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而另一邊,被巨石砸中的自來也只能是哀嚎一聲,翻著白眼撞死求饒。
隨即,一個巨大的身影隨即落在了自來也的身旁,只見她一腳踩著自來也的腦袋,用惡狠狠地聲音發出了威脅性的警告︰「你要是再這樣,我能讓你下半輩子爬著走!記住了嗎?」
自來也沒有答話,只是自顧自的口吐白沫。
「嗯?你這是不同意嗎?」,千手綱手又一次加重了聲音,腳上的力道也再次加重。
「錯了錯了。」,自來也苦笑著連連求饒的同時,也是立馬搓了搓手,用目光偷瞧的同時,用小心翼翼的聲音嘀咕道︰「咳咳,我只是想看看房屋有麼有損壞嘛別那麼生氣啦」
看著眼前自來也死皮賴臉的樣子,綱手不自覺的青筋暴起,一股殺意也是隨機彌漫開來。
「滾!」
「啪!」
「啊!」
綱手抬起腳果,猛地一扭腳踝,強悍的怪力瞬間凝聚在了腳尖部分,只是一腳下去,自來也便飛出了數十米之遠,哀嚎之音,無不讓人感慨萬千。
「真惡心,再讓我看到你這樣,我就殺了你。」,綱手眯了眯自己的小眼楮,緩緩轉過身,披上綠色長袍的同時,也是在瞬間幾個翻越,便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而不遠處被打入土內倒栽蔥的自來也,也只能是無奈的做著苦笑。
不斷尋路的照美冥听到異響,不明所以的她只能是撓撓頭,口中下意識的低語道︰「沒想到這學校這麼狠按時,慘叫聲也太大了」
一段小插曲過後,自來也簡單地包扎了兩下傷口,再次爬到了一個略遠處的房頂。
「你們這群家伙,真的是丟人,竟然這樣浪費自己的時間,哎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自來也一邊吐槽著,一邊將自己手中的小本子掏出來,臉上則是寫滿了憂愁之情。
「喂,自來也大人你呃你不過是沒有照相機這些東西,改成用本子畫畫記錄下來而已,你好意思說別人嗎?」,說到這里,旗木朔茂便不自覺地翻了個白眼,似乎是在對眼前的自來也發表鄙夷之情。
「咳咳,我這叫記錄,我這叫收集素材,你懂什麼!」,自來也揚起了腦袋,故作一副高傲的樣子。
雖然口中說著,但手上的畫筆卻沒有停下,不斷地記錄著某位正在進行懲罰女子波濤搖晃的樣子。
看著這一幕,旗木朔茂也是無話可說。
「呃好吧,你開心就好。看來村子里就剩我一個正人君子了。」,旗木朔茂一邊緩緩搖頭,一邊故作深沉的哀嘆連連。
「大家都是一樣的人,能不能不要裝了,你後面的照相機已經暴露了」,自來也眯縫著眼楮,指了指旗木朔茂後掛著的照相機,表情也是同樣多了一絲鄙夷。
听到這句話,正要轉身離開的旗木朔茂身體就這樣不自主的愣在了原地。
一絲冷汗,也是緩緩從他的額頭落下。
「咳咳我,我我我我這是為了防止她一會看不到自己的美照,才故意拍的。」,旗木朔茂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強忍羞恥感緩緩說道。
「我信你個鬼」,自來也看著不斷找借口的旗木朔茂,自然明白這家伙的心里想法。
當然,這兩人的交談,早就被一個人看在眼里,記在心里了。
「哎,兩個老色鬼。」,日向寧次一邊說,一邊端坐在遠處的房頂上,故作感慨的嘆了口氣。
不過,嘴上雖然說,但是白眼卻時時刻刻都沒有一絲一毫要關閉的意思。
雖然大家都是一個德行,直播間內沒辦法觀看現場直播的人,還是有一大群,所以,在直播間內,也依舊有著大量的觀眾,等候著眼前的直播。
畢竟這樣勁爆的新聞,誰都是不想錯過的。
另一邊,笨笨的照美冥在校園里轉悠了許久,才總算是在地圖的指引下找到了班級的所在位置,只不過,這家伙一邊尋找,還一邊在和系統斗著嘴。
「我還以為你這地圖不會動呢,讓我原地繞了半天!你這家伙!」,照美冥氣呼呼對著手中的地圖發著脾氣。
「喂喂喂,這能怪我嗎?我這是實時地圖,你不會用不能怪我啊!」,地圖也自然是很不服氣的開口反擊。
听著地圖的回答,照美冥微笑著握緊了拳頭,聲音也多了一絲不悅︰「那你至少給我說一聲啊,不至于讓我在這里找路找十分鐘啊!反正我現在找到了,你要不想被我撕碎就老老實實認錯。」
「我就不!」,地圖冷哼一聲,似乎是對自己所處的待遇分外不滿。
「這你可是你說的。」,照美冥隨手將地圖卷成一團扔到天空,只是一個彈指,一道水流便瞬間擊穿了地圖,並用附帶著的力道,將其送飛到了遠處。
「解決。」,照美冥拍了拍手,笑嘻嘻的嘀咕道。
畢竟現在已經是到了班級門口,所以工具人地圖也就沒什麼用了。于是乎,對于這種惹自己煩躁的小東西,扔了照美冥也是絲毫不心疼。
看著面前的班級大門,照美冥咽了口唾沫,做了幾個深呼吸後,便三步兩步走上前,伸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伴隨著清脆的敲門聲響起,伊魯卡也是兩步走到門前,一把拉開房門。
「你好,你就是照美冥吧?」,伊魯卡歪了歪頭,輕聲詢問道。
照美冥道︰「嗯,是我。」
「快請進。」,伊魯卡對著照美冥比了個請的手勢後,便隨即就是一個轉身,給眼前的照美冥拉開一個能夠進來的身位。
「多謝。」,照美冥微微鞠躬,隨即便快步走入教室,目光,也開始了對于教室學生們的掃視。
當然,對于吃瓜吃到現場的福利而言,班級內部的同學們可謂是無比興奮,一時間,班級內部也是吵雜聲音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