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門簡直就是一個狗洞。
這內部的空間狹窄無比,簡直不能說是一個門派,如果不是尉遲的確定自己是在做什麼,怕是覺得自己是過來倒斗的。
這鬼地方小的很,面前的所有東西都是一覽無遺的,幾個破舊的大箱子,山窟旁邊掏了幾個洞,洞里面幾個修士正在隨意的修煉,整個空間夸張的來說,這簡直就是沒有他們尉家的大院子大!按照前世對于宅邸的概念來看!
「我以為這個天涯門看起來得有一千個平方,結果公攤面積佔了九成九,整個天涯門實際的面積估計就只有八十多個平方啊,簡直就是常規三室一廳的面積,這麼小的面積下,空氣非常的渾濁,更是帶著一股子搔味道!」
尉遲的視線之中,這天涯門里面大概是有十多個弟子的,八十多個平方的地方住了十多個弟子,加上弟子的雜物,整個空間簡直就是夸張的。
「說真的,這種地方就是僵尸都不住的,這是什麼地方啊,又潮又冷的,還不通風,這里面不會缺氧的嗎?更是不會有二氧化碳中毒的嗎?」
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幕,尉遲緩緩的從潭水中爬到了岸邊,這也是簡單的看了看這些弟子的修煉模樣,這些弟子本身的天賦都是一般般的,最好的天賦也不過就是三品天賦而已,而整個地方一覽無遺,真的就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地方了。
看見這種情況,尉遲心中咯 一聲︰「完了,我這一次是陷入到了一種大事件中了。」
……
尉遲一開始只是想要在南城里面逗留一下的,後面就直接去鐵泗城,滿腦子都是花魁小姐姐的漂亮身段,更是想著花魁會不會一些自己都沒有辦法掌握的戰斗技巧,自己這是抱著討教討教的想法去鐵泗城的。
結果觸發了一個支線任務,說是解救了這兩個小丫頭之後,自己就可以獲得一個七品天賦的弟子,同時還可以獲得一個種植藥草或者煉丹的弟子。
尉遲信了。
結果小丫頭剛救出來,這就發現了南城里面秘密,沒有辦法,這就開始調查有關于天涯門的事情,好不容易以為自己找到了天涯門,結果找到的就是一個狗洞。
「這個狗洞絕對不是天涯門的人,絕對不是的!」
按照正常的套路來看,尉遲覺得自己是遇見了可怕的套娃,也就是一層套一層的套娃。
「南城里面是黑甲男人負責的,黑甲男人則是由這些弟子負責的,這些弟子則是藏在這個小窟窿中的,那麼這些弟子是由誰負責的?」
頭皮發麻。
「天涯門是老謀深算的,他們並沒有直接展現出來自己的意思,這些弟子估計都不知道天涯門到底在什麼位置,他們只是通過聯諾人來相互聯系而已的,所以天涯門本身是藏在非常陰暗的地方,那麼對于這種情況,我別是順藤模瓜不成,這是直接拽出來了一條可怕的產業鏈了。」
看來解決南城的事情,這是比想象中的還要慢,但尉遲這反倒是興奮起來了,這也是舌忝了舌忝嘴角的河水︰「如果只是支線任務,那麼興趣不大,但支線任務變成了主線任務,那就不一樣了。再從這主線任務變成了奇遇任務,這就更是夸張。」
「對方越是不要不要的,那麼最後的好處怕是讓我心神晃蕩。」
「藏得這麼深,這一定是大貨。」
眯著眼楮瞧著這些弟子,尉遲已經是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他悄悄的走,正如他瞧瞧的來,不帶走一片雲彩。
……
南城,尉遲已經是跟在了黑甲男人的後面,現在已經是夜晚了,黑甲男人隨意吃吃喝喝,這就出去青樓做生意了,這都是照顧自家的生意,真的就是「家人們」啊。
門關閉。
「小娘子們,有沒有想我啊!」
「想!想死官人了呢呢呢呢呢!!」
「是嗎?我也是想死你們了啊!」
「討厭!!!」
黑甲男人哈哈哈的笑,尉遲則是直接在他的茶湯里面放了一枚丹藥,丹藥瞬間融化,帶著強烈毒素的妖物接著就直接進入到了他的肚子里面。
他開始表演了。
尉遲則是站在旁邊強勢圍觀,一邊扁嘴表示對于黑甲男人的不屑,一邊也是看著眼前花里胡哨的場面。
不一會兒,終于男人死在了副本的過程中。
兩腿一瞪,一口氣沒有上來,整個人冒著一陣陣的靈氣,這也是死在了臥榻上。
頓時一片尖叫。
……
「我早就讓你不要這樣每天去找女人,你就是不听,你看看吧!找了就找了,關鍵時候你還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這種丹藥,這種丹藥是能夠隨便吃的嗎?你看看直接給自己弄死了吧?」
「誒,不過你現在看起來也是挺開心的樣子,兩個眼珠子瞪得就像是牛眼楮一樣的,這眼神中還藏匿著滿滿的喜歡,這對于你來說,這就是一種解月兌了啊!」
「兄弟啊,一路好走!」
另外一個男人已經是來到了黑甲男人的旁邊,黑甲男人死亡了之後,這男人第一時間就已經是趕到了現場,呆在現場中看見了這個男人真正意義上的「死樣」之後,這也是眼神之中帶著一些調侃。
他的判斷很簡單,這個男人死的時候滿面燦爛笑容,更是能夠感覺到一陣陣的靈氣從他的體內逸散出來,這明顯就是嗑藥了,吃了這些丹藥然後讓自己展現出來一種非常厲害的樣子,實際上這種丹藥怎麼能夠經常吃呢?
你看,把自己給直接吃死了吧?
「誒,後天還有測試的,估計這測試也不好做了,要等到下一次的人過來咯。」
接著這個男人手一揮,身後的護衛已經是將這黑甲男人的尸體扛起來了。
「大人,他送到哪里啊?」
「亂葬崗啊,不然送你家啊?」
「哦。」
……
目送著黑甲男人被丟到亂葬崗中,尉遲現在的計劃已經是發生了改變,既然不知道天涯門到底在什麼地方,那麼自己就只能是采取一種稍微極端一些的辦法,這就是直接殺了這個黑甲男人,一方面可以讓南城的死亡暫時停止,給自己爭取時間。
另外一方面還可以通過新人的到來,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具體天涯門的位置。
「至少南城里面一定是有能夠聯系天涯門的存在。」
尉遲看著旁邊的男人,旁邊的男人看著黑甲男人的尸體,「哈退」一口老痰,這就是直接轉身離開了。
「現場只有這個男人到來的,而這個男人表現出來的樣子是相當冷靜的,那麼這男人估計就是這南城背後真正的幕後黑手,至于這黑甲男人不過就是一個旗子而已,不過就是一個被拿出來當成靶子的存在。」
「平時就是吸引怨氣的,是屬于一種替代品。」
「而就他現在的淡定樣子,估計不是我單純想要殺他,就是這個男人……呵呵,他估計也平時沒有少想要弄死這個家伙,估模著這種事情也是經常要更換的。」
尉遲的猜測簡直標準。
這男人早就想要弄死黑甲男人了,原因倒也是非常簡單,就是因為這種位置是不能長久放一個人的,這就像是種菜一樣的,真的要說種菜的時間太長了,這菜根扎根太深,那麼到時候想要拔出來就太難了。所以這種身份的人,其活不長。
和人無關,就是單純的位置使然。
而這個男人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後,這就直接打開了自己房間內的鴿子籠,鴿子籠打開了之後,順手就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個信封直接捆在了鴿子的腳步位置。
伴隨著鴿子撲騰著飛上天,尉遲老臉漆黑。
「翼兒啊!」
是的。
這男人用的是翼兒,不過是老版本的翼兒,這翼兒是有戰斗能力的,但是飛行速度並不是完全擅長,于是尉遲還能夠追的上,否則要是翼兒2.0,自己真的就是追不上,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翼兒非常的高空!
……
空中,翼兒在前面飛,尉遲在後面追。
「今兒我在荒野中差點輸給了一只鳥兒,她用靈氣充能,飄移沖天,她翅膀拍打的速度很快,我只看到她的翅膀上面有天工坊的小小招牌。如果有人知道她是誰的話,麻煩你們跟她說一聲,禮拜六晚,我會在這里等她。」
一只鴿子站在天空中,揉著雙眼,看著面前狂飆的翼兒,這鴿子的翅膀差點拍出火花,這都是追不到面前的翼兒速度。
這可就是太快了。
「跟著你的後面飛行,我發現一樣東西,你每次拍打翅膀都很不自然。雖然你這體內藏匿了很多的靈氣,雖然你體內有強大的陣法,不過機關似乎是年久失修,姿態沒有這麼優雅。荒野之中有多高山,尤其是剛剛那五連大高山,你每次都拿不準最好路線,每次都是強行拍打著翅膀往上亂沖。除非你能克服這個問題,否則你是斗不過我靈劍的。」
尉遲跟在翼兒的後面吐槽。
翼兒速度還可以更快,但這男人估計是平時沒有將翼兒送入天工坊里面保養,這就導致這一只翼兒飛起來的時候有異樣。
中控台有異響,連帶著翼兒下翅膀的位置燈都是忽明忽暗的。
尉遲追的是將將好,但凡實力再差一點,這就沒有辦法追到翼兒的速度,這速度簡直就是驚人的很,所以天工坊還是可怕啊,就像是前世的人類一樣,雖然身軀素質就那樣,不至于會特別的厲害,但這腦子真的就是太聰明了。
一個凡人都可以使用這種天工造物的,真的就是可以開設一個刷子店了。
看著翼兒賣力飛行的樣子,尉遲踩著飛劍,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塞了一枚丹藥,這一次任務中自己投入了不少的丹藥了,前後也是花了不少的金銀。
「按照以前網游的經驗來看,任務的過程越是困難,那麼到最後的好處就是越多的,希望這種經驗放在這種現實的世道中也是可以的,也是沒有問題的。」
「不然……不然我歇逼了。」
苦笑一聲,尉遲拉升靈劍,追著翼兒翻山越嶺。
心中繼續思考︰
「我當時還沒有看出來這個男人才是幕後黑手,這倒也不是我自己的問題,因為這個黑甲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不過就是一枚棋子,他展現出來的狂妄樣子,這就已經是證明了他就是南城的老大。這就導致我都被他直接騙了,我還以為通過了解他,這就是可以知道天涯門到底在什麼地方的。」
「結果誰知道他狂妄到了最後,卻還是被人利用的。死了之後還是被直接丟到了亂葬崗里面,這也就算是他的歸宿了。」
黑甲男人或許真的就是以為自己和天涯門的關系不錯,畢竟天涯門的弟子都是過來找他的,但是天涯門的這些弟子都是不入流的,都是藏匿在這種水底不敢見人的。
結果今天說死就死了,沒有一個人會為他掉眼淚,死的那叫一個清新月兌俗。
……
一日之後。
「這是什麼地方?」
尉遲看著翼兒落在了一個小村中,小村子的常住人口大概三五百左右,尉遲這就不能正兒八經的出現在小村子中了,這種小村子對于外人的到來是非常敏感的,萬一自己要是正兒八經的出現,那麼這小村子一定會驚慌的,別自己都已經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了,結果還是被別人給發現了,那不就是難受了。
走在小村子中間的土路上,看著兩側高高的大樹,再看著這種矮矮的牆壁,尉遲眼中懷疑天下的村子是不是都是一樣的,這不就是自己兒時的回憶嗎?
小村子非常的安靜,翼兒則是落在了一個小院子中,剛開始是沒有人過來的,但是在尉遲等待了一會兒之後,這就有兩個人一邊隨意的說話,一邊就是朝著這個小院子走過來了。
「什麼時候咱們再出去玩玩啊?」
「哈哈,是不是感覺非常的不錯,非常的好玩啊?」
「是啊,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我都想不到那個娘們竟然是這麼厲害的。」
「哈哈哈,下次我請客,現在是翼兒過來了。」
「估模著又是南城那邊來了消息了吧,給翼兒重新定位一下我們再去釣魚。」
「喲,喜歡釣魚的感覺了啊?」
「可不是麼,我能釣一晚!」
兩個人嘰嘰喳喳的,等到來到了院子之後,這也是給翼兒利用陣法充能,尉遲看著站在陣法中間充能的翼兒,腦海中也是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不知道這翼兒充能的速度如何,和前世手機的充電速度相比,這無線充電的能耐應該還是挺強的吧。或許不應該拿手機舉例子,應該是給電車的快充,這就是大功率的充電樁,那種充電直接跳閘的那種嗎?」
「另外她這續航的確是不錯的,巴掌大的一只機械小鳥兒,竟然是能夠飛這麼遠的距離,並且速度還這麼快,這天工坊真的就是人才。」
尉遲听著兩個人的閑言碎語,這兩個人現在一看那就是天涯門的人,尉遲現在已經是對這所謂的「天涯門」出現了濃烈的懷疑,他現在已經是懷疑天涯門就是假的,「天涯門」估計就是隨便想起來的一個名字,真正的門派肯定不是天涯門的,這就像是那個什麼狗屁真人一樣的,這都是套路。
想了想,如果自己剛剛真的就是倉促來到了這個小鎮子中,那麼這肯定就會惹人注意的,到時候這翼兒就不會再往真正的目的地飛了,且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了一次,那麼下一次他們肯定就是會改變翼兒飛行的路線,更是會防備我,我就更麻煩了。
一炷香之後。
等到靈氣充的差不多了,這兩個人放飛了翼兒,翼兒重新起飛,一躍沖入到了高空中,而尉遲這也是離開了這不知名的小村子,是繼續追著翼兒前進了。
「這就是一條利益鏈上的,所以抓住了一個罪魁禍首之後,這絕對不是一個人這麼簡單,真的要說抓住了一個貪賊,他只是貪賊本身嗎?還能是蓮花池里面冒出來了一只老鼠花?估計本身已經是蛇鼠一窩親了。至于這小村子倒也不用在意,真的知道背後的門派到底是什麼了之後。」
「我一旦摧毀了這個門派,那麼這些家伙就是會作鳥獸散的,否則我若是一個個的執著于將他們都弄死,怕是亂葬崗真的就是埋不下了。」
「而現在來看這整個的利益鏈,怕是真正的「天涯門」應該是相當有強度的門派。」
看著翼兒賣力飛行的樣子。
皺著眉,尉遲暗想︰「這門派別是正人君子啊。」
……
再過一日,翼兒終于是抵達了目的地。一座亮堂無比的大城池啊,尉遲眼巴巴的看著翼兒沖入到斬妖司中後,他的心就已經是涼了半截。
……
獲清城,一個和江舟城差不多大的城池,常駐人口小幾百萬,尉遲已經是淡定的出現在了獲清城中,整個城池如果是第一次過來,那麼絕對不可能知道這個城池竟然是做這種勾當的。
小心肝拔涼拔涼的,尉遲看著面前高強之下的斬妖司,真的就是陷入到了一種濃烈的無可奈何中。
「如果只是惡賊來欺壓百姓,那麼事情是沒有問題的,但如果是這種斬妖司開始弄這種ど蛾子,這就真的是讓人陷入到了一種無可奈何之中。」
看著整個獲清城非常非常正常的百姓,看著這種平淡如水的生意,尉遲一時間有了一種回到江舟城的感覺,但眼下這獲清城比江舟城還要極品,這斬妖司竟然是做這種生意的。
「現在問題就出現了,是斬妖司一家做這種生意的,還是說整個四大機構是知情人士?」
如果只有一個斬妖司,那麼問題還不是特別的龐大,但如果不只是斬妖司,是四大機構都是這種尿性,那麼他尉遲真的就是束手無策了。
「想來南城里面曾經會有百姓到這種地方來求援,就是想要四大機構進入到南城之中的,但是最後的結果一定是被拒絕了,反正理由這種東西可就太好找了,隨便的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再配合那種狗屁真人的威壓,慢慢的南城就變成了現在的這種樣子。」
「而這獲清城距離南城也不是特別的遙遠,想來這南城就是在這獲清城的控制下的,那麼我就算是徹底的摧毀了南城現在的規矩,但我也不能指望著獲清城這邊能夠有什麼作為,甚至于這種事情可能會一次又一次的上演。」
「眼下最為關鍵的還是需要知道獲清城是只有一條老狗,還全都是老狗!」
看著旁邊非常亮堂的斬妖司,斬妖司以往在每個大城里,這不都是最菜的那麼一個麼,沒有想到在獲清城里面,斬妖司竟然是如此氣派的。
尉遲看著斬妖司門口一連串的各種青樓和酒店,這就已經是可以給出來基礎的判斷。
「他們拿十萬百姓當牲口養,這肯定是有錢的啊。」
「厲害了,斬妖司。」
尉遲現在對于斬妖司的好感度直接清零了,之前徐福鎮第一次遇見斬妖司,這是從荀嫻的口中得知重情重義斬妖司的威名,後面到了江舟城里面,結果斬妖司是老蛇皮,現在來到了這獲清城中,獲清城的斬妖司又開始用這種辦法弄錢?
真的不能不讓人反感!
……
「客人這是住店還是打火啊?」
小二笑著迎接著尉遲走進來,他這麼多年居住在獲清城中,什麼人手中是有二兩銀子的,什麼人是過來吃霸王餐的,這一眼就能夠直接認出來的。
而眼前這個少年身上雖然看不見什麼珍貴的東西,整個人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凡人的裝束,但架不住別人看樣子還是有些底氣的。
「住店。」尉遲笑著說︰「備點肉,小爺餓死了。」
「好 !」
尉遲坐在了客棧的大堂,一方面有掌櫃笑眯眯的將房牌遞過來,另外這肉食和小茶已經是端上來了。
笑著看著面前的掌櫃,尉遲主動說道︰「掌櫃啊,咱們這獲清城中可有什麼名角啊?」
名角?掌櫃露出了男人的笑容︰「有啊,就是價格不算是便宜的。」
「多少?」尉遲吃肉同時問道。
「十兩銀子才能夠過夜的呢。」
「是嗎?在哪!」
「哈哈,等客官吃完飯,我讓小二領著您過去吧,我們客棧是有免費的馬車接送的。」
「好!」
尉遲現在只是想要找當地消息最靈通的人聊聊天,這樣可以方便自己更加了解獲清城的套路,說到底就是判斷一下這斬妖司一個人在作惡多端,還是說天都司等也都是有參與其中。
而現在也是有好消息的,因為這獲清城現在說的都是第三州的官話,所以這也是一點幫助,同時如果說第三州話語磕磕踫踫,非常熟練說第四州話語的,這就要小心了。
……
同一時間,就在尉遲這邊吃東西,準備等會去青樓里面康康情況的時候,在遙遠的觀星台中,宋青山已經是找到了自己的女兒宋映寒了。
「您有什麼事情嗎?」宋映寒正在修煉中,這就被打擾了。
這也是真的就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爹,真的就是因為想念尉遲,覺得不要給尉遲添麻煩,否則真的是太想要從這種地方離開了。
「你收拾一下,隨我前往一個城池。」宋青山隨意的說道。
「什麼城池?」宋映寒疑惑。
「獲清城。」宋青山直截了當的回答。
他的老友就是在獲清城周圍的觀星台里面的,這一次已經是約定好在獲清城里面見面,所以到時候就讓自己這女兒和對方的兒子踫面一次,指不定兩個人會出現愛情的火花。
「獲清城?」
宋映寒不能理解,戴著面具,面具後的容顏是真的有些疑惑,自己沒事跑到獲清城干什麼去?尤其是獲清城她都沒有听說過的,看樣子也是一個非常遙遠的城池。
「我有些事情要去獲清城做,你隨我一起過去,也算會過去散散心了。」宋青山直接說道。
「抱歉,我需要在觀星台里面修煉的,我真的不想要這個時候出門,我感覺我馬上就要修煉突破了。」宋映寒直接拒絕了。
她才不要離開觀星台的,現在只是想要在觀星台里面好好修煉,這一眨眼就過去了這麼久,再過兩年尉遲就過來接自己走了,那麼到時候自己一定要讓尉遲看見自己實力增加才行。畢竟他不只是自己深深愛著的男人,更是自己的掌門師兄誒。
宋青山似乎是看明白了自己女兒的意思,又或者早就預料到了宋映寒會說什麼話語,他淡定的很,是直接說道︰「這一次你和我過去,往後我就不打擾你修煉了。同時如果你這一次和我過去,那麼還有兩年多時間,就算那個時候尉遲不敢來我觀星台,我也不殺他,就算是放走了這一只小老鼠了。」
嘁!
宋映寒面具後發出了一聲小小的無奈聲音,自己這老爹真的就是到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情況的,還真的就是以為他的觀星台是天下無敵的,還真的就是認為尉遲會輸給你的嗎?
拜托!
別人之前就已經是可以來觀星台里面搗亂的,真的就是看見我的面子上沒有這樣做的,結果您這還在沾沾自喜,還在想著這種事情,這不就是過來搞笑的嗎?
「你似乎是有些不屑?」宋青山皺眉頭了,他感覺到來自于女兒的漠然。
「是的。」
宋映寒說話更是直白的很︰
「原因非常簡單,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亦或是您一直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您這怎麼可能對一個凡人產生這種鄙夷的想法,更是會嫉惡如仇般的對待一個根本沒有辦法傷害你的凡人,甚至于還直接沖到別人的家里面去。」
「我無法理解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我更是不知道您這樣的做法是不是經過詳細的思考,亦或只是因為您本身是觀星台的天鑒,您就覺得這一切是沒有問題的,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
她說完了之後,宋青山這火氣瞬間就冒出來了,他簡直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己女兒要死命的跟在這尉遲的後面?簡直就是夸張的!他不過就是一個凡人,一個凡人憑什麼有資格能夠獲得你的?這眼珠子都是在冒火的,好歹是有面具遮掩。
冷哼一聲,他懶得和自己女兒說這些東西,他只是說道︰「我就問你願不願意?只要你這一次和我一同前往獲清城,到時候簡單的吃吃飯,等到你回來了之後,我就絕對不會再打擾你修煉,我更是承諾之後尉遲過來,我饒他一條狗命!」
宋映寒︰「此話當真?」
宋青山︰「我現在說話你都要質疑了嗎?」
宋映寒︰「行,前往獲清城便是,您只需要記得您說的話,等我這一次回來了之後,您就不要再打擾我的修煉,我現在已經是結丹期四重的修士了,我更是需要好好的修煉!」
結丹期四重?!
宋青山驚了︰「你結丹期四重了嗎?」
「是的。」
宋映寒面具後的面頰有些緋紅,想到了尉老實的粗魯模樣,她頓了頓直接說道︰「所以我這邊雖然不知道您到底是想要做什麼事情,但是我修煉上的事情您不用擔心,我慢慢修煉就可以了。」
宋青山這就很滿意了!
看來自己女兒的天賦還是很厲害的麼!如此自己這老朋友的兒子到底行不行?不過這一次也是過去看看吧,真的要說能夠讓自己女兒找到對方的好姻緣,那麼這結果肯定是非常好的。
「呵呵,這一次到了獲清城之後,就讓他們兩個好好的見一面就可以了,這宋映寒已經是很長時間沒有看見尉遲了,就算是心中依舊是稍稍喜歡他的,但距離產生孤單的,她現在內心肯定是非常空虛的,所以這個時候直接將她介紹出去,這肯定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我這老友的朋友還能比不過這個尉遲不成?呵呵,如果尉遲在獲清城,那麼事情可能會有些玄乎,畢竟這種事情就是死灰復燃的麼,但是他尉遲還能在獲清城不成的嗎?這怎麼可能!」
想到這里,宋青山已經是有些無語了。
早些時候江舟城里面偶遇了尉遲,後面滄瀾城里面又讓自己的女兒去遇見了尉遲,等到後面仙門大比的時候總算是沒有遇見尉遲了,那麼現在這獲清城還能遇見尉遲不成?
「呵呵!我不信!」
……
「我也不信!」
拎著手中的酒杯,尉遲看著面前嚶嚶嚶笑著的小女子,打趣道︰
「姑娘您說自己未經人事,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這莫不要用鴿子血亂來哦,這樣對身體不太好,更是很容易出現一些疾病的,我勸你好自為之。」
「哎呀,公子您真的是就討厭的很,這種事情我就只是這樣一說的嘛,您這不要當真的!」
「哈哈,我自然相信美人的話語,你的聲音非常好听,酥酥的,簡直就像是中秋佳節的五仁月餅。」
五仁月餅……那是挺珍貴的東西吧!
「多謝公子夸獎!」
小女子扭捏的很,這也是主動站起來給尉遲倒酒︰「所以公子您這是哪里人啊?看起來有些面生的,並且口音也是略有青澀的。」
捏著小女子的手,尉遲擺出來老司機的樣子。
「所以你還能听得出來我是哪里人不成?難道我的口音這麼明顯的嗎?這天下還有比我口音更加正常的嗎?」
「嘻嘻,那倒也沒有斬妖司的那群官爺的口音明顯,您的口音只能說是那麼一點點。」
小女子已經是完全上套了。
呵呵,我這前世那麼多戀愛游戲白玩了嗎?
尉遲吃完飯之後就直接坐馬車過來了,之所以來最好的青樓,這就是因為現在這種世道,絕大多數的招待都是在青樓里面完成的,所以去這種高端場所,那麼多少就會了解到獲清城的一些東西。
剛剛那就是表面看起來非常平常的聊天,但是主動權都是掌握在尉遲這邊的,慢慢的將小女子的話題往一個角度去拉扯,最後終于是提到了這斬妖司。
斬妖司也有口音的,那麼斬妖司也不是第三州的原住民,他們是第四州過來的嗎?有點意思!而尉遲這邊並沒有直接追問。
他只是接下來和小女子吟詩作對,讓小女子多喝了很多。
一炷香之後。
看著小女子扶著額頭,滿臉通紅的坐在身邊的樣子,他知道現在已經是差不多到了,這也是一邊給小女子倒酒,一邊也是說道︰「小姐姐,你和斬妖司的人也做過生意的嗎?」
「那當然的!我可是咱們獲清城的一枝花呢。」小女子有些喘,看來這已經是酒精上頭了。
「哈哈,厲害厲害,那麼我能與那些官爺們一起獲得小姐姐的喜歡,這也是在下的榮幸啊。」尉遲這忍不住的說道。
「沒有這回事的,相較于那些官爺,小女子還是很喜歡公子的,公子不管是樣貌還是整體給我的感覺,這都是讓小女心亂如麻的。」
「當然若是公子願意,那麼您可以將我贖身出來的。」
「小女子懂得東西很多,也是能夠幫助公子您獲得生活的快樂。」
小女子呼著酒氣,坐在尉遲的旁邊,這眼看著已經是要頂不住了,這酒水的力量太凶殘了,整個人腦袋暈暈乎乎的,接下來再發生什麼事情,那麼自己估計就不知道情況了。
飲酒傷身吶……尉遲淡定的看著小女子的樣子,至于說贖身?想多了吧,生意就是生意,不要沒事往感情上面走︰「那麼除了斬妖司的官人之外,還有什麼人會有這麼重的口音嗎?」
「好像沒有……斬妖司的官人又有錢,口音又重,他們和其他天都司的關系不怎麼好的呢,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哦,那麼有沒有什麼門派和斬妖司走的比較近啊?」
「好像有,之前斬妖司招待客人的時候,這也是過來找過我們的,好像是雅天門。」
「雅天門啊。」
尉遲心想︰「雅天門?天涯門?雅滅蝶?……這不會這麼坑爹的吧?這就是倒過來讀的嗎?所以這斬妖司是被雅天門控制了嗎?」
「是的,就是這個門派呢,有的時候會過來玩的,一年大概會有三四次左右的!」
越說越是無力,小女子遭不住,這心癢癢的,看著面前的公子哥模樣,這也是忍不住的直接撲了過去,濃厚的酒氣直接吹在了尉遲的臉上,她接著說道︰
「公子哥哥,您在說什麼,奴家都听不懂的呢,奴家現在已經是酒勁上來了,暈暈乎乎的,您如果再不過來,那麼奴家就要先行敗下陣來,到時候就沒有人過來伺候公子哥哥的呢!」
尉遲︰「那你先睡吧。」
女子︰「???」
再一笑,尉遲笑著說道︰「開玩笑的,美人如此的可愛迷人,肯定是要品鑒一番才是,你先去準備一番,我馬上就來。」
小女子這就認為是要玩花活了,乖乖的跑去臥榻了,然後整個人一到了臥榻上面之後,仰面眼珠子一翻。
「3_3」
眼珠子緊緊的閉著,是睡著了。
還是33眼誒,尉遲是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獨自給自己泡了一杯茶,這也是一邊喝茶一邊捏著現在的情況。
現在就是不著急了,自己是包宿的,此時出去倒也是惹人注意,但要說真的去休息?那還是算了,他對這小女子還真的是沒有什麼興趣。
至于這簡單的酒水肯定是比不過之前風道友給的酒水,喝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而從這小女子的身上也是找到了不少的線索︰「斬妖司的背後或許就是雅天門,那麼接下來再去找其他人詢問雅天門的事情即可,到了雅天門之後抓個舌頭過來問問看情況,指不定就可以知道雅天門的一些情況,至于如果雅天門如果真的和斬妖司狼狽為奸,那麼這獲清城未免也太菜了吧。」
「就不說皇命司了,皇命司人家壓根就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料子,主要是天都司瞎了眼楮嗎?守備司瞎了眼楮嗎?」
「這都看不見的嗎?」
「真正意義上的燈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