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新回歸日常。
經過游街示眾一事,賈家眾人對傻柱怒目而視,倒是秦淮茹再度展露出狠勁,剛被放出來,就親自到工廠重開介紹信,與傻柱領了結婚證。
兩人就此成了夫妻,但照舊分房而睡。
秦淮茹住賈家的房子。
賈梗住何雨柱的房子。
賈當和賈花住何雨水的房子。
而傻柱只能憋屈的和賈張氏住在後院聾老太太的那間房子。
如此安排,大院里的明白人只能說一聲高。
一紙結婚證,賈家就霸佔了傻柱的三間房子。
許大茂對此冷眼旁觀,選擇繼續苟下去,一直苟到了七九年,改革開放初具成效。
七九年底,許大茂把全家都聚攏到一起,在婁家大院過年。
冉秋葉帶著許竹葉和冉詹(兩歲的小兒子,隨媽姓),坐在桌子旁邊。
于海棠帶著兒子許海坐一個方向,秦京茹帶著兒子許景坐在一個方向。
許大茂坐在最上位主座,對著滿桌子的菜,示意開吃。
隨後說著自己的打算,道︰「竹葉和小海,正在上學,秋葉,明年都交給你帶。」
冉秋葉道︰「行,反正我帶孩子也有經驗了。」
許大茂又道︰「海棠,明年的日常生活費用,由你掌管。吃的、穿的,咱家都要最好的,不用給我省錢。」
于海棠笑著道︰「放心,我最會花錢了。」
許大茂又道︰「京茹,四合院的人際關系,交給你來維持。記住,只要與人交好,不要與人結仇。對秦淮茹和傻柱,敬而遠之,不要爆發直接沖突。」
秦京茹道︰「沒問題,這事兒我喜歡。」
安排完家中事務後,許大茂宣布自己的決定︰「明年,我要停薪留職,南下做生意。我要給孩子們打下一份家業。」
「南下做生意?」
冉秋葉、于海棠、秦京茹齊齊問道,反應各不相同。
「沒錯,改革開放已經是大勢所趨。我要到南方辦企業,開工廠,建立一份事業,等將來孩子們長大了,一人一份。唉,命苦,我總不能讓孩子將來吃苦吧。」
許大茂喝了一杯酒,自嘲道。
冉秋葉道︰「活該,你當初找媳婦時,怎麼不嫌棄多?」
說歸說,眼里的擔憂卻遮掩不住。
于海棠則笑道︰「我當初就是被這家伙騙到手的,沒吃幾碗干飯,就積攢了一肚子壞水。」
秦京茹忽然道︰「南下可以,但我得找個人看著你。」
許大茂無奈道︰「這就不用了吧?」
秦京茹道︰「必須有人跟著你!」
冉秋葉和于海棠齊齊贊同。
得,三比一,許大茂就這麼被鎮壓了。
「唉,行行行,我少數服從多數。」
許大茂問道︰「那麼,秦京茹同志,你準備讓誰跟著我?」
秦京茹道︰「賈家的大閨女賈當,怎麼樣?校辦學校已經解散了三年,她已經窩在家里三年沒工作,二十五六的大姑娘了,整天啥事兒都不干,又找不到工作,就等著招上門女婿呢。」
許大茂一怔,問道︰「秦淮茹和賈張氏能答應?」
秦京茹哼了一聲,道︰「她們不答應才怪呢。這幾年棒梗當了司機,天天在外面跑,找了幾個對象,都被人家嫌棄窮。傻柱除了每天帶一點剩菜回去,讓賈家吃飽外,可沒有本事給棒梗找對象。棒梗那小子,現在都後悔死了,誰讓他當初沒有選擇跟你干。」
許大茂若有所思道︰「也是,棒梗今年二十七八了吧,還是窮小子一個。成,這件事就交給你辦。」
隨後,許家一大家子,在一起過了一個熱鬧的新年。
年後,許大茂又開著車,去向下探望了一回許父、許母。
…………
八零年正月初七。
下午,許大茂開著小汽車,載著秦京茹和兒子許景回到四合院,頓時引得眾人一陣羨慕。
許大茂買了罐頭和肉食,給每家送上一件份,當作新年禮物。
至于收買人心的花費,對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這下賈家人全都羨慕了。
因為工種改革原因,秦淮茹現在也已經下崗,每月靠退休金生活。
如今的賈家一大家子,賈梗當司機,天天在外面跑,賺的錢還不夠自己花。
賈當沒工作,在家閑著。
賈花沒有考上大學,在一個小單位做職員,還要時不時的外出。
需要有一大爺易中海的退休金支持和傻柱每天帶回來的剩菜,一家人才能吃飽飯。
只可惜的是,日子過得越來越苦逼,連過年都只能吃炒豆芽拌面條。
許大茂和秦京茹一家子,經過院子時,頓時引得屋里議論紛紛。
恰好此時,何雨柱也下班回來,提著網兜食盒。
「傻爸,飯盒!」
賈花早等在門口,見狀就撲了過去,搶過飯盒。
何雨柱木然道︰「空的。」
賈花打開一看,果然是空的,沉著臉噘著嘴道︰「空的,您給我干嘛?已經是第三天了。」
說完,蹬蹬蹬轉回屋內。
「媽,你看?傻爸他又沒帶菜回來。」
秦淮茹瞥了一眼,道︰「空的?」
賈花道︰「是啊,傻爸這些天也不知道怎麼了,連菜都不帶。咱家天天吃面條,再吃下去,我都快要成面條了。還有,他連話都不多說了。」
秦淮茹道︰「你到後院,看看許大茂家,你就知道緣由了。」
賈花放心空飯盒,就要去後院,跟從外面進來的賈當踫了個當面。
「干什麼去?」
賈當問道。
賈花道︰「傻爸不知道怎麼了,飯盒空的,話也不說,媽讓我去後院看看。」
賈當道︰「甭去了,我剛從後院回來。」
賈花道︰「許大茂家是什麼情況?」
賈當道︰「他們家闊氣極了,完全是現代化生活。家里頭冰箱、電視機、洗衣機,家用電器樣樣俱全。還有,雞、鴨、魚,牛肉、羊肉,各種肉類,買的也是吃都吃不完。我剛看著許大茂從汽車里搬下來的。」
賈張氏滿臉羨慕的接過話題,問道︰「都有啊?」
賈當道︰「嗯,全都有,都是好東西。」
賈花忽然道︰「看來當年讓哥辭了電影院的工作,听傻爸的安排,去當司機,還真是選錯了。要是跟著許大茂,咱家現在也不會這麼窮。」
賈當滿是向往道︰「這許大茂,真是會過日子。整個大院里,就屬他最有錢。」
秦淮茹道︰「可不是嘛,看你小姨最近兩年,抖起來的樣子,我就後悔。」
賈張氏道︰「哎,懷茹你看,能不能讓許大茂給小當找個工作?這天天在家里待著,也沒個個頭。」
賈花道︰「不行,這要讓傻爸知道,他肯定又不高興了。」
秦淮茹想了想道︰「這事兒我不能出面。小當,你這幾天就去你小姨家幫忙照看孩子,順便試探下口風。要是能給你找個工作,你就答應下來。至于你傻爸那里,我來做工作。」
賈當立刻開心道︰「行,我等會兒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