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開取締役大會的會議室,是在富士大樓的十二層。
這一層是富士大樓的最高處,而且上面可以俯瞰整個新宿的風景,頗有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氣勢,所以社長辦公室也設在此層。
「野田,站在這上面看風景,確實不一樣,連我都有種豪氣滋生。」神阪賀站在會議室的窗戶前,看著旁邊不遠的內野謙樹,故意大聲的說道。
野田謄看著神阪賀使出的眼色,點點頭,也是非常配合,附和著說道,「嗯,光是站在這里,心中就有種對權力的向往,更別說永田社長了。」
「是啊,而且也不知道坐在社長的位置上,看的風景又有怎樣的不同。」
神阪賀對于富士電視台的社長職位,也有過覬覦,可是在進行權力斗爭的時候,他卻站錯派系,之後他就被發配到關西電視台,所以讓神阪一郎來富士電視台,這也有他的私心。
「或許是那風景太過絢麗了,所以導致永田社長,最近是越發霸道了,讓我背後的股東很是不滿。」
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使得神阪賀兩人不覺的微微一笑,想到成功了,回過頭果然是內野謙樹,兩人同時問候道,「你好,內野桑。」
「不好意思,神阪桑、野田桑,剛才不是有意听你們兩位的談話。」內野謙樹彎腰道歉,隨即又把剛才未說完的話題,繼續說道,「不過這次永田德本做的是在太過了,他既然要括加股本。」
內野謙樹直接叫到永田德本的名字,已經拋下職場中的上下尊卑,可見對其是真的不滿。
「所以,這次我才會特地從關西趕來,就是想看看大家的意思。」神阪賀看著內野謙樹,直接說道。
對于這次括股,他也是非常不滿,這樣會削弱他的股份,使擁有的話語權會更加的低下,不過神阪賀也是明白憑他的力量,很難有所作為,所以便看上了同一個派系的東海電視台,想試探他們的想法。
內野謙樹見此也是直接給著承諾,「我東海電視台,也是屬于聯合派的一份子,無論如何都是跟你們一條心。」
聯合派是富士電視台內部的四大派系之一,另外三大派系,分別是︰台長派、報社派、映畫派。
而東海電視台和關西電視台就是聯合派的成員,聯合派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很多小型的地方電視台。
之所以會有聯合派的存在,那是因為富士電視台曾經也是區域小台,後來在富士產經集團的干涉下,成立了以自己為核心,合並其他地方電視台組成了'電視聯播網',自此富士電視台才覆蓋範圍全曰本,成為五大民視之一。
而在不斷合並其他地方電視台的時候,也付出了相當多的股權,這也是內部派系林立的原因之一,畢竟富士電視台合並其他電視台的方式,就是互換股份,和一些現金補償。
這也是神阪家手中有富士電視台股份的原因,畢竟當時的神阪家握有大量關西電視台的股份,而且還不接受現金換股,為此富士電視台不得不以股易股,而這才讓神阪家有機會成為富士電視台的個人股東。
雖然有了這樣多的成員,但聯合派在在富士電視台內部的話語權並不重,只有大概15%的投票權。
畢竟聯合派只是他們這些外來戶,為了報團組建的,這些電視台除了關西、東海握有較多的股權外,兩者想加已經有11%的股權,而其他的電視台全部加在一起,都只有4%左右的股權。
听到這話內野謙樹的承諾,神阪賀也放下心來,隨即看向和野田謄,兩人相視一眼,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這時像北海道電視台,松岡電視台等小台長上來了,神阪賀也是上前一一試探,得到他們行動一致的答復,便坐在會議桌前面,靜靜的等待議會開始。
而此時在樓下的神阪一郎等人,在迎接完所有來賓過後,便在一須鶴的安排下,回去完成今天的工作。
不過這樣的安排,自然讓人詬病,所以在看著一須鶴消失的背影,龜山千廣立馬和身旁的神阪一郎,抱怨道︰「這可真是把我們當垃圾一樣,用完就丟。」
「嗯,是啊。」神阪一郎苦笑道,心中對于權力是更加的向往。
「唉,神阪桑,那我先走了。」
龜山千廣拍了拍神阪一郎的肩膀,直接告辭,畢竟他的《愛情白皮書》就要首播了,在抱怨完一須鶴過後,還是該干嘛就干嘛。
神阪一郎見此,對著龜山千廣揮了揮手,便招呼著岩井俊二幾人,準備開個會議,商量著劇組的下一步事儀
永田德本坐在主位上,看著下方的19位取締役成員,和六位預備役,目光從他們的身上一一掃過,這才說道,「現在會議開始。」
「在正式開始前,讓我們恭喜又多了兩位預備役成員。」永田德本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他仿佛顯得很有自信。
隨即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最後,在大佬們的注視下,大上祝、石原隆兩人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磕磕絆絆的做著自我介紹。
兩人的話還沒說完,內野謙樹便直接打斷道,「哈哈,現在的預備役成員的質量是越來越差,連說個話都結結巴巴,這樣的人成為役員,怕是以後會有人說我們是結巴董事。」
內野謙樹這話說得,可謂是只差蹬鼻子上臉,對著永田德本的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不過永田德本並沒有發怒,只是靜靜的看著內野謙樹的表演,而且他還要看看待會有多少人會為此事出頭。
大多亮作為社長派的人,雖然是預備役,但還是硬著頭皮,站起來說道,「內野台長,此話說得太」
大多亮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暴怒的咆哮所阻止,只見四國電視台的台長很是憤怒的指著大多亮,怒斥道。
「混蛋,大多亮作為制作部部長,你連上下尊卑都不分了嗎?你個小小的預備役有說話的資格嗎?看來永田社長真是疏于管教,這種人如果是在四國,我早就將其開除了。」
不過這話里話外,卻都是向著永田德本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