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啟示錄獸死亡之後,鳴人便命令貪狼吞掉了啟示錄獸被破滅之後遺留下來的一切。
只是,和鳴人所想的一樣,啟示錄獸僅僅提供給了鳴人不到六階的力量。
這一方面恐怕啟示錄獸本就是六階甚至不到六階的存在。
他的力量,他那能毀滅整個數碼寶貝世界的能力,只是來自于他的本質而已——格式化的力量。
並非啟示錄獸本身就達到了六階甚至七階的實力。
另一方面,在本體被混沌大破滅之矛破滅掉之後,啟示錄獸遺留的力量也是極少。
這才使得啟示錄獸給鳴人帶來的能量不多。
只不過,啟示錄獸依舊給貪狼帶來了一個名為黑暗特區的技能。
這個技能的破壞力取決于輸出能量的多少,雖然失去了格式化世界的偉力,卻是依舊保留著將一切歸于虛無的特性。
這恐怕是規則系的衍生能力,威力本就固定,只是取決于輸出能量的大小。
才使得這個技能,其實在貪狼身上並沒有削弱多少。
算是高配版本的塵遁。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鳴人一邊命令貪狼尋找數碼寶貝世界的邪惡數碼寶貝吞噬。
一邊以救世主的身份與這個世界上隱藏的人物們進行交流。
尤其是那些掌控時空間能力的數碼寶貝,以及一個名為玄內老人的神秘家伙。
這家伙是掌握了跨世界傳送的能力。
甚至鳴人前往了曾經吸血魔獸的城堡,去研究了一段時間那個跨世界傳送的大門。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便匆匆過去,鳴人帶著些許遺憾,離開了這個世界。
對于跨世界傳送的技術,他是了解了不少。
甚至勉強可以構築。
但是這種能力僅限于數碼寶貝世界和現實世界的跨越,極具局限性。
當然,其中也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只是恐怕依舊不足以令鳴人實現前往魍魎故鄉的想法。
………………
叮!
恭喜諸天降臨者.漩渦鳴人閣下完成世界【數碼寶貝】!
任務獎勵發放!
叮!
恭喜諸天降臨者.漩渦鳴人閣下,獲得技能——天國之門!
技能︰天國之門
品質︰鉑金三星
介紹︰溝通異次元之門!
在鳴人回歸了忍界之後,系統的提示聲卻是令他面容古怪的同時,帶上了些許欣喜。
天國之門!
這是神聖天使獸的絕招,打開一座異次元之門,將敵人放逐其中。
這其實是一個被高估了許多的技能。
在原著中,其實天國之門是吸不動小丑皇的。
若非戰斗暴龍獸的助攻,其實天國之門對于小丑皇並沒有那麼大的威脅。
天國之門的力量有限。
或許對于普通的究極體都有很大的威脅。
但是一對一之下,除去克制問題,他對于小丑皇這種等級的究極體並沒有太大優勢。
「不過,這是溝通異世界之門啊。
完全可以用來穿梭世界之用啊。」
鳴人忽然笑了起來,這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他正愁無法跨越世界前往魍魎的故鄉。
有天國之門這種能夠溝通異次元的力量,至少,鳴人想要跨世界去往魍魎故鄉的進度,能夠提升一大截。
或許,這才是天國之門的正確用途。
封印甚至驅逐敵人,只是其衍生能力罷了。
………………………
「好痛!」
從天而降的黃頭發小鬼倒栽蔥一般的撞到地面。
他很快便坐起身來,然後模著腦袋大呼好痛。
「唔。」
與黃發小鬼狼狽的降落姿勢不同,他的身旁,一個英俊的青年優雅落地。
青年長長的劉海將左眼遮住,只是露出的大半臉頰,便已經顯露出其極端的俊美。
只是,在落地的同時,他忽然捂住了被頭發遮住的眼楮,發出了低低的痛呼。
「佐助先生!」
黃發小鬼緊張的看著捂住眼楮的青年,發出了擔心的大喊。
「沒事,博人。
只是查克拉耗盡了而已。」
被黃發小鬼成為佐助先生的青年卻只是搖搖頭,表示無礙。
「好像,沒有浦式的氣息。」
見到青年佐助似乎真的沒事,黃發小鬼博人便將目光向著四周掃視了過去。
好像是在找什麼人的樣子。
「的確沒有浦式的氣息,不過………
出來吧,三位。」
青年的聲音低沉,他忽然抬起頭,向著一個方向看去。
「咦,有人嗎?」
博人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他看向了青年所看的方向。
只是,博人並沒有看到青年眼中那疑惑與驚疑不定。
「如此敏銳的洞察力。
不可思議的出現方式。
沒想到如今的忍界,竟然會有你這種家伙。
說出你的名字吧,男人!
你有資格被我記住名字。」
桀驁的聲音響起,身上纏滿了繃帶的男人,緩緩從青年所看的大樹後面走出。
他的身旁,同樣走出一個樣貌俊美到陰柔的不知性別少年。
最後,在這顆大樹上方,英俊而冷漠的少年一躍而下,冷冷的看著青年與黃發小鬼博人。
「桃地再不斬!」
「白!」
「以及,宇智波佐助!」
並沒有回答再不斬的問題,青年說著這三個名字,聲音已經沙啞到難以置信。
「開……
開什麼玩笑!
這個少年的名字……
還有桃地再不斬!
白!
這些家伙,不是在波之國就………」
起初,在青年念出三個名字的時候,博人並沒有在意。
只是有些疑惑佐助先生的聲音怎麼有些不對。
還有宇智波佐助這個和佐助先生相同的名字。
以及桃地再不斬和白這兩個有些熟悉的名字。
但是,當他仔細看了看那個名為宇智波佐助的少年之時。
又仔細想了想桃地再不斬和白這兩個名字。
下一個瞬間,博人就陷入了難以置信的極端震驚之中。
這個少年,和佐助先生長的好像啊!
雖然,這很可能只是這個和佐助先生同名同姓的家伙,是宇智波一族的遺孤。
和佐助先生同族,所以才長的相似。
———听說佐助先生的家族已經沒有了。
但是當他熟悉了再不斬和白這兩個名字後,才想起了自己從哪里听說過這兩個名字。
這兩個名字啊!
他可是沒少听自己的老爹說過。
許多年前,在自己那身為第七代火影的老爹還僅僅是個下忍時,所遭遇的第一個大敵。
而且再不斬和白的友情,也讓鳴人常常念叨。
只是,他們不是在許多年前便死掉了嗎?
再結合這個和佐助先生長的很像的同名少年,博人心底產生了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
但是這個大膽的想法里,卻有一個很大的疑點。
那便是宇智波佐助,怎麼和身為敵人的桃地再不斬這兩個人走在了一起。
是當時老爹有少說的故事,還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相對于博人的胡思亂想,青年卻是陷入了更深的震驚之中。
身為當事人,相對于博人的不確定和懷疑,青年卻是無比確定,眼前那個冷漠的宇智波少年,就是十幾年前的自己!
只是,這怎麼可能!
如今距離自己的少年時期,已經過去了近二十年。
他們打敗了曉,擊敗了斑,封印了輝夜。
鳴人甚至都當上了第七代火影。
新的敵人已經變成了大筒木一族的外星人。
現在,他怎麼會遇到年少時期的自己。
以及桃地再不斬和白這兩個自己年少時期的第一個大敵!??
「是浦式!」
青年想到了那個大筒木一族的男人,以及那個奇怪的烏龜。
「我們回到了過去!」
青年並不傻,很快便確定了真相。
甚至比起博人的猜測,青年是確定的。
他不會不認識自己,也不會認錯再不斬和白這兩個年幼時期的大敵。
時間的能力,青年佐助雖然沒有見過,卻是听鳴人說過。
鳴人曾經便是通過樓蘭的龍脈,去往過過去。
但是和博人想的一樣,這里最大的疑點,便是少年時期的自己,怎麼會和再不斬他們混在一起。
「喔,竟然听說過我們的名字嗎?
也是,畢竟我桃地再不斬的名號,在整個忍界也鼎鼎大名。
但是你們連佐助小子和白的名號也听說過。
想來,你們對我們夜組織也是多有關注吧!」
再不斬嘿嘿冷笑,打斷了青年佐助和博人的沉思。
這卻使得青年佐助心里又是一震。
夜組織?
青年佐助念叨著這個名字。
「這個組織?
便是少年時期的我,會與再不斬他們呆在一起的原因嗎?
這個世界,到底起了什麼變化?」
一時間,青年佐助的眼底變化不定。
他已經開始打算,想要將再不斬和少年時期的自己擒下,問清這個時間段的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
過去的改變,到底會不會影響到未來的自己?
青年佐助的心里有些擔憂。
未來強大的敵人那麼多,若是現在的自己長歪了,會不會幫不到鳴人?
「你真的是宇智波佐助?」
這個時候,博人忽然指著佐助大喊了起來。
他的眼中滿是興奮,還時不時的撇上一眼青年佐助。
少年時期的佐助先生唉,好稀奇。
博人很聰明。
他已經越來越確定,自己和佐助先生是穿越回了過去。
「哼!
知曉我的名字嗎?
小鬼。
你們既然已經知曉我等的名號。
那麼,說出你們的名號和來歷。」
佐助雙手環胸,面色高傲而冷漠。
眼中還有一絲已經名揚忍界的竊喜。
這小鬼,很上道啊,看起來很像自己的小迷弟。
佐助的心底微微膨脹。
只是這個黃毛小鬼,和鳴人小時候長的有些像啊。
只不過和鳴人比起來,這小鬼丑多了。
畢竟,如今已經「長開」的鳴人,在顏值上已經開始逼近自己。
這讓佐助有些緊迫感。
畢竟,如今自己比鳴人唯一強大的地方,就只剩下那沒用的顏值了。
可惡,鳴人!
「嘁!
說我是小鬼的時候,你不會沒注意到自己也是個小鬼吧。
佐助……
小鬼!」
博人嘁了一聲,他撇了一眼青年佐助,故意拉長了聲音。
指桑罵槐,罵的還是佐助先生,真的好爽。
博人的話卻是令青年佐助臉上微微尷尬。
很好,這個佐助很宇智波佐助。
佐助那一副天晴雨停的樣子,讓青年佐助一時間想起了十幾年前,
他和鳴人在夕陽下奔跑的青春……
呵,呸……
這讓佐助想起了年少時期,中二的自己。
當時佐助感覺自己帥呆了,酷斃了。
現在親眼看一看自己,忽然感覺自己真的好傻,實在太不穩重了。
「你這小鬼!
想要被教訓嗎?」
听著博人的嘲諷,佐助臉上一沉。
這小鬼,看起來似乎只是一個假粉啊。
不過,這長的和鳴人有幾分相似的臉,真的讓自己很是想要將其痛毆一頓。
「宇智波……
佐助。
如今的你,氣量上還是太過狹隘啊。
在沒有足夠的力量之前,不要輕易挑釁。」
看著少年時期的自己,那一副欠揍的樣子,青年佐助忍不住出聲。
他現在看過去的自己,越看越尷尬,越看越別扭。
不行,不行……
太中二了,太欠揍了。
要好好掰過來。
青年佐助看著少年佐助,一時間忽然有了看自己不省心的孩子的感覺。
「挑釁?
是你們在挑釁我吧。
一個嬉皮笑臉的樣子,一個高高在上的樣子。」
佐助臉色陰沉無比,博人和青年佐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們其實並沒有什麼感覺。
但是,佐助卻感覺得到,博人的「興奮」,與青年佐助那一副想要管教自己的樣子。
這就令佐助很不爽了,他可是逼王二柱子,誰能管我?
區區一個陌生人,雖然感覺有些熟悉,但是就想要用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那副我為你好的語氣來管教自己?
你當你是誰?
你是鳴人那個混蛋嗎!
哼,鳴人那個混蛋也別想輕易管我!
逼王面前裝逼?
簡直可笑!
不過想到這里,佐助越看青年佐助,越覺得有些莫名熟悉。
只是,十二歲與三十歲的區別。
以及青年佐助的穩重與少年佐助的叛逆,這種巨大的區別,讓少年佐助根本不敢想象,對面這個想要管教自己的男人,實際上會是未來的自己。
「算了,不過,可以告訴我,夜組織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組織嗎?」
看著佐助那一副臉色陰沉的樣子,對曾經的自己很熟悉的青年佐助,已經放棄了對少年佐助的勸說。
他已經想明白了,自己的勸說只會火上澆油,讓曾經叛逆的自己,更加激烈的反抗罷了。
青年佐助打算先問清夜組織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組織。
畢竟,這可能才是這個世界發生如此變化的原因。
佐助和再不斬混在一起,簡直怪異。
「想要套問組織的機密嗎?
哼!
無可奉告!」
佐助不屑的看了一眼青年佐助,語氣冷漠。
一旁的再不斬眼中,也是適時的露出了些許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