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後廚。
「我傻柱又回來了。」
何雨柱得意的聲音響起,食堂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師傅,您可算回來了。」
徒弟馬華第一個上前打招呼。
「何師傅,以前的事兒是我不對,我在這里給你配個不是了。」
劉嵐見傻柱回來,知道自己惹不起,立刻服軟。
「行了,行了,都去做事吧,今天我掌廚,給大家開開眼界。尤其是你馬華,用點心學。」
何雨柱早就對車間工作不耐煩了,有些手癢癢,迫不及待的準備露一手。
…………
廚房的事情暫時恢復了平靜。
許大茂放下心來,優哉游哉的等待後續計謀生效。
忽然又被一件破事兒打亂了好心情。
「大茂哥,哦,是許主任,我有急事告你。」劉光天心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別慌,天塌不下來,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許大茂淡定的說道。
「我,我家老頭子已經整了你的黑材料,去廠長那里告你,他這回是鐵了心和你為難。」
劉光天說道,毫不猶豫的把他老子劉海中賣了個底掉。
其實不用問,許大茂已經猜到,劉海中那老家伙又開始作妖了。
也好,這回就趁機把老劉打下去,滅了他這個禍端。
「劉光天,等會和我一塊去廠長辦公室,作證指認你爹的材料,都是誣陷。你敢不敢?」
許大茂問道。
「敢,我有什麼不敢的。只是,茂哥,事後你可得給我點好處。」
劉光天舌忝著臉說道。
「瞧你這點出息。」許大茂隨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疼的劉光天捂著腦袋,又不敢叫。
「罷免了你爹後,我會提議,讓你來當糾察隊的小組長。這可比什麼好處都大,關鍵是看你有沒本事當。」
「有,有,我有。」劉光天心花怒放,道︰「大茂哥,你真是比我親爹還親,您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許主任,許主任!廠長找你!」
廠長秘書笑聞恰好于此時趕到。
「行了,跟我走。」
許大茂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給他鼓勁。
…………
沒過一會兒,許大茂帶著劉光天,跟在王秘書身後,到達了廠長辦公室。
劉海中站在一旁,本以為勝券在握,不料突然見到了自家二小子,立時知道形勢要壞。
知子莫若父。
劉海中知道,二小子在自己的言傳身教下,已經有了自家六七分火候,現在跟著許大茂一起進來,肯定是準備做叛徒,對付老子的。
「光天,你來這兒干嘛?出去!」
劉海中直接來了個先發制人。
許大茂截住話題,淡淡道︰「老劉,現在是廠長做主。領導都沒發話呢,你瞎嚷嚷什麼?要教訓兒子,晚上回家去,關上門怎麼說都成。」
李廠長瞪了劉海中一眼,立時把還要爭辯的老劉,壓了下去。
砰!
李廠長將一份材料摔在桌子上,喝問道︰
「許大茂,劉組長揭發你生活作風不正,于海棠都住到你家里去了,可有此事?」
「冤枉啊,領導,我這純粹是被劉組長污蔑了。」
「于海棠沒地方住,我把四合院的房子讓給她住,自個搬到外面住了。」
「我這純粹是助人為樂,哪里有什麼不正之風?」
「領導,我有人證!就是劉組長的兒子,他可以作證。」
許大茂一副受到冤枉的模樣,大倒苦水,並將劉光天推了出來。
「廠長,我是劉光天,劉組長是我爸。」
「但我今天要說句公道話,老頭子這次是真做錯事了,他冤枉了人家許大茂。」
「在四合院,許大茂是有名的青年主事干部,作風正派,人人敬服。」
「我家老頭子在廠里雖然干的不錯,但回到家里就好酒貪杯,得意忘形。這份材料,是他昨晚喝酒後整出來的,我當時就勸他,不要胡來。」
「這不,還被老頭子打了一頓。」
劉光天極力控訴他老子,下定決心,要把老劉打到在地。
「你,你這個逆子!」
劉海中氣得血壓飆升,跳起來就要打人,給在家二小子一個教訓。
「廠長,您看,您看,他當著您的面就敢打人,可見我說的不假。」
劉光天一邊躲,一邊不忘嘴炮反擊。
「行了!」李廠長一拍桌子,止住這場鬧劇,然後清了清嗓子,鄭重宣布︰
「鑒于劉海中誣陷同事,搞內部分離,造成了極壞的影響,現在免除他糾察隊隊長職務,重新下放車間,當普通工人。」
嗡!——
劉海中就像是挨了當頭一棒,頓時呆立當場。
許大茂跟著道︰「領導英明。只是糾察隊隊長不可空缺,劉光天同志,大義滅親,做事果斷,堪當大任。若是任命他當第二任隊長,則再好不過。」
「此外,免其父而用其子,更能彰顯領導的寬大胸懷!」
說完,他眨了眨眼楮,向李廠長示意。
老李亦是個精明人,立刻反應過來。
「劉光天,我就叫你小劉吧。」
「你很不錯,有沒有信心當好糾察隊隊長一職?」
李廠長問道。
「有,我有信心。」
劉光天激動的小心髒砰砰砰直跳,忙不迭是的表忠心,道︰「領導您怎麼說,小劉我就怎麼做。今後保證,指哪打哪,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
許大茂在旁看的好笑。
劉光天的手段不如老劉,可官迷程度,比老劉有過之而不及。
「行了,把你爹扶下去,讓他回家休息半天,明日重新下車間。」
許大茂說道。
因為老劉面色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萬一再這里出點什麼事,那可就不完美了。
「是,是,是,我這就帶著老頭子回家,明兒再來感謝領導。」
劉光天初擔大任,渾身似有使不完的力氣,一個健步過去,就把他那還在發呆的老子,提溜出去了。
廠長辦公室,就剩下了兩人。
李廠長道︰「大茂,不是我說你,做事不要給人留下把柄。你那個四合院,不要多呆了,早點搬出去住。」
「是,領導放心,我回去就籌劃搬家。」
許大茂已經打算好了,把于海棠安置到婁家大院去住。
至于四合院的房子,就做一個臨時住處,什麼時候需要了,回去住一個晚上。
…………
離開廠長辦公室,許大茂又來到宣傳室。
確定話筒關掉後,關上門,便開始交代正事。
「海棠,你今晚回到四合院,把個人東西收拾一下,改天我帶你搬出去住。」
「怎麼了?」
「劉海中那個老不死,今天到廠長那里告我,說咱倆有作風問題。」
「我才不怕,大不了咱們馬上結婚。」于海棠當即說道,隨後又道︰「這老不死的,現在威風的很,不好惹啊。」
「不用擔心,我已經把他收拾了。但四合院那地方,向來是個是非窩,咱們還是搬出去的好。新房子,我已經安排好了。」
許大茂信誓旦旦的作保。
「行,我都听你的。晚上我就和姐夫、姐姐說,我要搬回家住了。」
于海棠也是個機靈人兒,一點就透。
「我就喜歡你這聰明勁兒。」
許大茂親了她一口,才依依不舍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