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張文畫完了靈符,同時剛好將法力消耗一空。
「隊長!」
外面一陣吵鬧聲。
「隊長,出事了!」
「隊長還有要事,有問題找我,我幫你搞定。」劉二的聲音隨即傳來。
但那人卻不同意︰「不行!這件事必須得告訴隊長。」
听外面鬧騰個沒完沒了,張文不得不喊道︰「劉二,放人進來!」
「是!」門外的劉二回應。
「吱~」
門被推開,藥鋪的掌櫃扶著門框,臉色難看望著張文。
「出事?」
張文放下毛筆,問道︰「出什麼事?」
藥鋪掌櫃說道︰「李牛的老婆肚子大了!」
跟在一旁的劉二笑道︰「多大點事啊,李牛的老婆懷孕了,把你嚇成這樣?」
「不是啊,是……」藥鋪掌櫃想解釋,卻被劉二一打岔,搞得暈頭轉向,不知從何說起。
張文嚴肅問道︰「是不是剛懷孕,就大了肚子?」
「對!」藥鋪掌櫃急忙點頭︰「對,對!我昨天剛去給劉二的老婆號過脈,是喜脈!剛才李牛到藥鋪里找我,我剛去看了一眼,就知道不對勁。」
藥鋪掌櫃在自己肚子前比劃著︰「得有這麼大,揣了兩個枕頭似的,肚子圓鼓鼓的!」
他後怕的說道︰「李牛老婆讓我伸手模一模她的肚子,我沒敢模,著急忙慌的就跑來警察廳了。」
「一天就長這麼大!在我的地盤上出世,想玩燈下黑?」
張文站起來,吩咐道︰「劉二!立刻帶兄弟們跟我去李牛家,把李牛家包圍起來,還有,除了大肚婆,全都給我抓出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進去,也不準任何人出!」
「是!」劉二敬禮。
張文剛想再吩咐兩句,眼角微微一跳,話到嘴邊,他卻說道︰「你們先出去。」
等兩人離開。
張文看了一眼落下日頭的窗外,天灰蒙蒙,扯上了黑幕。
「先生,出事了!」斷頭老鬼劉學信出現在張文面前,它害怕的說道︰「鬼王已經找上門來了!」
「找過來了?」
「對!」劉學信點頭︰「鬼王說毀了方圓百里,為他的寶貝女兒報仇。」
張文已經被搞得焦頭爛額,一個降世魔胎還沒搞定,還有個鬼王在後面制造混亂。
「你先去穩住,等我趕過去。」
命令還想說話的劉學信離開,張文以「飛毛腿」,飛奔回張宅,拿了金佛之後,趕往李牛家。
李牛家外,已經被十幾個持槍的警察圍住。
見張文趕過來,劉二敬禮,說道︰「報告隊長,已經把院子圍住了。」
「繼續圍住,注意保持好距離。」
張文看著院子中,神情怡然自得的大肚婆李氏,說道︰「只要她敢往這里走一步,給我開槍!」
「是!」劉二點頭。
而李牛一家人,被攔在門口。
大肚婆的丈夫李牛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已經哭成了軟腳蝦,而且也畏懼警察廳的威嚴,根本不敢反抗,只能沖院子里的女人哭嚎。
「張縣長!」
一個叫張文頭疼不已的聲音傳來。
果然,來的正是歸國華僑陳林,他小跑過來說道︰「張縣長,別人說你才是本地的法律,我本來以為是胡說,沒想到你真的敢一手遮天!」
陳林義憤填膺的指著張文︰「我要向省城提交報告,舉報你身為縣長,竟然以公謀私!」
「他怎麼過來了?」張文問道。
「隊長,我們兩個沒看好,讓他跑出來了。」後面跟著跑過來的警察低著頭,羞愧說道。
張文怒道︰「每個月的薪水扣一塊!一個書呆子都看不好,簡直是廢物!」
「是,謝謝隊長!」兩個警察敬禮道。
「你憑什麼扣他們的薪水?」陳林走到張文面前,直視張文的雙眼︰「而且你憑什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是不是不想干了?」張文看向那兩個警察。
兩人反應過來,一左一右架住陳林的胳膊,將其拉扯開。
張文說道︰「憑什麼?憑他們的薪水都是我一個人掏的。」
「隊長,三哥!」李牛爬到張文腳邊,哭道︰「放過我老婆吧,她是個大肚婆啊,剛懷了我的孩子。」
「李哥。」張文蹲下來,問道︰「你老婆懷孕多久了?」
「一、一天。」李牛擦著眼淚說道。
「有誰見過,懷孕一天,肚子大成那個樣子的嗎?」
張文抬手,指著院子里的大肚婆,怒道︰「那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你孩子!」
「隊長,她,她往這邊走了。」劉二驚慌道。
果然,一直安安靜靜站在院中的大肚婆,朝這邊走了一步。
「開槍!」
「別開槍,別!」李牛想阻攔,但扳機扣下,子彈噴出,炙熱的彈頭瞬間將大肚婆李氏覆蓋。
她被亂槍打成了篩子,血花迸濺,身體晃動。
一輪射擊,震得耳疼。
槍聲停下。
大肚婆卻搖晃著腦袋,好像沒事人一般,無視身上的彈坑血洞,面帶笑意的繼續朝著門口走來!
「往後退!」張文一手抓著已經被嚇軟了腿腳的李牛,邊退邊喊道︰「繼續開槍,不要停!」
錯亂的槍聲,再次零零星星的響起。
大肚婆依舊保持著從容,邁開步子,走出大門口。
「副本︰徐府(未開啟)」
張文掃了一眼,發現副本依舊沒開啟。
再開眼前的女人。
「魔胎(???),狀態︰饑餓,評價︰它十分的喜愛人畜的鮮血和腦汁,成功出世,定會禍亂人間!」
看著不畏懼子彈掃射,越走越近的女人,張文也感覺頭皮發麻。
「饑餓!對了」
張文轉頭,發現遠處拍打著翅膀的一只大白鵝。
任家鎮治安變好後,許多家畜也開始放養,不怕被偷。
張文閃身撲上去,抓住白鵝,擰腰甩臂,白鵝直奔大肚婆魔胎飛去。
「刺啦!」
大肚婆月復部的衣服突然撕開,圓滾滾的肚皮,以肚臍為中心,豎著撕開了一條裂縫。
縫隙不斷蔓延,最終化作一張巨口!
泛著惡臭的粘稠液體滴答著流下來。
被丟過去的大白鵝,被一股吸力拽著,飛向了李氏孕肚上裂開的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