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相親下來。
秦京茹越發悶悶不樂。
她雖然一心想嫁到城里,但並不願做許大茂的二房老婆。
因此才與何雨柱的繼續相親,但幾番交流下來,越發覺得「傻柱」外號名副其實。
這幾天下來,她發現何雨柱與表姐秦淮茹,關系親密的很,比正式夫妻還默契。
和著她秦京茹,就是一個工具人,被表姐用來拉攏傻柱的工具。
就拿一件小事來說,何雨柱沾沾自喜的說,棒梗這孩子懂事,每天偷他的東西,與妹妹分著吃。
她反駁說,棒梗偷東西是不對的,要加強教育。
何雨柱卻說秦淮茹把棒梗教的很好,棒梗知道輕重,只偷他的東西,不偷別人家的。
偷東西,還被垮偷的好、教得好,這邏輯簡直讓人無語。
秦京茹實在听不下去,便找個借口,走出四合院,到外面透透氣。
…………
許大茂剛走出四合院,便被秦京茹瞧見了。
「許大哥!」
听到有人喊,許大茂轉身一看,笑道︰「京茹,你怎麼在這兒?」
秦京茹一臉笑容的走過來,說道︰「我來城里玩,在表姐家住兩天,她介紹何雨柱給我認識。」
許大茂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咱們換個地方。」
說完,便向遠處走去。
秦京茹稍微一想,就跟了上來。
「許大哥,你能帶我去玩嗎?」
許大茂笑了笑,道︰「你都去過哪里?想去哪兒玩?」
「我就去過天安門,其他的地方表姐不讓去。嗯,我還想去王府井。」
秦京茹說道。
「行,咱們就去王府井。」
許大茂豪氣的說道。
坐車途中,兩人繼續閑聊。
「何雨柱是不是大院里最有錢的人?表姐說,他一個月工資有三十多呢。」
「就他?不過一廚子,說什麼最有錢?論有錢,那比我差遠了。我下鄉放一場電影,得的東西都值七八塊,隔三差五就到各廠放電影。告訴你,我的檔次,比傻柱高多了。」
許大茂理直氣壯的鄙視傻柱。
「我表姐可是把他夸得世上少有,說完要是嫁給何雨柱,一輩子不愁吃穿。」
秦京如皺著眉頭說道。
許大茂冷笑道︰「我的傻丫頭,你可真是好騙。傻柱和你表姐的關系,你就一點看不出來?」
秦京茹道︰「他們的關系是太過親密了點,我也覺得……覺得不正常。」
許大茂道︰「傻柱為什麼娶不到媳婦?就是因為跟你你表姐混的太近。他倆的風言風語,早就在工廠傳遍了。要是說他們之間沒有關系,你信不?」
秦京茹搖頭道︰「不信。」
許大茂道︰「王府井到了,咱們下車。我帶你買幾件衣服去,你這鄉下的破衣服,可以扔掉了。」
秦京茹道︰「許大哥,我已經答應和何雨柱相親了。你又對我這麼好,我……我……」
許大茂笑著道︰「沒關系,你不喜歡他,拒絕了便是。回頭我告訴你辦法。」
秦京茹大大松了口氣,便挽著許大茂的手臂,走向一家商店。
半個時辰後,秦京茹整個人的衣服煥然一新,魅力大漲。
許大茂帶著她逛遍王府井,到了傍晚,來到一處火鍋店下館子。
秦京茹高興壞了,說道︰「好吃,真好吃。」
許大茂坐在一旁,喝著小酒,抽著煙,笑著說道︰「好吃,就多吃點,慢慢吃。」
兩人越說越高興。
秦京茹忽然小臉一苦,說道︰「許大哥,我今天要是不回表姐那兒,可就得罪了她。我該怎麼交待呢?」
許大茂彈了彈煙灰,伸開另一只手,笑道︰「你做到這邊來,我就教你怎麼交待,又不得罪人。」
秦京茹咬了咬牙,便提著筷子,坐到了他身邊,剛好給許大茂左手摟在懷里。
一股幽香入懷。
許大茂精神一振,看了看左右沒人,便在秦京茹臉上親了一口,在她耳邊低聲道︰「就這麼著……」
秦京茹半推半就,兩人的關系愈發親密。
許大茂說道︰「今天晚上,我給你再賓館開一間房子,你就在城里住一個晚上。明天再回家,這些錢,你先拿著。回家前,再買點東西。」
「以後你想來城里玩兒,就先寫封信到工廠的放映室,說個日子,我到車站接你。」
秦京茹不安道︰「許大哥,你對我這麼好,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大茂笑著道︰「小茹,許大哥喜歡你,想讓你做我的女人。」
同時,一只手在秦京茹腰間輕輕的摩挲。
秦京茹紅著臉道︰「那嫂子怎麼辦?」
許大茂道︰「不用管它。等過一段日子,我在城里給你找一份工作,你也搬到城里來。到時候,咱們在外面,再弄上一處房子,咱倆住就行了。」
秦京茹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下來。
許大茂給秦京茹安排好住處。
一番調戲,過足手癮,才帶著秦京茹寫的信,揚長離去。
四合院,還有一場大戲要看呢。
…………
四合院里。
何雨柱不見了秦京茹,便跑出去找人。
賈張氏與秦淮茹開始了強強對話。
賈張氏擦著兒子的遺像,不咸不淡的說道︰「京茹要嫁給傻柱,你不高興了?」
秦淮茹托著小巴道︰「沒有,我哪有資格不高興。」
賈張氏道︰「你騙得過別人,騙不了我。當年,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秦淮茹抹著眼淚道︰「我沒有想過嫁人。我只是再想,傻柱要是成親了,以後不再接濟咱們了。這日子可咋過?」
賈張氏一听,也慌了,說道︰「不能吧?秦京茹是你表妹,就算傻柱娶了她,咱們也還是一家人。」
秦淮茹道︰「一家人?你想多了。我表妹嫁給傻柱後,咱們就成了兩家人。」
賈張氏道︰「那這事兒……」
秦淮茹道︰「我明天就想個法子,把京茹送回鄉下。」
賈張氏張了張嘴,最後道︰「你看著辦吧,只要和傻柱不邁出最後一步,我老婆子耳聾眼花的就當什麼也沒看見。」
……
秦淮茹正在發愁的時候,三大爺的二兒子,閆解成拿著一封信,扔給秦淮茹,道︰
「秦淮茹,你的信。」
秦淮茹拿過來,一看,大喜過望。
她拿著信,故意到大門口等著傻柱。
天黑之後,何雨柱在外面找了一圈,沒找到秦京茹人,便黑著臉回來了。
許大茂早就暗里瞧著這一幕,連忙吧婁曉娥叫出來看戲。
夫妻倆瞧瞧的躲在一面牆後面偷听。
只听何雨柱問道︰「秦淮茹,怎麼是你?你表妹秦京茹呢?」
秦淮茹笑著道︰「回家了。」
何雨柱道︰「不可能,她是想要彩禮?我給,哥們做事肯定敞亮。」
秦淮茹陰陽怪氣道︰「她根本就沒看上你。」
何雨柱道︰「啥?」
秦淮茹掏出一封信,說道︰自己看去。
何雨柱打開信封,念道︰「傻柱,你真的挺傻的。居然沒看出來,我不喜歡你。我走了,回家了,希望你幸福。秦京茹」
還沒讀完,秦淮茹嘴角便露出笑容。
何雨柱怒氣上沖,喝問道︰「什麼意思?這什麼意思?」
秦淮茹笑著道︰「她回家了,她沒看上你。」
何雨柱傻眼了,叫道︰「這不能啊,不是聊得好好的嗎?」
秦淮茹譏笑道︰「這不是寫得很明白嗎?你不認識中國字?」
何雨柱徹底懵逼了,瞧著秦淮茹那張笑的開花的臉,第一次發脾氣道︰
「你笑什麼?樂什麼呀?」
秦淮茹笑意更盛,道︰「當然是樂你啊,你談一個不成,談一個不成,我高興。」
何雨柱徹底怒了,問道︰「這信是哪兒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