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金校尉名叫張一九,當然不是十九歲,而是三十九歲的一個中年漢子。
對模金這一行,其實劉章友自然是比較清楚的,因為自古以來,那很多醫道大家都是五術兼修的,這五術便是山醫命相卜,所以說對于風水地脈,劉章友其實是比模金校尉更加精通的,只不過唐曉曼當然不知道這一點了。
如果她知道的話,也就只需要找劉章友便可以了。
這張一九,似乎不太瞧得起劉章友的樣子,畢竟嘛作為一名模金校尉,他確實有驕傲的資本,這模金校尉那是世代相傳的,在古代張一九的先人可是干過不少大事的,什麼樣的大墓沒有發掘過?
這次唐曉曼要尋找的,便是唐門祖先的大墓,那里面其實有神秘的東西,至于財寶倒不是最重要的了。
這一路開到打箭爐,沿途的風景確實是讓人感到很舒服,川西高原和青藏高原相接,蜀山之王貢嘎雪山,便離打箭爐不遠的,快到打箭爐的時候,便可以遠遠的看到那高聳的雪山,海拔七千多米,比朱母郎瑪峰也低不了多少了,而且這雪山其實看起來更加的雄偉,因為它的直接高度是更高的。
在雪山下難道還藏著什麼唐門的秘密麼?劉章友也有些好奇。
此時劉章友不由得在腦海中冒出五術來,心血來潮的便掐指一算。
這一算不要緊,劉章友竟然算出此行確實是九死一生,將會遇到不少的麻煩和波折來。
不過還好,結局是好的,應該是死不了,要不然的話,劉章友都要找個借口溜掉了,畢竟送命的事情,他可不會干。
七品醫王,這個世界上恐怕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吧?當然或許在這山里也有高人,至于有沒有這個級別的就不好說了。
這打箭爐一帶,可是藏民為主了,漢族人口只佔百分之二十幾,其他少數民族就更少了,總共也就一千多人。
在藏民居住的地方,那是要十分小心的,因為他們有著不同的信仰,比如說那天葬和水葬什麼的,那就跟漢族的墓葬完全不同了,看起來有點殘忍,一般人還真接受不了。
但是在藏民看來,這可是讓靈魂上天的,他們相信禿鷲可以把人的靈魂帶上天。
所以在藏民居住的地方,千萬不能好奇,沒準就會看到有人在河邊或者是山上用斧頭砍人的尸體。
而看到了這些,還得尊重人家的習俗,不能說三道四,不然就有危險了。
唐曉曼看著車窗外的風光,面帶著微笑道︰「這川西高原的風景真是很美,唐門便是從這里走出去的,現在我也算是回來尋祖了!」
劉章友笑道︰「是啊,這里的風景確實不錯,那些個什麼措的湖,確實是太純淨了,在盆地是很難找到的!」
的確在高原上,有很多叫做什麼措的湖,措的意思是海子,也就是湖泊了。
在高原上,有很多的海子,被藏民們叫做聖湖的也很多,在打箭爐便有木格措等,還有不少的傳說。
車隊開到了康定城中,今天要修整一晚,並且補充好物資之後,明天才會向雪山進發,開啟這次探險之旅。
剛剛到酒店,張一九便拿出了羅盤,開始念起咒語,這是在尋找進發的方向了。
劉章友倒沒有說什麼,畢竟這是人家的工作。
雖然說他在這方面,可以說比這個張一九更在行,哪怕是看星象也可以尋找那些大墓,但是他並不需要這麼做,因為他是醫,不是模金校尉。
閑來無事,劉章友便來到了酒店的天台上,夜觀星象。
劉章友這一看,便發現近幾天,確實是不會太順吶,這星象已經告訴了他,在打箭爐確實將會有詭異離奇之事發生,以風水星象來看,這地方確實有大墓存在,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墓,難道說唐曉曼的祖先,也是風水高手,為自己尋找了一處龍穴,這才讓唐門越來越興盛起來的麼?
在古代確實有很多這樣的事情,只要祖墳埋得好,那後人是能夠因此而興盛發達的。
如果埋得不好,嚴重的就會斷子絕孫。
劉章友仰望星空,腦中思索著接下來的探險之旅,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意外之事呢?
忽然有人在身後說道︰「劉先生,怎麼也對星象感興趣麼?」
說話的人,正是那張一九了。
劉章友轉過身,微微一笑道︰「沒錯,我對這星象卜算,也有一些研究,這次探險恐怕會發生一些意外啊,不知道張先生怎麼看?」
張一九驚訝地道︰「你還真懂星象風水?的確,我也算出此行,非常凶險。但是我作為模金校尉傳人,不能弱了家族的名頭,這次無論有多凶險,我都必須要去。倒是劉先生,如果你怕了,可以不去,我相信唐小姐並不會怪你的1」
劉章友卻笑道︰「我可不是隨便失信之人,既然答應了唐小姐,我自然是要去的,多一個人也多一分力量。再說我懂一些醫術和武功,如果遇到危險,也可以保護一下唐小姐的!」
張一九哈哈笑道︰「我看得出來,唐小姐對你很不一般,听說你一個人打一百號人,硬是打得那些人倒地不起,我還從未見過你這麼厲害的人,有你在,唐小姐的安全倒是不用太擔心了。」
兩人正聊著的時候,唐曉曼也上來了,她見劉章友和張一九聊得正熱火,便笑道︰「兩位先生,這是在研究星象麼?此行吉凶如何,兩位倒是說說看呢?」
劉章友和張一九相視一笑,劉章友道︰「唐小姐放心吧,此行雖然有一些波折,但最終結果還是圓滿的!」
張一九笑道︰「是啊,我都沒有想到,劉先生還精通星象,命理,陰陽風水,我都自嘆不如了,唐小姐你找到了一個好幫手呀!」
唐曉曼咯咯笑道︰「你們兩位還真是的,這算是英雄相吸嗎?有了你們兩位,我相信這次一定能夠完成我的心願,找到我們唐家祖先的寶藏!」
三人在天台上聊了很久,直到深夜才回到房間休息。
次日一大早,吃過早飯後,車隊便再次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