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世界中的好東西,可是不少。
除了兩個妖怪的法寶之外,便是由七個葫蘆娃煉制而成的七心丹了。
可惜,我終究不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人。
莫說這七心丹能不能練成,就說這七個可愛的小東西,我一時間也舍不得將他們煉制成丹。
不過,看這個任務的情況,說不定七個葫蘆娃也是黑的。」
鳴人有些嘆息,他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也絕非是那種可以為了些許利益就將善良的葫蘆娃活活煉成丹藥的家伙。
但若這些小家伙是黑的,那鳴人便心無顧忌了。
「而且,葫蘆娃的故事也只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此外,還有山神,青蛇精,甚至還有煉制七心丹的煉丹爐……
乃至葫蘆娃世界觀外的廣闊世界。
這絕對是一個不輸于聊齋世界,甚至更加宏大的世界。」
鳴人的眼中帶上了些許向往。
「只是,這個世界,甚至葫蘆娃的故事,都必然不會是原本的那樣了。
我還是先苟一下,弄清事情的真實再說。」
「嘿。
船到橋頭自然直,
阿葉啊,鳴人大爺听你的。」
挑了挑眉毛,鳴人選擇了降臨。
………………
「怎麼辦,怎麼辦啊!
夫人!
那些女圭女圭們就快打來了,我們要怎麼辦啊!」
寬闊而陰森的洞窟中,一個人型生物不安的走來走去。
這是一個長著蠍子頭,蠍子尾巴,雙手卻是人手的人型生物。
看起來就像是沒有化形完全的動物。
「還能怎麼辦,快逃啊。
你這笨蛋還在那里傻站著干什麼,趕緊來幫我收拾東西啊。」
嫵媚的聲音里帶著抱怨,一個長相妖艷,身形嫵媚的絕色少∼婦正在不停的收拾著東西,打算逃跑。
只是有些遺憾的是,這少婦的下半身是搖曳的蛇尾,完全不符合鳴人的審美觀和運動觀。
「都怪那只死老鼠,讓他去看看那根葫蘆藤的情況。
他抓什麼老頭子啊。
混蛋,回頭我就吃掉他。」
蠍子精臉上帶起了三分殘忍,三分暴虐,說著令人恐懼的話語。
「不過,夫人。
我們如果把那個老頭子還給那些葫蘆娃哇,那我們是不是就能不逃了。
好不容易才重新奪回我們的地盤,還招了不少棒小伙。」
蠍子精有些猶豫的說道,他實在不想拋棄基業離開。
「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這個白痴。
這些天神聖靈和所謂名門正派都是什麼德行你不知道。
萬年前那個混賬東西為了佔據我們的葫蘆山。
不僅騙了我們,還將我們封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
若非那混賬家伙老死了,封印在萬年間逐漸崩潰。
若是等到第一萬年,我們兩個都得死。」
蛇精怒罵道,「更別說這種天生地養的葫蘆娃更是沒有什麼是非觀念。
無法無天。
我們搶走了他們的爺爺,肯定會被他們找上門來打死的。」
「那,好吧。
只是好不容易奪回了我們的家。」
蠍子精有些委屈,心底卻是怒罵起來。
那家伙哪里是騙了我們,明明是你自己見色起意,想要來場浪漫的采補之旅罷了。
結果害本大王一起被陰了。
轟!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洞窟之外,忽然傳出了一聲可怕的轟鳴聲。
甚至整個洞窟都發生了巨大的振動。
「呔,妖怪!
放我爺爺出來,然後被我乖乖打死!」
一道稚女敕的喊叫聲響起。
立刻讓兩個妖怪瑟瑟發抖起來。
「混蛋!
這是那混賬家伙在這葫蘆山孕養了近萬年的葫蘆女圭女圭。
這樣的氣力,絕對是其中的大娃子。
這可是那混賬洋洋得意的護法天兵!」
蛇精怒罵一聲,卻是更怕了。
「什麼護法天兵,明明是用來煉制七心丹的材料。
只是那混蛋身為人類,即便修為高深,未至仙神,也只能老死。
才令這些葫蘆娃成功出生。
不然在他們成熟的時候,就會被煉成七心丹了。
七心丹可是好東西,那玩意吃了,普通修士可以褪去凡體,變成仙體。
即便是我們妖怪,也能化為妖仙之體,更接近大道。」
蠍子精饞的流了口水,讓一旁的蛇精看的惡心。
「快想辦法逃吧。
我倆被封印了近萬年,實力十不存一。
不然這七心丹或許就是我們的了。
等你我恢復法力,再回來奪回地盤,殺了這七個女圭女圭煉丹。」
蛇精臉上露出狠毒的笑意。
「嘿,听夫人的。」
蠍子精諂媚的一笑,卻令蛇精感覺更惡心了。
比起萬年前那坑了她的男人,眼前的蠍子精簡直丑陋的可愛。
可惜,那玉樹臨風,法力高深的修士,只是騙騙她而已。
雖然,她的初衷也只是玩玩那個修士,然後將其當做爐鼎連皮帶骨吃掉罷了。
轟轟轟!
可怕的力量在轟擊大山,令洞窟之內都不停有落石落下。
若非這葫蘆山乃是不錯的洞天福地,恐怕即便是鳴人前世的喜馬拉雅山,也早就被這大娃子給生生撞碎了。
「不行,我們趕快逃跑。
不然會被活埋在這里的。」
蛇精立刻下了決定,連一些頗為喜愛的首飾都放棄了,拉著蠍子精便打算從暗道里逃走。
這時候,洞窟內的地牢里,听著大娃的聲音,感受著這隨時可能倒塌的洞窟,老爺爺臉色有些痛苦。
葫蘆娃初開心智,除了對一直在照顧他們的老爺爺有親人般的感情之外,其他一切都是懵懂排外。
甚至可以說是自大自我,毫無常識。
現在,大娃便只顧著變身巨人,撞擊大山,絲毫沒有考慮到,他若把大山撞塌了。
那麼他要救的爺爺該怎麼辦。
是被壓死,還是被壓死呢?
「你們?
是要逃嗎?
蠍子叔叔,還有蛇精阿姨?」
就在蠍子精和蛇精匆匆忙忙的在暗道中逃生的時候,一道略顯天真的聲音忽然從他們的必經之路上響起。
同時腳步聲也隨之響起。
「是誰?!」
蠍子精嚇了一跳,他色荏內存的喊道。
「我是二娃啊,兩位長輩。
原來我們這些葫蘆女圭女圭還有這樣的來歷。
謝謝你們告訴我了。」
腳步聲越發接近,蠍子精和蛇精臉色卻變得驚恐起來。
入眼,是一個身穿橙色衣服的小孩子。
看起來也就四五歲的樣子,形態天真可愛。
他的頭上頂著一個橙色的葫蘆。
雙耳看起來頗為靈動。
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他那雙眼楮。
即便在黑暗的隧道中,也仿佛在閃爍著冷冽的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