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秦淮茹,在許大茂處沒有討得好處,回到家里就想辦法。
恰好賈張氏叫著身體疼,要吃止疼片。
秦淮茹本來不同意,但忽然想到了一個毒計,便答應下來。
她想了想,找個袋子裝了一捆蔥,作為道具。
第二天上午,秦淮茹打著給婆婆買藥的幌子,請了一天假。隨後,提著大蔥當禮物,到第六醫院,找王大夫買止疼片。
「王姐,我來看你了。」
秦淮茹說著買止疼片,卻將手中提的的大蔥晃了晃,放在桌子上。
王大夫笑著問道︰「這回怎麼帶東西來了?」
秦淮茹道︰「嗨,都是鄉下人自己種的,有好東西我這不是想著姐嘛。我這是拿來給您嘗嘗鮮。」
王大夫笑著問道︰「是不是又來給你婆婆買止疼片?你要控制她吃止疼片的藥量。我告訴你,她本來沒什麼大病,現在是吃止疼片成癮,要是再不控制,就和舊社會抽大煙沒什麼區別了。」
秦淮茹嘆氣道︰「我跟她說了,她不听,一說就全身疼。」
王大夫道︰「那已經是上癮了,這是我能開的最大的止疼片的量,你去找楊大夫拿藥吧。」
秦淮茹接過單,卻不離開,反而低聲說了一個要求。
王大夫面露難色道︰「這開假化驗單,可不是鬧著玩的事,萬一泄露出去,會有麻煩的……」
秦淮茹道︰「王姐,您和陳大夫的事,後面還要我出面呢。再說,我又不會把化驗單宣揚出去,我知道輕重,放心吧。」
王大夫第一次覺得秦淮茹這張狐媚清秀的臉,是如此可惡,只好捏著鼻子,開了一張假的化驗單,遞給對方。
「要是你真的懷孕了,我親自帶你去做化驗。」
王大夫心有不甘,出言譏諷道。
「那您再給我找一個吧。」
秦淮茹絲毫不怕,笑呵呵的拿著兩張膽子離去。
買了止疼藥後,她又到汽車站坐車,直奔鄉下去了。
…………
這天下班後,許大茂跟于海棠,手牽著手,回四合院舉辦喜宴。
許大茂問道︰「咱們是去你姐家里辦宴席,還是先去給三大爺家送禮?」
于海棠笑著道︰「先去老摳門兒家,讓他高興高興。」
許大茂提著禮物上門,笑著道︰「三大爺,看看誰回來了。」
閆埠貴道︰「行,大茂,你看得起三大爺,會辦事兒。」
許大茂笑著道︰「瞧您這話說的,我跟海棠結婚,咱們不已經是親戚了嗎。」
閆埠貴樂呵呵道︰「這感情好,我老早就覺得你倆最般配。」
許大茂忽然又開口道︰「三大爺,有個事兒需要麻煩你。我姐家出了急事,我爸媽都去照顧她了,來不及給我和海棠主持婚禮。這不,我想請您代替我爸,給我主婚。」
閆埠貴微笑著道︰「行,我就僭越了。」
于海棠則開口道︰「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兒大伙聚一起吃頓飯,我姐掌廚。」
三大女乃女乃在旁听見了,歡喜不已,道︰「那可感情好。」
三大爺閆埠貴卻不樂意了,叫道︰「好什麼好,不成,這不合規矩。你倆結婚辦喜宴,讓我家老大請客?不成,不成。」
于海棠蒙了,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許大茂早就看穿了老閆的鬼把戲,笑著道道︰「我懂,我懂。海棠,你不要問了。三大爺的意思是,咱們請客,然後在三大爺這擺酒席。」
閆埠貴得意道︰「還是大茂上道。」
于海棠道︰「行,我這就去通知我姐和姐夫。」
許大茂笑著道︰「我出去發喜糖。」
隨後,跟著離開。
屋里,閆埠貴向老伴兒問道︰「明白了吧?」
三大女乃女乃道︰「明白了,你這是破了兒媳婦的算你。」
閆埠貴道︰「我告訴你,要是被老大和老大媳婦算計了第一回,那就有第二回。咱們豈能讓他倆算計啦?」
老夫老妻的兩人,相視一笑,大為得意。
…………
許大茂與于海棠,到了隔壁的閆解放家里,說明了情況。
閆解放咂模這嘴,道︰「這老頭子……」
罵又不好罵,說又不好說。
他媳婦于莉則毫不客氣,坐在再桌子前生悶氣,道︰「誰會算計,都比不過你爸會算你。你爸可真行!」
閆解放不好意思道︰「大茂哥,這事兒是我爸般的不對,讓你大為破費。」
許大茂笑了笑道︰「沒事兒,只要今天喜宴辦得好,讓你們和三大爺都滿意,我破費點不算什麼。海棠,畢竟已經是我的人了。」
于莉跟閆解放對視一眼,終究狠不下心宰妹妹一頓。
于海棠倒是干脆利落道︰「雞鴨魚肉都買,菜市場上能買到的都買齊了,肯定沒問題。」
許大茂道︰「得了,我去買。」
于海棠也跟著起身,道︰「我跟你一塊去。」
兩人一前一後,再次離開大院。
屋里頭,閆解放站起來走了兩步,說道︰「得,今兒我又跟咱爸學了一招。」
于莉哼了一聲道︰「你爸是呆住許大茂這個冤大頭了,可勁兒的宰。」
閆解放奇怪的問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許大茂挺講規矩的,辦事辦得真利索。」
于莉傲然道︰「那是因為我妹妹海棠。」
閆解放點點頭,道︰「也是。」
…………
另一邊,秦淮茹向後聯絡了傻柱和二大爺做後盾,自己躲在後面,把秦京如當作一顆棋子,準備好好鬧上一場,讓許大茂和于海棠的婚結不成。
她先將止疼片甩給賈張氏,好一頓數落,把婆婆的氣焰打壓下去。
然後才輪到教訓秦京如。
「練,給我連續練懷孕的嘔吐模樣。」
「嘔……嘔……」
秦京如只好按表姐的指示,不停的做出嘔吐狀。
秦淮茹拿起一根黃瓜,狠狠的咬了一口,道︰「就這麼吐,我看今天晚上于海棠的喜宴怎麼辦下去。」
這一刻,秦寡婦眼里冒出的寒光,連賈張氏見了都退避三舍。
秦京如嘔吐了幾次,便不樂意了,問道︰「姐,你說我這樣能成嗎?許大茂真的會娶我?」
秦淮茹勝券在握,大聲道︰「當然能成。我今天非把于海棠給治了不可,許大茂要是不當場認錯,不娶你為妻,我就讓他身敗名裂,讓他進監獄吃牢飯,讓他永遠抬不起頭!」
憑什麼自己當寡婦,天天吃苦;而于海棠則可以,快快樂樂的嫁人。
女人發起狠來,同樣非同小可。
秦京如也被自家表姐的狠勁鎮住了,乖乖的听從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