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許大官人從深市返回四九城。
還沒來得及陪各個女人溫存幾天,尤鳳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施展計劃。
美人心計,即將登場。
許大茂回到四合院,帶著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到天香苑。
雙方見面。
許大茂笑著介紹道︰「這位是尤鳳霞尤總,光天,光福兄弟,你們認識下。」
劉光天道︰「呦,沒想到尤總是個女的,還這麼漂亮。」
尤鳳霞道︰「謝謝。」
劉光福道︰「尤總,我听說您路子特別廣,能從海guan弄到電視機?」
「嗨,嗨,……」許大茂咳嗽了一聲,道︰「尤總,光天,光福兄弟我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談。」
說完,便徑自離去。
…………
許大茂除了包房,找到經歷馬姍姍,說道︰「等會203包房上菜時,讓大廚傻柱親自過去,有個客人要見他。」
馬姍姍道︰「行,許哥,我去安排。」
許大茂道︰「你和寧偉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馬姍姍道︰「下個月,到時候您可要來當證婚人。」
許大茂笑了笑道︰「得 ,這都不是事兒。」
安排好事情,便出門找了一間酒吧,隨意的坐著。
一個時辰後,尤鳳霞姍姍來遲。
許大茂開了一瓶紅酒,到了兩杯,笑道︰「尤總,看你氣色不錯,想必是計劃很順利?」
尤鳳霞端起酒杯,跟許大官人踫了一個,喝了口紅酒,忽然道︰「我去唱支歌。」
她走上前去,要來話筒,放好音樂,輕啟朱唇,唱道︰
「愛情的騙子,你的良心在那里。
講什麼,我親像天頂的仙女。
講什麼,我親像古早的西施。
講什麼,你愛我千千萬萬年。
講什麼,你永遠袂來變心意。
原來你,是花言巧語真情給你騙騙去。
原來你,是空嘴薄舌達到目的做你去。
啊…我問你,啊…我問你,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這女人,又跳又唱,簡直sao媚到了骨子里。
一曲終了,尤鳳霞緩緩走回來。
許大茂鼓掌道︰「唱的真好,尤總不去當歌星,簡直是當今樂壇的一大損失。」
尤鳳霞笑吟吟道︰「過獎了。」
許大茂問道︰「尤鳳霞,你是不是準備玩一場愛情騙子的游戲?」
尤鳳霞道︰「彼此彼此。說實話,那個廚師傻柱,要是招到家里做個男人,比你和李懷德都靠譜。」
說著,她又喝了口紅酒,仿佛在飲血一般,做出決斷道︰「老娘決定了,把他搶過來。」
這妖精,還真下定決心,要找一個老實男人,當接盤俠。
「呵呵。」許大茂將她的反應瞧在眼里,笑著道︰「尤鳳霞,恭喜你。不過作為朋友,我再提醒你一句,傻柱背後的秦淮茹,可不是個簡單的寡婦。你可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到時候我面子上也掛不住。」
「咕嘟嘟——」尤鳳霞將杯里的紅酒,一口氣喝光,乘著酒興,提著外套就走。
「許總,你很快就會見識到我的本事。」
許大官人的激將法起了作用。
尤鳳霞自詡閱斗無數,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寡婦?
挖牆腳難,挖寡婦的牆角更難。
但若非如此,又怎能挖到一個可靠的老實人做接盤俠?
至于秦淮茹的手段高明,那正好也顯一顯自己的本事。
許大茂在背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以德服人,感覺賊爽。
…………
四合院。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開始向二大爺劉海中要錢。
「爸,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您就別猶豫了。就那個尤鳳霞,她在海guan有關系,才能弄到電視機這等稀缺貨品。我算過幾遍了,就一箱貨櫃的彩電,純利潤就有二十一萬。您還等什麼?做成這一筆,咱家馬上就發了。」
劉光天竭力鼓吹好處。
劉光福則在旁,不斷插言推動。
劉海中沉默片刻,問道︰「我不是擔心生意本身,我是想弄清楚,許大茂為什麼不參與,為什麼好心的給你們兩個介紹關系?」
劉光天道︰「嗨,我不是都跟您說了嗎?許大茂介紹關系,是想追求人家尤鳳霞來者。他那個色胚,見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趟。至于生意,他老婆前段時間,才跟您鬧了不愉快,他怕後院起火,才沒有參與。」
劉光福也道︰「就是,就是。爸,您是沒見到尤鳳霞那女人的sao勁兒,換了您,肯定和許大茂一樣動歪心思。」
啪!
劉海中給了兒子一巴掌,罵道︰「說什麼呢你?臭小子,沒大沒小。」
隨後,又遲疑道︰「德,我明白了。但是,就咱們家的那點錢,拿不下整個貨櫃呀。」
劉光天早有預案,笑著說道︰「我已經說動閆家老大,閆解成兩口子投錢,一塊拿貨。這事兒成了。」
劉海中一愣,沒想到自家小子竟然長進了。
于是習慣性的叮囑了一句,道︰「我告訴你,這事兒不能讓三大爺知道。否則,他那瞎幾把一通算計,生意準泡湯。」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齊聲道︰「爸,您就放心吧。」
隨後,這倆貨又去找了閆解成。
一番勸說之後,雙方以四流分成比例入股,開始了籌錢行動。
…………
距離飯店會面,剛過去一周。
許大茂就突然接到賈花的電話,便約了個地點,開著車去秘密據點。
見面會,許大官人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教一番小白兔。
然後進入賢者時間,才問道︰「槐花,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
賈花噘著嘴道︰「最近老有個妖里妖氣的女人,來到酒樓吃飯,每次都要在包廂里面,和傻爸待上一會。你說,他是不是看上我傻爸了?」
許大官人心里明鏡似的,嘴上卻貶低道︰「不可能。傻柱有什麼本事?頂多就一廚子。他身上的錢,早被你媽搜刮干淨了,沒那個能耐去泡女人。」
賈花听了,稍稍放心,但還是說道︰「你能不能想個辦法,把那個女人趕走?」
許大茂道︰「這哪行?咱們開店做生意的,總不能把客人往外面推吧?這樣,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先觀察一段時間。要是傻柱真的搞婚wai戀,讓你媽出面,把那女人收拾一頓就齊了。」
「那也只能這樣了。」
賈花嘆了口氣,隨後又自傷自憐起來。
自己一生最好的年華,就被身邊這個男人霸佔了。
賈家的女子,難道都是寡婦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