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只有一只手。
此刻查克拉幾乎全部耗盡,又不願意輕易透支使用雙眼的他,很難輕易擋住佐助那接近影級威力的偷襲。
不如躲開。
性價比最高。
對于一個忍者來說,失去一只手,又沒有查克拉,的確削弱很大。
哪怕他是宇智波佐助!
哪怕他擁有忍界數一數二的體術!
畢竟,體術也是需要查克拉和手的。
此刻,青年佐助向著博人那里退去的目的,便是打算要先行撤退了。
青年佐助自信若是拼命,當然可以將再不斬干掉。
但是他的目的並非殺戮,也不願意徹底透支掉那本來就幾乎耗盡的查克拉。
畢竟,這個世界有些詭異。
他此刻最大的敵人大筒木浦式也是不知所蹤。
神秘的夜組織更是隱藏其中。
青年佐助還是打算,要預留出足以在危險的時候,能帶著博人逃命的查克拉。
「這是想逃了嗎?」
再不斬看著青年佐助快速向著博人所在的方向而去,輕易猜出了青年佐助的目的。
「白!」
巨大的狼人暴喝一聲,聲音殘忍而暴虐。
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青年佐助這個無故襲擊他們,又想著探听他們夜組織秘密的家伙。
更何況青年佐助這樣強大,首領恐怕也會對這樣的敵人感興趣吧。
抓下來獻給首領,也是不錯。
此刻的再不斬和佐助一樣,咒印一開,力量暴漲,整個人也有些膨脹起來。
方才被青年佐助輕易壓制的憂慮,也是全部消失不見。
他覺得自己可以打十個!
「是,再不斬大人!」
听著再不斬的暴喝,雖然不願意繼續戰斗下去,但是白還是很老實的選擇了听從再不斬的命令。
先不說白本就對再不斬言听計從。
更何況,
此刻的白,在夜組織里呆的很舒服。
可愛的小香磷,溫柔的小熊貓,傲嬌的小佐助,拌嘴的小金剛,笨笨的狼羅大人,神秘而可靠的神羅大人……
白有著一種和再不斬一起流浪時,所遠遠沒有的安全感。
所以,白其實對夜組織的歸屬感很強,對面麻也分外感激。
他不願失去這一切。
所以對于青年佐助這種對組織別有用心者,白也有很大的不喜。
「冰遁.冰之牢籠!」
白輕喝一聲,青年佐助與博人之間,便快速升起了一道冰牆。
不僅如此,于此同時,青年佐助所在的其他三個方向也是同時升起了一堵冰牆。
猶如一座牢籠一般,將青年佐助封鎖其中。
「這些家伙……」
青年佐助微微皺眉,他奔跑至身前的冰牆之時,腳步卻是未停,直接踩著冰牆便向著天空跑去。
顯然是想要直接躍出這冰之牢籠。
「沒用的,牢籠便是,封鎖一切空間!」
白卻是微微一笑,青年佐助便是發現,他即將躍出的四面冰牆上空,又是一道冰牆凝結,直接猶如蓋蓋子一般,向著他的頭頂蓋去。
這是要將他困在這五面冰牆行成的冰屋之中。
「佐助先生!」
博人見此,終于從這一連串的戰斗中清醒過來。
他看到青年佐助被困,臉上擔憂之色浮現。
「佐助先生……」
佐助听到了博人的呼喊,下意識的一怔。
不是在叫自己?
只是下一刻,他便被從冰之牢籠中突破的青年佐助打斷了思考。
雷霆擊碎了冰牆,青年佐助又耗費了些許查克拉使用雷遁,將頭頂的冰牆打破,逃了出來。
「等的就是你!」
只是這個時候,早就有所準備的再不斬,已經高舉著方才被青年佐助放棄的斬首大刀,向著剛剛從冰之牢籠中突破的青年佐助斬去。
再不斬從來都不認為白那簡單的忍術能擋住青年佐助這等強者。
「麻煩的家伙!」
看著襲來的巨刃,青年佐助抽出了腰間的長刀,將其直接擋住。
「好大的力氣!」
只是下一刻,他便被再不斬一刀直接重新砸進了冰之牢籠之中。
夜之咒印下的再不斬,力氣何止大了一倍?!!
恐怕一只尾獸在此,再不斬也敢與其角力!
「冰遁.冰雪葬!」
白的聲音再度響起。
趁你病,要你命!
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冰之牢籠之中,無數的冰凌猶如長矛一般,從冰牆中刺出。
瞬間將整個冰之牢籠內部,變成了冰凌的世界。
這一刻,只要存在于冰之牢籠中的事物,沒有意外都會變成一團馬蜂窩!
只是,青年佐助就是那個意外。
哪怕他此刻是被削掉了查克拉的半殘佐助,但是也不是區區一個白能夠干掉的。
「須佐能乎!」
低低的嘆息聲響起,再不斬臉上喜色卻是瞬間化作了驚愕。
他想過白的冰雪葬殺不死青年佐助。
也想過無數種青年佐助逃出冰之牢籠的方法。
卻沒想到……
他竟是看到了這樣一幕,听到了這樣的聲音。
須佐能乎!
巨大的半身巨人撐破了冰之牢籠,無數的冰凌長矛刺在須佐能乎的身上,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打出。
青年佐助藏身在半身須佐之中,傲立當場。
他的右眼,已經變為了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
只是無人知曉,青年佐助的身體,是何等疲憊。
「這是……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白看著這恐怖的須佐能乎,捂嘴驚呼。
「和首領擁有一樣的力量嗎?
須佐能乎!」
再不斬連連後退幾步,眼中的膨脹化作了忌憚。
就算是木遁重生他也不見得有多畏懼。
但是須佐能乎!
可是屬于面麻的力量!
木遁比須佐能乎強?
但這管他什麼事?
反正他沒見過。
但是須佐能乎這種東西,可是再不斬最為敬畏的神羅首領,所擁有的力量。
他不得不忌憚!
「宇智波一族!
你這家伙!
怪不得那麼熟悉!
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脈嗎?
和神羅大人一樣!」
佐助這個時候卻是又驚又喜的大喊起來。
他沒想到除了神羅和神羅大人的「母親」外,他還有親人在世。
殊不知,佐助和再不斬幾人的話語,卻是讓表面冷漠的青年佐助心底一震。
「神羅首領?
宇智波一族?」
青年佐助眼中露出思索。
他很容易拼湊出,夜組織的首領,便是宇智波一族!
「這個夜組織,和曉組織有什麼關系?
夜?
曉!
亦或者所謂的夜組織就是曉組織。
這個時空,其實並非過去,而是平行?
是相似又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那麼,神羅又是誰?
宇智波一族?
是斑,還是帶土?」
青年佐助一時間有些腦殼疼。
畢竟,宇智波一族做組織首領,這玩意和曉組織好像。
只不過在曉組織中,宇智波只是幕後的首領罷了。
「我的族人?
這便是你想要調查組織的目的嗎?
你……
要不要加入我們夜組織。
我相信,神羅大人若是知道忍界還有你這麼一個族人的話,也會很開心的。」
佐助忽然有些期待的對著須佐能乎之中的青年佐助說著。
相對于最初遇到面麻時的瘋狂與激動,第二次遇到族人的佐助,已經穩重了太多。
或者說,佐助是提前成長了。
這讓青年佐助忽然有些心動,畢竟,加入夜組織,便是最好了解夜組織和這個世界的辦法。
甚至還能借助這個強大的夜組織,來對付可能存在于這個時空的大筒木浦式!
那,才是真正的敵人。
只是,青年佐助還是猶豫了。
如果他此刻乃是全盛,自然不介意去見所謂神羅。
但是現在的青年佐助,實力十不存一。
若是那個神羅是斑或者帶土這種陰謀家,他豈不是羊入虎口。
「你是在在意鼬那個混蛋嗎?
這便是你方才不願意正面見我的原因嗎?」
佐助看著青年佐助的沉默,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安和倔強。
他想起來最初青年佐助看到自己的時候,那副怪異的樣子。
這是因為見到了鼬那個劊子手的弟弟後,心里在不舒服甚至痛恨吧。
「你放心,我會殺死鼬的!
我會為大家報仇的!
我已經變得很強了!
我的族人,你能不能回來?」
很令再不斬和青年佐助意外。
佐助這個驕傲而自卑的家伙,竟然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似乎帶著些許懇求。
這還是晴天助?
青年佐助沉默。
他想到,若是自己少年的時候,遇到這樣一個幸存的同族。
或許自己也是愧疚而喜悅的吧。
或許自己也會懇求。
不,恐怕不會。
那時仇恨入腦的自己,那時自卑又可憐的自己,恐怕會瘋狂追問「自己的同族」,為什麼不去阻止宇智波鼬!
而且,鼬?
青年佐助忽然想要對著佐助說出真相。
但是,他終究還是沉默。
「交給鼬吧。」
青年佐助想到,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相信自己的哥哥。
很快,在再不斬和佐助等人的目光中,青年佐助帶著博人離去。
佐助卻只是低著頭,沒有繼續說話,整個人都有些陰霾。
而再不斬和白也是沒有阻止青年佐助的離去。
畢竟,先不說青年佐助所展現的力量,就說現在發生的事情,可是首領和佐助小子的家事。
自己湊活進去做什麼。
白白惹人嫌而已。
不過,這次帶著佐助小子出來歷練的任務恐怕要提前結束了。
自己要趕快回歸組織基地,告訴首領這里發生的一切。
至于回歸基地的方法?
再不斬默默的拿出了一只飛雷神苦無。
這是最新的回歸道標,可以讓月讀世界接引自己等人回歸。
乃是面麻和鳴人最新的發明。
………………………
一路上,青年佐助和博人之間充滿了靜默。
「佐助先生……
這里,是過去對嗎?」
「那個人……
是過去的佐助先生吧。」
博人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佐助先生小時候便那麼厲害啊!
但是,那兩個叫做再不斬和白的家伙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不是被老爸和佐助先生殺死了嗎?」
博人嘰嘰喳喳的,眼中充滿了好奇與憧憬。
「是,或許也不是!」
青年佐助忽然回答了博人的問題,卻令博人一懵。
「這里是十多年前的過去,卻又不完全是。」
看著博人那一臉懵逼的樣子,青年佐助繼續說道。
只是,博人更懵逼了。
「現在的時間,應當是十多年前,我和鳴人都只是下忍的時候。
但是,這里的歷史軌跡,卻又與原本的歷史不盡相同。
比如,這個時期的我,絕對沒有方才那樣強大。」
青年佐助微微搖頭,繼續解釋道。
三十歲的佐助,已經成為了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
「是這樣嗎?
是因為那個夜組織!」
博人恍然大悟,他說道。
博人並非傻瓜,相反,他其實很聰明。
很快便根據佐助和再不斬說過的話語,判斷出了歷史發生變化的原因。
夜組織,再不斬和小佐助先生都加入了的夜組織!
這才是異變的源頭!
「是,或許也不是。」
青年佐助繼續說著,讓博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是那麼雲里霧里的。
「少年時期的佐助先生是邀請您加入那個組織了吧?
為什麼我們不將計就計,加入其中。
這樣更好了解事情的真相啊。」
博人繼續問著自己不懂的難題。
「這個世界的變化很是詭異。
我不確定這個所謂夜組織的背後是浦式,還是我曾經的敵人。
但是無論是誰,以我如今的狀態,都最好還是先不要見面。」
青年佐助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他又又又缺藍了!
特別是方才又放了個須佐能乎,現在自己恐怕連宇智波抱摔都用不利索了。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里啊?」
博人問道,他舉目四望,忽然感覺有種從井底跳到了廣闊田野之中的感覺。
不知如何是好。
「哪里?」
青年佐助的眼里也有些迷惘。
這個時代,這個時代啊!
他想要見,好多人………
「先去木葉吧。
或許從鳴人那里,我們也能得到部分真相。」
青年佐助做出了決定。
「老爹嗎?」
博人的眼楮忽然亮了起來。
「還有老媽,小櫻阿姨……」
博人越說,眼中的興奮越大。
「嘿嘿,等見到老爹之後,我一定要讓他嘗嘗博人大爺的厲害……」
慢慢的,博人的笑容變得陰險起來。
「博人!」
忽然,青年佐助開口,打斷了博人的白日做夢。
「干……
干嘛!」
博人被青年佐助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結結巴巴的問道。
「不要小看你的父親。
他可是木葉的英雄,結束了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男人。
更是木葉的第七代火影。
即便是少年時期的鳴人,也並不簡單!」
青年佐助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
「更何況,在這個詭異的世界里。
鳴人或許更加強大!」
青年佐助陰沉著臉,給博人帶來了絕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