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力量,已經不是讓鼬正視的問題了。
而是在不使用幻術和須佐的前提下,自己已經不是對手。
在絕對的力量下,自己的戰術甚至突破不了鳴人的防御!
有時候,力量就是一切,這是無論什麼樣的戰術也無法戰勝的。
「撤退?
木葉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鳴人隨手褪掉身後的尾獸衣,其上天照還在燃燒。
他轉過身,看著鼬的身影,笑道。
如今的鳴人,因為實力的與日俱增,已經有些轉變思想了。
既然團藏與三代已死,自己與其追求如何逃離和崩毀木葉。
不如自己將其徹底掌控。
那時的木葉,那時的村民,豈不是要活成他漩渦鳴人的樣子。
看誰不順眼?
呵,一個獨裁者想要收拾治下的民眾,豈不是動動眼皮子就能解決的。
木葉,現在,我的!
入侵者?
「風遁.真空玉!」
鳴人快速結印,張嘴便是一束束風束噴出,仿若機關槍一般,向著鼬打來。
現在鳴人越來越喜歡這些速度快,威力也還不錯的風遁忍術了。
團藏手里的那些風遁,可是已經被他學了個遍。
不要小看團藏和他的風遁忍術,雖然這家伙在和佐助一戰時,顯得拉夸無比。
但是實際上,團藏很強!
絕對是標準的影級戰力。
他的風遁,可是足以硬剛佐助的須佐。
嗯,苦無捅須佐什麼的……
那個請忽略。
打四戰團藏當然不行,但是即便放在曉中,團藏也是強者。
他的風遁,威力都很強。
即便是宇智波鼬,在不使用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和戰術之前,絕對實力也不見得是團藏的對手。
只不過鼬這家伙,更多是個戰術控和幻術控,以弱勝強什麼的,可以輕易做到。
團藏之所以敗給佐助,一來是帶土在側,團藏無法將所有注意力放在佐助身上。
二來那時的佐助可是不弱,天照須佐使勁的開。
即便是再與曾經的鼬一戰。
不算戰術和那幾把神器,佐助也已經有了真正與其一戰之力。
第三便是團藏的年紀了。
他老了,和三代一樣老了。
所以,在風遁上,團藏已經是普通忍者的天花板!
見機關槍一般的風束襲來,鼬眉頭卻是微皺,他不想再繼續這些沒有意義的戰斗了。
鼬自認為在自己的幻術被鳴人防備的情況下,不使用須佐,已經很難將其戰勝。
更何況作為木葉的資深舌忝狗,他並不想真的抓走身為九尾人柱力的鳴人。
他此來木葉,只不過是想要看看木葉崩潰計劃後,木葉的現狀罷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看看自己的歐豆豆——宇智波佐助。
任務?
只不過是他前來木葉的,
一個微不足道的理由罷了。
咻咻咻!
接連不斷的風束打空,鼬眉頭卻越皺越緊。
鳴人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即便鼬想要離開,一時半刻也是做不到。
「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的確是你殺死了佐助的族人吧。
即便是為了佐助,身為第七班老大的我,也要讓你留下些什麼啊。」
鳴人雙手再度結印,「風遁.連續真空波!」
恍若鐮鼬一般的銳利疾風編織成網,直接將鼬全部的躲避空間封死。
他要讓鼬這家伙,避無可避。
「嘁,
混蛋!
誰承認你是第七班的……
老大了!」
被紅抱著佐助悠悠轉醒,他強忍著頭疼欲裂的痛苦,第一句話听到的便是鳴人的「大言不慚。」
「鼬那家伙,要由我來親自擊敗!」
感受著仿若從靈魂上傳來的痛楚,佐助死死地看著鼬,咬牙切齒。
「喂,宇智波小鬼。
不要再直視那家伙的眼楮了。
已經忘記了方才你是怎麼被打到的了嗎?」
一旁的紅翻了個白眼,他看著鳴人竟是壓制了那個幾乎不可戰勝的宇智波鼬,一時間甚至有了開玩笑的心思。
「哼!」
佐助冷哼一聲,卻是乖乖的低下了頭。
經過鼬的一番折磨,這個欠打的二柱子,終于恢復了些許理智。
咻咻咻!
厲風形成的網將鼬籠罩,下一刻便將其切割成無數段。
只是鳴人並沒有什麼高興的神色,他知道宇智波鼬並沒有那麼容易被干掉。
嘎嘎嘎……
果不其然,伴隨著一聲聲的烏鴉怪叫,鼬在鳴人不遠處重新出現。
然後手持苦無快速襲來。
「已經黔驢技窮了嗎?
宇智波鼬!」
鳴人嗤笑一聲,卻並不讓鼬這家伙接近。
畢竟如果讓鼬近身,天知道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風遁.真空大玉!」
鳴人腮幫驟然鼓起,頓時一個仿若風之炮一般的巨大空擊形成,向著襲來的鼬打去。
這個真空大玉的威力和規模,看起來似乎已經不遜色于守鶴的絕招——練空彈了。
以鼬的速度,已經完全躲不掉了。
砰!
果不其然,被直接撕碎的鼬直接散成了大片烏鴉。
嘎嘎怪叫著向著四面八方散開。
「別想再變回去!」
鳴人冷笑,「火遁.豪火球之術!」
當我鳴人只會風遁?
一股堪比方才鼬噴出的巨大火球蒸騰河面,直接將那散去的烏鴉,全部燒掉。
「是嗎?」
只是,這個時候鼬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令鳴人黃毛一炸。
「鳴人,小心,他在河里!」
紅身旁,佐助焦急的大喊,他眼睜睜的看著鼬從鳴人身後的河面浮出,手里持著苦無便向著鳴人後腦勺插去。
「竟然我看到的每一個你都是虛假的分身,那麼,現在我身後的這個呢?」
鳴人眼中閃過些許贊嘆,宇智波鼬不愧是戰術之王。
他自始至終所攻擊的,或許一直都是鼬的鴉分身和影分身。
方才被自己兩度打爆和燒死的,看起來也不過是兩個鴉分身罷了。
「螺旋丸!」
鳴人也沒有回頭,他的身後,驟然伸出一條由九尾查克拉構成的手臂。
其上,正高舉著一顆螺旋丸,狠狠的貫在了鼬的臉上。
砰!
「果然,也是分身。」
鳴人贊嘆,只是,下一刻,他的臉色一變。
本來要化作白霧的影分身忽然就像點著的炸藥包一般,直接爆破開來。
「混蛋,竟是鼬的忍術——分身大爆破。」
鳴人已經來不及使用什麼忍術,只能勉強將一層尾獸衣披在了背上,然後被這突然的爆炸轟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