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燈火輝煌。
許大茂跟冉秋葉一起過年,照顧女兒,最為麻煩。
好在許母初二就會重新到來,照顧兒媳婦。
冉秋葉提議道,「是不是把二老接到城里,這樣看孩子也方便些。」
許大茂隨口說道,「我倒是沒意見,老頭子不願意來,我有什麼辦法。」
說話間,將炖好的雞湯和其他飯菜,端了上來。
冉秋葉幸福的喝著雞湯,吃著飯菜,旁邊的女兒剛剛睡著。
「那個,那個,我有點吃不下去了。」
剛吃了沒幾口,冉秋葉就皺起了眉頭。
「必須吃,你不遲,就沒有女乃。沒有女乃,孩子就得餓著,孩子餓了,她就會哭。你看著辦吧。」
許大茂恐嚇道。
「嗯,我吃,我吃還不行嘛。」
冉秋葉只好捏著鼻子吃喝。
「多吃點,女乃水越多越好。」
許大茂勸道。
「為什麼?夠孩子喝就行了。」
冉秋葉不解道。
許大茂不懷好意的朝那里瞄了一眼。
「討厭。你竟然想跟孩子搶東西吃。」冉秋葉氣急,差點準備打人。
「秋葉,初三我要出去幾天。」
許大茂忽然開口,至于理由隨口都能編。
「……早去早回。我在家里等你。」冉秋葉沉默片刻,終究沒有問什麼。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是很敏銳的。若要計較,自然能找出蛛絲馬跡。
「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想要什麼東西,就跟我說。」
「東西足著呢,你在外面自己照顧好自己,別鬧出什麼事來。若是有什麼流言蜚語,我沒什麼,你可不能出事。」
「我听你的。」
許大茂點頭,媳婦心里什麼都明白。
…………
另一邊,秦淮茹為了反擊婆婆的打壓,采取了一個狠招。
從臘月二十八開始,就不吃東西,裝作胃疼,一直在床上躺了四五天,就發燒病倒了。
賈張氏知道她是裝的,就置之不理。
秦淮茹的三個孩子,眼看形勢不對,就去找傻柱。
何雨柱一听秦淮茹病倒,顧不得多想,扛起人放在推車上,趕緊送到醫院。
到了醫院一檢查,只是普通發燒,餓的!
醫生給開了點補充營養的藥,打兩瓶吊滴,就算治療好了。
何雨柱一听,就趕忙付錢。
秦淮茹等醫生離開後,在傻柱的面前,又哭了起來。
何雨柱手足無措道︰「干什麼,這是?醫生說你沒啥大病,休息一天就好了。甭害怕,甭害怕。」
秦淮茹低聲道︰「你要想辦法,逼迫我婆婆同意咱倆的事兒。」
何雨柱一听,立刻反應過來,說道︰「這是一個機會。你先在醫院里住著,我回去管你婆婆要錢,就說醫療費需要幾百塊。到時候,你婆婆肯定不願意掏錢,非同意咱們的事兒不可。」
就這麼著,秦淮茹憑著一股狠勁兒,聯合傻柱,成功逼迫婆婆賈張氏低頭,同意她嫁給傻柱。
至此,兩人結婚的障礙,算是初步掃清了。
…………
初七,在于海棠處待了幾天後,許大茂才離開,來到四合院。
一到院里,就听說了傻柱發喜糖,要和秦淮茹結婚的消息。
他回到屋里,問秦京茹知不知道緣故。
秦京茹道︰「我表姐可真厲害,病了一場,就逼的她婆婆低頭,同意她嫁人了。現在,傻柱都管她婆婆叫媽了。」
許大茂叫道︰「厲害啊。」
秦京茹喝了口茶,又說道︰「我覺得我姐這病鬧得太及時了,哎,你說她這病會不會是裝的?她可是認識醫院的人。真的,她本是可不小。」
許大茂雙臂環抱,想了想道︰「還真有可能。」
秦京茹忽然撲了過來,問道︰「我有個事兒想問你。」
許大茂道︰「什麼事兒?」
秦京茹道︰「咱倆在一起這麼久了,為什麼我一直沒壞孩子?」
許大茂道︰「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了嗎,過兩年再要孩子。你現在才二十歲,急什麼。」
秦京茹道︰「我們秦家的幾個姐妹,都可能生了,不是三個就是四個。你要是讓我一直懷不上孩子,我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就算給你戴綠帽子,也不是不可能。」
「你敢!」許大茂大怒。
說著,把秦淮茹拉過來,抬手一頓打,打得她媚眼如絲,嬌喘吁吁。
面對秦京茹要吃人的眼神,許大茂沒好氣的放開她道︰「現在還是白天,晚上再說。」
秦京茹喜滋滋道︰「我去給你炖補品。」
「煩!」
許大茂吐槽了一句,起身向外面走去。
「哎,你干嘛去?」
「我要去動用殺手 ,我就不能讓你姐和傻柱,這麼痛快的結婚。誰讓他們,老想害我。」
許大茂說著話,人已經走開。
「記得早點回來喝補藥。」秦京茹叮囑了句。
對于傻柱和她表姐秦淮茹的是兒,壓根就不關心。
…………
許大茂在大院里轉了一圈,找到劉家二小子和閆家老三閆解礦,取出三塊錢,分給兩人。
「我怎麼樣?」
「太夠意思了。」閆老三拍馬屁道。
「許大哥,你真大方。」劉老兒也說道。
「听著,你們去找一群街道上的孩子,把棒梗抓起來,掛上破鞋游街。記住,你倆別露頭。否則,事後被查出來,傻柱可是會打人的。」
劉老二、閆老三齊齊點頭。
「我走了,你倆把這事兒給我辦漂亮了,今後有你們好處。」
許大茂又叮囑了一番,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
棒梗,這個小白眼狼,今天是該得到教訓了。
…………
晚上,許大茂喝完補藥,趁著藥效,與秦京茹狠狠折騰了一番。
正抽著煙,處在賢者時間,外面卻吵翻了天。
「棒梗呢,棒梗怎麼不見了?」
賈張氏滿院的大叫。
一大爺易中海打著手電,提議全院出人,到各個街道口,去找棒梗。
好笑的是,何雨柱嘴賤屬性又發作了,叫道︰「急什麼,棒梗那麼大的孩子,又丟不了。我看呀,凍他一晚上,明天白天,自個就回來了。」
許大茂听得好像,推了推秦京茹,示意她跟著一起起來。
找人嘛,自己也去做個樣子。
整理好衣服,來到院子里後,只見賈張氏還在大哭大叫。
「我說吧,我說吧,當初你和傻柱在一起的時候,注意點,注意點,我就怕影響孩子。」
秦淮茹反駁道︰「要不是您在院里撒潑打滾,給我安罪名,事情能傳出去嗎?這還能怨我?都是你的錯才對。」
賈張氏拍著手大叫道︰「棒梗啊,我的小祖宗啊,要是找不著你,我還怎麼活啊?」
一大爺易中海,連忙指派人手出去找。
還指望傻柱和秦淮茹一家,給他養老呢。
許大茂讓秦京茹打開手電筒,自己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外出找人。
至于真個找人?想都不要想。
真是目的地,婁家大院,于海棠居住所。
四合院,近期是不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