是什麼。
「好的!」
奉意這就點頭了!
兩個人這就一同朝著這個城池走了過去,路上奉意則是忽然之間問出來了一個問題。
「如果剛剛你換成我,你在面對這麼多女子詢問這種事情的時候,你會怎麼回答的呢?」
奉意非常的好奇。
「如果是我呀……」
「如果是我的話就和別人隨便聊聊天,反正別人說什麼事情也就順著別人的這個事情上面去說就可以了,大家說到底也不過就是萍水相逢而已,也不用太計較什麼有的沒得的東西。」
尉遲很輕松。
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可太簡單了,他之前在江南聯合商會的那一會兒這可是到處亂跑的,那種處理的壓力可比這女子沖上來隨便的說兩句話要復雜得多。更不說對方也沒有什麼惡意,不過就是過來詢問一番而已。
奉意︰「喔!」
她看著尉遲的目光,瞬間就變得非常的尊敬了整個人,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尉遲︰「……」
他算是明白奉意現在的一個基礎的為人處事能力,這就是典型的在門派里面呆的時間太長,然後沒有如何的和外界的人溝通,以至于存在有簡單的一些社交恐懼癥,大概就是這樣子的。
既然是這樣,那麼趁著在趕路的過程中,尉遲也是轉移話題。
走著。
尉遲︰「奉意啊,我很好奇你的三觀如何。」
三觀?
奉意有些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師傅,好像這個詞語听的不多。
「那麼這樣吧,我這邊隨便問你兩個問題,我看看你是怎麼對待這兩個問題的。」尉遲說道。
奉意瞬間一個激靈,認真的看著旁邊的男人,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第一題。
「若是有人問起來你師傅到底是什麼修為的時候,你該怎麼回答?」
「第一,我師傅本身修為不行,就是一個菜雞。」
「第二,我師傅不知道修為到底如何,他沒有和我說過。」
「第三,我師傅我本身非常強大,實力非凡。」
奉意短暫的迷惑了一下。
因為她好像也不能明白尉遲為什麼會忽然之間問起來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又如何來判斷自己的三觀,到底正確不正確呢?
不過既然別人已經是問出來了,那麼自己也就好好的思索一番吧。
「如果有人問起來我師傅的修為,那麼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應該還是不要將自己師傅的修為告訴別人,否則別人如果去傷害我的師傅,那麼我這邊就要承擔一些責任的。」
「那麼我選擇第二個答案。」
「我會和對方說我不知道自己師傅的修為到底如何!」
「但是作為師傅,他一定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這樣別人一方面就不會知道師傅的實力到底如何,另外一方面也就不會貿然的來傷害我,一舉兩得!」
說完了之後,奉意覺得還是非常開心的,她覺得自己的說法非常的不錯。
這樣既不會得罪人,也不會讓自己處于一種不太好的境界,更是不會讓自己的師傅因為自己的事情麻煩。
自己真聰明。
果然是因為自己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然後正在快速學習的原因嘛?就像是很久很久沒有喝水的小樹苗,突然之間遇上了一個老水怪一樣,這瞬間就被灌得滿滿當當的。
尉遲本來是認為奉意的這個回答是挺正確的,也是準備讓奉意堅守自己的這個回答的,不過在看見的對方這有些沾沾自喜的模樣之後,他的心中突然之間出現了一股邪念。
于是他這個時候故意的說道︰「奉意妹妹啊,你的這個說法雖然是符合大多數人的直覺,也就是盡量的不惹事,但是你要知道這個世道是非常殘酷的,所以在別人問你這個問題的時候你不應該這樣去回答,這樣顯得太過于懦弱了,你應該換一種方式!」
啊,我的回答是錯誤的嗎?我覺得自己的回答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奉意接著就用一種非常好奇的目光看著旁邊這個正兒八經的青年。
尉遲這邊則是強行憋著笑容,他是模著自己的下巴緊皺著眉頭,然後對著旁邊的單純小少女說道︰「答案就是皺著眉頭,冷眼相待的說一句「與你何干?」。」
「……」
「……」
與你何干?這翻譯成大白話就是關你屁事!
這。
這個真的可以這樣回答嗎?這樣回答的話是不是就是拱火了呀?
奉意驚呆了。
自己的師姐師兄和師傅們在自己離開的時候,這是一再的勸說自己,說自己在外面不要惹事,也就不要和別人發生什麼沖突,一切在暗中慢慢的觀察就可以了,盡量的去多幫助別人少傷害別人。
然後自己就可以慢慢的形成自己的一條獨特的道路,可是眼前的尉遲竟然是要自己這樣回答的嗎?竟然是在別人問起來自己師傅修為的時候,回答一句與你有什麼關系?!
尉遲看著面前目瞪口呆的小丫頭,奉意雖然不知道具體長什麼樣子,但是她面遮下的容顏現在一定是非常不錯、非常可愛的。想起來這樣的一個女子卻還像是一張白紙一樣,那麼在遇到白紙的時候,自己若是不能在白紙上面留下來自己的足跡,這豈不就是可惜?
尉遲這就繼續忽悠道︰
「奉意小妹妹啊,你听我說。」
「首先別人都過來問你這個問題了,這個問題可是非常私密的,所以對方一旦問出來這個問題,這就代表著對方對你可能懷有惡意。」
「所以這個時候要表現出來決然的樣子,但凡是中了對方的話術圈套,這就會非常的麻煩。」
奉意听的有些呆呆的,別人過來只是問一下自己師傅的修為到底如何,所以別人這就帶有惡意的嗎?然後自己就因為回答了這樣的一句話就中了對方的話術圈套了嗎?可是自己妹妹沒有說出來自己的師傅到底是什麼修為的,那麼自己是怎麼中這種圈套的呢?
「剛剛的那個問題你可能不能理解。」
「但如果我講這個問題換成另外一個問題,你就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奉意你多大。」
尉遲問了一個問題。
奉意不假思索的回答道︰「22歲3個月多3天。」
尉遲︰「嗯,22歲呀,這年紀和我差不多的樣子。」
接著。
尉遲難以置信的看著奉意!
因為對方的年紀竟然就只有22歲,這是一種什麼樣子的概念,如果對方說自己的年紀現在有大幾千歲,甚至于1萬歲自己都是能夠接受的,畢竟年紀越強實力就越強!
這一點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可怕的就在于對方只有22歲,在只有22歲的這個情況下,對方竟然是可以從下三州一個人跑到第六州里面來,並且還沒有發生任何的危險!
那麼姐姐啊,你本身的天賦到底是多麼的可怕,你這是不是開掛的?
我有登仙門這麼多弟子幫助我修煉,我現在的修為看起來也沒有特別的厲害,結果你那邊只是靠著自己一個人而已,真的將修為才到了這種程度?結果你跟我說你才22歲。
尉遲︰「……」
他現在不想要說話了,整個人已經是有些自閉的感覺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是挺強挺猛挺開掛的,但是真的要遇到這個世道中開掛的人,自己和他們相比,不過就是一個小逗比一樣的對方,來自于一個古老的山門,現在只有22歲,這就開始找自己的道心了。
誒。
人比人氣死人,這種東西還是不能比咱們還要去想一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這樣還稍微的好一點。
一群掛比啊。
而奉意不太清楚尉遲現在的想法,只是有些好奇的繼續問道︰「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的年紀了,但和剛剛的問題有什麼關系呢?也就是為什麼別人來問我師傅的修為到底如何,我應該讓別人直接滾蛋的呢。」
尉遲︰
「哦,不好意思,這都忘記了這件事情了,然後你剛剛可能是誤會我話中的意思,我問你多大,我不是問你年紀有多大。」
奉意︰「不是問我年紀有多大?」
她現在就是濃烈的不解,尉遲問我多大,那我第一反應肯定是年紀有多大,我也沒有覺得這種年紀是不能夠說出來的,所以他難道這句話中還藏匿著什麼其他的意思嗎?
你這個小單純真的就是一點點的東西都不知道的嗎?沒有辦法,尉遲這邊只能是走到奉意旁邊,周圍看看,看周圍沒有人的情況下,他對這奉意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然後奉意恍然大悟,接著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對著尉遲說道︰「原來師姐說的男人是大豬蹄子,這句話真的就是沒有錯的,你這個大豬蹄子一開始竟然問我這種事情!」
然後瞬間小臉蛋紅撲撲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盯著自己的面前的男人,一雙眼楮里面充滿了濃烈的羞澀!
鬼才會回答你咧!
「你現在是沒有在我們派里面說話,你要是在我們門派里面說出來這句話,我師姐會將你按在地面上一頓暴打,然後我會在旁邊拍手稱快,讓她們打你更加凶狠一點的。」
哈哈,我不過就是類比而已,尉遲笑呵呵的︰「所以你知道我剛剛意思了吧,眼下第一個問題不是問你的回答,是在詢問你的態度,如果你回答了,那麼你就中了我的圈套了。」
「我問你多大,這就代表著我本身不太怕你,更是在試探你的態度,我問你的師傅修為多大,這也是差不多的意思,這也是在試探你的態度,看你到底有沒有能夠與我配合的機會。」
「于是你應該就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正確的回答是什麼了吧?」
奉意這就終于能夠明白了!
她小臉上帶著很多的靈動,她成功的被尉遲的言語直接帶偏了,點了點頭,她這是煞有其事的說道︰「我明白了,以後有人問我師傅的修為到底如何,我直接說與你無瓜!」
「然後我說完了之後掉頭就走,留下來一個高冷寂寞的背影!」
奉意說完了之後,這就是期待著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自己的這個回答總算是沒有問題了吧!
然後面前的男人果然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用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自己。
「哈哈。」
「學會了。」
「這樣自己就避免踩坑了。」
只不過眼前的尉遲怎麼是有些痛苦的樣子。
他好像是有些想要笑,但又不敢直接笑出來的模樣,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
咳咳咳。
尉遲這就帶著奉意繼續趕路。
他現在就是和鳳翼開開玩笑,最後將這種事情的真相告訴鳳儀就可以了,而既然這小妮子這麼有趣,自己還真就不能放過這樣的一個機會,第二個問題這個時候就來了。
「問題二。」
「若是你和一個修士搶奪天材地寶,最後你僥幸獲勝,那面對躺在地面上毫無反抗之力的修士,你的選擇是什麼?」
「第一,朝他的臉上吐口水。」
「第二,放走他。」
「第三,殺掉他。」
奉意此時就非常認真了。
她已經是將眼前的男人當成了自己人生的導師,所以這個問題和問題的答案,即便听起來有些怪怪的,但自己還是要好好的去思考一下,總不能就這樣隨意的回答又犯了錯!
于是在跟著尉遲在一邊走路的同時,一邊也是慢慢的給予了自己的一個回答。
而這個回答並沒有完全確定最後的答案,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一條一條慢慢的說著。
「你說的第一個答案肯定不是的。」
「因為朝著別人吐口水,這肯定是會侮辱別人的,並且這莫名其妙的朝別人的臉上吐口水,這就沒有辦法對對方造成任何的傷害,所以這樣的做法是不會存在有意義的。」
「最多也就是稍微的發泄一下自己內心的不滿,但作為修士一定是要控制好自己的內心,在最危險的時候這也是要保證自己時時刻刻是處于一種冷靜的狀態下,千萬不能讓自己暴跳如雷,否則一旦生氣之後,這就會犯很多的錯誤,所謂沖動就是夢魘!」
奉意認認真真的說完了,說完了之後,她暫時停止了自己的回答,而是期盼的看著自己旁邊的這個男人。
此時奉意已經是將尉遲當成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師傅,現在她的眼神中已經是出現了挺多的尊敬和思索。
而對于尉遲來說,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告訴對方該怎麼做,那麼其實奉意的這個說法並不存在有什麼漏洞。
這一切都是按照正常人的推斷來去做的。
但是自己這一次是要好好的逗一逗旁邊的這個小女孩兒,別看奉意已經是成年了,但是這心智還是不怎麼強的樣子,這要是不逗一逗可就浪費了這樣的一個天賜良緣了。
于是尉遲這又是將自己的面龐冷靜了下來,等到奉意那邊眼神明顯帶著一些顫抖的時候,他才給出了自己的回答︰「你的結論沒有問題,但是你的過程推導是有疏漏的地方。」
「結論沒問題,但是我推導的過程中是有疏漏的地方……嗯……我不太能夠明白您的意思……您這邊能夠詳細的告訴我嗎?我對于這種事情不算是太聰明伶俐的。」奉意迷茫。
尉遲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因為不是所有人覺得被吐口水是一件侮辱的事情,尤其是你肯定出落的特別漂亮,所以這樣的一個謫仙女子對自己吐口水,有些人會很開心的。」
「比如我。」
奉意︰「……」
她突然之間有些走不穩,腦袋更是有些小小的眩暈。
接著奉意難以置信的看著旁邊的男人,一張俏臉上已經是充滿了太多太多的震撼,現在即便是被面遮遮蔽,但這一雙瞪大滾圓的眼神中,依舊是能看見太多太多的驚嚇!
這樣都行的嗎?
還有人覺得被一個女孩子吐口水是光榮的嗎?我的天呀!這個男人的腦回路未免也太過于清奇了吧,這種想法都能夠出現的嗎?自己真的就是活久見,真的就是第一次听見這樣的說法,完全完全的讓自己見識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夸張的事情!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尉遲說的也是真的!
因為這個世界上面各種各樣的人太多了,自己肯定不可能說是見識過所有的人,所以在遇見這種情況的時候自己要考慮的更加充分!
不能說這個時候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揣摩別人的意圖,說不定別人就是逼著自己這樣做的。
尉遲︰「你學廢了嗎?」
奉意︰「我學會了!」
她覺得自己這一次真的就是學會了,尉遲這邊三言兩語的訴說,這就讓自己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活到老學到老!
而尉遲可開心了。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奉意有一天回到門派,門派的師姐師兄們發現她的變化之後,那種驚詫的表情。
再等到他們詢問奉意這些東西到底是哪里學來的時候,他尉遲的名字就出現了。
一時間。
門派震撼,這個古老門派的掌門再也沒有辦法維持冷靜了,這是瞪著一雙眼珠子就要去找尉遲報仇。
一張白紙!
這真的就是一張白紙啊,一張這麼好的白紙,結果就被這樣的一個男人直接忽悠,直接給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啊!
尉遲!
老狗賊啊!
現在絲毫看不見未來發生事情的尉遲,他這是繼續對著旁邊的女子說道︰
「好了,問題的第1個答案你已經是解釋過了,現在你繼續去分析一下第2個答案,你看看這第2個答案到底是適合還是不適合的,請你這邊詳細的闡述一下你說話的依據。」
奉意重重點頭。
這一次她就沒有著急著回答尉遲的問題,而是如同小妻子一般的跟在尉遲的旁邊,這是一邊走著一邊凝眉苦思。
等到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確定自己的邏輯沒有問題之後,她才是在幾只小鳥好奇的目光中慢慢的說道︰
「我覺得第二個答案我覺得也不是。」
「因為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你死我活的。」
「在選擇參與了搶奪的過程中,大家就已經事先定好了不成文的規矩,也就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所以我這個時候如果心生仁慈將他放走了,那麼他改日就會找我尋仇,到時候就麻煩了。」
對吧?
對吧!
對的吧!
也就是我們兩個人已經是在搶奪一個東西了,結果你搶不過我,然後這個時候還要讓我放掉你!
那麼我放掉你之後,你以後找我過來尋仇,那我怎麼辦?
因為修士不是一個人的,背後都是拖家帶口的,一個人的仇恨會演變成一個家族的仇恨。
所以如果只是一個單純的修士,那麼並不可怕。
一個孤寡老人是很容易被直接干掉的。怕就怕背後很多的家族,要知道一個家族拽著一個家族,最後會有很大的一批人過來追殺自己的,那麼自己肯定是不能在這個時候心慈手軟。
就像是師傅師兄師姐們曾經說過的一樣。
真的要說遇見的危險千萬不要仁慈,該狠的時候還是要狠的,這不只是對著別人好,這也是對自己好的。
想到這里。
奉意很是期待尉遲。
師姐,師妹,長老,師傅。!
弟子出息了!
弟子現在終于是慢慢的了解到一般人正常的為人處事邏輯了!
結果就在奉意這邊期待無比的時候,她非常悲催的發現面前的這個青年搖了搖頭。
啊?
不是吧。
自己又錯了嗎?
不要啊自己這是好不容易想出來的,結果自己這邊又做了嗎?這不應該的呀,自己這麼認真的思考自己的邏輯也是沒有問題的,那麼這個問題到底是出現在了什麼地方啊?
奉意眼眶中都要有一些眼淚在打轉。
然後奉意越是這樣,尉遲這邊就越是開心。
整個心中就是笑的前仰後合的,他自己這邊是清楚知道的,對于像這種事情,很多時候都不能說是用一句話兩句話直接概括的,要知道事情本身就不是被確定的,所以想要挑別人說話的詞,這太簡單了,這不就是杠精嗎?想要杠對方的話語這太容易。
而奉意既然都這樣了,他尉遲那邊也是非常詳細的給予了回答。
「奉意妹妹啊,你雖然是長得非常的漂亮,非常的可愛,但是你的想法還是有大大疏漏的。」
「我們一點一點來說。」
「首先第一點,你就不應該讓自己處于這種選擇的狀態中,選擇應該是提前就做好的,不可能等你在遇見的分岔路口的時候,你才去選擇這個分岔路口到底該往左邊走還是該往右邊走。」
「你應該在踏上旅途之前就已經是預料到這邊有一個分叉路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對方要麼就是以朋友的身份出現在你的面前,而你在這種情況下就完全不需要去考慮殺不殺對方的一個想法。」
「要麼對方在出現在你面前之前,這就已經是一個死人。」
「所以咱們要記住一句話,那就是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和對方多說什麼,你要知道反派死于話多。」
尉遲一本正經地將自己內心的想法直接告訴了旁邊的奉意,這是強行在對方潔白如紙的心房中留下了自己濃墨重彩的一筆。
哈哈。
爽。
而奉意嗚嗚嗚的都要哭出來了,小臉蛋委屈的很。
還能這樣的嗎?!
而且什麼叫做反派死于話多,難道我們不是正派的嗎?
我們應該是好人吧!
應該是的吧!
師傅師姐師兄他們曾經說過,我們雖然是一個古門派,我們雖然是來自于下三州,但是我們本身是好人的。
我們不會到處亂殺人的。
我們門派對于這個世界還是非常溫柔的,我們就是傳說之中的正派人士呀,結果在這個時候尉遲你卻忽然之間跟我說反派死于話多,聊了半天,我最後竟然是個反派嘛!
心態崩了。
奉意現在走路的時候,這都是有些踉踉蹌蹌的。
整個人更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地面上,兩眼無神的看著不遠處的小鳥兒,小鳥兒也好像听見了尉遲這邊說的話,它們嘰嘰喳喳的說著不停,正在用翅膀捂住自己的鳥嘴。
「小鳥兒現在都是在嘲笑我的無知吧。」奉意,「這世道太難了。」
不過剛剛尉遲說了只是第一點,那麼第二點到底是什麼呢?
除了要提前做好決定之外。
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