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浩本來打算的好好的。
拿到合同之後,再告訴齊自成此行的目的。
相信到了那個時候,齊自成也不好拒絕他。
可現在,合同根本沒到手。
沒想到那個牛二還認識官方的人。
「江先生,合同拿到了嗎?」看到江志浩回來,齊自成忍不住問道。
「沒有。」江志浩看了眼齊自成︰「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此話怎講?」
「牛二說合同在家里,讓我跟他回家去取,可牛二回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家。」
「我被人反鎖在屋里,然後冒出來十多名民警,他們給我扣上了私闖民宅,故意傷人的罪名,我沒有辦法,踹門逃了出來。」
听到江志浩這樣說,齊自成皺緊了眉頭︰
「民警?說實在的,牛二就是一個小混混,偷雞模狗啥都干,看見民警都得繞道走,他怎麼可能認識民警呢?」
「還有一個男子,五十歲左右,四方臉,大背頭,民警都听命于他,牛二也好像在為他做事,你認不認得此人?」
「那他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我只听到牛二叫他叔。」
「沒听說牛二認識這樣的人啊!」
齊自成正疑惑之時候,齊老板的聲音陡然間響起︰「牛二又來了!」
兩人側目看去,真的是牛二。
不等幾人開口,牛二便率先說道︰「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想跟你們好好談談。」
幾分鐘以後,公司二樓,齊自成的辦公室里。
齊自成冷眼看著牛二︰「說吧,你到底什麼意思?」
牛二抽著煙︰「兄弟,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恨我,我今天來,是來負荊請罪的。」
「有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好,那我就說了。」
「其實我騙你簽下合同,並不是我的意思,我沒有辦法……」
牛二娓娓道來。
齊自成已經對牛二,徹底沒有了兄弟情義。
是兄弟,就不應該騙他。
「如果不是鐘誠把你踢出局,你也不會來這里說這些吧!」齊自成冷笑。
「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了,可我心里,真的意識到我錯了,真的錯了。」
牛二轉身出去,沒多久返回。
手上抄著一把菜刀。
齊自成和老齊,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只有江志浩,雲淡風輕。
啪!
牛二直接把手放在桌面上,另只手持刀,高高舉起。
「兄弟,我不求你原諒,只是求你,不要繼續恨我了!」
說話間,牛二咬著鋼牙,鋒利的菜刀,直奔五指而去。
「不要!」
齊自成大喊。
江志浩全程沒有說話。
一直在盯著牛二看。
在他揮刀的那一刻,他也看出來了。
牛二是真心悔過。
嗖!
無形的靈氣,纏繞在牛二的手腕上。
此時菜刀距離他的五指不足三公分。
可是無論牛二怎麼用力,菜刀始終無法落下。
牛二以為是自己的原因,怕了,不敢下手。
想再試一次,可手腕好像被禁錮了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這時候,江志浩抓住了他的手腕,笑著道︰
「听說過一句話嗎?浪子回頭金不換,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足夠了,至于公司股份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齊自成也是松了口氣。
「鐘誠是單縣法院的院長,不管是黑的白的,我們都玩不過他。」
「為什麼玩不過,我就不信,他能在單縣一手遮天。」
「江先生,像我們這種平頭百姓,就算我們舉報,也沒用的。」
「如果我拿到證據之後,把這件事捅咕到省首那里呢?」
牛二看著江志浩,覺的他有些異想天開了。
還省首那里,能見到省首就不錯了。
況且,能和省首有談話的機會嗎?
江志浩卻表示,一點問題都沒有。
現在網絡這麼發達,只要拿到證據,把這件事往網上一發。
即便是再有身份的人,也能給他拉下馬來。
牛二還是不敢相信,證據,談何容易。
不過,齊自成看到江志浩胸有成竹的樣子。
心中卻是信了半分。
「江先生,我說過,只要你能幫我度過這次難關,我什麼條件都會答應你。甚至,我可以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江志浩沒有一點心動的意思,搖頭道︰「我不要股份,我只想加盟。」
這話讓齊自成呆愣住。
其實,這個並不難辦。
讓齊自成無奈的是,加盟的條件,是他父親規定的。
現在他父親去世了,如果更改加盟條件的話,會不會對父親是一種不敬。
一直沒有開口的齊老板也開口了︰「小成,你能結識江先生這樣的朋友,你父親泉下有知,肯定會為你高興的!」
齊自成閉著雙眼,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足足三分鐘以後,齊自成睜開雙眼,對江志浩說道︰
「好,我答應你,只要我能順利拿回另外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便把羊湯的秘方告知于你,你想開店,我會派人過去指導,而且,我不會收你一分加盟費!」
「一言為定,明天早飯前,公司的股份,會全部在你手里。」
說完,江志浩便離開了。
他有很多事要做。
既然要證據,就要對鐘誠這個人調查一番。
牛二知道的信息並不多,只是名字,職務而已。
經過調查,江志浩得知,這個鐘誠,還真不是個東西。
為了獲取大量利益,收取了不少錢財。
讓不少原本支離破碎的家庭,雪上加霜。
江志浩決定,好好懲罰一下這個鐘誠。
鐘誠每天晚上十點,都會前往一家私人娛樂會所。
凌晨之後才會回來。
江志浩對這家私人會所進行了解,發現這其實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九點左右,就會有不少濃妝艷抹的女子進入。
鐘誠這個人比較謹慎,出門不開自己的車,先是打車到了附近的一家面館。
要了兩碟小菜,喝了半斤白酒之後,這才搖頭晃腦的往會所走去。
而且,全程都在戴著一副鴨舌帽。
到了會所里面,鐘誠從不開口多說一句話。
不管是老板,還是服務員,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鐘老板來了,房間已經開好了,上去玩吧!」微星上,鐘誠早就點好了。
不久之後,鐘誠到了房間內。
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穿著浴袍坐在床上。
鐘誠玩過的女人不少,可大洋馬,還是頭一次玩。
激動的猛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