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江寒大喝一聲收,那金光組成的牢籠極速縮小,頃刻間變成一尺見方,而那小男孩也變成了一條一尺長短的紅色鯉魚。
紅色的鯉魚在牢籠內不住的跳躍,但卻根本破不開牢籠的防御,江寒手上真元之氣不斷涌出,那牢籠不住收緊,最後陷入紅色鯉魚身體不見,紅色鯉魚身軀瞬間被定格。
紅色鯉魚見狀驚駭之極,叫道:「你這個小修士,你敢捉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雲夢澤紅袍魔尊的子嗣,我勸你趕快把我放了,不然,我爹知道了,一定把你剝皮抽筋!」
江寒愣了愣,說道:「雲夢澤是哪?紅袍魔尊是誰?沒听過?」
說罷,江寒一道靈符打入紅色鯉魚的口中,直接封了它的口竅,冷聲說道:「你就是龍王的兒子,害爺爺我吃了這幾個月的土,我也賣定你了,至于買家是蒸是炖,我就管不了了,你自求多福吧!」
小白鼠也恨得牙根癢癢,沖上去對著紅色鯉魚一陣拳打腳踢,說道:「你害得爺爺我幾個月沒喝一口魚湯,你害得爺爺我刨了一個月的土,看我不打死你!」
江寒讓小白鼠發泄了幾下後,說道:「可以了,別打出個好歹來,它現在可寶貴著呢?」
小白鼠不解氣的又踹了一腳,諂媚笑道:「主人,我曉得,我下手輕著呢!主人果然算無遺策,手段通天,商河城無數修士都完不成的任務,主人直接手到擒來,這下足以驚爆商河城那幫修士的眼楮!」
小白鼠一陣馬屁橫飛,江寒享受的同時也很無語,這尋寶鼠修為沒見長多少,尋寶更是不值一提,馬屁倒是拍的越來越順溜了,也不知道這貨是打哪學的。
江寒自儲物袋中取出竹筐,鋼籠以及黑布,將鯉魚精裝進鋼籠中,用黑布蒙了放在竹筐中,而後施展身法,迅速離開此地。
行到一座山峰後,江寒使用疾風符篆爬上山峰躲藏起來,而後激發了一下鐵條上西門玄與韓三娘的印記。
一天後,西門玄與韓三娘來到那座山峰之下,饒了幾圈後發覺無人跟蹤,雙雙抱拳,對著山峰說道:「參見主人!」
片刻後,江寒現身,兩人來到江寒身前,江寒並未提及鯉魚精之事,只是吩咐兩人給他辦幾件事,他不日便回。
又過了三日,江寒啟程返回商河城,直奔梅園,此時,他已離開商河城三月有余。
梅園門口,江寒與一位工作人員行禮,只說了一句,他要交付「地」字號任務,那工作人員不敢怠慢,直接將他帶給一名管事,那名管事直接將他帶到任務大廳的二樓。
梅園的任務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是以酬金而論,江寒的鯉魚精任務雖說風險不大,但是酬金卻高達十枚破竅丹,十枚破竅丹的酬金幾乎可以讓所有三級以下修士瘋狂。
二樓的交付密室內,一位專門負責任務交付的管事接待了江寒,當看見江寒鐵籠內的紅色鯉魚精時,那管事先是一驚,而後說道:「道友好本事,捕捉恐怕極為不已吧!」
江寒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那管事說道:「請稍等,我這就通知于家之人過來驗貨,道友請放心,十枚破竅丹早已存在我梅園之內,于家人來驗貨只是流程,酬金是一分也不會少的!」
江寒點頭道:「多謝!」
他並不擔心梅園或者于家耍詐,因為十枚破竅丹雖說足已讓三級以下修士瘋狂,但是對于梅園以及于家來說卻不算什麼。
因為三級以上,三級破四級之大關竅,四級到五級以下所有關竅普通的破竅丹幾乎就沒有了作用,這個階段需要使用中品破竅丹。而破六級破七級,卻需要上品破竅丹。
因此煉氣級的修士,三級升四級是一個坎,五級升六級是一個坎,七級升法修真人是一個坎。
尤其是七級升法修真人所需要的「赤霞丹」對于各大宗門而言都是極其珍貴的,不然,修真界的法修真人早已滿天飛了。
因此,無論是梅園還是于家,不可能為了區區十枚破竅丹而葬送了自家的聲譽。
大約半個時辰後,江寒耳中听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幾個呼吸後,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推門而入。
此人國字臉,眉毛很濃,一臉正氣,見到江寒後,立即拱手道:「原來是江兄,在下于禁,江兄的大名在下早已如雷貫耳,不想,今日竟然勞煩江兄給在下幫了如此大的一個忙!」
江寒也拱手道:「于兄的大名在下也敬慕不已!于兄請先驗貨!」
于禁也只是掃了一眼籠中的鯉魚精,說道:「不錯,正是在下想要之物?」
鯉魚精的妖氣任誰也做不了假,對于修士來說也就是掃一眼的事情,何況這于禁已是煉氣五重的修士。
那梅園的管事听罷,說道:「貨物既然已經確認,兩位請稍等!」
說罷,去了密室里間,不多時,拿出一卷文書,以及一盒丹藥,對著于禁說道:「公子既然已經確認了貨物,還請簽下文字!」
于禁恭敬地說道:「應該的!」
說罷,拿起筆簽了名。
那管事又將那一盒破竅丹放到江寒面前,說道:「道友,請你也確認一下!」
江寒打開,見那盒內存著十枚玉瓶,將十枚玉瓶一一打開,查驗,果然見其和趙襄子送他的破竅丹無論顏色香味都一般無二。
說道:「在下已經確認!」
那管事又拿出一枚靈石遞給江寒說道:「這是道友那天壓在鄙園的一枚接任務的靈石,請道友收好,這次任務的手續就算圓滿完成了!」
江寒接過靈石說道:「多謝!」
那管事道:「道友以後無論是發布任務還是接手任務,歡迎照顧鄙園的生意!」
江寒說道:「一定!」
于禁也遞給江寒一枚令牌說道:「江兄幫了在下一個大忙,江兄如果以後有事用得著在下,盡管憑此令牌來于府找在下!」
江寒接過,說道:「一定!」
說罷,三人起身告辭。
江寒出了交付密室,然後直奔梅園的一座小亭,小亭內,有五人已經等候多時了,叫見到江寒後,五人紛紛拱手。
五人中有兩人是西門玄夫婦,一人是厲小川,厲小川多日未見江寒,面容甚是歡喜。
西門玄對著江寒拱手道:「道友,請容在下給道友介紹一下,這位是胡開山胡道友!」
西門玄夫婦身旁一位紫臉大漢拱手道:「見過江道友!」
江寒拱手還禮。
江寒為了隱藏力量,自然不會讓西門玄夫婦當眾喊他主人,只是已關系比較陌生的道友相稱!而他三日前交給西門玄夫婦的任務,便是通知厲小川一起,給他尋找破竅丹的買家。
當然,破竅丹在散修內需求量極大,從來都是有價無市,買家並不難找。
厲小川則道:「江兄,這位是奪命飛刀燕無蹤!」江寒拱手道:「原來是燕兄!」燕無蹤也拱手道:「見過江兄!」
六人行禮介紹完畢,江寒拿出兩枚破竅丹說道:「靈石都帶來了麼?」
胡開山與燕無蹤點頭,立即每人拿出一袋靈石說道:「每袋三百枚,請道友清點!」
江寒打開靈石袋,查驗了一番後,將兩瓶破竅丹給每人遞了一枚,說道:「也請兩位驗貨!」兩人打開瓶子,聞了聞後說道:「的確是破竅丹!」
江寒將兩袋靈石收進儲物袋中,對著眾人拱手道:「多謝西門道友韓道友替在下引薦,多謝厲兄弟,胡道友燕道友我們改日再聚,請恕在下先行告辭!」
幾人拱手道:「江道友請便!」
望著江寒的身影消失,胡開山對著西門玄說道:「西門兄,江道友此人西門兄是如何認識的?」
西門玄道:「偶遇而已!」
這時,就听一陣腳步聲傳開,又一位書生模樣的修士沖到胡開山面前,說道:「胡兄,有大事發生了!」
胡開山斥責道:「何事如此慌張?」
那人道:「黑水河鯉魚精的任務已經被人完成了,任務大廳中方才已經撤了那條任務公告,天吶,那可是十枚破竅丹啊!誰這麼好的運氣?」
胡開山不由的望了西門玄一眼,因為兩天前西門玄找到他對他說今日有人要賣破竅丹,問他是否需要,正好今日鯉魚精任務就已被人完成,這也太巧了吧!
胡開山若有所思地說道:「也許不是運氣,而是實力!」
那人道:「怎麼可能?多少人都沒捉到,當然是運氣成分最大……。」
胡開山與眾人告別,西門玄等人也各自辭別。
卻說江寒離開了梅園,在一處偏僻的街道上,取出鐵條一點,人已出現在百里之外的蒼雲山腳,江寒給自己加持了「一線天」,向著蒼雲山脈疾馳而去。
五百枚靈石足已讓他快速修煉至煉氣二重圓滿,八枚破竅丹足已讓他破關進入煉氣三重,因此,他要找一處絕對隱秘之地,有了王元修那件事後,商河城他租的那座院子已不再安全,最起碼他不能安心閉關突破。
江寒在蒼雲山找了一座偏僻的天然洞穴,開始日日打坐修煉吸收靈石真元。
兩個月後,隨著體內的一聲轟鳴,江寒正式破竅進入煉氣三重,此時,江寒身上的破竅丹只余一枚。
江寒此時終于松了一口氣,有了煉氣三重境真元的威能,他就可以練習畫中品符篆了,有了大量的中品符篆,那麼他才可以說有了真正在商河城落腳的實力。
…………
此時,商河城晏家的一間密室內,一位獨臂人正在埋頭畫符,此獨臂人面色蒼白,畫符的手竟然是僅存的左手,此獨臂人正是王元修。
這時,一位年輕的錦衣公子進入了密室,王元修畫完一張符篆後,起身行禮道:「見過主人!」
錦衣公子道:「王兄不必如此稱呼,盡管王兄已經服下了我的奴僕藥,但是我卻一直拿王兄當兄弟看待!」
王元修道:「主人你來找我是?」
錦衣公子道:「王兄,那江楓兩個月前在梅園出現過一次後,已經消失兩個月了,不如我先替王兄你殺了那西門玄夫婦,以解斷臂之恨!」
王元修道:「主人,萬萬不可,西門玄夫婦一定與那江楓有聯系,殺了他們反而會打草驚蛇,那江楓兩個月未歸,一定是躲在某處突破去了,畢竟他自于家得到了十枚破竅丹,算算日子,其也快出關了,他出關後,一定會聯系那西門玄夫婦,到時,我們正好借西門玄夫婦將其引入陷阱,我一定要活捉他,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錦衣公子道:「王兄看來萬分斷定那江寒需要血嵐草或者入階符筆?」
王元修道:「作為一名符師,這兩樣東西是一定需要的!對他也有足夠的誘惑!」
錦衣公子道:「那好王兄,就還依王兄的計劃進行,但是,我不希望太過影響我的大計!」
王元修道:「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