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兩天的時間內,尉遲陸陸續續的發現了挺多的活死人。
活死人就像是兩個修士說的一樣,這個特殊的存在並不罕見,在這種情況下活死人都是呈現出三五成群的樣子,很少能夠看見比較大規模的情況。
而對于活死人的形容也非常的簡單,那就是他們並不具備有什麼強大的攻擊力,就像是失去意識的無家可歸的人一般。
處理活死人的辦法也是非常簡單。
如果有火靈根的修士,那麼直接放一把火直接燒掉就可以。
而呆在活死人的旁邊,只是能夠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怨氣,除了這種能力的怨氣之外,真的沒有多大的殺傷力。
「所以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導致了這種活死人的出現,但這種東西理應不該發生的。」
「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這背後一定是有人在做手腳的。」
「那麼到底是誰這麼樣子的缺德,讓死人安息的權利都沒有。」
「相信隨著我慢慢的了解到第六州的世道,我對于這種事情應該會有一個比較基礎的看法誒。」
活死人也不僅僅是一些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還有一些年紀比較小的,尤其是一些小孩子。
小孩子死亡了之後就變成活死人的樣子。
真的要說到處理的時候,那些修士也是非常的難受,這眼神中多少還是有一些不忍心。
可是沒有辦法。
如果活死人不進行無害化處理,那麼他們會將整個第六州慢慢的變成很多瘟疫的發源地。
到時候這種瘟疫造成的殺傷力就更加可怕了。
雖然不用刻意的去尋找活死人,但看見活死人之後,這絕對是不能做事不管的,對于這一點來說,不管是反抗軍還是這些坑害百姓的家伙,他們都是表示認可的。
看見了這就將它處理,沒看見的話這就算了,現在的活死人規模也不算是很大。
而這一兩天的天氣也不好,經常就是下大暴雨。
有的時候一走一兩個時辰,結果就走1里路,于是前後折騰了得有五六天的時間,最後才抵達雪蘭谷的營地。
好歹尉遲這邊也是見過大世面的。
不然就有這種折騰的樣子,真的是能夠讓一個人直接崩潰。
當然期間他也是恨不得直接揪著這兩個修士的耳朵在拽著這三匹馬的尾巴,直接將他們直接丟到目的地去,最終還是忍住了。
等到三個人抵達雪蘭谷所在的營地之後,已經是992年的10月初。
雪蘭谷的營地和天工坊的營地都是花字輩的營地,平均的百姓數量也就在2500人左右。
而到了雪蘭谷所控制的這個營地之後,尉遲立刻就想要看見一些長相清奇的人,不過讓他失望了,這里的人整體看起來還是和之前天工坊的營地沒有任何不同的。
「可惜了,我還想要找一些異域美人的,結果這些人跟我找的還是差不多的嘛。」
「並且雪蘭谷的男人長得也是和我們差不多的麼?」
「作為高貴的第一州的人,他們應該是長得稍微的夸張一些的吧,比如說有兩個頭。」
「嗯。」
「也不能說是有兩個頭吧,其他州也是有的。」尉遲嘀嘀咕咕的在雪蘭谷的營地里面走著。
現在則是晚上吃飯的時間,所以他這邊也是正好可以蹭一頓飯。
晚上吃的東西也非常的簡單,營地里面的人大概就是一碗飯,再加上一塊肉。
這一塊肉的制作方法非常的簡單,就是肉切成巴掌大小的形狀,然後直接丟到水里面去煮。
煮的慘白慘白的,然後就放在飯碗里面配上一些辣椒或者一些帶有刺激性氣味的葉子一起嚼吧嚼吧的吃了。
尉遲看著這賣相非常不好的肉,他真的就是很難給予一個正面的評價。
「關鍵是他們沒有給我錢,要是給我錢的話,我可以說這個肉里面充滿了原汁原味的味道。」
「是的,低情商的說法就是說這種肉非常的難吃,索然無味。」
「高情商的說法則是說這種肉是純天然的,帶有濃烈的自然氣息。」
看著手中的這一塊肉,再去看著旁邊的幾個小孩子,尉遲想了想,這還是將這一塊肉直接給吃掉了,好歹也是別人好不容易打獵回來的,吃了就吃了吧。
「大哥哥,你是從其他的營地里面過來的嗎?」一個年紀大概七八歲的小孩子,非常天真的來到了尉遲的旁邊。
「是的啊,小妹妹,所以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嗎?」尉遲笑著模了模小孩子的腦殼,真是好奇的看著這個小孩子。
小女孩扎著一個馬尾,變短短的頭發上還貼著一個小小的布帛,看起來是最近剛剛發燒過,這就又討喜,又讓人有些小小的心疼。
「大哥哥!你現在辛苦了!」
「我知道從一個營地到另外一個營地這中途是需要經過很大很大的努力,所以不然等您這邊吃完飯之後,我帶著您去放松放松吧!」
小女孩仰著燦爛的臉蛋,是這樣天真無邪的說道。
尉遲這就心滿意足的,這個小孩子還是會說話呀,所以這一場戰爭最終的受害者還是這一群無害的孩子們呀。
再就笑著看著面前的一個小女孩︰「可以呀,不過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事情,是可以讓大哥哥這邊稍微放松一點的呢。」
估模著應該也就是一些做游戲吧。
要麼就是跳山羊,要麼就是跳格子?大概就是這樣子的一些東西。
而他對于這種東西是不怎麼感興趣的,但這一次這些孩子既然是邀請自己一起過去,那麼如果對方是這樣說的話,自己還是直接同意了吧。
「是這樣的!」
「她們正在泡湯,等會您吃晚飯,我帶著您一起過去看吧!」
「我知道有一個位置我們可以看見她們正在泡湯的樣子,那個視角還是非常不錯的哦。」
這個小女孩說完,旁邊的一個小男孩也是攥緊了拳頭,一雙眼楮里面充滿了激動的神色。
尉遲︰「???」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旁邊的一群孩子。
這一群孩子,有男有女。小男孩這是一副男子漢的樣子,小女孩也是有那麼一點點野小子的模樣……這是非常符合這個年紀孩子會有的一種特征,並且現在還是在戰火中的,但是……但是小小年紀就這樣嗎?你們這長大了之後還不就直接起飛了。
難道是皮友轉世?
「不不不不不!」
「這種事情大哥哥就不去做了,大哥哥等會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的,你們先去玩啊。」
「乖。」
天啊!
這種事情如果被別人給發現了,自己作為一個剛剛來到別人營地里面的人,那麼這個營地里面的女人將會用什麼樣子的一種目光看待自己的呀?
所以就算是真的要去,那也是要服用丹藥了之後再偷偷的過去啊,不然這光明正大的過去,這也不符合我尉遲的個人形象。
尉遲正兒八經的想著。
而這個小丫頭在听見了尉遲的回答之後,她以為尉遲這邊是不想要看小姐姐們在一起泡湯,所以她轉而直接對著尉遲說道︰「大哥哥大哥哥,如果你覺得姐姐們的泡湯不好看,那麼我知道其他的叔叔和爺爺們在什麼地方泡湯,我帶著你一起過去看吧。」
「都是一些非常大力氣的大叔,還有一些爺爺的。」
尉遲︰「……」
不!
我不想要瞎了自己的雙眼啊。
他現在都要哭出來了,這是好不容易的將幾個小孩子送走,整個人已經是不敢再往這群孩子里面去鑽了。
說句實在的,這如果是在暗中偷偷的觀察女子們,那麼這好歹還是能夠讓人相信的,畢竟一個男人嘛,多少也就這麼一點點興趣愛好。
但是如果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去觀察其他男人在一起泡湯,那麼這種事情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尉遲一輩子都沒辦法給自己洗白。
自戳狗眼算了。
「這群孩子還是非常有趣的,不是嗎?」
就在尉遲這邊尷尬的時候,另外有一個男人這是笑著走了過來,他的手中拿著一個旱煙,一邊抽著這個旱煙,一邊也是笑呵呵的對著旁邊的尉遲說道。
尉遲打量了一下旁邊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長得就像是一個男人。
呃。
是的。
就是一個非常標準的男人。
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如果提到男人這兩個字,那麼腦海中應該會有一個大概的形象吧,所以那個形象就是這個男人現在所在的樣子。
「哈哈,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這一片營地的負責人,我叫做呂照濡。」呂照濡這是笑著介紹了自己,整個人是笑容滿面的看著旁邊的尉遲。
他剛剛已經是從營地里面的其他人口中了解到了尉遲的到來。
自己又既然是作為這個營地的一個負責人,他這個時候肯定是主動的過來詢問一下,看看自己這邊是不是能夠幫助到他,畢竟尉遲前後也是走了1000里的道路,最近又是在連連的下暴雨這一條道路,對于一個煉氣三重的修士來說肯定是太過于困難了。
尉遲這就是笑呵呵的看著對方︰
「孩子們肯定是非常有趣的,這一群孩子也是天真無邪,童言無忌的存在呀。」
「然後您好。」
「在下尉遲。」
說完了之後,這也是看著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的不同,如果是在外面遇見他,尉遲絕對不會想到對方是來自于第一州的人,所以對方是單純第一州的人還是第一州雪蘭谷里面的人呢?
「尉遲兄弟你好啊。」
呂照濡笑著說道︰
「我剛剛已經是從你另外兩個同伴的口中大概了解到了情況,你現在是想要從我們營地里面拿走一些藥材,然後回到自己的營地里面的嗎?」
和尉遲一起的還有兩個修士,這兩個人在到了營地之後,這已經是完全扛不住了,他們可是沒有辦法做到像尉遲這樣還能夠活蹦亂跳的在營地里面到處的觀察。他們到了營地之後這就直接找了一個帳篷,就算是有小姐姐看見他們這邊非常的辛苦,是想要給他們好好的喂兩口酒,暖暖身子,但是他們現在已經是沒有這種精力了,倒頭就睡。
現在睡得就像是死豬一樣的。
尉遲點頭確定了呂照濡說法︰「大人,我來自距離咱們營地1000里之外的另外一個營地,營地里面缺少一些藥材,便是想要詢問一番您們這邊是不是能夠給予一些藥材給我們,我們帶回營地,這里則是我們營地守衛長的手諭。」
說完了之後尉遲也是將滕原的手諭給了面前的這個男人看。
呂照濡這就借著旁邊火堆的光芒,大概看了一下這個紙上面的內容,等到確定紙上面的內容和印章,等都完全對得上之後,他則是點了點頭。
「沒問題的。」
「這件事情我已經提前和滕原大人溝通過,藥草我們營地是有的,不過現在的天色已經是黑了,真的要等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可能是需要等到明天。」
「等到明天早上的時候,我將書函給你寫好,接著你拿著我的書函直接去找我們營地的藥師即可。」
呂照濡現在還是可以知道尉遲的想法的,對方來到他們的營地,這就是為了弄到這些藥草,所以他這邊也沒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
大家在這個世道上行走都是怪不容易的,尤其是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三五天如果見不到一個姑娘,旁邊全都是男人,這也是會非常難受的呀。
所以現在看著尉遲這邊笑著點頭的樣子,他也是示意了一下不遠處︰「現在時間還早,營地里面的很多事情已經是處理的差不多了,所以不然我們去外面泡個澡吧。」
泡澡是男人的浪漫啊,在這種出了一身臭汗的情況下,如果能舒舒服服的泡一個澡,這也是非常讓人爽的心情愉悅的事情。
尉遲這邊就點了點頭,正好自己這邊也有一些事情想要詢問呂照濡。
眼下不就是一個機會麼。
一炷香後。
營地的上空飄著一層瘴氣,營地里面很多的人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他們難以置信的看著天空,跟著順著這刺鼻的氣味朝著營地的外面看了過去,這一看這不就是男人們泡湯所在的位置嗎?
「爹爹!我害怕!這是什麼味道,我要死了我不能呼吸了啊!」一個膽子稍微小一點的小男孩,這是趴在自己爹爹的懷中嚎啕大哭,他的一雙眼楮已經是被燻的布滿了血絲,整個人說話的時候都有一些胡言亂語的感覺在里面。
他的老爹則是瞪著眼珠子,他的內心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陣感慨。
「好家伙,這個哥們是多長時間沒有好好的泡過一個澡了呀?」
「這殺傷力比活死人降臨還要恐怖。」
「原本還是想要下雨的,但是這個味道一旦出現了之後,連帶著天空的雨雲都被直接逼走了呀啊!」
而在整個營地的議論紛紛中,尉遲的半個腦袋藏匿在水之下,他的一雙眼楮里面已經是充滿了想死的表情。
這也不能怪咱是不是。
咱這邊穿著一個鞋子一來就是好幾個月沒有月兌下來,全都是在趕路的過程中。
最近天氣又熱又是下雨,結果這鞋子里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淤泥,還有什麼樣子的微生物。
這種微生物加上淤泥,加上自己的汗水和這很長時間沒有更換的鞋子,最後弄出來的就是這種堪比臭豆腐一般的殺傷力。
「大人你還好吧,你如果不能夠呼吸,那麼你就告訴我,我這邊差不多就已經是泡好了。」尉遲已經是有些不忍心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呂照濡就坐在自己的對面,他現在一雙眼珠子瞪的就像是牛一樣的,整個人是根本沒有辦法呼吸。
而因為他本身還是營地的負責人,這也是要照顧到營地和營地之間的關系,所以他現在就算是聞到了這個世界上面能夠殺死人的氣味,但依舊是強忍著心中的各種痛苦,兩個鼻孔時不時的張大,又時不時的縮小,完全能夠感覺到他的那種絕望啊。
「沒事,男人嘛,有一些男人味是很正常的。」呂照濡看著飄在水之上的土黃色瘴氣,他強忍著痛苦說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
尉遲這就終于是憋不住了,他這個是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
他這以前是準備將這種事情和自己登仙門的弟子說的,也就是讓妙語那邊幫著去看看有沒有類似的藥草能夠處理的。
這有的時候真的不是他腳臭,而是說長時間在外奔波,即便是修士,這也是頂不住的呀,不過這種事情後面就因為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導致直接忘記了,結果這一次剛剛到了別人的營地里面之後,這就直接讓整個營地陷入到了莫大的驚恐中。
「叔叔你別拉了,我好怕。」尉遲的腦海里面出現了前世的這個老梗。
呂照濡︰「……」
眼前的這個青年沒心沒肺的樣子,實在讓他哭笑不得,這一次也真的是見識到了。
而這個湯池並沒有很豪華的樣子,也就是一個土坑,土坑里面裝了一些水,水里面提前丟了一些燒紅的木炭進去,所以這個湯池里面就漂浮著很多的木炭,然後木炭的余溫加熱著整個湯池,以至于在精妙的調控之下,這個湯池的溫度被定格在了40.001°中。
既然現在的氣氛也是非常活潑的,所以尉遲那邊主動的直接問道︰
「大人,听說您這邊是來自于雪蘭谷,我本身對于雪蘭谷也是非常向往的,之前不過是從說書人的口中听見一些而已。」
「所以不知道大人這邊可否對我簡單的說一下有關于雪蘭谷的一些事情呢?」
「我沒有多少別的意思,只是想要多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尉遲說完了之後整個人也是非常期待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呂照濡听見了尉遲的問題之後,他並沒有立刻回答尉遲的話,他現在心中還是挺驚訝的,畢竟尉遲作為第六州的人,其竟然對第一州的事情也感興趣了嗎?
尉遲則是靦腆的笑著,輕輕的補充了一句話︰「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也想要加入雪蘭谷,也想要成為雪蘭谷中的一員,所以不知道您這邊是不是能夠告訴我有關于雪蘭谷的一些事情,起碼我該怎麼樣才能夠加入到雪蘭谷中呢?」
呂照濡這就緩緩點頭。
喔!
原來他想要加入我們雪蘭谷的嗎……
如此他也沒有藏匿的意思,這是對著尉遲實打實的說道︰「是這個樣子的,如果你想要加入我們雪蘭谷,那麼首先呢,你就要去我們的第一州,去完了第一州之後,接著你就要去我們雪蘭谷中拜訪,到了雪蘭谷周圍之後,你需要給我們一筆錢的哈。」
啊?
給錢的嗎?
難道自己還沒有進入到雪蘭谷直接要給錢的嗎?所以雪蘭谷難道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門派,還是需要靠收這種費用的嗎?……尉遲這就有些迷惑了,講道理,雪蘭谷和天工坊一樣,應該也不缺少這種錢的吧,畢竟這也是招收弟子,先去看看弟子的前途,如果弟子的前途的確不錯,那這個時候收錢,不就是讓自己和弟子之間的距離更遠了嗎?
呂照濡知道尉遲的意思,這是立刻對著尉遲解釋道︰
「雪蘭谷和其他的門派不一樣的,其他的門派只是看弟子的靈根到底是什麼樣子的。門派里面都是會有特殊的一些陣法來展現出來弟子的靈根,這本身對于門派來說這就不是什麼特別大的消耗,所以有的門派做的比較大,那麼這都是免費給弟子檢測靈根的。」
在尉遲點頭的同時。
他繼續笑著說道︰
「但是我們雪蘭谷不一樣,我們雪蘭谷是不看弟子的靈根到底多強的,我們看的是弟子與我們有沒有緣分,而如何判斷弟子與我們有沒有緣分,這不是看的是感情上面的一些東西,看的是身軀中有沒有流淌著一些特殊的血液。」
血液?
這是看看我體內有沒有流淌著喬斯達家族的血液嗎?……尉遲是稀里糊涂的想著,他這還是頭一次听說修煉,不看靈根是看的血液的。
或者難道沒有自己想的這麼復雜,看的血液到底是不是O型血,還是說a型血和B型血,這都不能來修煉的嗎?
哇。
你這個就是血型歧視的嗎?
你這個祖宗到底是在想什麼東西啊?什麼a型血B型血C型血D型血的,我怎麼以前從來沒有听說過這種說法的……呂照濡一邊遮著自己的鼻子,一邊偷偷的吸了一口氣,等到被這個瘴氣嗆到了之後,這也是淚流滿面的接著說道︰
「我以下說的東西也不是一些秘密,你如果以後了解的足夠的多,那麼也是可以知道這些事情的。」
「而對于我們雪蘭谷來說,我們走的流派是和其他的修士流派是不同。」
「我們看的是自己體內有沒有一種上古妖族的血液,如果有上古妖族的血液,那麼便是可以通過我們雪蘭谷特殊的丹藥來進行激發。」
尉遲︰「……」
好玄乎的樣子,這個時候竟然能夠扯到上古妖族的嗎。
而提到妖族,尉遲就想到了一個叫做紫嫣然的呆頭鵝,自己和呆頭鵝曾經也是簡單的聊過一些東西。
而按照呆頭鵝的介紹來看,以前在沒有變成九州之前,這天下是有人族和妖族這麼一說的。
人族和妖族都是大道同源的存在,至于要說什麼是大道同源,這種東西越是解說越是麻煩,用幾個字來形容即可。
那就是沒有生殖隔離。
大家基本上除的長得不太一樣之外,這身軀的構造和整體的結構都是差不多的,都是從同一批的人進行分化繁衍來的。
所以呂照濡所謂的妖族血液,難道指的就是這些妖族和人族繁衍後代留下來的一些特殊存在嗎?
半妖?
想到了這里,尉遲這是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眼前這個男人。
結果並沒有辦法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哪怕一點點妖氣。
呂照濡現在不知道尉遲在想什麼,他這邊是按照自己的思路繼續說道︰
「尉遲兄弟,你現在可以不知道什麼叫做上古妖族的血液,但是你只要知道這個血液也是比較特殊的一種存在即可。」
「有這種血液之後,那配合我們雪蘭谷的一些丹藥,這個血液里面的神力就會被激發。」
「到時候我們雪蘭谷的弟子就會逐漸的替換掉我們原本的人族骨骼,從而變成類似于妖族一樣的骨骼,整個替換骨骼血肉過程則被稱為返祖。丹藥的調配是非常需要消耗金錢的,所以如果我們不提前收錢,每年就會有太多太多的弟子到我們雪蘭谷里面來進行測試的。」
說到這里他的語氣更是出現了很多的自豪,可以看得出來,他對于自己是一個雪蘭谷的人,這還是比較開心的。
尉遲這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感情就是這種丹藥的調配是需要耗費很多金錢的,所以如果不收錢的話,那麼就會有太多太多的人過來測試了。
而對于這些人來說,測試如果是免費的,這不過來試試看,這不就是虧了嗎?
于是雪蘭谷以後怕是要成為一個打卡的網紅地點。
那麼對于雪蘭谷這樣的勢力來說,這絕對就是滅頂之災的,畢竟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但凡和網紅兩個字掛上鉤,這都濃烈不靠譜的樣子。
「另外一方面,我以前是知道雪蘭谷里面是以獸骨為專業的。」
「本來我還以為是找到一個什麼上古遺留的骨頭,然後用自己的靈氣掛入到這個骨頭里面,接著就開始對別人發起攻擊的。」
「但現在一看對方感情是想要將自己的體內骨頭完全替換成妖獸的骨頭,那麼這就是傳說中的走妖獸的道路,讓妖獸無路可走的?」
想到這里,尉遲情不自禁的問了一句話︰「不知道如果將自己的骨頭替換成了妖獸的骨頭之後,那麼修士還能夠繼續修煉靈氣嗎?」
他的意思還是非常簡單,如果將骨頭替換成妖獸的骨頭後,這還能夠繼續對靈氣產生反應,那麼去嘗試著替換一下這也未嘗不可,畢竟是給自己多找了一條道路嘛,但如果替換了之後,這就不能繼續按照原本的道路去走了,那麼這種計劃就是沒有必要的。
歸根結底而言,靈氣還是這個九州的主流,其他的都是屬于一種分支。不是說這種分支不夠好,而是因為不是主流的東西,那麼相對應的很多秘籍功法等,這都是嚴重受限的,于是想要在這一種比較特殊的道路上面去走,這就會對某一個勢力產生非常大的依賴,這就屬于是被束縛了手腳。
比如說他如果將骨頭全部變成了妖獸的骨頭,接著想要修煉的話這就需要長時間的呆在雪蘭谷里面,這對于他一個登仙門的掌門來說,這肯定是不能夠接受的事情。
呂照濡的回答更是充滿了自豪︰
「事情是這樣子的,如果說你這邊能夠進入到我們雪蘭谷中,你首先肯定是能夠繼續修煉靈氣的,也就是你還是可以和其他的普通修士一樣依靠天地靈氣來戰斗,但是我們中沒有任何一個人還繼續以靈氣為戰斗的方法,我們全都是會采取咱們雪蘭谷自己的戰斗法則,這種戰斗法則是傳承于上古時期,真正的要說展現出來莫大威能的話,這是比很多靈氣修士要強大很多很多倍的!」
呂照濡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總結來說就是幾個字。
「我們雪蘭谷很賽雷,我們看不上其他的靈氣修士。」尉遲讀懂了。
喲。
這麼厲害的嗎?這麼勇的嗎?
那可以呀,如果等到自己將這種事情處理完了之後,自己也是可以去雪蘭谷那邊看看的麼。
不過既然提到了雪蘭谷,那麼藥師谷也是順便可以提一提的,雪蘭谷和藥師谷這種就是屬于旁門,此時還沒有看見過雪蘭谷的戰斗,但是藥師谷的戰斗以前是看見過的,那種針對于神魂的可怕戰斗,相當的厲害,如果真的要說藥師谷這邊是成為一個州都中比較出名的一個存在,尉遲覺得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不過藥師谷本身還是非常低調的一群人,真的就是將苟字訣貫徹到底。
呂照濡這就是不知道是因為吸嗨了,還是因為提到了雪蘭谷之後充滿的自豪。
他更是說道︰
「真的!」
「道友等到這一場戰爭結束了之後,你真的可以想辦法去咱們第一州看看情況的!」
「到時候其他東西不管,你直接到咱們雪蘭谷里面來試試看,如果你真的要能夠成為咱們雪蘭谷的一員,你以後絕對不會再踫有關于靈氣的那種東西!」
靈氣︰「???」
你禮貌嗎?
尉遲便也是笑著點了點頭︰「好的,如果戰爭結束了之後,晚輩一定是去拜訪雪蘭谷,到時候看看咱們雪蘭谷的厲害之處。」
說完了之後他也是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
「大人,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尉遲說道。
「好的!」
尉遲的衣服也已經是完全的不能穿,徹底的臭掉,既然如此,自己也是取出來了一套新的衣服,這是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看著泡在池子里面的呂照濡,眼神這就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您這邊是不是腿麻了還是如何?這怎麼不從池子里面出來呀?」
「……我沒事的,我這邊再坐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啊?真的沒事嗎?」
「真的。」
尉遲︰「……」
他想到了剛剛和呂照濡來到這個湯池的情況,都是男人之間的泡湯嘛,這也沒有什麼好拘束的。
所以他這邊是坦白的很,這就直接來到了這個湯池里面泡湯,然後對方好像是有些扭捏的樣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之間鑽到了這個水池里面。
剛開始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有什麼不對勁,但是現在再去看著對方這害羞的樣子,尉遲可就是明白了呂照濡的心思了。
他這是言之灼灼的說道︰「哪怕是最弱小的神龍,這也是神龍。」
「神龍看的不是其他,看的是勇氣啊!」
「大人!」
呂照濡︰「……」
他哭了。
……
翌日。
「沒有想到雪蘭谷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存在誒。」
「不過具體的東西現在倒也不用問太多,這一次先了解這麼多即可。等到我這邊下一次再去遇見雪蘭谷的人,那麼再去慢慢的了解即可。這樣也不至于抓著一個人死命的去薅羊毛,雖然別人這個時候也不會有什麼樣的反感,但是這好歹也是打擾了別人誒。」
好久沒有放晴的天空,現在終于是晴朗了,晴朗的天空中,這是能夠有看見不少的紗雲。
這種好似紗網一般的白雲們,它們在這晴朗的天空中那種給人的感覺是相當悠閑的,小風輕輕的吹,溫暖的夏風帶來了一些營地里的炊煙氣味,還能听見很多孩子們的打鬧聲音,一個又一個小帳篷矗立在一條小道的旁邊,各種各樣的炊具中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
非常的清閑。
「如果這個地方不是戰爭,那麼此時的生活環境也是非常舒服的吧。」
迎面走過來兩個修士,這兩個修士就是和自己一起過來的。
修士甲看見了尉遲之後,這是主動的走過來,臉上也是帶著一些笑容,順手將手中的一個隻果直接遞給了他︰
「道友昨天我們這邊是太累了,所以沒有陪著你一起去見雪蘭谷的大人,那麼現在如果有空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過去的,到時候詢問一下雪蘭谷,看看他們是不是能夠給予我們幫助。」
尉遲一手接過隻果,這是咬了一口,臉上也是出現了更多的笑容︰
「感謝二位道友的關心,昨天我已經是見過這一位大人了,而這一位大人已經是同意這種請求的,他們已經是和我們營地通過飛鴿傳書類似的手段溝通過,所以我接下來只需要在營地里面找到藥師,然後拿到藥師的同意函,那麼就可以完成這一次的委托。」
速度這麼快的嘛,修士乙︰「啊,這樣啊,這樣很好!我們昨天也是見到過這個大人,不過當時真的是太疲憊,所以好像說了一些什麼東西,但好像又沒有完全說的清楚,不管如何,現在既然您這邊已經是能夠繼續處理事情,那麼我們就在帳篷里面等你。」
尉遲︰「好的好的,你們二位在帳篷里面等我就可以,我將這件事情完成了之後,我便是會去找您們二人的,而您們二人這一次是陪著我到了這麼遠的地方,路上也是下了這麼長時間的大雨,你們這也沒有說是任何的抱怨,所以這個世界上面還是好人多啊!」
他說的是實在話。
他尉遲作為一個實力這麼強悍的修士,本身對于這天氣的抗性幾乎就等同于無敵,在這種情況下,前兩天的大雨都讓他非常煩躁,都有點忍不住想要對著天空比一個中指,但就在這種情況下,旁邊的兩個修士也是不急不躁的去牽著馬,真的讓他挺感動的。
修士甲連連擺手︰「哈哈哈,沒事的啊,那我們先回去了呀,昨天晚上營地里面好像有什麼人吐了,還是有什麼人隨地大小便的,導致晚上我都驚醒了好幾次以為是掉進了糞坑里面的,所以現在先回去補個覺,然後有事情的話你直接過來找我們就可以了。」
他這邊說完了之後,另外一個修士也是情不自禁的點頭。
「你也是這樣子嗎?我昨天晚上也是這樣子的,睡覺睡得好好的,這忽然之間聞到了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這個味道幾乎讓我窒息,我這是被活生生的嗆醒的,一雙眼珠子都是被這種味道直接嗆的通紅,我更是感覺到整個人就像是要死了一樣,差點吐了。」
修士甲︰
「是啊,是啊,但這種事情咱們還是不要到處亂說,這畢竟是別人的營地,營地里面有一些特殊的事情,這都是能夠接受的,也就是昨天晚上掀起了這麼一陣的味道,現在就沒有這樣的一個味道了。」
修士乙︰「那我們走了啊。」
尉遲︰「……慢走。」
我靠!
大哥們!有這麼夸張的嗎?!
當然了。
這還真的就不是這一群人感覺到夸張,這是因為他尉遲本身的實力太過于強大了,這身體上輕輕散發出來的一點點靈氣,這就會讓這種臭味成倍成倍的增加,而他自己則是感覺不到這一點,于是他昨天晚上只是在營地里面泡了一個澡,結果營地里面的小孩子吐了18個。
女子們也是吐了12個。
更不說一些本來身子骨就不好的人,這是差點被尉遲直接送走。
而尉遲這就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長筒靴。
他覺得自己作為故事中的主角,這應該不會有這種漏洞的吧?要知道故事里面的主角都是白衣飄飄各種仙氣撲鼻的,怎麼到自己這邊好像不一樣的,難道是這個鞋子的質量不過關?……是的……這一定就是單純的鞋子的質量不好,然後本身又被雨水浸泡了之後才導致的。
這就像我有一個朋友一樣,他是用塑料袋裝了20多只30天沒有洗的襪子,接著陳釀了半年之後的味道一樣。
那個味道……
辣眼楮的。
那塑料袋到最後都是黃橙橙的。
「不能再說了,再繼續說下去,越來越惡心了,不行,我是成為一個非常高雅的人,這種俗氣的東西肯定不能再講太多。」
「這一切都是誤會。」
「絕對都是誤會的。」
而現在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尉遲繼續在營地里面走著。
他要找到一個藥師,但是這個藥師的名字並不知道到底是誰,而按照昨天晚上雪蘭谷的呂照濡所言,他這邊只需要將自己的要求說出來,這就會有人指引他的方向。
「嗯,我嚴重懷疑這個哥們也不知道這個藥師到底是叫什麼名字的,畢竟這個營地里面2000多號人,誰也不可能說是記得每個營地里面的所有人吧,所以這件事情他只是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在負責,但是具體到這個人到底是誰,他可能還真的不知道哎。」
尉遲猜對了。
呂照濡真的不知道……他作為營地的負責人不是說所有的東西都是由他負責的,他只是負責大面上的一些東西而已。
不過這種事情也是不麻煩的,隨便的問兩個人就可以,等到拿到了藥草之後,自己就可以離開這個花字輩的營地,便是可以前往樹字輩的營地了誒。
速度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