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森然大笑聲傳來,以王姑為首的馬匪魂魄帶著爆炸飛出。
她不像楚人美,直接顯露出身形。
抱著祖宗排位的人中有膽子小的,當場被嚇魂。
有一說,人死前一刻什麼模樣,死後就會是什麼模樣。
這群人都被張文提刀砍掉了腦袋,所以他們的死相也十分滲人,或提著自己的腦袋,或抱著自己的腦袋,血從脖頸處噴涌。
懷中的腦袋還會大笑,伴著大笑不停吐血。
有一人離馬匪太近,下意識舉起祖宗排位,馬匪立即被嚇得躲閃。
眾人見祖宗排位真的有用,大喜過望,紛紛舉起牌位,試圖嚇退群鬼。
可是祖宗排位嚇得住那些馬匪,卻嚇不住王姑。
王姑的無頭身體猛甩衣袖。
淒厲風中藏著刀,有三人倒在血泊之中,身首異處!
死人了,而且祖宗排位保護不了自己!
人們從大喜到大悲,只用了兩秒鐘。
王姑懷中的腦袋喊道︰「滾!」
眾人如蒙大赦,丟下祖宗排位,紛紛逃走。
現場留下的人只剩下張文的警察隊,文才威強,茅山明和任婷婷兩姐妹。
大寶小寶因為修為太低,祠堂的祖宗排位帶有的氣息就讓他們不敢靠近。
威強抬想走,卻發現張文已經做出拔槍的動作。
「把威強抓起來。」張文說道︰「這次死的人全都要記在他頭上,回頭和他慢慢算賬。」
「是!」
警察隊抓著威強,並保護著任婷婷等人後撤,這場戰斗,普通人參與不上,強留下來只會送命。
張文盯著王姑,王姑也盯著他。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王姑(厲鬼),狀態︰盛怒」
「山豬(惡鬼),狀態︰盛怒」
「烏鴉(惡鬼)……」
「……」
「道友。」張文忽然說道︰「以你的本領,能攔住她多久?」
「我?」
茅山明本能的想搖頭。
天上飛著的女馬匪,死後直接變成厲鬼,生前至少也是築基修士,他根本不是對手。
「幫我拖住。」
張文說道︰「拼命拖住,能拖多久就多久,不然我們都要死。」
說完,張文已經沖向惡鬼馬匪山豬。
「我還沒答應呢。」
茅山明頭皮發麻,但他也知道眼下沒得選擇。
「喂!賊婆子,過來,道爺給你看看掌心雷!」
王姑的視線都放在張文身上,忽然听見茅山明的挑釁,她控制不住心中的凶厲氣,朝著茅山明撲來。
「媽呀,真來了!」
茅山明轉頭就跑。
只說拖住,沒說不能跑啊!
在茅山明成功將厲鬼王姑引走時,張文也對上了七個化身惡鬼的馬匪。
馬匪不言不語,撲向張文。
他們徒手,拳頭砸來,卻有千鈞之力!
張文雙臂交錯擋住,但手臂上傳來的力量卻推著他不停的後腿,再後退,足有三四米遠才停下。
「惡鬼相當于練氣期,這群馬匪死後的凶悍也非普通的惡鬼能比的。」張文甩著手臂。
不用月兌下衣服張文也敢肯定,他的雙臂現在肯定紅腫了。
張文拉開拳架勢。
武功招式他不懂,但一身橫練功夫,讓他擺開拳,也有模有樣。
一個馬匪撲來,張文不躲不閃,猛地抱上去。
對方一拳打在了張文的肚子上。
不及小成的鐵牛功雖然抗住了對方一拳,卻讓張文月復下腸道痛的鑽心!
張文死保住對方,一張黃符按下。
「經驗值+850」
手中的黃符也徹底破碎,化成飛灰。
「還差2882升級。」
張文掏著口袋,最近簽到的符咒,還剩下四張。
「一個馬匪有800經驗,再殺四個,一定升級。」
至于殺完後剩下的馬匪怎麼辦,只能期盼他升級後,可以實力大增。
在張文五雷符滅掉一個馬匪後,剩下的馬匪非但沒有逃跑,反而一起沖向張文。
「群毆?」
張文不停後退拉開距離。
鬼爪落在身上,陰風利刃費力的劃破張文的鐵布衫,鮮血迸濺,張文忍痛還以顏色。
「經驗值+810」
「經驗值+900」
「經驗值+800」
「經驗值+800」
「升級!」
「姓名︰張文」
「等級︰練氣初期」
「經驗值︰428/30000」
「法力︰20/20」
晉升就在一瞬間結束,張文沒來得及體會身體的不同,面對惡鬼利爪。
「他們速度變慢了?」
張文後退,發現這群惡鬼的動作不再凌厲到自己必須用身體硬抗的程度,而是可以躲避。
一腿還擊,惡鬼竟被踢飛了腦袋,呆在當場!
「剛才好像有一股奇特的力量,伴著踢腿釋放出去。」
張文輕巧落地,看了一眼自己屬性。
「法力︰19/20」
張文恍然大悟︰「原來是踢出了法力,怪不得能一腳踢飛惡鬼的腦袋。」
看著呆立的身體,和遠處慢悠悠飛來的腦袋,張文惡意一笑︰「我可算是找到你們的弱點了!」
他雙臂交錯保護住腦袋,飛快沖到惡鬼馬匪們身前,並將他們手中的腦袋全部踢飛。
沒了腦袋,惡鬼身體定身一般,一動不動。
「到我了!」
張文不會畫符,不懂法術,而且符紙幾乎用光,可這里是祠堂,牌位多不勝數。
隨手抓起一個無頭鬼丟進牌位堆中,伴著一陣青煙,惡鬼消融。
「經驗值+400」
「老祖宗也不賴啊,就是瓜分了我的經驗。」
張文嘴里嘆息,下手速度卻不慢,將無頭惡鬼全都丟進倒塌破碎的祠堂,換來了減半的經驗收益。
「救命啊!道友!」
茅山明恰巧也在此時回來,他滿身血痕,狼狽不堪,腦袋上都多了血痕,頭發禿了大半,很是淒慘。
厲鬼王姑臉色也變了。
「怎麼會!」
「找你的面首呢?」張文笑著看王姑,不在乎對方可怖模樣,用輕飄飄的語氣說道︰「都讓我宰了,魂飛魄散!」
王姑立即放棄茅山明,刮著鋒利的陰風撲向張文。
「和楚人美完全不同,但相同的是,都很可怕!」
張文雖然嘴上輕松,卻已擺開了架勢,嚴陣以待。
王姑的速度更上一層樓,張文躲閃不開。
牛皮般堅韌的鐵布衫,被鬼爪輕松撕破,裂開血肉,露出白骨!
瞬間,王姑已經撲到張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