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軋鋼廠照常上班。
上午,許大茂巡視車間,突然瞧見傻柱和秦淮茹在鬧矛盾。
只見秦淮茹圍在何雨柱身邊,陰陽怪氣道,「你就真不理我了,還是談上對象了?」
得,秦寡婦看來是打定主意繼續吊著傻柱。
何雨柱心中有氣,故意對她不理不顧。
秦淮茹沉默片刻,一咬牙走近了,取下肩膀上的毛巾,大聲道︰「我給你擦擦汗。」
何雨柱猝不及防,就被秦寡婦給套路了。
但秦淮茹這一手,故作手段,立時吸引了周邊所有工人的注意,紛紛起哄道︰「快來看,大家快來看啊!」
「秦寡婦給傻柱擦汗了!」「倆人真的有一腿!」
……
眼看話說的越來越難听,何雨柱連忙哎哎哎的叫著,躲開秦淮茹的好意。
秦淮茹潑辣的叫道︰「看什麼看,笑什麼笑?沒見過兩口子恩恩愛愛?誰在給我亂說?」
何雨柱道︰「你說什麼呢?別跟我套近乎,哥們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讓人知道,就該吃醋了,影響不好。」
秦淮茹冷笑道︰「說的好听,就跟真的似的。」
何雨柱叫屈道︰「怎麼不是真的?昨晚上都住到一個屋里了。」
秦淮茹道︰「誰家姑娘瞎了眼?我不信。」
何雨柱道︰于海棠,你要不信,晚上就到牆外,听听床根去。
秦淮茹心頭一緊,氣沖沖的扭頭就走。
許大茂適時現身,訓斥傻柱,喝道︰「給我精神點,好好干活,別再整亂七八糟的事。」
一大爺易中海也過來訓斥,何雨柱和秦淮茹剛才的那一出,實在是太有傷風化。
…………
許大茂瞧見秦淮茹瞧瞧出了車間,往宣傳室走去。
「秦淮茹,你這是要溜號曠工?」
許大茂中途截住說道。
「那個,我去找于海棠有點事,馬上就回來。」
秦淮茹有些不安的說道。
「好啊,正好我也有事去宣傳室,一塊走吧。哦,待會兒記得把你和傻柱的關系講出來,讓那丫頭死心。」
許大茂笑著說道。
到了宣傳室門外,他停住腳步,示意秦淮茹先進去。
秦淮茹鼓起勇氣,推開門走進去。
只是她關門的時候,故意留了一條小縫,讓外面的人能听到里面的談話。
于海棠好奇的問道︰「秦師傅,你,你有什麼事兒?」
秦淮茹低聲問道︰「現在沒開廣播吧?」
于海棠道︰「沒呢。」
秦淮茹一臉笑容道︰「听說你和楊為民吹了?」
于海棠點頭道︰「吹了。剛他還在這死皮賴臉求復合呢,被我罵走了。」
秦淮茹道︰「那楊為民能死心嗎?我看懸。」
于海棠道︰「可不是嗎?所以我昨晚就住進了你們四合院。傻柱真給面子,讓我住在了他妹妹屋里。」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一僵,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絲委屈。
于海棠立時察覺到不妥,便問道︰「哎,秦師傅,你怎麼關心起我的事來了,好像有點不太高興。」
秦淮茹故作為難的說道︰「我們車間都在議論這件事,說你住進傻柱家,影響不好,讓我過來勸勸你,順便給你再介紹個對象。」
于海棠不高興道︰「你們車間的人,瞎操心什麼。趕緊讓他們靠邊站,還別說,就傻柱人還不錯。」
秦淮茹下意識發問道︰「你喜歡上傻柱了?」
于海棠笑著道︰「還沒有,就是覺得他有點意思。唉,你緊張什麼?」
秦淮茹不答,臉色變得鐵青,轉身就走。
這無聲的演技,立時引發了于海棠更多的懷疑。
…………
許大茂在外面又等了一會兒,才開始敲門。
篤篤篤!篤篤篤!
「進來。」
于海棠頭也不抬,就說道。
許大茂推門而入,大搖大擺的坐到了對面。
「怎麼是你,許大茂,你來做什麼?」
于海棠不悅的問道。
「我有稿件。這是車間一周以來,先進工人名單,等會兒你把這些人的名單播出來。還有,下午要進行車間衛生大掃除,一塊兒播報出去。」
許大茂上來就是公事公辦。
于海棠接過去,看了一眼,道︰「沒問題。」
許大茂作勢要走,暗里瞧著于海棠的反應。
果然,于海榮沉不住氣,問道︰「許大茂,你別急著走,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許大茂便順勢又坐回去,笑著道︰「哎吆,這百里挑一的播音員問話,我能不答嗎?相問什麼事,問吧。」
于海棠問道︰「你們院里的秦淮茹和傻柱,到底是什麼關系?」
許大茂道︰「于海棠,這事兒吧,我建議你到車間問問其他的工人,誰不知道秦寡婦跟傻柱是默認的兩口子?當然,我說的話,你可能不相信,自個兒去問問就知道了。」
于海棠冷哼一聲,道︰「我不就不信,我還比不過一個寡婦?」
許大茂問道︰「你什麼意思?」
于海棠得意的笑道︰「我馬上就要加入你們大院了,你覺得傻柱怎麼樣?」
「就他?」許大茂不屑道,「真的假的?他怎麼跟我必!」
于海棠咯咯笑道︰「瞧你嚇得那熊樣。這事沒真也沒假,我也就突發奇想,給傻柱一個機會。」
許大茂故作驚訝道︰「那我許大茂呢?我可是非你不娶。」
于海棠道︰「你,我要看你表現,再考慮是否給個機會。我已經多方面查過你的事情,你雖然不是壞人,可也不是什麼好人。」
她很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因此倒也不太排斥許大茂了。
許大茂道︰「這樣,今天晚上下班,我請你到外面吃飯。叫上你姐和姐夫,讓你看看我的誠意。」
于海榮想到有外人在場,就不怕許大茂刷什麼花招,便答應下來。
…………
當天下午,于海棠和姐夫閆家老大、姐姐于麗一起出了大院,跟著許大茂到附近的一條街上,找了家飯館,歡聚起來。
酒過三巡。
于海棠道︰「姐夫,你看我要是嫁人,傻柱和許大茂誰何時?」
「咳咳咳……」閆老大被一口酒嗆住,好半晌才緩過氣來,說道︰「當然是許大茂,就算你不嫁許大茂,也不能嫁傻柱。」
于海棠道︰「為什麼,我覺得傻柱人挺好。」
閆老大道︰「小姨子,你要是嫁給傻柱,就等著遭罪吧。知道他為什麼叫傻柱嗎?他把自己的錢和平日吃的東西,全給了秦寡婦一家,連親妹妹都不管。」
于海棠想起秦淮茹與傻柱的關系,心頭不由得蒙上一層陰影。
但嘴上還是強辯道︰「何雨水就要出嫁了,到時候人傻柱就有兩套房子。」
啪!
許大茂將一把鑰匙拍在桌子上,豪氣道︰「海棠,我大院那套房子,從今晚就給你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另有房子,我搬出去住。」
于海棠頓時就被驚住了。
她姐姐于麗也在旁勸道︰「妹妹,拿著吧。許大茂是大院里最有本事的人。他雖然老婆跑了,現在是二婚,但也比傻柱強得多。再說,你一個人住大房子,總比與何雨水擠一塊強得多。」
于海棠想了想,就接過鑰匙,笑靨如花,道︰「許大茂,謝謝你啊,來,咱們喝一個。」
許大茂舉杯,笑呵呵的與她對飲。
于海棠的姐姐、姐夫也紛紛從旁勸酒。
于海棠眼珠子一瞪,傲嬌道︰「告訴你們,我的酒量,可是有名的好,你們可別想把我灌醉。」
許大茂笑道︰「沒有的事兒,大家就是圖個進行。我今晚又不回四合院,你就放心的住吧。」
他已經想得明白。
再狡猾的狐狸精,也躲不過獵人的槍。
只要你于海棠住進了我老許家的房,遲早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這招叫做欲擒故縱。
今日因。
明日果。
是日,雙方盡興而歸。
許大茂獨自前往婁家大院住一宿,今晚要睡個素覺。
另一邊,于麗對妹妹海棠,繼續說許大茂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