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劉光天、劉光福兄弟交完罰款後,被放了出來。
但是一听說老媽住院,立刻各自帶著老婆跑路了。
許大茂瞧見秦淮茹已經插手,便不再多管。
隨後,帶著于海棠,去另一家醫院,看望同樣住院的三大爺、三大媽一家。
老閆家的三兄弟比劉光天、劉光福稍微強那麼一點,至少人還守在醫院外面。
搞笑的是,說到掏錢,三兄弟立刻就爭吵起來。
閆解成道︰「老二、老三,我現在是做生意賠光,該你們出力了。」
接過,其他兩個兄弟都不答應。
許大茂和于海棠聯袂而至,于莉趕忙打招呼道︰「海棠,大茂!」
于海棠趕忙過去安慰自家姐姐。
閆解成哭喪著臉,道︰「大茂,哦,許哥,你這回可得幫我呀。錢沒了我可以再掙,但我爸媽接受不了打擊,全倒下了。」
許大茂道︰「別擔心,錢我借給你,先照顧你爸媽,咱們是連襟,都是一家人。」
說完,使了個眼色。
于海棠便將挎包里的一包錢交到于莉手上。
「姐,姐夫,這幾萬塊錢,你們先花著。要是不夠,隨時來找我,我給你們籌錢。」
于莉感激道︰「謝謝,海棠,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
解決了閆家的問題,許大茂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
直到一周後,秦淮茹又提出向秦京茹借錢,讓他直接氣笑了。
當天下午,就開車殺回四合院。
來到屋里後,招來傻婆娘秦京茹,問道︰「說說吧,到底怎麼一回事。」
秦京茹委屈道︰「是這樣,二大媽住院,我姐把錢都墊了進去。現在她家錢不夠花,向從咱家借點,一方面給二大媽付醫療費,一方面供棒梗和他女乃女乃花。」
許大茂問道︰「你是什麼意見?」
秦京茹道︰「當然得借了,我姐家現在多可憐啊,咱家又不缺錢。再說了,我姐她是做好事,院里的人都夸她大方呢。」
哎呦,這傻婆娘沒救了。
許大茂冷笑道︰「大方?她這是拿別人的錢,來收買人心。你仔細想想,這些年來,她從你手里借來的錢,有沒有還過?傻婆娘。這樣,明天你親自去醫院,給二大媽墊付醫療費。要幫人,咱就直接出面幫,用不著拿自己的錢,去給她做人情。」
秦京茹一愣,繼而反應過來,道︰「哎,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我姐這麼狡猾。」
許大茂道︰「你想想看,你姐秦淮茹的大方名聲,從什麼時候有的?是從她嫁給傻柱以後,拿著傻柱的工資去做好人,讓別人都承她的情。以後再跟她打交道,留個心眼。」
秦京茹連連點頭。
實在沒想到,一不留神,就差點被套路了。
…………
又是兩個月過去。
何雨柱給尤鳳霞當了幾天私人廚師,就嚇得不敢去了。
這天,他在天香苑把菜做好,讓人端上去。
尤鳳霞卻指名道姓要見他。
「怎麼啦?今兒的菜不合口味?」
何雨柱硬著頭皮過去,滿是不解的問道。
包廂里,尤鳳霞讓服務員退下,忽然開口說道︰
「我懷孕了,你的孩子。」
她的語氣似喜非喜,情感復雜。
前幾天只是想隨便玩玩,誰知道傻柱的身體太好,一次就超過了李懷德十年的效果。
她竟然意外中招了,現在只能把傻柱這個接盤俠坐實。
「這,這不能吧?我那天喝醉了。」
何雨柱是徹底驚呆了,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尤鳳霞淡淡道︰「我已經把你的離婚申請書,找人遞給秦淮茹,原因也說的很清楚。你回家拿戶口本,準備和我結婚。」
說完,不容拒絕的拎包走人。
「哎,尤鳳霞……」
何雨柱喊了一聲,沒留住人,自己呆呆的留在包間里面。
作為一個將近五十歲的男人,突然之間有了自己的孩子,他自然是欣喜異常。
但是家里還有一個秦淮茹,他自認天下間最好的女人,這就讓人犯難了。
尤鳳霞的手段潑辣凌厲,非但將戰火燒到了四合院,還光明正大的宣布,她要和傻柱在天香苑承包酒席,做結婚用。
賈花立時被氣炸了,把傻柱當場大罵一頓,然後回家找秦淮茹商量對策。
何雨柱失魂落魄的返回廚房,吩咐道︰「馬華,你盯著點,讓大家好好做菜。我有事兒先走了。」
馬華道︰「得 ,師父您就放心吧。」
等傻柱離開後,劉嵐打趣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傻柱這樣的人,竟然婚內出軌,還找了那麼一個妖里妖氣的女人生孩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看他是逃不月兌這個女人的手心啦。」
馬華道︰「要你是我師父,你會選哪個?」
劉嵐道︰「我啊?要擱我是傻柱,早跟秦淮茹離婚了,還用等今天?也就傻柱,傻里吧唧的腦子缺弦,被秦寡婦一家吸血。」
馬華道︰「那你還屁顛屁顛的投奔我師父?」
劉嵐道︰「哎,你這就不懂了,傻柱可靠啊,一碼是一碼。你別挑撥我跟傻柱的關系。」
馬華道︰「不敢,我可不敢。」
…………
另一邊,賈花一路飛奔,回家找她媽秦淮茹。
「媽,我可提醒您,那個狐狸精,已經找到酒樓了,說是懷了孩子,要和傻爸結婚,您趕緊拿個主意啊。」
賈花急得不行。
「這不是你一個孩子該管的事兒,我自有主張。」
秦淮茹表面鎮定,心里實則慌得一批。
收到離婚協議書的那一刻,簡直如同遇上了晴天霹靂。
但隨後,她就想明白,這不是傻柱的本意,他肯定是被狐狸精騙了。
于是秦淮茹又穩了下來,把自己關在屋里,嗚嗚嗚的直哭,讓婆婆賈張氏和一大爺易中海先出面模清楚傻柱的動向。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後,立即被賈花拉到了屋里,面對賈張氏和易中海的問話。
賈張氏板著臉道︰「傻柱,你真的在外面跟一個狐狸精好上了?」
何雨柱道︰「沒,沒有的事。那天我只是喝醉了,一時糊涂,把她當成懷茹了。」
一大爺易中海道︰「傻柱,男人免不了會在外面犯錯,這很正常。但告訴你,你可不能跟懷茹離婚,秦淮茹是你媳婦,十幾年的夫妻,感情多好呀,你就這麼放下不管啦?別讓我看不起你!」
何雨柱道︰「唉,我根本沒提離婚這回事兒。」
易中海道︰「這麼說說你自個兒還沒錯了?那懷茹為什麼一個人躲在屋里哭?你去看她了嗎?」
何雨柱道︰「我剛回來,還沒去見她,這不就被你們二老拉過來教育了嘛。」
啪!
易中海拍了下桌子,罵道︰「你自己的原則呢?趕緊去給懷茹賠禮道歉去,這婚,不能離!那個遞離婚協議書的狐狸精,從今天,你給我一刀兩斷!」
何雨柱叫道︰「我有原則呀!尤鳳霞懷的孩子,我要。但我不會跟秦淮茹離婚!因為離婚這事兒,對我心里影響太大!」
易中海大蛇隨棍上,喝道︰「這可是你說的,今後不會離婚。」
何雨柱道︰「行行行,您就是激將我吧,我不跟您說了,我找懷茹認錯去。」
說完,就跑了出去。
屋里頭,賈張氏松了口氣,道︰「沒想到,傻柱真的吃激將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