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文叫做煙鬼的男人,挨了揍反而橫起來︰
「我這個月的口糧啊,就仰仗著您了,被您抓到,要麼打我個半死,賠我錢,要麼現在就放了我,反正我是爛命一條。」
張文踹了煙鬼一腳,臉色陰沉的離開。
若是在無人的地方,他還真不會腳下留情,可人多眼雜,不能隨意殺人。
在張文離開後,煙鬼沒事人似的站起來,並且四處張望著,打算尋找下一個「獵物」。
剛騎馬回到任家鎮,張文便氣沖沖的進了警察廳。
如今警察廳擴建,範圍又大了許多。
還有專門的操場用來鍛煉,即便是冬末,也能看見人光著膀子流汗鍛煉。
「隊長,你回來了。」
劉二高興的追進辦公室里︰「事情肯定是成了吧?」
「用不了多長時間,鵝城會送來第一批槍,而且我還向鵝城的縣長借了幾個人過來做教官,到時候你好好跟著。」
「是!」劉二敬禮,啤酒肚撞在了桌子上。
自從打定了注意跟著張文,劉二的日子也過得越來越舒心,整個任家鎮里,要說張文是所有大姑娘懷春對象的第一選擇,劉二就是第二選擇。
雖然他沒有俊俏臉蛋,可他有權有錢,還是張文的親信,也是風雲人物。
「砰!」
張文拍桌問道︰「劉二,榮縣周遭有煙鬼出現,是誰給供的貨?」
榮縣的煙土,都是黃四郎那邊供的貨。
而張家兩兄弟,用了些小招數後已經破壞了幾次煙土,據假黃四郎所言,上面的劉都統有好幾次氣的要殺人。
鵝城黃四郎的碉樓距離毀滅已不遠。
甚至張牧之都做好了斷掉南國的煙土生意後,功成身退的打算。
此時,榮縣範圍內突然大規模的出現煙鬼,打亂了計劃,也吸引了張文的注意。
劉二被嚇了一跳,他立即搖搖頭︰
「榮縣開了兩架煙館,還有其他的鎮上也是,不少人都吸那東西,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過,不知道誰供的貨。」
「要不要我派人出去查查?」
「查!」張文點頭︰「不過別暴露我們任家鎮警察廳。」
比起軍閥,警察廳還是太過弱小。
「是!」劉二領了命令,急匆匆的離去。
張文則回到家中。
在向姨媽,小雲報了平安後,便立刻將肥寶叫出宅子……
肥寶邁著沉重的步子,跟在張文身後。
他看著張文的背影,心里打怵。
深吸一口氣後,肥寶小跑著追上張文︰「隊長!我,我已經幫你推了不少媒婆了,可還有幾個推不掉啊,老婦人讓我送去配八字,就等你回來了。」
「你不說我還忘了。」
張文略感興趣的問道︰「來的都是那些人家?」
「隔壁鎮上的也有,還有榮縣的,都是大戶人家,家財萬貫……。」肥寶心虛的悄悄看了張文一眼,說道︰「還有,榮縣任老板也托媒人來了,說你和任小姐有前緣,而且你們還是舊友,想親上加親。」
「舊友,想做我爹?」張文反問。
肥寶默然,不敢回答。
張文又問道︰「任小姐?哪個任小姐?」
「這個……」肥寶尷尬,他始終記得張文的吩咐,只能努力幫張文攪黃親事,哪有心在意任小姐是哪一位。
「算了,這事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去找姨媽說明白。」
張文此時滿心危機,恐自己實力不足,哪有閑心兒女情長。
若是普通人家,跟著他,說不定還是害了人家。
張文又志在長生,若娶個老婆,自己還是這副模樣,她卻七老八十掉牙月兌發,最後又能怎麼樣。
所以,娶妻要麼是仙,要麼是妖,要麼是鬼,但人肯定不行。
正巧走回警察廳,張文說道︰「偷懶了這麼長時間,肥寶!拿沙錘!」
「原來練功啊!」肥寶長出一口氣︰「我還以為隊長你叫我出來,是想……。」
「想什麼?」張文問道。
「呃……」肥寶一頓,訕笑著︰「隊長放心,就算是累死,我也會努力!」
回到小院,張文月兌去衣服。
「隊長,這次打多少下?」肥寶拿著沙錘,試探著問。
「至少一萬!」
「啊?!」
又過了兩天,
張文每日兩點一線,白日錘煉身體,晚上吃人參練功。
「隊長,我不行了!」肥寶連連擺手,幾乎癱坐在地上,閉上眼,粗喘氣個不停。
沙錘布袋早已經砸爛了,換成了鐵棍,效果有了些許提升。
再看肥寶的雙手,已經布滿老繭,鐵棍反震的力量把他虎口震裂了多道口子。
橫練功夫的熟練度極大提升,包括鐵布衫,朝著10萬熟練度也邁進了不少。
「鐵頭功熟練度+1」
「鐵頭功︰爐火純青(1/100000),特殊效果︰金剛撞鐘」
「金剛撞鐘?」
張文福如心至,雙手叉腰,頭頂金光閃爍。
一躍跳起,至最高處時調轉身形,頭下腳上。
轟!
腦袋撞在地上,地面震動。
他脖頸一晃,拔地而起。
腳下落穩,張文轉身看,只見地上出現一個巨大圓坑!
張文模了模腦袋,拍去泥土,忍不住驚嘆︰「有點意思!」
威力極強,而消耗的法力卻只有10點。
剛癱在地上的肥寶「騰」的站起來。
「地震了?」
「隊長,這里怎麼有個坑?」
「我撞的」張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用頭撞的。」
「隊長」肥寶粗喘著氣︰「你,腦袋,坑!」
下午,
肥寶因太過勞累,加上肌肉拉傷不得不臥床休息。
張文看著自己幾個熟練度快要升級的橫練功夫,心中著急。
路過操場時,踫巧看見幾個人在打架。
原來的那二十個老警察們則坐在一起喝著熱茶。
張文走過去,問道︰「怎麼回事?」
「隊長!」
老警察們立即站起來。
「報告隊長!」一人說道︰「這群崽子精力旺盛,經常聚在一起鬧事,我們平時也樂得看戲,讓他們找個地方發泄發泄。」
「鬧事,精力旺盛?」張文笑道︰「那好啊!」
「什麼?」老警察們還不懂張文什麼意思,只是覺得張文的笑容有些危險。
「所有人!」張文喊道︰「集合!」
一段時間的集訓已初顯成效,隊伍雖然錯亂,但速度卻很快,半分鐘後,集合完畢。
「你們應該認識我是誰!」
已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老警察們則走過去,手里握著棍子,鞭打破壞紀律的臭蟲。
張文說道︰「今天,我在這里設下擂台,誰能把我打趴下,獎勵200大洋!」
「200大洋?」
「真的假的?」
「那還能是假的?咱們隊長,也是榮縣的縣長,你知不知道光一個月支出就得幾千上萬塊?」
「可那是隊長啊,誰敢打?」
「是啊,打了之後還想不想干了?」
「你個蠢貨,有200塊大洋,誰還干這個啊,肯定回家買田蓋房娶媳婦啊!」
眾人越發興奮。
張文則火上澆油的又填了一句︰「不限制人數,就算你們這群人一起上都行。」
人群中有個聲音喊道︰「隊長,是不是我們一起上,把你打趴下了,你每個人給200塊?」
哄笑聲傳出。
「誰說的!」老警察臉一拉。
笑聲立即停止。
但張文卻抬手,制止對方,並說道︰「沒錯,只要你們能打趴我,每個人200塊也不成問題。」
听到他這番自大的話,眾人頓時激動起來。
這是送錢啊。
一個人,迎戰千人。
千人已摩拳擦掌,他們認定了張文撐不住幾下就會倒下,所以一個個的都想往前擠,在後面干看著可分不到錢。
老警察們則拿著槍,在一旁時刻準備著,避免張文真的被打死。
張文月兌去上衣,說道︰「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都能用,插眼,掏襠,不過我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們這麼多人都打不過我一個,參加的人,三個月沒工錢,有誰想退出也可以。」
「沒有就沒有!」
「是啊,有這200塊大洋就行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退出。
「來吧。」張文朝著人群招了招手。
千人奔跑,地面被踩的轟隆隆響。
其中一人跑的最快,他沖到張文面前,大喜道︰「隊長,你200塊大洋,我就收下了!」
一拳打在張文胸口,張文紋絲不動。
「哎呦!」反而是對方抱著手腕痛呼。
察覺到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他想撤開,可是後面沖上來的眾人,就像海水一般將他徹底淹沒!
轟轟轟!
張文深吸一口氣,站定不動,卻也扛不住的往後退,甚至被直接壓垮在地上。
拳頭如雨點一般襲向他全身。
哪怕沒有之前的那句話,這些人在面對200塊大洋時,也使出了渾身解數,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都涌了出來。
「沒用!」
「太輕!」
「還是太輕!」
張文承受著狂風驟雨的拳頭,身體的熟練度也艱難的增長了一些。
疼痛,但法力也會流轉于身體之間,間接的幫他緩解傷痛。
比起肥寶,這群人有一百次進攻,能有七八次有效增加熟練度。
但在巨大的人數基數前提下,熟練度的增長完全不比肥寶慢!
人多,但能圍到張文身邊的只有十幾人,其他人只能在外圍干看著,張文腰部擰力,掀翻了周圍的人,猛地站起來。
腦袋一拱,數人飛出,倒地不起。
「你先休息吧。」張文隨手抓住一個瘦個頭的青年,在對方不敢置信目光中,隨手一拍,便將其拍飛,到界外十幾米遠處,倒在地上。
「你也退場吧。」
他又一腳,踹飛了另一個一直站在前面,但是拳頭軟綿綿的青年。
進攻不停,熟練度也增加不停。
十幾分鐘後。
「鐵牛功熟練度+1」
「鐵牛功︰爐火純青(1/100000),特殊效果︰彌勒布袋」
正巧,一拳打向了張文的月復部,其拳頭上的力量被鐵牛功擋住,同時一股力量往內拖拽,肚內力道猛地一彈,那拳頭的力量竟然又十成的返還回去!
「哎呦!」
接著四五拳打在張文月復部。
這些拳頭盡數被張文的肚子吸住,並且將力量全部返還回去!
張文無傷,笑看著他們。
「別打他肚子,有古怪!」倒地的人發出警示。
其他人也有了想法,開始進攻其他位置。
但後方的人還是太多,想後撤拉開距離也不可能,後面的人推著他們往前。
逼得他們掄著拳頭硬打在張文身上。
為了造成有效進攻,掏襠攻陰者最多。
「門襠功熟練度+1」
「門襠功熟練度+1」
「……」
「門襠功︰爐火純青(1/100000),特殊效果︰飛天金蟾」
張文心中對所謂的「飛天金蟾」有了猜測,並未立即試驗。
「挨揍了這麼久,也到我反擊了。」
張文雙手猛地展開,氣力爆發。
圍在周圍的人頓時被他推翻倒地!
轟!
不再壓抑的張文,雖然拳下留情,卻不是眾人能抵抗的。
雖然張文往往要挨上十幾拳,才能回擊一拳。
但十幾拳打在他身上沒有多大的用處,回擊的一拳,卻至少能讓一人失去反抗的力氣。
「哎呦」
「哎呦~」
「哎呦!」
慘嚎聲遍地。
黑壓壓的一群漢子,倒在地上蠕動,像極了蛆蟲。
張文深吸一口氣。
以他的身體素質,加上諸多橫練功夫大成,竟然也被打得身體紅腫,多處破皮。
水滴石穿,這世上沒有真正堅不可摧的東西。
他彎腰撿起衣服,甩了甩塵土,穿在身上。
邁步離開時,張文說道︰「記住了,三個月沒工錢。」
听到張文這番話,倒在地上的眾人叫聲更淒慘了。
「一千人,沒打過一個?雖然都是用的拳頭,沒用什麼刀槍,可是隊長這也太邪門了吧!」
一個老警察,親眼見證了這一幕,下意識的咬了舌頭一口,緊接著「哎呦」慘叫一聲。
「你們忘了,肥寶當初說隊長刀槍不入呢,看來肥寶真的沒吹牛!」
老警察們幸災樂禍的看向地上躺尸痛呼的眾人︰「服了嗎?」
「哎呦~」
「服!」
……
回到家中,張文坐在木盆中泡了藥浴。
身上的傷痛減緩,他才換上新衣服,叼著一根人參出來。
所謂的「飛天金蟾」他也搞明白了。
那玩意,能大能小,能硬能粗。
貂蟬在哪?
在腰上!
甚至硬度堪比金鐵,只是張文沒真的拿刀試試。
一時不慎,可就真成了公公,他既沒有葵花寶典,也沒有闢邪劍譜,豈不是虧本。
張文將放著髒衣服的盆子放下,小雲正巧過來,將木盆端了起來。
「大嫂,麻煩你了。」
「不礙事。」小雲低著頭,匆匆從張文身邊走過。
「怎麼了?」
張文疑惑︰「難道是我用「飛天金蟾」的時候被看見了?」
當晚,張文睡的舒坦,可憐了那些警察廳的青年,各個哀嚎一整夜。
……
辦公室,
張文托著下巴︰「供貨的找到了?」
「找到了!」劉二點頭︰「離任家鎮有七十里遠!不過只能肯定那里出貨,還不知道從誰手里出貨,兄弟們怕打草驚蛇,探听了來路之後,就回來了。」
「什麼地方?」張文問道。
「酒泉鎮!那地方酒釀的好!」
劉二忽然一頓,說道︰「對了,朱家茶樓的酒,就是從那里進的。」
……
酒泉鎮,
一輛馬車停下,
「汪!」
黑狗急匆匆的跳下車。
「大黑!」
簾子掀開,張文從車廂里下來︰「過來!」
「汪!」黑狗搖著尾巴,在張文的小腿上蹭了蹭。
「今天還指望你呢。」張文彎下腰,拍了拍黑狗說道。
「汪!」
趕車的馬夫,抬起自己微胖的手掌,抓著遮陽的斗笠,露出一張胖臉。
「隊長,要不要我留下來?」
「放心不用,我就是來品酒的。」張文說道︰「你回去好好招待鵝城的縣長,讓他幫忙接收北國來的槍械。」
「知道了。」
車夫拽著韁繩,拐彎離開。
「走,進去瞧瞧。」
張文背著手進了鎮子。
酒泉鎮的鎮民生活富足,比起現如今的任家鎮也絲毫不差。
一人一狗走在街上,並未引起旁人注意,張文正準備找地方落腳,忽然看見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
「九叔?」
听見呼喊,那身影轉頭。
「阿文,你怎麼在這兒?」九叔驚奇的望著張文。
張文解釋說道︰「听說本地有一個釀酒廠,酒香繞梁三尺,我閑來無事就過來看看嘍。」
只是九叔卻不信張文的話,在他,乃至整個任家鎮的人眼中,張文每日都忙的不可開交,練功,抓賊,捉鬼,從不得閑。
此次跨越幾十里路,到酒泉鎮來只為了一口酒,絕對不可能,不過九叔也明白張文的做事風格,也不願多問。
九叔皺眉︰「釀酒廠?那個老板一身邪氣,目露黑光,你最好不要與他打交道。」
「听九叔這麼說,我倒是不饞酒了。」張文說道︰「在這里相遇也是緣分,九叔,不如一起去喝茶?」
「好啊。」九叔欣然同意。
張文與九叔並肩而行。
「果然是有靈性啊。」九叔看著黑狗,驚嘆道︰「如果讓它修煉個幾百年,說不定真能成妖怪王。」
「這條狗懶得很,給它幾千年恐怕都不行。」
張文不願在黑狗身上聊,黑狗畢竟是妖,他轉換話題,問道︰
「我還奇怪任家鎮總也見不到你,原來九叔你搬來這里住了?」
「我在這里遇到兩個不錯的徒弟,一時心癢,便收下做徒弟。」九叔說道︰「當初你不是說,在任家鎮外收徒,也能桃李滿天下嗎?」
「哈哈,沒錯,恭喜九叔又得佳徒。」張文嘴上恭喜,他心中卻留了一句,沒說出來︰「成了你的徒弟,看來這兩個人也是掃把星轉世沒錯了。」
兩人談笑說話之際,便到了茶樓。
剛站在門口,就見茶樓中有兩人正在聊天。
一人穿著西裝,梳著背頭,另一人則穿著短褂。
「你廠里頭不干淨,整個酒泉鎮的人都知道。」穿西裝的男人說道︰「否則,你這個鐵公雞,為什麼願意把它讓出來?」
「不干淨?」短褂男人「哼」,一撇嘴道︰「我這個人什麼都怕,就是不怕鬼,真有鬼又怎麼樣!」
正說著,他一轉頭看見了九叔和張文二人,眼珠子咕嚕一轉︰「九叔,九叔!」
站在張文身旁的九叔說道︰「怕什麼來什麼。」
九叔裝作沒听到,朝里走,張文與九叔一起進去,大黑則臥在門口,張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曬太陽。
二人剛坐下,穿短褂的男人也厚著臉皮過來了。
「九叔~,不如你幫我個忙,大家都知道你神通廣大,這件事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嘛。」
九叔不耐道︰「對別人來說,是輕而易舉,對你,我就是不舉。」
「哎、哎、別這樣,這樣吧,價錢由你開,你開的出,我給得起!」
九叔卻搖頭︰「我老實告訴你,你滿身邪氣,就算抓到鬼,你也不好過,還是留著錢買墳地吧。」
「哎,你!」男人瞪眼。
九叔卻一擺手︰「我照實直言。」
男人還要再說,門外頭傳來喊聲︰
「師父!」
「師父!」
來的是一男一女。
九叔說道︰「這位是阿文,叫文哥。」
兩人也很听話,恭恭敬敬向張文打招呼︰「文哥好。」
「你們就是九叔的兩位愛徒啊。」張文說道︰「九叔本領高強,你們跟著九叔一定要好好學。」
「師父……?」兩人看向九叔,對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卻用長輩語氣教導自己的文哥,有些不喜。
「阿文修煉才剛半年,修為便直逼你們四目師叔。」九叔說道。
「半年?文哥!你什麼境界了?」女孩說道︰「我已經修煉很久了,可是都沒有氣感。」
一旁的青年有些不爽︰「我看,也不會比我強到哪里去吧。」
九叔一巴掌拍在青年腦袋上︰「你整天不學無術,幾個月才煉精,阿文早就築基了!你們差著十萬八千里呢。」
張文能听得出九叔言語中的驕傲,幾個月就煉精,比秋生和文才可強了太多!
「築基?」
「築基!」
二人一個疑問,一個吃驚,卻都不敢相信。
「師父,你不是說築基至少要幾十年修為?」
「阿文他……天賦不凡。」九叔也不好直說,這是逆天而為換來的。
被晾在一旁的短褂男人還想再說話,大街上忽然熱鬧起來。
一個撐著洋傘,穿著低領洋裝的女人,坐在腳踏三輪車上到來。
三輪車停在了茶樓門口。
剛才和短褂男人聊天的西裝男人立即走了出去。
在場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是挺白。」張文也不掩飾自己,只是看了兩眼便索然無味的收回目光,再看向九叔身旁的一男一女兩個徒弟。
他心中暗道︰「唯一有一男一女徒弟的電影,驅魔道長!」
「九叔」
張文問道︰「酒泉鎮有沒有洋廟?」
「洋廟,當然有了。」九叔點頭︰「就在酒泉鎮的三煞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