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
一臉紅色胡須的魁梧男子抬頭,看向了鳴人所在之地。
「潘鳳,字無雙。
古華夏古往今來的最強武將之一。
這是您死去幾百年後才出現的強大存在。
曾經擊敗過當時華夏,號稱天下第一的飛將——呂布呂奉先的人物!
雖然有些爭議就是啦。」
一旁,一個弱氣的少年瑟瑟發抖。
鳴人的霸氣宣言,嚇到他了。
至于鳴人的潘鳳身份,實際上並沒有呂布更廣為流傳。
畢竟,在那一場虎牢關之戰中,呂布以一敵無數,尤其是擊敗了之後的武聖關羽,張飛,孫堅等一眾大佬。
這樣的戰績,更容易被廣為流傳。
而鳴人所化的潘鳳,雖然在之後擊敗了呂布。
但卻是被圍攻之後,受傷極重的呂布。
很多人依舊認為潘鳳雖然中了毒,但是依舊勝之不武。
況且在那一戰後,鳴人和呂布便都消失不見。
而呂布的威名,卻隨著關羽等人的強大而變得更具有盛名。
畢竟,這是擊敗過他們的人。
「喔,如此勇武的武將嗎?」
「我有些熱血沸騰了吶。
走,出發,我們去見他!
一定要讓這樣的勇武之將加入吾之麾下。」
大漢頗為興奮的大叫,他一把拉起弱氣青年,便向著鳴人所在之地而去。
「可是!
可是!
我們這樣貿然前去的話,會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的。」
弱氣青年被拉著,害怕的大喊。
「怕什麼!
這位潘將軍可是敢于直接挑戰所有英靈。
吾作為無雙之大帝,又怎可藏頭露尾。」
大漢哈哈大笑著,將弱氣青年直接拉上了戰車。
雷牛四蹄奔騰直下,拉著戰車向著天空飛去。
……………
「潘鳳?
呵,雜修!」
一身金閃閃的英俊青年冷笑一聲,便向著鳴人所在之地而去。
他身後,身穿紅色禮服的貴族中年苦笑一聲,緊隨而去。
不過兩人誰也沒有太過在意鳴人。
他們對金色的男人,抱有最大的信心。
……………
「潘無雙嗎?
那位爭議很大的存在。
傳說中,他是與呂奉先齊名的武將。
最終卻是在武聖關羽等人與其兩敗俱傷之後,擊敗了重傷的呂奉先。
不過當時的潘無雙,听說也是中了毒。
為了聯軍的勝利,才不得不在最後關頭出手。」
巨大的別墅之內,白色頭發的女子向著金發著鎧女子說著她所知曉的知識。
「是嗎?
不過敢于直接出聲挑釁所有的英靈。
必然不是那種趁人之危之輩。」
「這樣的勇武之輩,即便是在我曾經的王國中,也是罕見。」
金發少女眼中露出了欽佩之色。
「要去看看嗎?」
白發女子有些猶豫,她其實並不願意去參加這種戰斗。
「去。」
金發少女也是稍稍猶豫,卻是終究沒有忍住想要見識一下潘鳳這等上將的熱切。
從樓上緩緩走下來的冷漠男子微微皺眉,卻是沒有阻止。
他感覺這或許是個機會。
若是所有英靈聚集,或許可以一網打盡。
…………………
其他的幾個英靈,以及他們的御主,在猶豫了一番之後,也是或明或暗的,向著鳴人所在之地趕去。
很快,大漢駕駛著「牛車」的第一個來到了鳴人所在之地。
那里,鳴人的木分身正跨坐于恍若太陽的黃金大日馬之上。
他高昂著頭顱,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那俊美無鑄的容顏,落在大漢的眼中,似是神靈。
「閣下便是潘無雙嗎?
若非您親自報名,吾還以為是哪里的太陽之神降臨呢?
如何,加入吾之麾下,為吾征服這個世界如何?」
大漢發出了豪邁的聲音,這卻讓一旁的弱氣少年更加發抖。
什麼嘛!
前面的話還夸的好好的,怎麼後面又成了拉人做手下。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鳴人輕抬著下巴,平視著居于馬車上的男人,「我等生來自由身,何須向人臣服。」
「喔!
你竟然認出了吾。
啊哈哈哈………
吾這麼有名嗎?」
听著鳴人的話語,伊斯坎達爾竟是哈哈大笑起來。
一點沒有身份被識破的緊張。
一旁的弱氣青年,卻是又抖了幾下。
身份可是很重要的東西。
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身份便是情報,英靈的寶具和力量,從身份中便能猜測大半。
暴露了身份,對于戰斗將會極端不利。
「歐洲歷史上最偉大的軍事天才,馬其頓帝國最富盛名的征服者。
雄才偉略,勇猛善戰,領軍馳聘歐亞非大陸,使得古希臘文明廣泛傳播,被譽為「征服王」。」
鳴人輕輕點頭,念出了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身份信息。
「完蛋了,全被知道了。」
在征服王再度哈哈大笑的時候,弱氣青年已經絕望的捂住了腦袋。
「那麼,既然知曉了吾之身份。
加入吾如何?
吾等一起征服這個世界!」
征服王再度向著鳴人發出了邀請。
「抱歉,我不喜歡頭上有人壓著。」
鳴人搖搖頭,他在等待其他英靈的到來。
不過對于征服王這種豪邁之輩,更是歷史上鼎鼎有名的英雄人物,他也樂的交流一二。
「可是,您不是曾經的上將軍嗎?
既然身為大將,則是必然有著主公的。」
征服王有些不解。
「哼!
嫉妒臣下之能的庸碌之輩罷了。
我為其擊敗呂布,使其青史留名。
再取掉其性命,已經對得起其恩義。
從那時起,吾潘鳳,再也吾頭頂無能之輩。」
鳴人眼中閃過些許陰翳。
他說的自然是潘鳳曾經的主公,韓馥。
那個家伙因為潘鳳,威高震主。
竟是給其下了毒酒。
也正是自己衷心以對的主公,才能輕易用毒酒毒死潘鳳。
在鳴人降臨三國世界後,離去之時便殺死了那個家伙。
「你的意思是,給你下毒的是………」
征服王一臉的震驚,在路上弱氣青年已經給他講過潘鳳的故事。
以這位王者的智慧,結合鳴人的話後,自然猜到了是韓馥給潘鳳下了毒。
這讓這個豪邁的王者有些難以接受。
「哼。」
鳴人輕哼一聲。
這也算繼續為潘鳳這個名字正名了。
「枉為人主!
該殺!」
征服王咬牙切齒。
他是最為珍惜自己的臣子的。
對于這種因為妒忌而毒殺臣子的家伙自然不恥。
「雖然主君有所不對。
但是身為臣子的你,無論如何也不能弒主!」
這個時候,右眼角下帶著淚痣男人忽然從陰影中走出,看向鳴人的目光中滿是不忿。
「蠢貨!」
本來和這個男人一同隱藏著的金發男人臉色難看。
要知道,他們本來是打算隱藏起來,然後看看有沒有機會的,結果這家伙竟是被鳴人和征服王得對話吸引了出去。
「Lancer,其真實身份是凱爾特神話中,被譽為「舉世無雙」的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首席勇士——「光輝之貌」迪盧木多•奧迪那。
因對于前世未能盡忠君主而一直抱有遺憾,參加聖杯戰爭的唯一目的是以騎士之名、盡職前世沒能完成的職責,效忠一位君主直至最後,希望能為其盡忠。」
「對嗎?
怪不得會忍不住出來指責我弒殺主君的行為。」
「但是,呵,吾之作為,已經盡忠。
你之行為,卻是賣主。」
鳴人冷笑。
迪盧木多前世不說。
就說現在,更是直接暴露了他和他今日的主君。
「這……」
迪盧木多臉色一變,他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主君所在之地。
知道自己因為憤怒于鳴人的行為,而做出了傻批才做的事情。
「這麼熱鬧嗎?
一群雜修!」
就在場中陷入了一片尷尬之際,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上,金發金鎧的英俊男子卻是已經卓然而立。
他傲然的看著場中的鳴人,征服王,以及迪盧木多,臉上露出了高傲的輕蔑。
「雜修………」
鳴人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這個詞語的另一個意思,便是閘種。
「混血的雜修。
你是在說自己嗎?
Archer,吉爾伽美什!」
他忽然飛起,飄到了金色男人上方的位置。
「你這是找死!」
鳴人的話語似是激怒了這個男人,令他瞬間暴怒。
而鳴人此刻居于他之上的行為,更是令這個自視甚高的家伙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Archer,身份是人類最古老的敘事詩《吉爾伽美什史詩》里的主人公,被稱為「英雄王」的吉爾伽美什。
號稱最古之君王。
擁有「3分之2是神,3分之1是人」的神格,性格高傲,是自認為無人能敵的暴君。
在憤怒中,其身後忽然出現了一道金色的光幕,無數強大的氣息,正在其中蠢蠢欲動。
「你的無知,你的無禮。
便是注定了你死亡的結局。
骯髒的雜修,你要用你的血液,來洗刷你的愚蠢。」
眼中泛著極度的冷意。
吉爾伽美什再無一絲一毫對鳴人的興趣。
只想要將其殺死。
「愚蠢?
呵,似乎你這個家伙才是真正的蠢貨。
你以為,我會給你發動進攻的機會?」
感受著金色光幕內的強大氣息。
對于吉爾伽美什這個號稱最強英靈有所了解的鳴人,自然不會大意。
話語才剛出口,鳴人的身影便已經消失。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吉爾伽美什的面前。
繼而,一拳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將其向著大地砸去。
「結束了,你的英靈之旅。」
鳴人神色一滯,沒想到如此容易得手。
但是卻沒有任何猶豫,便要趁其病要其命。
巨大的長柄神斧從手中浮現,繼而狠狠的向著吉爾伽美什降落之地斬去。
這家伙可是有著號稱收集了人間所有寶物的寶具——王之財寶。
更有號稱切裂了世界的乖離劍!
若是等他反應過來,僅憑一具木分身,還真不一定能打的過。
「天下無雙,開山一斧!」
吉爾伽美什忽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地束縛之中。
同時,恐怖的危機從天而降。
他這才從被打的懵逼中醒悟,自己似乎就要被干掉了。
無數的金色光幕擋在了身前,更是無數的可怕寶具從其中洶涌而出,向著鳴人攢射而去。
生死關頭,吉爾伽美什也是爆發了所有臨時能夠爆發的力量。
這讓鳴人有些後悔,方才那一拳為什麼沒換成天元突破。
只能嘆息一聲。
鳴人方才其實根本沒能想過自己一拳能夠打到吉爾伽美什。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自己又只是一具木分身而已。
這樣都能一拳命中。
可見,吉爾伽美什有多大意。
雖然只是一具木身份,鳴人因為英靈之軀,力量也被限制到了五階以下。
但是身為潘鳳的最強絕招——天下無雙,開山一斧。
其強大卻是不容置疑。
無數寶具破碎,恐怖的斧光以不可阻擋之勢堅定的向著吉爾伽美什劈落。
「雜修啊!」
這絕望的場景,使得吉爾伽美什憤怒的咆哮起來。
卻最終變得絕望。
吉爾伽美什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裝逼,就直接被人干掉。
這眼花繚亂的變故,卻是令在場所有人張大了嘴巴。
「不愧是無雙之上將。
果然厲害。」
征服王一臉興奮的看著鳴人,有些熱血沸騰起來。
在他看來,可不是鳴人偷襲,而是吉爾伽美什不夠強大。
方才那第一拳,他可以看出鳴人的漫不經心。
擋不下?
只能說這位最古之王,只是個花架子。
不過之後的王之財寶威力還是不錯的。
「這便是潘無雙的實力嗎?
怪不得敢于直接挑釁所有人!」
迪盧木多神色凝重,卻是開始向著自己的主君所在之地撤退。
他感覺這一戰,要從長計議了。
鳴人那一斧,太強了。
「混蛋!
這家伙不是最強的英雄王嗎?
怎麼如此輕易就要被人干掉。」
最崩潰的還是吉爾伽美什的御主,也就是雁夜的情敵,櫻的父親。
遠阪時臣!
他沒想到這個牛皮哄哄的金閃閃,上來就要被干掉。
你對著我裝逼時,不是這樣的啊!
「令咒,挪移!」
無奈之下,時辰就要激活令咒,打算先救下吉爾伽美什在說。
令咒便是浮現在手背或手腕上的魔術結晶。
擁有可以讓從者服從的絕對命令權,是御主專屬的印記。
令咒表面上,是為一個由三劃組成的圖形。
一劃代表一次絕對命令的行使權,也就是說最多只能用三次。
此外,令咒不只可以控制行動,也有強化的效果。
基本上,在御主魔力可及的範圍內,能用令咒來讓從者做一些平常無法辦到的事。
像空間轉移等接近魔法領域的事也能做到,包括命令其自殺。
此刻,時辰就是打算將吉爾伽美什從從斧光中救走。
「怎麼可能?」
但是令時辰驚駭的是,他的令咒是用了,吉爾伽美什卻只是閃爍了一下。
依舊留在了原地。
這正是潘鳳無雙技的厲害。
能夠以無窮的勢,將敵人限制在原地。
所以鳴人的一斧,是必中的一斧。
除非被斬殺者,擁有突破束縛的力量。
本來時空間能力只要夠強,還是可以逃離鳴人的一斧的。
但是在鳴人將對于時空間的理解加入了這一斧之後。
至少,一個令咒的力量已經遠遠不夠。
金閃閃,即將迎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