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又過了一個星期。
許大茂到三大爺閆埠貴家喝酒,雙方的地位,已經發生了很大變化。
且不說許大茂和閆家老大閆解成是連襟,但憑他如今在四合院的影響,閆埠貴也得畢恭畢敬的招待著。
閆埠貴保留著最後的矜持,笑著說道︰「大茂,咱大院里的年輕人,就數你混的最好。這些年來,你對老大家的幫主,我那時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
許大茂得意道︰「都是親戚,這等小事兒,不值一提。」
主要原因是,于海棠生兒子時,于莉沒少前去照顧。
兩人喝酒看電視,又一邊聊天,過得悠閑快活。
忽然,何雨柱哼著歌,抱著一台電視機走了進來。
閆埠貴羨慕道︰「這傻柱想娶秦淮茹,還真舍得下本錢,房子送了,工資給了,現在連電視機都買了,真是厲害。」
許大茂嗤笑道︰「老閆,你這話說反了。我看呀,是秦淮茹怕傻柱變心,這才佔了人家房子,領了人家工資。這秦寡婦把傻柱所有的財產都拿走了,太會算計。」
閆埠貴的老伴接話道︰「吃不窮,穿不凶,人家傻柱不算計,也沒受過窮,你看電視機也都買回來了。」
許大茂不屑道︰「三大媽,我敢跟你打賭,這電視機,傻柱連一天都留不住。」
閆埠貴幸災樂禍道︰「對,傻柱保不住電視機最好,讓他老和我別苗頭。把門打開,我要看看秦淮茹什時候後上門。」
許大茂笑著道︰「來,咱倆喝酒看戲。」
…………
不到兩分鐘,秦淮茹就聞訊而至,非但秦寡婦上門了,她的兩個女兒賈當和賈花也上門了。
賈當說道︰「傻爸,這電視機不應該放你屋里吧?」
賈花也在旁圍著電視機看。
何雨柱道︰「什麼叫不該放我這兒?少攛掇你媽來收我電視機。」
秦淮茹往椅子上一座,叫道︰「小當、槐花,電視機搬你們屋里去。」
何雨柱道︰「唉,得得得,什麼叫搬你屋去?這個不成。我買電視機,就是為了壓三大爺和許大茂一頭。」
秦淮茹喝道︰「你們倆平時的本事,都哪去了?搬!」
賈當和賈花叫了聲傻爸,當即合力就把電機搬走了。
秦淮茹沉著臉道︰「我叫你存私房錢?你就是我的,哪兒都別想跑!」
說完,拍拍走人。
何雨柱氣得站在門口大叫道︰「這都什麼事兒呀?我四百塊錢,就買一個盒子。」
…………
這回連閆埠貴都看得目瞪口呆。
老閆驚訝道︰「厲害呀,這秦淮茹的算計真是厲害,連我現在都甘拜下風。」
許大茂吃著花生米,道︰「看見沒?這就是秦淮茹,大院里的算計小能手。誰要是跟她粘上了,肯定倒霉,傻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三大媽接過話題,道︰「唉,平日里我只見到秦淮茹跟誰都是笑臉相迎,沒想到啊,沒想到,她這麼能算計。」
許大茂道︰「您二位現在知道還不算完,要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將來才倒霉呢。」
說完,放下酒杯,邁著八字步離開。
閆埠貴和老伴,對視一眼,心中都對秦淮茹提高了警惕。
「老閆,你說咱以後怎麼辦?」三大媽心有余悸道。
今天,她算是第一次看清楚秦淮茹的真面目。
「怕什麼,咱們跟老大媳婦搞好關系,有許大茂在,就不用怕秦淮茹。再說了,我可不是傻柱那傻貨,想算計我,秦淮茹也不行。」
閆埠貴好似找到了對手,精神大為振奮。
「那就好。」閆埠貴的老伴听到這里,也就放下了擔憂之心。
…………
另一邊,秦京茹到棒梗那里做說客。
「棒梗!」
「唉,小姨,你來了?坐。」賈梗回應道,不冷不熱。
秦京茹緩緩坐下,說道︰「我來跟你說點事。你們兄妹仨,我最心疼的人就是你。你現在還沒找到工作是吧?我跟你小姨夫說……」
賈梗立時激動了一下,就要站起來。
秦京茹道︰「唉,你別發脾氣。我知道你媽和你小姨夫是不對頭,但這關系到你的人生前途,是件大事兒,不能牽扯到上一輩人的恩怨,你給我好好的听著。」
賈梗立馬動心了,將手里的破書拋開。
秦京茹見到有門兒,便徐徐說道︰「你小姨夫現在是一家電影院的領導,手下管著幾十號人呢。我讓他給你安排個放映員的差事,只要你肯吃苦,下功夫學,當時候當一個電影放映員,一輩子不愁吃喝。」
賈梗連忙說︰「我不怕吃苦,我願意學放電影。只要有工作,比在家待著強。小姨,您喝水。」
秦京茹道︰「我有一個要求,這事兒,你先別跟你媽說。你媽要是知道了,傻柱就知道了。他跟你小姨夫是死對頭。」
賈梗連連點頭。
秦京茹道︰「行,這就對了。」
剛好,許大茂從外面回來。
秦京茹喊道︰「大茂,給孩子安排個工作,你看沒問題吧?」
許大茂笑了笑道︰「小菜一碟兒。棒梗是吧,今晚八點,有一場夜班電影,你去街道電影院」門口等我,我安排人帶你熟悉場地。記住,不許跟人說我是你小姨夫。否則,人家就會把你當成走後門的,對你將來發展不利。還有,別人是臨時工入門,一年轉正。你呢,我給你半年轉正,只要你肯用心學,好好干,小姨夫虧待不了你。」
賈梗大喜,忙道︰「成,我一定好好干。」
許大茂又道︰「還有,你媽問起來了,你就說工作是自己找的。因為我跟傻柱不對付,傻柱要知道是我給你安排的工作,鐵定不讓你干。」
賈梗道︰「我明白。」
許大茂便帶著秦京茹離開,到婁家大院的另一半屋子居住。
一個月前,李廠長調走,劉嵐就和他分手,自然不再住那地方。
許大茂花了一點代價,趁機將婁家大院,另一半的房子也弄到手了。
晚上八點,許大茂在門口見到了賈梗。
「三順子!」
李三順連忙上前道︰「哎,在呢,師父,我在呢。」
李廠長調離後,李三順也在軋鋼廠放映室呆不下去,就前來投靠。
許大茂指著棒梗,淡淡道︰「他是我的一個晚輩,就交給你教了。今後,你來當他師父,好好的教,狠狠的尋,不用給我面子。要是教不好,我扒了你的皮!」
李三順連連應聲,表示一定帶好徒弟。
許大茂又轉向棒梗道︰「賈梗,記住了,在哪兒工作都有不順心、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但你既然干了這份工作,就要把活干好。大老爺們兒,要經得起摔打。」
賈梗點頭,表示听懂了。
許大茂這才滿意的離去。
家里還有老婆等著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