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
卡卡西和小櫻。
凱小隊。
黃土父女。
以及紫苑和足穗。
當然,紫苑和足穗是被黃土提著來的。
鳴人的本意是不願讓紫苑前來,畢竟只是一個累贅。
黃土和卡卡西也是這個意思。
畢竟,巫女的身份尊貴,乃是相當于鬼之國大名的存在。
若是被他們和魍魎的戰斗誤傷了,那就麻煩了。
只不過紫苑卻是執拗著要來。
理由便是魍魎這種可怕的魔物,歷來都是由巫女進行封印。
雖然在預言中,這一次魍魎會死在夜組織手中。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她必須要來。
卡卡西和黃土想了想,也只好同意。
而鳴人,實際上只是個下忍而已。
雖然他可以用力量和在木葉的話語權來拒絕紫苑。
但是鳴人卻沒有多此一舉。
…………………
祠堂之前,在黃泉四個手下警惕的目光中,飛段正百無聊賴的躺在一塊大石頭上。
他一會看看祠堂,一會看看天空,顯得很不耐煩。
「好無聊啊,角都姥爺。
黃泉那混蛋,竟然敢這樣對我們,邪神大人再上,我們可是來幫他的。」
「這個混蛋,等魍魎加入了曉組織之後,我一定要他好看。」
「到底有沒有人來搗亂啊。
好無聊的說。」
飛段喋喋不休的聲音讓角都腦殼有些疼。
只是,很快,角都便眉頭一皺,向著山脈之外看去。
而不死軍團們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齊齊向著山脈之外看去。
其眼中閃爍著慘白的白光,人不已。
「發生什麼了嗎?
角都姥爺!
是不是有敵人!」
飛段一臉興奮的從石頭上跳了起來,向著山脈之外看去。
入眼,鳴人等人正在快速襲來。
「哇偶,無聊的時間結束。
接下來,享受殺戮吧!」
飛段興奮的大笑著,扛著鐮刀就要向鳴人他們迎去。
而鳴人一方,看著眼前這成群結隊的不死軍團,以及飛段角都這兩個曉組織成員。
卡卡西卻是心底一沉。
「唔,好多攔路的家伙。
鳴人,我們攔住他!
你和岩忍的朋友去阻止魍魎!」
卡卡西和凱對視一眼,卡卡西開口道。
就打算先行攔住不死軍團和曉,讓更強的鳴人前去解決掉魍魎。
卡卡西如今雖然已經沒了神威之眼。
但也是沒了寫輪眼的掣肘,便如同去掉了一層枷鎖。
在常規戰斗中,甚至更強了幾分。
「不需要那麼麻煩,卡卡西老師。」
鳴人卻是微微一笑,前進的步伐甚至沒有半分停留。
「風遁.大突破!」
恐怖的風柱驟然行成,在黃土和黑土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這恐怖的風柱撕裂了大地,撞開了一切阻擋之物,包括不死軍團和飛段角都兩人。
一刻未停,便生生的撞進了山脈之中的祠堂之內。
將這個祠堂破壞殆盡。
「真是恐怖的小鬼!」
黑土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她這才知道,方才鳴人和自己戰斗的時候,到底留手了多少。
「啊啊啊啊,混蛋小鬼!
飛段大爺要殺了你!」
一身破爛的飛段好似沒事人一般,從一旁的山脈牆壁中掙月兌了出來,舉著巨大鐮刀便對著鳴人大喊大叫。
方才,他可是直接被大突破撞進了山壁之中,瓖嵌了進去。
而角都也是臉色難看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陰冷的看著鳴人。
「混蛋小鬼。
老夫大意了啊!
你們木葉的初代目火影可是都沒能讓我如此狼狽。」
將破爛的曉之黑底紅雲袍從身上撕掉,角都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平靜。
他立在那里,一副高人模樣,說出的話語,卻令卡卡西幾人,大吃一驚。
這是和初代大人有過交手的存在嗎?
但是,怎麼可能!
「和初代交過手的家伙?」
鳴人落在角都和飛段身前,撇了一眼角都,說道。
「沒錯。
雖然很不光彩。
但是老夫曾經刺殺過你們的初代火影,只是失敗了而已。」
角都語氣里帶著自矜。
卻有種說不出的得意。
卡卡西等人卻更加震驚了。
同時,也愈加警惕的看向了角都。
若是角都繼續吹他和初代火影交過手,或許卡卡西等人從震驚之中反應之後,會有所不信。
畢竟現在看起來,角都似乎被鳴人一擊大突破打的有些狼狽。
但是現在角都說的是他刺殺初代目火影失敗,卻讓卡卡西等人信了。
但是,這卻更令人吃驚。
眼前的角都既然還活著,那說明他當初刺殺完初代火影之後,是活著逃掉了。
而以初代目的實力,能從他手中活著逃跑,那該有多麼強大?
更何況,若是角都說的是真的。
那眼前這家伙,到底多大了?!!
鳴人方才將其打趴下,顯然是有些出其不意了。
雖然卡卡西他們對于鳴人的力量視若神明,但是千手柱間卻是曾經的神明。
卡卡西等人從心底還是覺得,鳴人是不如千手柱間的。
看著卡卡西等人眼中越發震驚的目光,角都感覺自己已經達到了人生的巔峰。
角都從來都有兩大愛好。
小錢錢,
以及……
向別人吹噓他刺殺千手柱間的戰績。
「請允許我打斷一下。」
忽然,鳴人的聲音將場中凝重的氣氛打斷,讓角都有些不悅。
「你是說,你刺殺過千手柱間大人?」
鳴人玩味的看向了角都。
這一刻,雖然有些糾結于魍魎和未來,鳴人也對這家伙起了小小的興趣。
畢竟,這個吹牛大王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沒錯,可惜,千手柱間的力量很強。
我不是對手。」
角都略微嘆息了一聲,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
「那麼,你是不是應該說一句。
既然千手柱間已經死了,那你只好天下無敵?」
鳴人笑得更加玩味,卻是令角都心底一顫。
這句話……
好像很贊啊!
「千手柱間已死,那我只好天下無敵!」
角都嘟囔著,眼神卻越來越亮。
以後遇到其他人,他若是說出這麼一句,是不是顯得逼格比刺殺過千手柱間還高?
真是……
爽到爆啊!
「喂,角都姥爺。
快醒醒,好像首領比你厲害多了吧。」
飛段忽然拉了一下角都,將他從美好的憧憬中拉了出來。
「你太吵了!
飛段!」
不滿的看了一眼飛段,角都對于飛段將自己吵醒很不高興。
「不過,這句話的確有些高調了。」
「忍界還是有許多強者的,即便老夫,也不敢說天下無敵。」
角都有些謙虛的說道。
他看向鳴人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和藹。
這小家伙,很上道嘛。
只是,他看向鳴人的時候,忽然發現鳴人的目光有些怪異。
「好了,吹牛大會到此為止。
解決掉你們,我還要去找魍魎。」
鳴人忽然有些不耐的向角都擺擺手。
這種八百里外仍苦無的家伙,逗逗他還正讓他當真的。
真是個老可愛。
「你這小鬼!
你以為老夫是在吹牛皮!」
角都忽然大怒。
他終于明白鳴人的目光是什麼了。
這小鬼是將自己當做了吹牛大王一般的小丑。
原來我才是小丑!
我可是真的刺殺過千手柱間而逃走的男人。
「土遁.土矛!」
憤怒之下,角都一拳向著鳴人打去。
他的手臂化為了黑色,顯然經過了忍術的強化。
「這麼大年紀了,竟然還如此暴躁。
這樣不好,不好……」
鳴人低笑,手中螺旋丸凝聚,便向著角都的拳頭迎去。
下一刻,土矛拳與螺旋丸撞在了一起。
伴著一聲扭曲的聲響,角都整個人都從手臂開始,扭曲了起來。
然後被螺旋丸的扭力帶起,整個人都在空中旋轉了起來。
「再見!」
鳴人另一個手中,也是螺旋丸凝聚。
他一躍而起,直接將螺旋丸向著角都的腦袋打去。
「水遁.水幕帳!」
關鍵時刻,角度的肩膀處,突然躍出一個黑色的面具怪物。
面具怪物張開大口,一道強烈的水炮噴出,向著鳴人的螺旋丸迎去。
砰!
水炮被螺旋丸輕易擊碎,繼而將整個面具打爆。
但是這點時間,已經讓一旁的飛段緩過神來。
飛段哇哇大叫著,高舉著血色鐮刀向著鳴人劈來。
而角都也趁此機會,從鳴人的手中逃了出去。
「沒有一點屬于弱者的覺悟嗎?
就像是我,即便強到了如今的地步,在面對夜組織的神羅之時,也謙卑如學徒。」
鳴人嘆息著,手中螺旋凝聚,天元突破。
恐怖的螺旋貫穿之力將飛段的鐮刀擊飛。
繼而狠狠的捅進了飛段的體內。
恐怖的螺旋之力在飛段體內肆虐,將這個家伙整個的內髒,攪的七零八落,最終成了肉醬。
「雷遁.偽暗!」
見到飛段的慘樣,角都心中一寒,他沒想到鳴人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又一個黑色的怪物從角都的身後浮現,同樣一個面具瓖嵌在怪物身上。
此刻,面具正是張開大口,一道雷光向著鳴人爆射而來。
「唔,還沒有放棄嗎?
還沒有狼狽的逃走嗎?
弱者,你沒有絲毫的覺悟嗎?」
鳴人聲音中帶著遺憾,他將整個內髒都絞成肉醬的飛段一腳踢開。
然後天元突破向著襲來的雷光刺去。
對于飛段的力量,鳴人還是頗為好奇的。
飛段信奉所謂的邪神,擁有不死身的能力,還能夠通過詛咒使對手和自己承擔同樣的傷害。
所以,他並不打算真的殺死飛段。
反而打算好好的研究一下飛段的力量,甚至那所謂的邪神。
雷光陡然破碎,鳴人的身影向著角都突進。
「似乎有件事情忘記告訴你了。
方才這個囂張的家伙好像說過,你這個刺殺過千手柱間的家伙,好像不是你們首領的對手吧。」
鳴人的聲音忽然變得詭異起來。
下一刻,他便已經將角都整個刺穿。
「嗯?
水分身。」
鳴人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被他用天元突破攪碎的角都,已經變成了一汪清水。
而鳴人更是感覺到,就在不遠處,已經有一道頗為強橫的能量,對準了自己。
「結束了,小鬼。
老夫承認你的實力很強。
老夫也的確不是曉首領的對手。
但是在這一招之下,你必死無疑!」
「地怨虞•最終射擊!」
角都的聲音中充滿了冷意,甚至還有一分得意。
鳴人轉頭望去,那對準了自己的能量波動,正是從角都那里傳來。
這個家伙,此刻已經將三個怪物面具聚集在了手上,三道恐怖的能量已經聚集在了一起。
就在鳴人看向他的時候,這聚集的能量,已經發射了出來。
恐怖的查克拉炮摧毀一切,將空氣扭曲,大地撕裂。
籠罩在陰暗光芒中的角都,這一刻在卡卡西他們眼中,如神似魔。
「該死的混蛋,鳴人小鬼大意了!」
黑土臉色難看,卻是知道自己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她身旁的黃土,更是嘆息一聲,為鳴人默哀。
這種程度的查克拉炮,即便他,也要全力以赴才能擋下。
更別說鳴人了。
至于紫苑和足穗,則是有些不忍的轉過了頭。
不忍心看到鳴人被一炮打成碎片。
卡卡西幾人雖然有些擔心,卻並沒有什麼絕望之色。
鳴人的力量在長門來襲一戰中,可是展現的淋灕盡致。
卡卡西和小強們不必多說,他們大概也是見過鳴人的力量。
而盡管凱並沒有親眼所見。
但是那種連整個木葉都摧毀掉的家伙,都被鳴人擊敗。
更別說眼前這看似恐怖,實際上連自己都不如的破壞力了。
要知道,即便自己開了七門,也被鳴人打的不要不要的。
「繼續方才沒有說完的話吧,刺殺過千手柱間的小丑。
你的首領,在不久之前可是入侵過木葉。
但是,他最終重傷逃走。
這樣的情報,不知道你是否知曉?
我要告訴你的,便是啊!
不巧,擊敗了你們曉組織首領的存在。
正是……
在下!」
看著襲來的恐怖炮擊,鳴人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張狂的笑意。
他手中天元突破帶著扭曲一切的螺旋之力,狠狠的向著最終射擊刺去。
在角都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他那最強的絕招,竟是被鳴人那看似簡單的風之螺旋,輕易刺到崩潰。
這一刻,角都忽然想起了木葉不久前曾經遭受大難的情報。
他當時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長門前往木葉並非告知了曉組織的成員。
而木葉在更早之前甚至被大蛇丸都崩潰過一次。
角都當時只是感慨了一句,他的宿敵,千手柱間死後,木葉也墮落了什麼的。
然而現在,對于鳴人的張狂之語。
他忽然絕望!
他相信了鳴人的狂語。
恐怖的螺旋之力扭曲一切,徑直將整個最終射擊刺穿,然後狠狠的刺在了自己的身上。
風之心髒破碎。
火之心髒破碎。
雷之心髒破碎………
角都很快便像死狗一般,倒在了地上。
他活下來的理由和飛段一樣。
鳴人想要研究一下地怨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