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
是入侵嗎?」
小櫻聲音慌張,木葉崩潰事件讓她有些杯弓蛇影。
「你們留在這里!
我去看看!」
卡卡西卻是立刻站了起來,他對著鳴人三人說道,身子卻很快不見了蹤影。
「嘁,卡卡西老師似乎忘了,鳴人大爺的實力已經超越了他。」
鳴人看著卡卡西離去的身影,嘴角一翹,很快趕了上去。
「可惡,
鳴人!」
見卡卡西和鳴人離開,感覺自尊心有些受傷的佐助狠狠攥了一下拳頭,然後緊跟兩人而去。
只剩下小櫻一會看看烤肉,一會看看隊友們離開的方向。
最後狠狠跺了跺腳,然後跟了上去。
「死了死了……」
這是膽小少女的心聲。
……………
時間回到不久之前。
兩個披著斗笠,身穿黑底紅雲袍的怪人被阿斯瑪和紅攔在了一條河邊。
「阿斯瑪先生,紅小姐。
好久不見。」
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阿斯瑪和紅,其中一個相對矮小的男人說道。
「你們,似乎不是木葉的人吧……」
看著兩個被斗篷嚴嚴實實蓋住的家伙,阿斯瑪臉上露出了疑問的表情。
他和紅在方才便注意到了這兩個家伙。
在現在這個關頭,還在木葉閑逛的陌生怪人,也不怪阿斯瑪和紅會盯上兩人。
「已經,不記得我了嗎?」
聲音依舊淡漠,矮個子男人忽然抬起了自己的斗笠,露出了自己的眼楮。
只是,這一露,卻令阿斯瑪和紅兩個木葉的上忍,戰栗當場。
「你……
你是……」
阿斯瑪的聲音有些顫抖,臉上甚至隱隱有冷汗流出。
這個時候,矮個子男人已經將自己的斗笠摘下,雙眼中,猩紅色的光彩流溢。
這是一個英俊異常的男人,黑色短發,上下眼角的眼睫毛很長。
精致的五官與佐助相似,雙眼向下,劃出兩道淚溝。
他的頭上帶著木葉的護額,只是其上卻有一道深深地溝壑——這是木葉叛忍的標志!
「絕對……
絕對沒錯!
你這家伙……」
阿斯瑪的聲音越發顫抖,他的身旁,紅也是緊張的拿出了苦無。
「宇智波……
鼬!」
名為宇智波鼬的矮個子男人報出來自己的名字,令阿斯瑪二人,身子又是一震。
果然……
「你們是鼬先生的熟人嗎?
那麼,我也來自我介紹一下好了。」
宇智波鼬身旁,高大的男人低低一笑,他同樣取下了頭上的斗笠。
這個背著大型武器的人抬起頭,露出斗笠下那張鯊魚般的臉,滿嘴的尖牙,魚一樣的眼楮後面,腮狀結構清晰可見。
其額頭上的護額依舊被劃了一道,表露出,這家伙同樣是個叛忍。
「干柿鬼鮫……
以後請多多指教。」
男人咧嘴一笑,卻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我認識你,
干柿鬼鮫。
前霧隱村忍者,因為殺害大名,以及破壞國家安全。
被水之國通緝。」
紅這時候卻是突然開口,她臉上的冷汗越多。
這一會,紅已經有些坐蠟。
開什麼玩笑,竟然是兩個s級別的叛忍!
「你們這兩個s級叛忍。
尤其是你,宇智波鼬!
殺死了自己的一族,叛離了木葉。
竟然還敢回到村子。
你,還真是大膽啊。」
阿斯瑪說著,心底已經在暗暗叫苦,現在村子正是處于最低谷的時候,這兩個家伙來到這里,顯然來者不善。
「阿斯瑪先生,紅小姐。
請務必不要管我。
我,不想殺死你們。」
鼬的聲音有些低沉,他表情淡漠,眼中似是蘊含著悲哀。
「這真不像是殺死了同胞的你所能說的話啊。
雖然很不想管,但是你這樣悠閑的打扮成這樣,出現在村子里。
我實在無法將你們忽視。」
阿斯瑪嘴上叼著的香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燃盡,他卻只是死死地盯著鼬和干柿鬼鮫。
「真是遺憾,
要干掉他嗎?
鼬先生。」
看到阿斯瑪沒有放自己二人離開的想法,干柿鬼鮫不耐的抽出了背後的大刀。
大刀狠狠的擊向了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大坑。
這卻嚇得阿斯瑪二人整個都繃緊了起來。
「看來無法安靜的離開村子了呢。
不過,不要弄得太過分。
你的招式,動靜太大了。」
鼬語氣漠然,說道。
戰斗,
在轉瞬間開始。
干柿鬼鮫單手揮舞著門板一般的大刀,便向著阿斯瑪砍來。
而早就有所準備的阿斯瑪,卻是飛快的將兩柄名為飛燕的查克拉指虎類武器套在了手上。
繼而擋住了干柿鬼鮫的斬殺。
砰!
勢大力沉的大刀差點將阿斯瑪壓垮當場。
而這個時候,紅已經結起了手印。
「力量不錯嘛,
但是……
似乎還是不夠。」
干柿鬼鮫的小眼忽然微縮,他單手猛然用力,包裹著大刀的白布忽然破碎。
露出了其中仿若刺蝟一般的怪異生物。
「蛟肌!」
干柿鬼鮫陡然大喊,大刀上的力氣更增。
阿斯瑪見承受不住,便放棄了抵擋猛然撤退。
只是卻還是晚了一步,被鬼鮫揮舞著蛟肌斬傷了半邊身子。
滴滴鮮血滴落。
若是這個時候飛段在此,恐怕阿斯瑪的死法,就要和原時空一樣了。
「阿斯瑪……」
紅驚呼,整個人卻已經緩緩消失。
「幻術?」
看著紅逐漸消失的身影,再度欺身而上的鬼鮫臉上帶上了些許嘲諷的笑容。
鼬門弄幻?
就在鬼鮫壓著阿斯瑪打的時候。
一顆大樹忽然出現在了鼬的身後,將這個一直沒有動作的宇智波族人直接綁了上去。
相對于干柿鬼鮫,鼬才是阿斯瑪和紅眼中的大敵。
「結束了!」
看著鼬被自己控制住,紅眼中閃過些許自得,她的身子緩緩從大樹中探出,手里握著的苦無就要向著鼬月復部扎去。
只是,下一刻,她臉色巨變。
「怎麼可能!」
天旋地轉間,紅忽然發現鼬已經消失不見,而自己,已經代替了鼬的位置,被大樹綁在了上面。
「沒用的,這種程度的忍術。」
鼬的身影緩緩在紅身前浮現,帶來了絕大的壓迫感。
「反彈幻術!」
紅臉色難看,下一刻她便看到鼬已經攻了上來。
鮮血從口中流出,紅竟是果斷用疼痛來擺月兌了幻術。