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煙？
戒色？
吳楚之被哽了一下，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沒什麼錯，這倆玩意兒市場還是有的。
特別是戒煙，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市場。
吳楚之自己總是在戒煙。
點燃一根煙後，他在心里盤算著。
21世紀什麼最重要？
是健康！
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健康問題越來越受到社會各界關注，人口質量的提高正成為全球性的重要話題。
在這一時代大背景下，戒煙行業有待成為一個生機勃勃的朝陽產業，以無限廣闊的發展前景吸引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他沉吟片刻，開了口，「是做內容還是做平台？」
孔昊搖了搖頭，「我還沒想好，我本來最初的打算是做內容，但這幾天仔細看了看，又覺得平台也是不錯。
但本質上，你所說的做內容或者做平台，其實已經有些偏離軟件院的發展目標，屬于網站運營的範疇。」
吳楚之笑了起來，「其實是一個範疇，你低估了手機未來的發展，以後網頁端的東西都會移植在手機上。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和遙遠……做什麼軟件是你這個軟件院負責人的權限範圍，我不過問。
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經過這麼久的思考，軟件院怎麼實際發展的問題。
換句話說，軟件院你打算怎麼構架？從組織架構到人員安排，你有什麼想法。」
孔昊把筆記本翻了一頁，而後拉過辦公室里的白板, 一邊畫著示意圖，一邊開始講述起來,
「軟件院實際上應該算是一個公司, 只是按照你的集團化構架, 少了一些職能部門。
我參考了同行業的軟件公司，準備把整個軟件院分成七個板塊, 分別是︰
項目管理、系統運維、軟件研發、軟件測試、產品、銷售、美工。」
吳楚之示意他詳細的講下去，孔昊也不怯場，一邊拿著筆記本, 一邊在白板上畫著圖，
「項目管理主要包括計劃管理，任務管理，進度管理, 團隊管理和風險管理。
計劃管理就是對項目制定整體的計劃；
任務管理就是對項目任務進行分配；
進度管理就是對項目的進度進行管控；
團隊管理就是對團隊的人員分工，任務分配，人員的協調與調配進行管理；
風險管理就是對項目的風險進行管控。」
吳楚之走到白板前，疑惑的望著他, 「你準備做的是項目制管理？兄弟, 這有點燒錢啊。」
孔昊點了點頭, 「嗯！我仔細想過, 項目制，確實存在人員的重復浪費，但是保密程度最高。
我們要做的系統，至少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是見不得光的。
所以我認為必要的人力資源浪費，是不可避免的。」
吳楚之沉吟片刻, 同意了孔昊的說法, 項目制可以相對保密一些, 「無非就是錢嘛！沒事, 我們燒的起！」
搶劫了潘帕斯雄鷹的國庫, 應該夠燒十來年吧！
要是還不夠……
沒事, 世界很大，帶著20年的經驗重生，哪里不是錢？
吳楚之現在底氣很足, 既然開了金融這個外掛, 沒道理不用。
錢生錢, 很快的。
孔昊白了他一眼, 這貨現在妥妥的暴發戶嘴臉，他繼續說了起來，
「系統運維主要包括系統運維，網絡維護，服務器維護，系統運維主要工作是對系統的部署和系統日常問題處理；
網絡維護主要是對網絡進行配置和日常問題處理；服務器維護主要是對服務器的性能進行維護。」
「和其他公司不同，軟件研發我會劃分為前端開發和後端開發，前端開發主要是做前端頁面開發，後端開發主要是做業務邏輯的開發。
這方面主要是基于你要做的硬件芯片系統是RISV架構的統籌安排。
所以未來的果核軟件院所有軟件開發框架都是微服務架構，前後端分離。
要實現這個目標，我們得先做開發框架，能夠支持多種編程語言，包括g、Java、Node.js、PHP和Python。
從而使狗剩平台的開發人員和基于狗剩系統的企業，能夠快速構建穩定可靠的分布式應用。」
吳楚之竟然听懂了！
好吧，這純粹屬于當年搞國家IT產業大基金時補的課。
孔昊實際上是從現在開始構架狗剩的底層生態系統。
這也是吳楚之一開始就打算軟硬件兩條腿一起走路的好處。
一起發展，才能從根子上解決底層生態的問題。
孔昊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不過隨後的內容，吳楚之就完全听不懂了。
理科大佬能听懂文科的東西，可是文科生，嘿嘿嘿嘿……
吳楚之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著聆听著，沒事附和兩聲，當起了一個好捧哏。
「嗯呢！」
「死闊以！」
「所得寺內！」
「昊昊，你真是個天才！」
……
「所以，5個億，不夠！遠遠不夠！」
就在吳楚之快要詞窮，動心思準備去找找于老師學一段的時候，孔昊的這句話讓他回過神來。
「10個億？」吳楚之小心翼翼的開口試探著。
孔昊有些無奈了，「楚楚，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光有錢，還是不夠的。
我缺人！缺大量的人！
不僅僅是基礎的程序猿，我還缺大量的好手，比如系統架構師這些核心的人員。」
吳楚之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沒事，缺人挖就是了。」
孔昊聞言更加無奈了，「兄弟，你不明白這個行業，頂尖的人員，你很難挖過來的，每一個都是企業的核心。
我畢竟太年輕了，很多東西我都需要學習，挑不起這個重擔。」
吳楚之挑了挑眉頭，「孔昊同志！思路放開點嘛！國內找不到，國外有的是啊！」
孔昊伸出手去模了模吳楚之的額頭，「沒發燒啊，說什麼胡話！ 谷的薪酬，你現在養得起幾個人？那里都是美元計算的！」
吳楚之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你們啊！為什麼眼光總是盯著漂亮國呢？仿佛世界上除了漂亮國以外，其他地方就沒有人才了一樣！」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去東歐薅羊毛啊！人才性價比可比國內還高！」
世紀初的時光，可是最好薅東歐國家羊毛的年代啊！
眾所周知，二戰結束後，東歐國家被納入北極熊的勢力範圍內，並在北極熊影響下建立起北極熊模式的社會主義政權。
後來東歐國家又陸續加入華約組織，憑借資源共享使國力迅速提升，國民生活也比較富裕，可以說是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尤其是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等國，更是成為經濟發展迅猛的富裕國家。
不過隨著北極熊模式的弊端不斷顯露與西方資本主義勢力的蓄意推動，上世紀八十年代末期，東歐各國紛紛改變發展道路，重新建立資本主義政權，重返西方懷抱。
令人奇怪的是，東歐劇變已經過去整整十年有余，這些國家的國力並沒有太大增長，有些國家甚至止步不前，陷入經濟停滯、政府破產的困境之中。
要知道，在「東歐劇變」之前，大部分東歐國家都算得上是高收入國家，國民富裕程度與西歐國家差距不算太大，遠勝于華國。
比如當時波蘭人均GDP為我國的7倍、匈牙利人均GDP則是我國的9倍、捷克斯洛伐克人均GDP是我國的11倍、南斯拉夫的人均GDP更是我國的20倍……
按理來說，「東歐劇變」的目的是使國家擺月兌落後僵化的北極熊模式，以便獲得更好的發展。
然而這些東歐國家非但沒有像他們所希望的那樣富裕，反而相對更窮。
南斯拉夫發生了分裂，其各組成國的人均GDP早已不如我國，北馬其頓、波黑、塞爾維亞、羅馬尼亞等國政府深陷財政危機，烏克蘭也陷入分裂內戰陰霾。
此外，東歐各國的國民失業率普遍高于30%，經濟滯脹、債台高築，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東歐國家很早就建立了完整的高等教育體系，國民教育水平普遍比較高，擁有大量專業技術人才。
不過此時的東歐科技人才正是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食不果月復，怎能做好研究？
而且世紀初正是東歐對私有制反思最強烈的時候，社會主義東方對他們來說具有極強的吸引力。
「去波蘭挖人！去南斯拉夫挖人！去北極熊挖人！」興奮的吳楚之開始咆哮了起來。
他一把推開辦公室的大門，抓住剛回來述職的人力資源部總經理蘇博，「蘇哥！去東歐挖人！砸錢，砸到他們願意！
你去告訴他們，‘達瓦里希！列寧格勒和斯大林格勒不在了，白匪和買辦資本家再一次騎到了我們的頭上。
如果你要追隨那顆紅星，去東方吧，去那個古老而嶄新的赤色國度。
當你穿越第聶伯河；翻過烏拉爾山脈，穿過西伯利亞平原就能抵達，那里至今仍燃燒著熊熊烈火’！」
蘇博望著有些癲狂的董事長，喉頭蠕動著，忙不迭的答應下來。
他現在完全是模不著頭腦，怎麼又要去東歐挖人了。
孔昊也追了出來，一臉的興奮，「對頭！楚楚你說的對！漂亮國有非常多偉大的領袖、政治家、哲學家、科學家，大多出自窮困的東歐。
我們為啥不能再把東歐的優秀人才引進到華國來生蛋？
讓他們有幸福的生活，讓他們感覺到熟悉的環境，這樣華國能大量把世界人才像漂亮國一樣，把這些科學家吸納到華國來，這個國家怎麼不能井噴？」
孔昊的話，蘇博大致听明白了。
好吧，公司大股東和二股東集體發了瘋，果核整個公司只好為此快速的運轉起來。
不過董事長那段話貌似很燃很熱血的樣子？
要不做成海報，直接貼到東歐各國去？
人力資源部開始聯系獵頭，但有些人才是獵頭也無法聯系的。
吳楚之見狀聳了聳肩，不過他沒有放棄。
他也不管現在已經是深夜，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教育系統老大馬顯一的手機上。
馬顯一一听這話，也跟著瘋了起來，「小吳！你趕緊寫個報告出來……不！你不用寫，我們來寫！
人員名單我最近幾天給你，你把你的人先派過去，找大使館！
不過丑話說在前面，名單里有些人需要用你們果核的名義引進，但是使用上面，國家來統籌安排。」
吳楚之趕緊應承下來，他也不敢說這部分人的薪酬他來掏的話，這無疑是自取滅亡之道。
企業家做好企業家該做的事就行了。
國家要得是從事基礎研究的科學家，他要的是計算機應用方面的人才，互不影響。
……
「昊昊，其實本土也是有你需要的高端系統人才的。」冷靜下來的吳楚之點燃一支煙，緩緩的說著。
孔昊伸手扇了扇縈繞鼻間的煙味，起身將辦公室的窗戶打了開來，「不一樣的，國內本土的，你挖不過來。」
孔昊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深思了一會兒，才開了口，
「國內和國外不太一樣，國內擁有這樣技術的人，通常都會選擇自己創業，或者至少是合伙人級別的，你怎麼挖？」
吳楚之狠狠的吸了兩口，便在煙灰缸里掐滅了煙。
早晚得在辦公室安新風系統，不然大冬天開窗戶，真是受不了！
灌了一口蘇打水後，他挑了挑眉頭，「那就收購你看上的那個人的公司唄。
以前不好說，未來幾年也不好說，不過現在，這些軟件公司卻是很便宜的。
畢竟互聯網泡沫剛剛才破滅，很多公司的估值水平很低的。買下來並不費多少小錢錢。」
去年張小龍的Foxmail賣給博大互聯網，也才1200萬而已。
要知道，這個軟件算是華國軟件業在世紀初的巔峰之作。
中文版使用人數超過400萬，英文版的用戶遍布20多個國家，名列「十大國產軟件」，被太平洋電腦網評為五星級軟件。
其實收購小型軟件公司，是快速做大的一種路徑，至少節約了不少的人才匹配時間。
公司的人力資源構架不能全部都依賴于獵頭的招聘，這樣的薪酬體系是完全畸形的。
而校招一個純粹新人進入公司，到能夠正常進行產出，其實需要至少3-6個月的時間。
吳楚之要想在控制成本的基礎上，建立自己的軟件團隊，橫向外延式並購是最簡單的法子。
其實這樣的並購還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好處，就是非常契合孔昊所設計的項目制管理。
一個個子公司就是一個個單獨的項目，核心人員也基本都有自己的團隊，還省了四處招人的時間。
自然，進了果核，搓圓弄扁都是由得果核說了算，該打破框架的需要打破，該優化的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會形成自然的淘汰。
所以，在本土挖人，吳楚之並不認為這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
他撇了撇嘴，雙手一攤，「我說過，你需要誰，我就給你挖誰來。
你需要誰來做你的老師，我就請誰來，哥現在在官面上還是有點人脈了。」
剛剛才和教育部的大老板馬顯一達成了狼狽為奸的人才瓜分協議，自己在國內要幾個老師來果核顧問顧問，還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孔昊嘿嘿一笑，「我要裘博君來做我的老師，你確定這件事你也能做到？」
吳楚之聞言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這是一個狠人！
裘博君，世人公認的華國第一位程序員，也是世人公認的華國第一程序員。
1964年，裘博君出生在之江省的西山村。
（請大家記住‘西山’這個名字。後面裘博君發明的很多東西都是以‘西山’命名的，可見裘博君對家鄉的熱愛。也別再詬病老卿把總部放在錦城。）
小時候，裘博君就表現出異于常人的天賦。
他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3歲熟背九九乘法表，5歲就是圍棋業余5段，連續3年數學競賽第一。
從小到大，他便是理科老師心中的夢魘。
別人怕被老師提問，老師怕被裘博君提問。
高考時，他是當地的高考狀元，考入了國防科大，進入數學信息系統專業。
在大學，他更是如魚得水。
大三的時候，裘博君在學校的圖書館勤工儉學。
嫌圖書借閱管理實在是麻煩，耽誤他模魚看書的時間，于是裘博君順手做了一個借還書管理系統。
要知道在上世紀80年代，計算機可是個稀罕物種。
別說獨立開發軟件，就連編程書籍、專業學者都是少的可憐。
那時的計算機使用是要排隊的，就算是在國防科技大學，每個人每天只有不足兩小時的時間。
而這個系統從設計到開發，裘博君一個人僅僅利用幾十天的業余時間就完成了一個如此牛逼的軟件。
俗話說︰愛上一個人，戀上一座城。
畢業後分配進國有某廠的裘博君，暗戀某位鵬城大學來廠實習的妹子，于是不顧一切阻撓，辭職追隨妹子要去鵬城。
不過命運在此刻撥動了一下齒輪，前往鵬城的途中，他在涿郡同學處停留了幾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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