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正與秦京茹閑聊,在屋里逗弄兒子。
忽然賈張氏和秦淮茹殺上門來。
賈張氏陰著臉問道︰「許大茂,棒梗打架,是不是你挑唆的?」
許大茂鎮定自若道︰「玉不琢,不成器。你要是想讓棒梗當個窩囊廢,那就算我教錯人了。」
賈張氏不滿道︰「說誰窩囊廢呢?說誰窩囊廢呢?」
秦京茹翻著白眼道︰「誰心虛說誰唄。」
賈張氏怒罵道︰「你個死丫頭,打你來我家第一天起,我就覺著你不是個好東西。」
秦京茹叫道︰「你還來勁了是吧?這些年,我都不想跟你一般見識……」
許大茂伸手攔住,對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你現在回去,我就當你沒來過。要是你在繼續逼逼個沒完,可別怪我不客氣。」
賈張氏聞言,氣焰一滯。
秦京茹叫道︰「就是,你要是再敢找茬,可別怪我家大茂不客氣。」
誰知,話音剛落,一直站在賈張氏後面沒有發聲的秦淮茹,嗖地竄了出來,揚起巴掌就打。
許大茂見狀,搶先上前,格開秦淮茹的巴掌,反手打了過去。
啪!
秦淮茹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整個人頓時被打蒙圈了。
「秦淮茹,有話好好說,我還可以容忍你。但你要是想動手,還是叫傻柱來吧。我好男不跟女斗。」
許大茂彈了彈指甲,慢條斯理道。
「你,你們……我跟你們一刀兩斷!」秦淮茹憤怒的大叫。
秦京茹也不示弱,回懟道︰「一刀兩斷,就一刀兩斷。秦淮茹,你還想打我?呸,我才不怕你!」
…………
秦淮茹再大院里固然牛皮哄哄的,但出了大院,不過是一個菜雞。
她東奔西跑,又是送禮,又是托人說情,花了大半個月,終于給棒梗找了一份好工作——掃大街。
許大茂知道這個情況後,大笑三聲才解氣。
隆冬時節,寒風呼嘯。
賈梗戴著口罩,站在大街上,手里拖著條掃帚,東一劃,西一指,要多慘就有多餐。
叮鈴鈴——
就在此時,街道清潔隊隊長,騎著自行車經過,見到棒梗消極怠工的樣子,當即開啟了訓人模式。
「瞎,這就是你干工作的態度?把口罩摘下來。」
賈梗不情願的照做。
清潔隊隊長打量著他兩眼,說道︰「我知道你不想干清潔工,可就是這份工作,還有很多插隊回來的知青,在排隊等候呢。說實在的,要不是你媽在街道處主任那里賣笑,讓我把你留下,我早把你開除了。要是再讓我發現你磨洋工,就給我滾蛋,不用再來當清潔過了。」
說完,就等著自行車走了。
賈梗瞧著清潔隊隊長,那可惡背影,當即就把掃帚扔的遠遠的。
他現在是後悔萬分,早知道絕不會辭掉放映員的工作。
就在這時,許大茂和何雨柱從兩個不同的方向現身。
「賈梗!」「棒梗!」
許大茂和何雨柱同時發聲。
「小姨夫,傻……傻叔。」賈梗艱難的給兩人打招呼。
何雨柱警惕的問道︰「許大茂,你來這兒干什麼?」
許大茂吊兒郎當的懟道︰「你干什麼,我就干什麼。今天哥們兒心情好,讓你先發話。」
何雨柱不在置氣,轉而對賈梗道︰「我給你換個工作,開車!」
賈梗站起來,走了兩步,表示考慮一下。
許大茂譏笑道︰「開車有什麼好?到處跑不說,還沒什麼油水。」
何雨柱被擠兌的急眼了,說道︰「棒梗,除了開車,我再應允你一件事兒。今晚你住我這屋里,我住後院去。我那間大房子,留給你談對象,討老婆。」
賈梗一愣,隨後點頭答應,他動心了。
不是他棒梗記仇,實在是傻柱給的太多了。
許大茂听了都是一愣,繼而大笑,道︰「傻柱,你行,夠爺們。」
後院的那間房子,原本是賈梗和賈張氏住的,里面隔成了兩間。
傻柱為了討好秦淮茹,現在主動搬去和賈張氏住一個屋子了,犧牲可真夠大的。
傻柱三送房,驕傲直上天!
何雨柱得意至極,覺得自己取得了重大勝利,向許大茂示威道︰「跟我學著點。你瞧我這水平,牛皮不是吹得,火車不是推的。你才吃了幾碗干飯,跟我較勁兒!」
許大茂第一次誠心認輸,道︰「得,毫不利己專門利人,傻柱,這方面,我承認不如你。但咱倆之間的氣,還沒完,今後接著斗。」
說完,獨自離開。
何雨柱取得了難得的一次勝利,拉著棒梗回到四合院報喜去了。
…………
晚上,四合院。
許大茂在自家屋里,看著電視,嗑著瓜子,正優哉游哉的過日子。
秦京茹到外面倒完垃圾後,一臉驚詫的跑了回來。
「大茂,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許大茂拉住這婆娘問道︰「說吧,什麼事兒,大驚小怪的?」
秦京茹道︰「我表姐秦淮茹住進傻柱屋里了,他倆住一塊了!」
許大茂雖覺詫異,但想到傻柱今天送第三套房子的舉動,便心中了然。
秦淮茹要是真讓婆婆賈張氏,和傻柱住一起,那她和傻柱就更沒戲了。
因此,這秦寡婦主動出擊,便是在正常不過了。
他轉身瞧了瞧牆上的掛表,笑道︰「好家伙,才剛剛九點,兩人就弄到一塊去了。膽子可真夠肥的,得,今天晚上先讓兩人嘗個甜頭,明天我就找人治他們。」
秦京茹道︰「行,明天我就看著兩人,到時候逮個正著。」
許大茂瞪了她一眼,說道︰「哼,你是不是傻呀?明晚,咱倆誰都不能呆在四合院。你明天帶著孩子,去跟于海棠住。我要下狠手,把傻柱和秦淮茹弄成破鞋游街!」
…………
另一邊,對面的屋子里,秦淮茹氣沖沖的闖進了傻柱的屋子里。
「傻柱,你有能力給棒梗找工作,為什麼不早點亮出來?」
何雨柱顯擺道︰「我求大領導辦事兒,也不是那麼簡單。這回被棒梗安排司機工作,費了老大勁啦。我這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秦淮茹板著臉道︰「你就是做得不對,心里根本沒有我。讓棒梗學開車,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你要是說了,能有最近的風波嗎?」
何雨柱狡辯道︰「我做事兒,不是先做後說的嗎?」
秦淮茹抬頭叫道︰「知道你動手打棒梗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何雨柱道︰「知道,你肯定是想和兒子一起抽我。」
秦淮茹忽然動手,將何雨柱掀倒在床上,叫道︰「抽你?我恨不得掐死你!」
說著,雙手勾在傻柱脖子上,身子不知不覺壓在了對方身體上面。
何雨柱立刻被點燃了火焰,叫道︰「掐吧,掐吧,你來掐死我吧……」
循著本能使勁兒,他就這麼被寡婦逆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