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吧。
畢竟,我所希望看到的忍界,是人人相互理解,互相認同的忍界。
而不是被某些人以力量統治,以暴力佔據的世界。」
六道仙人沉吟了一下,說道。
「是嗎?
然後這一千多年里,整個忍界還是在戰爭和混亂中度過。
你的忍道,似乎從未有過實現?」
鳴人卻是嗤笑一聲。
若是可以人人相互理解,斑就不會布局數十年,想要通過無限月讀來實現完美的世界。
長門就不會因為童年的痛苦與失去彌彥的痛苦,而變得想要通過痛苦來支配世界。
整個忍界就不會剛剛從無盡戰爭的戰國時代走出。
短短幾十年里,又經過了三次世界大戰。
似乎,六道仙人從來都沒有為他口中的世界努力過。
「不,最初老夫也是努力過。
但是老夫失敗了。
人們之間的相互理解,似乎很難。
人性,即便過了千年老夫也弄不明白。
後來,老夫甚至想到了因陀羅的忍道。」
六道仙人似乎看出了鳴人的想法,他深深地看了鳴人一眼。
「老夫也支持過因陀羅的一個轉世之身,建立過如同你此刻所要建立的帝國。
想要通過絕對的力量和完善的律法,來實現永遠的和平。
但是,老夫依舊失敗了。」
「最開始的時候,因陀羅的轉世身還恪行和平,顧及平民。
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尤其是帝王的老去。
他的心變了。
暴政,開始了。
老夫又失敗了。
被帝國統治的忍界,腐朽,骯髒。
貴族統治平民,壓迫平民。
平民麻木而攀附貴族,不願互相信任。
整個忍界的陰暗,比之戰爭的時期還要令老夫恐懼。」
六道仙人發出了低低的嘆息,聲音里甚至可以感受到這個老人的不甘。
「所以,你就開始躲在淨土。
不再理會一切。
或者說,換句好听的話,便是打算在忍界尋找能夠繼承你忍道的家伙,讓他們來實現你所謂的相互理解。」
「你做不到了,便縮起頭來,等待能夠做到的人出現?」
鳴人笑笑,六道仙人卻是一時無言。
某種意義上來說,六道仙人其實很單純。
他在輝夜的庇護下長大,天生擁有世人難以匹敵的力量。
生活的環境也很單純,身為輝夜的兒子,他天生受到所有人的敬仰。
這一切,造成了六道仙人的天真。
甚至天真到可以被大蛤蟆仙人輕易說動,去對付自己的母親。
不過六道仙人還會去踐行他所不認同的因陀羅的道路,卻又令鳴人有些訝意了。
畢竟,六道仙人這家伙先是幫助小兒子打敗了大兒子。
然後在兩個兒子都死掉無數年後,感覺自己的道路走不通。
再去走最初被自己否定的大兒子的道路。
這種作為,簡直有些……
很好!
「既然人心會變。
那麼你為什麼不親自上陣,做那不會變心的帝王?」
鳴人忽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在戰國末期的時空里,鳴人便是用這套理論說服了柱間,甚至六道仙人。
鳴人此話一出,此地忽然一片靜謐。
「老夫……」
六道仙人忽然垂下了頭顱。
「你不會根本沒想過這一點。
甚至你根本不會去做個合格的帝王吧。」
鳴人突然翻了個白眼。
然後便發現,六道仙人的神情有些尷尬起來。
「這……」
鳴人真的無語起來。
這六道仙人,真的白痴到只知道引導別人去做,完全不會自己親自去帶領世界走向和平吧?!!
「老夫做不到,做不到去做那種用所謂法律去壓迫平民。」
六道仙人語氣依舊有些尷尬。
這讓鳴人忽然氣的想要發笑。
若是六道仙人是個妹子,怕不是傻白甜。
看起來,這位老人,是根本不會,甚至只是不好意思去做那帝王一樣的存在。
「那麼,加入我的忍者帝國如何?
來看看我,如何實現忍界的和平?」
鳴人突然開口。
他一時間竟是已經沒了與六道仙人一戰的想法。
這種敵人,這種家伙根本沒有作為敵人的本錢。
似乎三言兩語,自己就能將這老頭說服。
與三代火影比起來,這位天生神聖的六道仙人,簡直就是一朵白蓮花。
「這……」
六道仙人有些猶豫了,理智告訴他,接受鳴人是可行的。
「還是不了,不過,老夫會在淨土靜靜的觀察你的。
若是你要走上那一代因陀羅轉世的老路。
你的帝國會變得腐朽的話,老夫還會再來的。」
六道仙人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他不喜歡被別人支配,也不習慣和鳴人這種「野心家」打交道。
「抱歉,這可不行。」
鳴人卻是臉色一冷,他的目的便是徹底肅清整個忍界不服從他的勢力。
六道仙人怎麼可能獨善其身,甚至讓他躲起來觀察自己。
哪怕是大筒木羽村,三大聖地,若是此刻不跳出來,鳴人也要一個個找上門去,將他們收服或者干掉。
「兄長。
我認為這一屆阿修羅的轉世說的不錯。
你太過優柔寡斷了。」
就在六道仙人因為鳴人的話有些煩惱的時候,又一個老頭出現了。
兩個老頭長的很像。
只是與六道仙人有些不同的是,這個老頭的眼楮不是輪回眼,而是白眼。
臉上依稀可以看出,老頭年輕時候,必然是要比六道仙人更帥一些。
「大筒木羽村?!!」
鳴人開口,語氣卻是篤定。
他能在這個老頭身上,感受到不遜色于六道仙人太多的威脅。
顯然,這兩個老頭,在千年的時間里,于七階的道路上,走出了太遠。
相對于大筒木一族那些吃天賦和依靠掠奪的家伙,這對大筒木兄弟,成長性更大。
在長達千年的時間里,也變得更強。
「如你所說,一個初心不變的領導者,的確能為這個世界帶來久遠的和平。
老夫可以和兄長一起,監督你的統治。」
羽村看向鳴人的目光中帶著欣賞。
他的脾氣,比之六道仙人要暴躁不少。
兩個人之間,與柱間和扉間這對兄弟更像。
「抱歉,雖然我也期待和平。
但是我所想要的和平,是在我絕對統治下的和平。
除了我,沒人可以高高在上,哪怕是你們這對兄弟。」
在羽村還帶著欣賞的目光中,鳴人卻是搖了搖頭。
說出了令其勃然色變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