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萍姐舒服之極的時候,門忽然打開了。
只見門口站著的,正是之前離開的小紅。
萍姐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穿上了衣服。
小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我什麼也沒有看到。」
萍姐也有些尷尬地道︰「好了,我有事先走了,小紅你是來找小劉的吧?」
小紅點了點頭。
接下來萍姐走了之後,小紅便走了過來,伸出一只玉手,托起了劉章友的下巴。
劉章友裝作不知所措的樣子,小紅嫵媚地笑道︰「小劉啊,剛才你在給萍姐做什麼?」
劉章友紅著臉道︰「沒,沒做什麼,就是按個摩!」
小紅嘻嘻笑道︰「按摩,可是我怎麼看,也不像啊,萍姐剛才的臉色可不太正常,你們不會那個了吧?」
劉章友搖頭道︰「真的,就只是按摩!」
小紅笑道︰「好,那我也要按摩,你就跟剛才一樣,怎麼給萍姐按的,就怎麼給我按1」
說罷,小紅便也躺在了床上。
沒辦法了,劉章友只得硬著頭皮上。
小紅在劉章友的按摩下,很快也享受到了那種如飛一般的快樂,只差沒有把劉章友拉到她的山峰里面去了。
等劉章友出來的時候,卻看到萍姐在等他。
萍姐笑了笑道︰「怎麼樣,小紅沒有為難你吧?」
劉章友搖頭道︰「沒有,只是給紅姐做了個按摩。」
萍姐笑道︰「那就好,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跟我走吧1」
劉章友跟著萍姐,來到了停車場。
只見萍姐走到一輛大奔旁邊,打開了車門,劉章友裝作很是拘束的樣子,不知道怎麼開門。
萍姐笑道︰「小劉,你不會讓我給你開門吧?以後你可是我的貼身保鏢,那還要學會開車才行。」
劉章友連忙道︰「是,萍姐!」
劉章友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只是看著前方,並不說話。
現在他可是一個初哥,如果話太多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大奔開到大街上,此時萍姐有些好奇地道︰「小劉,你怎麼不問,我帶你到哪去?要是我帶你去開房,你會去嗎?」
劉章友紅著臉道︰「萍姐,現在我的人都是您的了,你安排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想問了也沒有什麼用!」
萍姐笑了,有如花枝亂顫。
劉章友跟著萍姐,來到了一家地下賭場。
劉章友不明白,為什麼萍姐不把他帶到自家的賭場,而是帶到另一家地下賭場來。
這個地下賭場,規模不大,但是里面卻是很熱鬧,各種玩法都有。
萍姐笑道︰「小劉,今天我們來的是別人開的賭場,等會兒你陪我一起玩,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還有那麼好的手氣!」
劉章友茫然了點了點頭,到了這里,當然就只有听萍姐的安排了。
萍姐以為劉章友是老千,其實萍姐猜錯了,劉章友並不是老千,但是比老千更為厲害。
因為他可是看穿一切。
萍姐帶著劉章友來到一個炸金花的牌局。
只見洗牌的荷官,還是一個美女呢。
萍姐笑道︰「我想驗一下牌,這沒有問題吧?」
荷官深深的看了萍姐一眼道︰「當然沒有問題,請吧1」
萍姐對劉章友道︰「小劉,你看看這牌有沒有問題!」
劉章友接過美女荷官推過來的牌,仔細看了下,沒有問題。
劉章友道︰「沒有問題!」
荷官收回牌,大聲道︰「底注每人兩百,悶牌二十,看牌五十!」
參與賭局的有十來個人呢,萍姐並不親自玩,而讓劉章友幫她玩。
很快台面上就下了兩千塊錢底注,看起來真的是很誘人,光是吃底就讓人心動啊。
美女荷官洗好牌,看著劉章友道︰「這位老板,你來切牌好麼?」
劉章友紅著臉道︰「我可不是老板!」
一邊說還是一邊隨意的切了牌。
第一輪大家都是悶牌,並不拿起來看,因為有一個規矩,如果手里面是同花順或者飛機,要是第一輪就看了,那就沒有喜錢。
第二輪就開始有人看牌了,有三個人看了牌之後,都非常失望了,嘆著氣,把牌扔了。
看起來都是牌太小了,根本沒有可能贏。
劉章友沒有看牌,因為他不需要打開來看,桌面上的牌他都看得到。
這一局正好是他的牌最大,雖然只是一對老K,但別人家的牌也不大,第二大的也不過是一對八,其他的都是散牌。
所以很快,三輪過後就只有三個玩家了。
一個胖子,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還有一個就是劉章友了。
萍姐倒是很佩服劉章友,他竟然不看牌,還在繼續悶。
這時候那兩家也看了牌,一個人扔了,另一個人只是一對八,卻是繼續在跟。
劉章友仍然是不動聲色,繼續悶牌,這可是比看了要好,因為看了之後就加倍下注了。
那胖子看起來想吃雞,讓劉章友知難而退,他的表情顯得很興奮,似乎是什麼大牌。
只不過劉章友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手中的牌。
最後兩人又悶又跟了幾輪,最後那胖子忍不住了,大聲道︰「小子,你就不看牌嗎?這麼自信?」
劉章友笑道︰「看了就沒有意思了,就是要追求刺激嘛!」
胖子冷笑一聲道︰「那好,我就敲開你的牌,看看誰大吧!」
胖子扔了四十塊下去,開了牌。
劉章友直接就沒有看,翻過來就扔在桌上,一對老K,胖子手中卻是一對八,自然是輸了。
劉章友激動得不行︰「贏了,我贏了,哈哈哈,這些錢都是我的了1」
一邊說,劉章友一邊把錢都抓到自己面前。
這一把至少也是三千五了。
萍姐也很高興,接下來的幾把,劉章友的牌不是最大,所以第一輪就抓來看了便扔。
等到了第六把,劉章友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牌,又是最大的,而且還是同花順,不止如此,還有兩家也有大牌,一個是K清,一個是J清。
這一局有得玩了,肯定能贏不少,特別是那兩個清一色的玩家,他們絕對不會輕易去開牌,更不會扔牌。
這次劉章友裝作很輕松的,也沒有看牌,就開始悶。
果然有幾家都在悶,倒是那個J清的玩家,看了牌之後,不動聲色的就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