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省的節目組人員,到了雲省電視台單位,雙方進行了短暫的商議。
主要內容,不是互訴心腸,互倒苦水,雙方因為這次的探險節目損失了多少錢。
而是商議,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吳凡凡所在的經紀公司,肯定是要追究責任的。
商議了很久,也沒商議出什麼好的辦法來。
因為不管是魯省還是雲省,都跟華納說不上話。
即便是說上了,對方也夠嗆搭理這邊。
倒是鄭小爽張毅等明星所在的華美經紀公司,在得知因為吳凡凡罷錄,節目因為取消錄制的時候,紛紛打來電話,表示會退還所有的出場費。
這讓魯省雲省的工作人員,很是感激。
下午兩點左右,一架客機在魯省機場降落。
不多時,魯省台的工作人員,還有江志浩,彭玲,白晶晶等人下了飛機。
只是,一直在省台被稱為當家花旦的陳靜一臉不悅。
雖說這件事情因她而起,可吳凡凡無恥的要求,她實在是不能答應。
在飛機上的時候,省台負責人,就接到了台長的電話,對陳靜記大過一次,扣發當月全部工資和獎金。
當省台的負責人,把這一處罰消息下達給陳靜的時候,陳靜直接回復,不用了,我申請辭職。
其實,台長並不舍得陳靜離開。
吳凡凡雖說名氣和粉絲,都比陳靜高太多太多,但陳靜可是省電視台的收視保障。
為了留下陳靜,台長特意吩咐司機來機場接她。
陳靜也不想耍小性子,跟著司機回了單位。
另外的工作人員,也都開著留在停車場的車子走了。
「我們也該回去了!」彭玲說。
江志浩點點頭,一邊往機場外面走,一邊撥通了陳靜的電話︰「我們先回去了。」
「好。」陳靜說完掛了電話。
江志浩沒有立即回去,趁著這個機會見了邊曉君。
邊曉君把清靈宗打理的井井有條,江志浩十分滿意,提出要和她一起吃個飯的時候,邊曉君直接回絕︰「沒空,沒看見我正忙著呢!」
江志浩苦笑,又到了清靈宗。
「宗主!」守在宗門外面的弟子,朝江志浩抱拳。
「嗯。」江志浩點點頭,帶著彭玲和白晶晶走了進去。
「你這小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剛進門,就看見張應手持菜刀,追著徒弟高陽跑。
那臉上憤怒的表情,恨不得將高陽砍了。
高陽灰頭土臉的跑在前面,一聲不吭。
「張長老!」隨著江志浩的一聲喊,張應停下,側目看了過來。
高陽也躲在一顆大柳樹後面。
「宗主。」張應抱拳施禮。
「張長老,你這是為何?」
張應嘆了口氣,指了指高陽所在的方向︰
「這混小子三天不見蹤影,打電話也不接,不在宗門好好練功,跑到網吧打了三天游戲,回來之後還跟師兄弟們炫耀有多厲害,差點把我氣死!
宗主,你來的正好,今天當著你的面,我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孽徒!」
江志浩忍不住看了眼高陽,這小子居然滿不在意的樣子,還朝自己拌了個鬼臉。
彭玲和白晶晶都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高陽,你不听師父的話,本應在宗門內好好練功,卻獨自跑出去玩耍,你可知罪?」江志浩提氣問道。
「宗主,我知道錯了。」高陽不敢听張揚的話,可對于江志浩的話,他可不敢不听。
江志浩點點頭,旋即看向張應︰「張長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高陽今年還不滿十六周歲,還是一個孩子,正是貪玩的年紀,我看這樣好了,既然你管不了他,以後就讓他跟在我身邊。」
「啊?」
張應目瞪口呆,高陽雖然年紀小,但卻是他所有徒弟當中,武功最好的一個,也是他最喜歡的一個。
于是連忙道︰「稟宗主,此子生性頑劣,跟在宗主身邊,我擔心會給宗主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讓他留在我身邊好了,我以後一定……」
不等張應說完,江志浩就一錘定音︰「好了,就這麼定了,以後讓高陽跟著我。」
听到這話,張應想哭的心都有了。
而听到這話的高陽,頓時眼前一亮,嗓門頓時間也提高了不少︰「宗主,你真的帶我走?」
「沒錯,你願意跟我走嗎?」
「當然願意了,我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都快呆夠了,每天就是練功吃飯拉屎,我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好,你收拾一下,跟我走!」
「好 !」
高陽開心的不得了,也不管師父張應的感受了,一溜煙跑開收拾去了。
江志浩在清靈宗呆了沒多久,便帶著高陽離開。
一路上,高陽都是興奮異常。
「高陽,你有沒有興趣去極樂島啊?」江志浩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極樂島?」高陽沒有听說過這座島的名字。
等江志浩給他說了極樂島的大概位置,並且告訴了他,到極樂島要做的事,高陽一口答應下來,恨不得馬上就去。
江志浩點點頭︰「不著急,我先帶你好好玩玩。」
他心中已經想好了,以後就讓高陽負責極樂島的保衛工作。
雖然他年紀小,但修為已經是宗師級別。
下午五點左右,江志浩開車到了稻香村。
他直接給胡陽和謝飛放了三天假,並且給了兩人五千塊錢,就照著這些錢花,帶著高陽好好玩玩。
現在彭玲已經是資生堂的主人了,公司里面有很多事要做,也沒有過多停留。
不過在返回公司前,還是跟江志浩商議了一件事。
以後稻香村種植的中草藥,就由資生堂收購,而且是高于以前的收購價格。
之前,資生堂還在彭文遠手里的時候,彭文遠采取了各種低劣的手段,想要低價收購。
江志浩肯定不同意,于是便通過藥老,聯系到了一個南方收購藥材的熟人。
既然現在資生堂在彭玲手里了,而且還是高價收購,就沒有必要舍近求遠,再把藥材賣給那個南方的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