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年年底,許大茂提拔祁音竹為輝騰集團副總,在深市負責統籌大局,自己帶著賈當,返回四九城開電器專門店。
這三年里,輝騰集團已經發展成25億的集團大公司,涉及電子產品、服裝產品、房地產等等行業,在經濟特區也是一方龍頭。
此外,祁音竹也給他生了個兒子,大名許鷹,如今也一歲了。
許大茂辭別祁音竹和兒子,坐火車重回四九城。
第一站,仍舊是婁家大院。
「爸爸!」「爸爸!」
「爸爸!」「爸爸!」
許竹葉、許海、許景、冉詹四個兒女,幾乎同時含爸爸。
吃過飯,哄走還子後,屋里只剩下四個人。
于海棠率先發難道︰「冉姐姐,秦妹妹,當家的終于舍得回來了,你們說讓他吃罰酒呢,還是敬酒?」
冉秋葉端起酒杯,咕咚,自己灌了口,道︰「我有竹葉和小詹就夠了,兩位妹妹誰想陪當家的,請自便。」
秦京茹道︰「海棠姐,你說的敬酒是什麼,罰酒是什麼?」
于海棠笑了笑,端起酒杯對兩個女人示意,道︰「敬酒嘛,就是咱們姐妹輪流陪當家的,讓他過一把皇帝癮。罰酒嘛,就是大家齊上陣,讓他明天扶著牆走路。」
叮!
三個女人踫了一杯,各自仰頭就干了。
許大茂被限制坐在桌子旁挨批,連酒都不許沾。
讓他頭皮發麻的是,三個女人,不知從何時起,都變成了酒鬼。
會喝酒的女人,戰斗力是恐怖的。
秦京茹轉向男人,惡狠狠的問道︰「當家的,你自己說說,今個兒是吃罰酒,還是敬酒?」
許大茂擦了把不存在的冷汗,說道︰「能不能給我杯酒喝先?」
「休想!」「一邊呆著去!」
于海棠和秦京茹齊齊拒絕。
還是冉秋葉心軟,將自己手里的酒杯倒滿,遞了過去。
許大茂也不解,就著杯子喝了一口,叫道︰「香,就是香,好酒。」
三女都被他的無賴勁兒氣得笑了出來。
冉秋葉更是臉生紅暈,罵道︰「無賴。」
許大茂趁機捉住她的手,握著不防,說道︰「我宣布,以後就常駐四九城了,南方的企業集團,一個季度只去一次。我再也不離開你們!」
「真的?」
三女齊齊問道。
「當然。」許大茂笑著做出保證︰「為了表達誠意,我覺得今晚任由你們處罰,我選擇吃罰酒,都來懲罰我吧!」
「呸!」
「不要臉!」
于海棠和秦京茹先後離席,並打趣道︰「冉姐姐,你代表姐妹們慢慢懲罰他吧。」
冉秋葉也準備逃開,卻被許大茂攬住縴腰,惱怒之余,就開始了反擊。
一響貪歡,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間。
第二天,日上三竿。
「起來了!」冉秋葉在旁邊叫道。
許大茂翻了個身,接著睡覺。
冉秋葉道︰「起來了,大年初一,你這個當爸爸的,要給孩子們發壓歲錢。快點。」
許大茂哼了一聲道︰「我這腰被某人快夾斷了,起不來。錢在我包里,你自個兒拿出去發。」
「要死了你,瞎說什麼。」冉秋葉容光煥發,正美著呢,卻白他鬧了個灰頭灰臉。
許大茂正睡得香,忽然被子給掀掉了。
只好不情願的爬起來,開始新的一天。
…………
八四年春,正月初八,許大茂同秦京茹一起,帶著兒子許景返回四合院。
這一進四合院,迎面就撞上了傻柱。
「哎,站住,許大茂,你這孫子可回來了。」
「傻柱,你一見面就想跟我打架?是不是覺得自己是絕戶,心里不爽啊?」
何雨柱雙眼一瞪,叫道︰「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連兒帶女有仨,你才一個,還不如我呢。秦京茹你們兩口子呢?這麼多年,就下了一個蛋。」
許大茂被這貨的邏輯驚呆了,譏笑道︰「去去去,咱倆沒好話說。」
何雨柱得意道︰「看看,看看,你這人又不會說話了。咱倆的關系,現在是連襟,懂不懂?論關系,你得叫我姐夫。作為姐夫,我通常都會讓著你,但你要不識抬舉,我可就對你不客氣。」
許大茂冷笑兩聲道︰「我就不願搭理你,滾蛋!」
說完,就向里面走去。
何雨柱罵了句,「什麼妹夫呀,這人,整個就一孫子。」
隨後,也轉身走開。
回到屋里,秦京茹將兒子攆到另一間屋子做功課,人就撲了過來。
許大茂吃驚道︰「哎,你這是要干什麼?」
秦京茹道︰「傻柱話雖說的不中听,但道理是對的。你看看我姐,一生就生了仨孩子,我就一個。咱們努努力,再生一個女兒吧。」
許大茂連忙打住,道︰「狗屁,傻柱的話有什麼狗屁道理?你省點力氣,我到院子里轉轉。」
得,回來這些天,早就被三個女人輪流上陣,幾乎榨干了精力。
現在,一听到生孩子,他就頭疼。
秦京茹在後面叫道︰「跑什麼跑?我給你頓一鍋三鞭湯,老中醫開得藥方,這幾天好好補補。」
許大茂聞言,跑的更快了。
…………
另一邊,賈家的屋子里,正在擺宴席,給棒梗和他女朋友接風。
賈梗三十一了,經過多年拉鋸,才說動了唐艷玲上門,自然引得賈家全家重視。
由于人還沒到,一家人便閑聊著。
賈張氏嘆氣道︰「你們說,一大媽多好的人呢,去年怎麼就心髒病復發,就沒了呢?唉,這好人呢,就是不長命。」
何雨柱嘴炮屬性發作,接話道︰「媽,您多大歲數了?七十六比一大媽都大,還活得好好的,合著你不是好人。」
賈張氏的臉立刻垮了下去。
賈當哭笑不得,斥責道︰「說什麼呢,傻爸?!不吉利。」
何雨柱哈哈一笑,道︰「小當,爹好不好?女乃女乃好不好?」
賈當賣個笑臉道︰「好,都好。」
何雨柱道︰「哎,這就對了,咱家都是好人。」
隨後又是一頓瞎扯。
就在此時,秦淮茹端著菜走了進來,笑罵道︰「又開始貧嘴啦?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賈花也端著一盤菜,走了過來,只是臉上陰沉沉的。
她所在的公司也倒閉了,目前賦閑在家,足足一年有余。
賈當見狀問道︰「怎麼啦這是?哥,還有嫂子呢?」
賈花道︰「哥剛托人捎信說,中午不回來吃飯,要到下午才上門。」
賈當聞言怒道︰「不管他了,吃飯,咱們自己吃。」
賈梗的那個女朋友,也不是個正經人。
與賈梗分分合合,拖了六七年,還沒有結婚,就是嫌棄賈家太窮。
如今答應上門見家長,還是賈當給她買了禮物的緣故。
如今的賈家,生活基本上是靠賈當養著。
她一發話,效果是立竿見影。
秦淮茹點頭,全家就開始吃起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