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迫水後。
輝夏便將機械路西法的卡片拿出來。
「去黑暗病毒那里吧。」
「別讓皇帝等太久。」
「嗯,也別太耿直,還是試探為主。」
輝夏扔出機械路西法的卡片,目視他化為一道黑芒快速飛出。
隨後沉思片刻,自語道︰「皇帝明顯對機械路西法並不信任,這才讓他去解決黑暗病毒…而黑暗病毒在宇宙里鬧得這麼人盡皆知,談之色變,顯然是有兩把刷子的。以機械路西法的力量層次,勝算很低…」
「從這里,我能找到什麼切入點呢?」
輝夏的想法是讓皇帝和黑暗病毒打起來。
雖然兩者都對光之國敵視,但是他們之前的關系顯然也不會融洽。
從機械路西法的資料庫里可以看出來,黑暗病毒能發育起來,和侵入許多黑暗星球有著很大關系。
嗯,大部分黑暗星球目前都是歸屬安培拉帝國管轄的。
所以,就算安培拉星人目前不動手,早晚也會動手。
他可不是什麼善類,黑暗皇帝可不是戲稱,而是正兒八經的帝國統治者。
輝夏現在就是想加快這個速度,當然,如果沒得法子那就算了。
比起皇帝而言,輝夏更想把黑暗病毒,也就是自稱黑暗宿主的家伙解決掉。
畢竟兩人結過仇,能提早解決自然要提前解決。
機械路西法…
輝夏有了主意。
是不能能不能奏效,就要看黑暗病毒有沒有野心了。
不急,慢慢規劃,現在的重心還是快樂集卡。
輝夏微眯眼楮,愜意的躺在躺椅上。
整個辦公區最閑的人就是他了。
…
「輔佐官,您吃藥了嗎?」
「啊?什麼?」
GUYS專車內,鳥山被司機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引得一陣懵。
「就是暈車藥啊,您不是一直都暈車的嗎?」
司機稍稍側過頭,解釋道。
「哦…」
鳥山想起來好像還真是這樣。
哪次坐車都會暈車,為什麼這次…
還沒等他細想,身體內部突然一陣惡心,就像是翻江倒海一樣。
鳥山的表情瞬間變了。
瞪大著眼楮,強忍著不適,但是喉嚨里漸漸翻騰上來的酸意直入口腔,單憑意志的封鎖已經不起作用了,鳥山只好用手捂住嘴。
「嘔!」
第一次月復部涌上來的沖擊。
「嘔!」
第二次!
鳥山發現要忍不住了。
只好拼命揮舞另一只手,示意多嘴的司機停車!
…
一陣舒暢後,鳥山半蹲在公路不遠處的山間小橋上,清爽的微風不斷吹過來,讓人臉上酥酥麻麻的。潺潺的溪水在下方不斷流淌,悅耳的聲音是自然的饋贈。時不時傳來清脆的鳥鳴聲,又很快隱匿在厚重的山林之中。
鳥山滿足的喝著口感極為酸爽卻對于此時的他而言無比爽快的暈車藥,最後一飲而盡,還心滿意足的吧唧吧唧嘴。
隨後小心的裝入塑料袋中,稍稍深呼吸幾下,臉上又出現變化。目光不由得看向被自己一路「貼身保護」的保險箱。
這里,究竟是什麼呢?
鳥山在美琦雪交給他時,也沒敢多問。
但是其實他也很好奇。
有些蠢蠢欲動般伸出手,摩擦著箱子表面。
就看一眼,應該沒關系吧?
搓搓手,鳥山滿懷期待的模向箱子邊緣。
至于箱子上印著的危險品標志,早就被他忽略了。
隨著清晰的 嚓聲,鳥山緩緩開啟箱子,映入眼簾的是四個被緩沖棉包裹的玻璃器具。
看上去和試管有點類似,里面有著綠色的液體。
這就是古羅泰斯細胞,是可以讓無機物變為活物的東西。
在原著里主要是針對雕像,尤其是神像。
當然,鳥山可不知道,現在他就像是被激發出好奇心的孩子,非要一探究竟。
拿出一個玻璃容器,小心打量。
然後手一滑∼
「哦!哦!哦…」
手忙腳亂的,終于在落地的瞬間接住,望著玻璃內不斷晃蕩的液體,鳥山緊張的出了一身汗。
確認自己拿穩後,他將古羅泰斯細胞捏起來,像是辨別紙幣真假般對準陽光,正當他細細端詳時,光線突兀發生偏移,本來並不會直接射入眼內的光卻陡然一變,強烈的光讓鳥山下意識伸出手揉眼…
他手中的古羅泰斯細胞頓時沒了束縛,歡快的在空中自由落體般落入下方的溪水中。
「納尼!!」
鳥山一把抓住橋的護欄,緊緊握著,表情從難以置信再到崩潰,僅僅花費了幾秒。
還沒等他想出對策,輕飄飄的古羅泰斯細胞便順著水流的流動,一溜煙竄了。
「…」
「不是吧!!」
鳥山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復雜。
他失魂落魄的一拍腦袋,朝後後退幾步。
嘴上說著︰「掉了一個,應該沒事吧,應該沒事…」
結果腳後跟像是踫到了什麼東西,等他听到稀里嘩啦般的聲音,頓時感到不妙,一低頭,發現又有一個玻璃試管從箱子里彈出來,一路順著橋邊滾著。
鳥山大驚失色,連滾帶爬的朝試管撲過去!
堪堪在橋和下方溪水之間的中線,也就是最邊緣位置停下的試管,被鳥山急促的猛撲震了一下,隨即在這點力道的鼓舞下,一躍跳入象征自由和未知的溪水中!
「…」
鳥山呆呆地坐在地上,目光里滿是呆滯。
「完蛋了…」
「真的完蛋了…」
…
「好尷尬哦。」
悄然降臨的輝夏,站在溪水之上,被黑暗隱匿的身影使得外人根本看不到他。
等到古羅泰斯細胞被溪水帶動到他跟前時,輝夏輕輕伸手,它便是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一般,乖乖的月兌離溪水,落入輝夏手中。
「另外一個,我可就不管了。」
「也讓你長長記性…」
輝夏看了眼上方,小橋處失魂落魄的收起箱子,顯然已經放棄尋找的鳥山。
聳聳肩,古羅泰斯細胞,也算是個研究方向,要不要找個雕像試試?
嗯…給哥莫拉二代用的話,會是設什麼效果?
邊思索著,邊轉身踏出幾步,卻沒讓腳下的清澈小溪受到影響,隨後消失不見。
…
「其實只有兩個,其實只有兩個…」
「完成」任務的鳥山,走在回歸指揮部的路上。哭喪著臉,不斷自我催眠著自己其實只有兩個膠囊,而不是四個。
走到指揮部門前的他,在大門開啟的剎那,表情迅速調整過來,變得很是淡然。
決不能讓他們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