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許大茂一腳踹開庫房門。
里面的場景有點辣眼楮,李副廠長把秦淮茹壁咚在牆上,像朱八戒啃人參果一樣,亂咬亂拱。
這個老色胚!
許大茂心道︰今天咱就替天行道一回。
順便打斷李副廠長的爪子,緩解自家危機。
唰!
將破布朝老家伙頭上一套,接著伸手一扭,使用上擒拿格斗中,猛力一扭。
嚓!
李副廠長的右胳膊關節就給卸掉了。
這家伙痛的大叫,立馬放開秦淮茹,慌亂的轉過身,扯去頭上的破布。
傻柱剛好趕到,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李副廠長再度中招,臉上立刻多了五個指頭印。
「傻柱,你敢打我?你膽子不小啊!」
「打得就是你!」
何雨柱瞧見秦淮茹衣衫不整,梨花帶雨的模樣,盛怒之下,給李副廠長直接來個抱摔,按在地上來了個魯提轄拳打鎮關西。
砰砰砰!砰砰砰!
李副廠長給打得慘叫不斷,卻連掙月兌的力氣都沒有。
何雨柱不愧是四合院的打架小能手,雖然技術不咋地,但打人的力氣可是十足。
秦淮茹站在一旁,嗚嗚直哭,雙手捂臉,從指頭縫里瞧著傻柱打人。
「別打了,師父別打了!」
「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傻柱徒弟馬華,趕到後歐,連忙拉開師父,勸道︰「他可是廠長,專管咱們的副廠長!」
何雨柱罵道︰「什麼副廠長,狗屁!今天我打死他!」
許大茂拉起李副廠長,貌似好意的勸道︰「李廠長,您還不趕緊跑?今天這事兒,可不能傳出去。否則的話,你的廠長還干不干了?」
「對對對,傻柱,咱們的賬,改天再算。」李副廠捂著關節錯位的胳膊,一溜煙的跑了。
那架勢,比狼跑的都快。
這邊,傻柱冷靜下來,大叫倒霉,嘆氣道︰
「我怎麼腦子一熱,把他給打了!松開,松開!」
馬華這才放開手。
秦淮茹還在嚶嚶嚶的哭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何雨柱煩躁道︰「別哭了,您就別哭了,姑女乃女乃!」
秦淮茹︰嚶嚶嚶……
何雨柱罵道︰「哭什麼哭?看看你給我惹得簍子,把廠長都給打了,他回頭還不得報復我!」
這一通臭罵,頓時把秦淮茹心里的感激,打消了大半。
許大茂看的好笑,便道︰「行了,傻柱。這事兒又不怨秦淮茹。你還是想想,怎麼面對李廠長的報復吧。」
傻柱的嘴賤性格徹底上來了,又痛罵秦淮茹一通,才把矛頭調轉到李副廠長身上,說道︰「這大過年的,我還怕他報復?我先報復他的了!」
許大茂贊道︰「好,真爺們!你準備怎麼報復李廠長?」
傻柱想了想道︰「廚房里還有十斤豬肉,是李廠長的過年禮物,我就把它分了。馬華,去把豬肉提過來。」
他的小徒弟馬華,立刻飛奔過去,將屬于李副廠長的豬肉提了過來。
下一刻,許大茂再次被傻柱的騷操作驚呆了。
他又從廚房弄了二十斤白面和十斤豬肉湊在一起,交給秦淮茹,說道︰「剛才是我錯了,不該罵你。這些東西,給你做補償,拿得動嗎?」
秦淮茹立時破涕為笑,連連點頭。
傻柱將這些東西,交給秦淮茹後,得意的說道︰「就這麼辦,咱們讓李副廠長付出沉重的代價!」
許大茂徹底無語。
傻柱這腦回路,不愧帶了個傻字。
就這,能打擊到李副廠長?
屁用都沒有。
他轉身就走。
傻柱在後面叫道︰「許大茂,今天這事兒,不許說出去。還有,打李廠長,你也有份!」
許大茂不以為意的回道︰「我才懶得說。你還是操心自個兒吧。」
剛走出沒幾步,秦淮茹提著豬肉和白面,也跟了上來。
「要不要幫忙?」
他指了指自行車說道。
「這些東西,可沒你的份兒。」
秦淮茹警惕道。
「笑話,我家里多得是。」
許大茂不屑一顧。
秦淮茹想了想,便將東西放在自行車後座上。
兩人一前一後,向四合院走去。
「大茂兄弟,今天這事兒,你可別在大院里說。」
秦淮茹央求道。
「你放一百個心好了,我這回呀,免費做好事兒。」
許大茂隨口應道。
不一會就回到了四合院。
許大茂自去扎自行車。
秦淮茹已經提著肉和白面,走進自己屋內。
賈張氏一見,當即就喜歡的不得了,說道︰「這麼多東西,這麼多肉,哪來的?」
秦淮茹道︰「鋼廠里給的,過年啊,這下能過個好年啦。」
賈張氏問道︰「誰給的?」
秦淮茹道︰「李副廠長!」
許大茂從門前經過時,剛好听到。
我勒個去,秦寡婦心夠黑的,寧可把好人帽子安在李副廠長頭上,都不提傻柱一個字!
只听賈張氏接口道︰「李副廠長真是好人啊,自打我當初見他頭一回,就知道他是個大好人。」
秦淮茹道︰「你知道李副廠長就好。」
賈張氏喜滋滋道︰「這麼多肉,省著點吃,夠怎麼吃仨月。孩子們,快來幫忙,趕緊的,女乃女乃把肉剁了,今晚吃肉!」
……
許大茂听得惡心,這秦寡婦有毒,招惹不得,
…………
回到自己屋里,卻見到婁曉娥在收拾年貨,卻愁眉苦臉的。
許大茂奇怪道︰「娥子,你這是咋了?」
婁曉娥氣呼呼道︰「在想過年的事兒。你說咱這年,怎麼過?」
許大茂笑嘻嘻道︰「怎麼過都成。就咱家的條件,妥妥過一個肥年。」
婁曉娥發愁道︰「我是說怎麼去見老人家。去你家吧,你媽一見面就問,懷上孩子了沒有?想不想吃酸的?好像是不壞孩子就不能進老許家的門,真是豈有此理!」
「去我家吧,我爸見了你,一張口就說你小農意識,上不得台面,這煩都煩死了。」
許大茂吐槽道︰「建國前,你們家號稱婁半城。在你爹眼里,其他人誰不是個農民。」
婁曉娥皺著眉頭,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許大茂想了想道︰「這麼著,年三十咱們在四合院過。打初一開始,你回婁家,我回許家,各自應付一波老人,點個卯,應付應付過去得了。過完初五,咱們再回來。」
他已經想好,初一去冉秋葉那里過。
婁曉娥听完,長出口氣,道︰「行,就照你說的這個法子辦。」
啪!
婁曉娥將燈關了。
許大茂打開收音機,兩人听著廣播消息,相擁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